替嫁给瘸腿王爷当晚,他站起来了
作者:金梧栖小凤
主角:萧承渊赵语嫣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3 11:2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科幻小说《替嫁给瘸腿王爷当晚,他站起来了》是金梧栖小凤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萧承渊赵语嫣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萧承渊看着纸上那张简陋却精巧的设计图,目光停留了许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向来深……

章节预览

我是赵家最不受宠的嫡女。当圣旨下来,要侯府嫡女嫁给废了腿的七王爷时,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三妹,赵语嫣。她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再醒来时,

我娘,侯府的当家主母,跪在了我的面前。“月遥,就当娘求你了,

**妹她受不得这个苦啊!”我爹站在一旁,沉着脸:“嫁过去也是王妃,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这么定了,替**妹嫁过去。”于是,在一场心照不宣的骗局里,

我,赵月遥,代替赵语嫣,被塞进了那顶去往七王爷府的花轿。新婚夜,

盖头被喜秤轻轻挑开。面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一袭红衣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

他双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病之人的羸弱。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

他只看了我一眼,薄唇轻启,声音清冷:“你不是赵家三**。”1.“臣妾是赵家二**,

赵月遥。”我垂下眼睑,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回道,“三妹她……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恐将病气过给王爷,故而……”“她不想来。”他一针见血地打断了我的谎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我的心猛地一沉,脸上**辣的。他继续道:“无所谓。

反正都是赵家的女儿,随便哪个都行。”随便哪个都行。这六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但那痛楚也只是一瞬,很快就麻木了。是啊,我在侯府,

不就是那个“随便哪个都行”的存在吗?有什么好东西,永远是妹妹的。有什么苦差事,

永远是我顶上。习惯了,真的。我压下心头那点可笑的自怜,站起身,

福了一礼:“王爷说的是。”然后,我转身去铺床,准备伺候他就寝。

我已经做好了后半生都要伺候一个病人的准备。然而,就在我铺开锦被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了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坐在轮椅上的人能发出的。

我下意识地回头。下一秒,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个上一秒还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的男人,此刻,正从轮椅上缓缓地、稳稳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喜袍垂落下来,遮不住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力量的腿。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的脑子空白了三秒,手里的被子滑落在地。他看着我惊呆的脸,

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吓到了?

”2.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腿,又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脸,

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什么鬼怪所化。“你……你的腿……你不是……”我结结巴巴,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瘸子?”他替我说出了那个词,迈开脚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龙凤烛火摇曳,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

那影子充满了压迫感。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离得这么近,

我才发现他眼中根本没有任何病弱之气,那双眸子锐利得像出鞘的刀。“不是。

”他言简意赅地回答,“但满京城都以为我是。”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闪过,

最后汇成一个问题:“你装了多久?”“三年。”“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因为活着,比站着重要。”一句话,

让我瞬间如遭雷击。我懂了。京城里那愈演愈烈的夺嫡之争,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太子势大,

几位年长的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一个健康的、有军功在身的皇子,是所有人的眼中钉,

是活生生的靶子。而一个在战场上断了腿、从此缠绵病榻的“废人”皇子,则是一枚弃子。

没有人会把精力浪费在一枚弃子身上。他用“残废”这个身份,把自己从棋盘上摘了出去,

成了一个最安全的旁观者。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是一个何等可怕的男人。

他能忍受三年的屈辱和非议,在所有人的同情和嘲讽中,默默地蛰伏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他似乎对我的镇定有些意外,

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很简单,”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不告诉任何人。

包括你的娘家,安定侯府。”“你不怕我告诉他们?”我问。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轻蔑:“你被你的家人当成一枚弃子,塞进花轿替嫁过来。你觉得,

你现在跑回去说,废人王爷的腿是好的,他们会信你吗?”我沉默了。他说得对。

他们不会信。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为自己嫁给一个“瘸子”而寻找可笑的借口。

他们会把我抓起来,关在后院,免得我出去“胡言乱语”,丢了侯府的脸。我,赵月遥,

在他们眼里,人微言轻,毫无信誉可言。“成交。”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点了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

也是我这个秘密唯一的守护者。演好你的戏,别让我失望。”说完,他转身,

重新坐回了轮椅上。那一瞬间,他身上的锐气仿佛被抽走了,

又变回了那个面色苍白、气息奄奄的七王爷,萧承渊。我看着他,心里明白,我的人生,

从替嫁上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巨大漩涡。而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漩涡的中心。3.第二天,我作为新妇,要去给宫里的太后和皇后敬茶。出门前,

我亲手为萧承渊整理好盖在腿上的毯子,动作轻柔,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认命的凄楚。府里的下人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

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萧承渊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巨大且平稳,内部空间宽敞。车帘一放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前一刻还“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萧承渊,立刻坐直了身体,自己掀开了腿上的毯子,

叠好放在一旁。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仿佛昨晚那个震撼我的秘密,

只是一场寻常的谈话。我坐在他对面,心情复杂。从一个火坑,

跳进了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不知是福是祸。“紧张?”他忽然睁开眼,看着我。“还好。

”我在侯府演了十八年逆来顺受的“好女儿”,演戏对我来说,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太后是父皇的生母,人还算和善。皇后是太子一党,她的话,你听听便罢,不必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指点道。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以为,他不会跟我说这些。“你现在是七王妃,

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王府的脸面。”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演砸了,

丢的是我的脸。”我“哦”了一声,低下头。原来如此。到了宫里,我推着他,

一步一步走进慈安宫。太后看到我们,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好孩子,

以后承渊就交给你了,苦了你了。”我连忙跪下:“能侍奉王爷,是臣妾的福分,不苦。

”太后赏了些东西,又勉励了几句,便让我们去给皇后请安。坤宁宫里,

气氛就没那么和善了。皇后端坐在凤位上,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太子妃坐在她下首,

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这就是替嫁过来的赵二**?

倒是比传闻中那个娇滴滴的三**看着齐整些。”皇后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里的轻蔑,不加掩饰。我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萧承渊坐在轮椅上,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儿臣携王妃,给母后请安。

”皇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七弟这身子,真是越发不济了。这大喜的日子,

弟妹进门,本该热闹热闹,可惜了。”太子妃掩唇笑道:“母后说的是。

不过七弟妹瞧着是个稳妥的,定能把七弟照顾得妥妥帖帖。说起来,

我前几日得了一支千年人参,正想着给七弟送去补补身子呢。”这话名为关心,实为羞辱。

就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时,萧承渊轻轻笑了一声。“多谢皇嫂挂心。不过,我这身子,

虚不受补,太医嘱咐了,寻常吃些清淡的就好。皇嫂那千年人参,还是留着给太子哥哥吧,

他为国事操劳,比我更需要。”他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挡回了羞辱,

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太子妃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皇后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只是随意赏了些东西,便打发我们走了。回去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宫墙,心里想着刚才那一幕,依然有些后怕。“怕了?

”萧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皇家不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从今天起,这样的场面,

只会多,不会少。”他道,“你最好习惯。”我点了点头:“臣妾明白。”回到王府,

我推着他回了主院。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萧承渊从轮椅上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今天,你做得不错。”他忽然说道。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在慈安宫,你说‘不苦’。在坤宁宫,你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恰好是一个认命又胆小的替嫁王妃该有的样子。”他评价道。我不知道这算是夸奖还是什么,

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都是王爷提点得好。”他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内室的书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的世界,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而我,

已经成了这个危险世界的一部分。4.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进入了“七王妃”这个角色。

在外人面前,我是那个温顺、恭谨,尽心尽力伺候“瘸腿王爷”的可怜王妃。宴会上,

我推着他的轮椅,替他挡下那些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敬酒。当有人高谈阔论,

故意提及骑马射箭的话题时,我会适时地打断,将话题引到琴棋书画上。

当他需要“起身”时,我会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搀扶的吃力,和那份小心翼翼的体贴。

每一次表演,都天衣无缝。因为在侯府,我演了十八年的“懂事”。演戏,我太擅长了。

而在王府,关起门来,一切都是另一番景象。萧承渊完全是另一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王爷。他的作息极其规律,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我第一次无意中闯入后院的演武场时,他正在练剑。清晨的薄雾中,他一身黑衣,身姿挺拔,

剑光如雪。那不是宫中皇子们学的花拳绣腿,而是真正浸染过鲜血、招招致命的沙场刀法。

剑风凌厉,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我不寒而栗。他发现了我,收了剑,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以后这个时辰,别来后院。”我立刻点头,转身就走。

他还常常在深夜的书房里,与几个看似普通、眼神却异常精锐的护卫密谋。我偶尔端茶进去,

能听到“兵符”、“粮草”、“北境”之类的词。但我从不多问,放下茶点,安静地退出去。

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一个字都不能听。我的“懂事”,似乎让他对我渐渐改观。

他不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演戏的工具。有时候,他会在书房看舆图,一看就是一整夜。

我会在一旁为他研墨,或者给他披上一件外衣。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却有了一种奇异的默契。

一天晚上,他看着一份京城防卫图,眉头紧锁。我给他续上热茶,无意中瞥了一眼,

鬼使神差地开口了。“王爷……这轮椅……或许可以再改进一下。”他抬起头,看向我,

有些意外:“哦?怎么说?”“王爷这轮椅是紫檀木所制,太过坚固,行走起来悄无声息,

反而……不真实。”我小声地说道,“一个坐了三年的轮椅,总该有些老旧的痕迹。比如,

在车轮的轴心处加一个小小的机括。”我大着胆子,走到书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紫毫,

在一张废弃的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王爷你看,若是在这里加一片薄铜,

再连一根细线到扶手下方。平日里推着走,它平滑无声。可若是到了人前,

王爷只需手指轻轻一勾……”我顿了顿,抬眼看他。“这薄铜片就会卡进齿轮里,

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听起来,

就像是一辆年久失修、承载着一个沉重废人的破旧轮椅。”书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萧承渊看着纸上那张简陋却精巧的设计图,

目光停留了许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那双向来深不可测、冷若冰霜的眼眸里,

竟然漾起了一抹真真切切的笑意。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不是那种嘲弄的、冰冷的假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赞赏的笑。“赵月遥,”他低声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异样的磁性,“你比我手下那些谋士都要聪明。”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从小到大,我在侯府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不如**妹聪明”、“**妹多乖巧”。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笃定的语气夸赞我。而且,

这个人还是一个城府极深、手握重兵的皇子。“王爷谬赞了,臣妾只是……久病成医,

在侯府看惯了那些破旧物件,瞎琢磨的。”我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他没再追问我在侯府的过往,只是将那张图纸小心地折叠起来,收进怀里。“明天,

我就让人去改。”那一晚,我照例在偏榻上歇下。听着内室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我第一次觉得,这座危机四伏的王府,似乎比那个富丽堂皇的安定侯府,要温暖得多。

5.轮椅改好后的第三天,宫里设了中秋家宴。这一次,我的“表演”有了绝佳的道具。

刚进大殿,太子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眼神在萧承渊的腿上打转,嘴角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七弟,这轮椅看着真结实啊。可惜了,原本能在马背上驰骋的将军,

如今却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太子说着,故意伸出脚,

装作不经意地在轮椅的前轮上重重踢了一下。“哎呀,七弟小心!”他假惺惺地喊道。

换作以前,这紫檀木轮椅纹丝不动,只会显得萧承渊身如磐石,反而惹人忌惮。但这一次,

我敏锐地察觉到萧承渊的手指在扶手下方轻轻一扣。

“嘎吱——”一声极其刺耳、仿佛木头即将断裂的巨大摩擦声响彻大殿。

轮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萧承渊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脸色瞬间煞白,

仿佛下一秒就要连人带车栽倒在地。“王爷!”我立刻扑上前,死死地抱住轮椅的靠背,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稳住。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要掉不掉地在眼眶里打转。

“太子殿下恕罪!王爷他身子骨弱,这轮椅又旧了,实在经不起冲撞。

若是伤了王爷的旧疾……臣妾万死难辞其咎啊!”我跪在地上,声音凄厉,半是演戏,

半是借机发作。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看着那辆发出可怜惨叫的旧轮椅,看着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的七王爷,

再看看我这个护夫心切、泪眼婆娑的替嫁王妃。哪怕是向来偏袒太子的皇帝,

此刻也皱起了眉头。“太子!你身为兄长,怎可如此莽撞!”皇帝沉声斥责。

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轻轻一踢,

这轮椅竟然会发出这种快要散架的动静。“父皇,儿臣只是……”“够了!退下!

”太子只能咬牙切齿地退回座位,走之前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萧承渊靠在椅背上,

微微喘着气,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我发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别怕,本王没事。

”他虚弱地说道。只有我感觉到了,他在宽大袖袍的掩护下,手指在我的掌心,

轻轻划过了一个“好”字。那一刻,一种隐秘的、并肩作战的**,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