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穿成男频文旁白后,我把男女主互换了》,主角是沈照霜顾临渊林满满,属于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白里不赋忱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我礼貌地打断它,语气温和得甚至有点像安抚,“你看现在这个场景,最有资格入秘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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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我穿书了。更坏的消息,我是旁白。这是一本男频文。原书男主顾临渊一路开挂,
机缘自己送上门,美女排着队欣赏他。原书女主沈照霜,明明拿的是美强惨女主剧本,
却被硬生生写成了他的背景板。而我每天的任务,
竟然是站在天上一本正经地念:“这是男主成长的必经之路。”我:?这破旁白谁爱当谁当。
我要改剧本。我要把男女主的命运,换过来。1.临睡前,我看完了一本男频小说,
气得在床上翻了三次身,越翻越清醒。小说男主叫顾临渊,标准配置的天命之子,命硬,
脸好,嘴更硬,出场时穷得叮当响,三章之后就能捡到秘籍,五章之后开始打脸,
十章之后各路前辈排着队给他送经验包,仿佛整片大陆的风水都提前对过他的生辰八字,
生怕他这一路走得不够顺畅。女主沈照霜则和男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出身惨,天赋高,
脑子清,心也够狠,少年时家族覆灭,踩着一地白骨活下来,明明拿的是美强惨女主剧本,
可惜被塞进了男频文里,整个人生便自动降格成了顾临渊的情节配件:前期给他送资源,
中期替他挡刀,后期为他去赴死,死完还得在旁白里留一句“她虽未能与他并肩走到最后,
却始终是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不可磨灭的一部分?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这破书要是落我手里,我非给你改得亲妈都不认识。呵呵。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愤愤入睡。
然后我就真穿了。说实话,穿越这种事,轮到自己头上时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仙气飘飘。
因为我没成女主,没成女配,也没穿成男主。甚至连路人甲都不是。
这时有个机械音突然响起:【欢迎绑定情节旁白系统。】我特么是旁白啊!有人管管吗?喂?
哎好歹给个人当当呢?喂你听得到吗?那声音没有情绪,也不解释,只一板一眼继续播报。
【当前世界:《问道九霄》。】【当前身份:情节旁白。】【核心职责:播报关键节点,
推动男主顾临渊完成主线成长。】就这样,我成了那个每当男女主爱恨纠葛、生离死别时,
负责站在上帝视角,语气平静地补刀一句“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的工具人。
【请宿主遵守以下准则:不得恶意篡改主线情节,不得削弱男主核心高光,
不得擅自提升其他角色戏份,不得干扰世界既定走向。】它说得越多,我脸上的表情越平和,
平和得仿佛一个已经看透甲方嘴脸的成熟乙方,等它全部念完,我才开口:“我确认一下,
你们的意思是,顾临渊必须当主角,别人都得围着他转,对吗?”【顾临渊为本书核心人物,
其余角色均有各自功能。】“功能?”“沈照霜那种配置,你们给她定义成‘功能’?
”【她是推动主线的重要角色。】“说得真体面。”我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又抬眼去看半空中那些悬浮的文字。最前面那行金色大字极其醒目,
简直像生怕我看不见似的,差点怼到我脸上。【主线节点一:顾临渊跌落断魂崖,误入秘境,
得上古传承,自此逆天改命。】原书里,顾临渊就是从这里开始正式起飞,
掉个崖都能掉出史诗感,别人摔下去是粉身碎骨,他摔下去是命运转折,一脚迈进秘境大门,
从此王霸之气初见雏形;至于沈照霜,刚刚才在前三页为了救他先一步坠崖,伤得半死,
躺在崖底给这场“男主逆袭开篇”当气氛组。下一刻,眼前的黑暗像水面一样荡开波纹,
我的视野被整个拉低,瞬间切进了断魂崖下的场景。山风阴冷,雾气翻涌,
怪石嶙峋的崖底伏着一道白色身影,衣裙上全是血,半边肩背被崖壁划得血肉模糊,
手却还紧紧攥着剑,像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不肯把自己放成任人宰割的姿态。沈照霜。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偏偏眉骨和眼尾生得冷,整个人像一把刚从雪里**的剑,
狼狈但锋芒依旧。离她不远处,雾气深处隐隐透出一道金光,古老、幽微,
埋在崖底千万年的一扇门,正安安静静等着顾临渊来摘这份“命中注定”的机缘。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请宿主播报。】我没说话。【请宿主立刻播报。
】【请旁白复述主线内容!】我终于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上那行金字,
慢悠悠地把它念了一遍:“顾临渊跌落断魂崖,误入秘境,得上古传承,
自此逆天改命......”念完以后,我停了一下。系统大概以为我终于决定认命,
周围那些文字都隐隐亮了起来,只等我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便齐齐推动世界回归正轨。
“不过,”我说,“这话好像不太严谨。”【警告,宿主请勿——】“你先别急。
”我礼貌地打断它,语气温和得甚至有点像安抚,“你看现在这个场景,最有资格入秘境的,
怎么看都不是顾临渊呢。”系统瞬间尖叫起来,尖到我耳膜都震了一下,
半空中那些文字疯狂闪烁,像有人在后台把整个程序按出了火花。我却在这一片警报声里,
伸手将那行金字轻轻一拨,拨开一层虚假的浮灰,然后不紧不慢地改了口。“断魂崖下,
古门将启。”“误入秘境的人——”我看着崖底那抹被金光缓缓照亮的白色身影,唇角一弯。
“另有其人。”2.最后四个字落下时,我神清气爽。可惜系统显然不这么想,
它的反应堪称激烈,几乎在我改口的同一瞬间,
无数银白色的文字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四散乱撞,警报声则在我耳边一阵高过一阵,
吵得人头皮发麻,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天道破防,在线尖叫”。【警告!警告!主线偏移!
】【检测到旁白文本异常!】【请宿主立即修正叙述!立即修正叙述!】我被它吼得耳朵疼,
不过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你音量太大了,像电饭煲成精。
”【修正建议:顾临渊跌落断魂崖,误入秘境,得上古传承。】我看了眼那行字,
又看了眼崖底那道被门光映亮的纤瘦身影,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态度堪称和善:“建议得挺好,下次别建议了。”系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油盐不进,
短暂静默后,机械音竟然诡异地低了几分,
像是某种压着火气的通知口吻:【宿主无权擅改核心主线。】我懒得再和它废话,
因为崖底的变化已经开始了。
那扇原本隐在雾气深处、古老得几乎像是一段被时间遗忘的传说的石门,
在我改掉那句旁白后,竟真的缓缓转向了沈照霜所在的方向。缠绕其上的禁制像剥落的金箔,
一层接一层地消散开来,门缝间泄出的光却越来越盛,初时还只是温吞的一线,
到后来竟亮得像是有人在山崖深处点了一轮小型太阳,
将四周冷灰色的雾霭都映成了一种浮金般的淡色。而沈照霜,就在那片浮金色的光里,
慢慢睁开了眼。我看着她,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欣赏。原书在描写顾临渊时,
常常喜欢用“桀骜”“不屈”“逆势而生”一类词,动不动就写他如何在绝境中冷笑,
如何在困局里不服天命,写得恨不得把“天生主角”四个字刻他脑门上。可真要论起来,
顾临渊那点苦难和沈照霜的人生一比,实在很难不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这么一号人物,
最后却被写去给男主当白月光兼踏脚石,作者晚上睡得着吗?我正想着,
崖底的沈照霜已经抬起头来,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她看见了那扇缓缓开启的石门,
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却很快归于平静。聪明人就是这点好,
不会在危急关头先表演一轮震惊。系统还在我耳边鬼叫:【禁止角色提前接触核心秘境!
】“提前什么?”我被它吵得头疼,“人家都到门口了,这叫提前?
这叫天时地利人和都到位了。你现在喊停,跟抢到票以后劝人不要上车有什么区别。
”它显然无法理解我这种通俗比喻的伟大之处,只顾着继续拉警报。我懒得理它,
低头看崖底。沈照霜已经撑着剑站了起来。我在上头看得连连点头。对咯,这才对味。
原书里要是早让她这么走,顾临渊怕是连前十章都活不出主角范。就在这时,
崖上传来一阵碎石滚落的动静。我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果然,下一瞬,
一道黑色身影从崖上坠了下来,落地姿势倒还算利落,
只是比起原书里那种“命运之子闪亮登场”的排面,如今怎么看都透着一点赶场子的匆忙。
顾临渊到了。可惜,来晚了。抢机缘这种事,晚一步都够呛,更何况他晚得相当有诚意,
沈照霜都快站石门门槛上了。顾临渊落地后先看见石门,又看见门前的沈照霜,
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写得很清楚:这不对劲。这当然不对劲。原版剧本里,
这会儿的沈照霜应该躺在边上当氛围组,
负责虚弱、昏迷、顺便替男主提升一点怜惜值;顾临渊则独自走向石门,
在古老秘境中接受传承,从此人生开始一键加速。哪像现在,女主站着,男主看着,
气氛活像有人把他主角体验卡提前注销了。“沈照霜?”顾临渊皱眉,
眼神里有担忧、惊疑和一丝戒备,“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儿?”我差点笑出来。
这问题问得非常男主。先掉下来的人在崖底,被后掉下来的人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听着十分有理,仔细一品,全是槽点。沈照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能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她嗓音有些沙哑,“断魂崖写你名了?”我在虚空里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对她肃然起敬。会说。太会说了。就这句话,值一个主角位。
顾临渊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神色一顿,接着便看向了她身后的石门。
那扇门此刻已开了大半,门内隐隐有古老气息翻涌而出,哪怕是个傻子,
也知道这里头放着好东西,更何况顾临渊这种男频男主,
天生对机缘有一种雷达级别的感应能力。系统仿佛见到了救星,
恨不得当场给顾临渊奏一曲《命运交响曲》。【提示!提示!请引导顾临渊进入秘境!
】我面无表情:“你安静点,他是来抢传承的,不是来参加有奖问答的。”那边,
顾临渊已经上前一步,显然不打算轻易让出这场机缘。可他刚动,沈照霜便抬手横剑,
雪亮的剑锋斜斜拦在石门前,动作利落得很,完全没有给人留面子的意思。“让开。
”顾临渊沉声道。“凭什么?”沈照霜反问得比他还快,眉眼被门中金光一照,“先到先得,
顾临渊,你是从哪本规矩里学来的后来居上?”我:“……”很好。
这姐的词汇量比我想的还丰富。顾临渊大概被她堵得有些上火,灵力已隐隐在掌间流转,
周身气息一沉,显然准备动手。原书里,他这时候多半会迎来一段帅气高光:对峙,出手,
爆发,赢下机缘,顺便让所有人震惊一句“竟恐怖如斯”。可惜,现在控制旁白的人是我。
而我,显然不打算让这段经典桥段按原样重演。我抬手,在半空里点出一行新字。
【沈照霜先坠崖,先见门,亦先受门中剑意感召。秘境择主,自有先后。】这句话刚落下,
石门上的纹路便猛地一亮,紧接着,一股冰冷锋锐的剑意自门中轰然卷出,
带着种“谁插队我削谁”的公正无私,直直扫过整个崖底。顾临渊首当其冲,
被那剑意震得连退数步,靴底在石面上擦出长长一道痕迹,脸色都变了。
沈照霜却只微微晃了晃,周身反而被一层更柔和的金光裹住,那秘境自己伸手扶了她一把,
态度明明白白,偏心得理直气壮。系统安静了。我猜它大概也被这一幕震得失去了语言功能。
沈照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金光,眼里终于多了点波澜,可能是没想到这秘境会这么懂事。
她没再犹豫,收剑,转身,一步迈进石门。石门内金光大盛,几乎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下一瞬,石门轰然关闭,门上的金光如潮水般退去,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崖底冷风呼呼地吹,还有顾临渊站在原地,表情精彩得很。系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悲痛欲绝地宣布:【核心机缘丢失!】我纠正它:“这叫物归原主。”它沉默片刻,
似乎想骂我,但程序里没有这一项功能,只能继续发出一种仿佛家底被掏空的电流杂音。
我心情很好,蹲在虚空里翻后续情节,果然看见原本整整齐齐的文本已经乱成一锅粥。
上一秒还写着“顾临渊得上古传承,修为突飞猛进”,下一秒就成了“秘境择主,主线偏移,
请尽快修正”。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仓皇失措。我看得津津有味,
正准备继续欣赏系统如何原地补锅,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是谁?”我一怔。
那声音隔着石门,隔着秘境,隔着一层翻涌的情节文字,轻得像雪落在纸页上,
可我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沈照霜。系统瞬间如临大敌:【角色感知异常!请宿主停止接触!
】“接触什么,我现在连人都没摸着。”我随口回它,视线却落在那扇已经关闭的石门上,
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看来这位未来大女主,不光命硬,脑子也转得快。很好。
顾临渊这位天命之子的好日子,得开始按天倒计时了。想到这里,
我伸手拨了拨眼前那些乱成一团的情节文字,心情愉快得像刚拿到新玩具。
3.沈照霜进了秘境之后,我这个旁白的视角也跟着被一并拽了进去。说实话,
我原本已经做好了看一整套“上古传承考验流程”的准备,比如先来三道剑阵,
再来一缕残魂,最后白胡子老爷爷摸着胡须说一句“吾等你多年”,
这种桥段在男频文里常见得很,几乎和“主角掉崖必有奇遇”一样,属于行业标准流程。
结果这座秘境显然比我想象中有效率得多,里面既没有层层叠叠的试炼,
也没有故弄玄虚的谜语人老头,只有一座悬在半空的古剑台,台上插着一柄古意森森的长剑,
剑身未出鞘,威压却已经铺满整片空间。沈照霜仰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抬步便走了过去。
剑台四周的威压本还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结果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便握住了剑柄。
然后...然后就结束了。剑鸣声并不刺耳,
冷冽得近乎肃穆;那柄沉寂多年的古剑在她掌心轻轻震颤了一下,随后便乖顺地垂下了锋芒,
剑台上空也随之浮出一行古老的篆字。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大意无非是:此剑名照影,
传剑道真意,得剑者承剑尊遗志云云。系统安静得像死了。我知道它没死,
也许只是暂时接受不了现实,正在后台疯狂重算主线。可惜算也没用,
这份上古剑尊传承已经稳稳落进了沈照霜手里,别说顾临渊现在还在崖底吹风,
就算他当场表演一个“天命之子怒开二周目”,这把剑也不会转头认他。一个时辰后,
沈照霜起身出秘境,整个人已与进去时截然不同。顾临渊还在崖底。看到她出来,
有些着急地问:“你在里面得到了什么?”我立刻竖起耳朵,准备听听女主会怎么堵他。
果然,沈照霜脚步未停,只淡淡回了三个字:“与你无关。”漂亮。顾临渊明显被噎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深,大概是从来没在她这里受过这种待遇,面色里难得五颜六色了些。
可惜沈照霜没空照顾他的情绪,她如今拿了传承,
接下来最要紧的事便是赶往玄霄洲中央的太玄宗,参加三年一度的弟子选拔。原书里,
这一段本该是顾临渊的第二波大高光。他因断魂崖奇遇实力大涨,与沈照霜结伴前往太玄宗,
一路上被无数人轻视、质疑、看不起,到了宗门选拔时,
更因出身普通、来历不显而不被看好,最后却在大比上一战惊四座,不仅成功入宗,
还被宗主亲自看中,收为首席弟子,风头之盛,一时无两;至于沈照霜,明明同样出色,
最终却只得了个寻常长老弟子的名头,只为了给顾临渊的“逆袭打脸”让位。我想到这里,
心情顿时又愉快了几分。很好,这一段也换给女主了。三日后,太玄宗山门外。
太玄宗不愧是此界第一大宗,山门都摆得极有排面,九重白玉阶自山脚一路蜿蜒至云海深处,
两侧灵鹤盘旋,古钟长鸣,来参加弟子选拔的年轻修士更是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乍一看热闹得像修真界公务员考试现场,只不过别人带笔带墨,他们带剑带刀,
偶尔还有人牵只灵兽,排场比凡间考试华丽,也危险得多。沈照霜换过衣裳,
肩背的伤也简单处理过。照影剑被她背在身后,并不张扬。
可惜修真界从来不缺以貌取人、以出身论人、顺便再自我感觉良好发表两句高见的热心群众。
尤其这帮少年人本就争强好胜,站在山门前等候考核时,眼睛比嘴还闲不住,左看右看一圈,
很快便有人把目光落在了沈照霜身上。“那是谁?”“没见过,应该不是哪家大宗门的人。
”“气息倒还行,不过看着受了伤,啧,怕是走不到最后。”“太玄宗今年的首席试位,
听说内定是给凌州谢家的那位天才,旁人来争,也就是凑个热闹罢了。”我听得津津有味,
恨不得从天上探个头下去点评两句:好,很好,氛围已经到位,
经典众人不看好的打脸情节前奏也有了,唯一的变化是,
这回被看不起的人从顾临渊换成了沈照霜。而顾临渊呢?他不重要。
太玄宗的弟子选拔很快开始。第一关测灵骨,第二关过问心阵,第三关上试剑台。
第一关还算平静。测灵骨时,谢家那位天才少年率先上前,测出了极高资质,
立刻引得周围一片赞叹,连负责记录的执事都多看了他两眼。紧接着,
几个出身不错的世家子弟也都测得不差,一时间场面相当热闹,
仿佛这场选拔已提前进入“贵胄少年各显神通”的固定节目。轮到沈照霜时,
四周安静了一瞬。有人显然认出她身上没有世家纹印,也无名门信物,
神情里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点看热闹的意味。毕竟在很多人眼里,
没有背景就等于没有底气,没有底气就很难在第一宗门的选拔中翻出什么浪花,
这种逻辑虽然浅薄,却一向很有市场。沈照霜没说话,只抬手按上测骨石。下一刻,
整块测骨石亮得像要当场炸开。通体雪白的光芒自石中冲天而起,
几乎压过了先前所有人的动静,石面上那几道象征资质的古纹更是一道接一道亮起,
最后竟连负责考核的执事都神情微变,抬头多看了她一眼。人群里一时鸦雀无声。
我差点想替他们接台词:怎么会?!这女的竟然有点东西!很好,第一波脸已经打上了。
系统大概是见局势不妙,立刻在我耳边幽幽冒头:【此处原定高光人物——】“闭嘴。
”我语气和善,“你再原定一句,我就建议你去别的书里**。
”系统:“……”第二关问心阵更精彩。这玩意儿专治心志不坚、道心不稳,
一群先前还意气风发的年轻修士进去没多久,便有人面色发白、脚步踉跄,
最后灰头土脸地被阵法请了出来。谢家那位天才勉强撑到了后半程,额头也已见汗,
反观沈照霜,进去时什么表情,出来时还是什么表情。我一点都不意外。
一个能踩着灭门血仇活下来的人,真要论道心,只怕比台上坐着的某些长老都稳。
第三关试剑台,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因为首席试位,就会在这一关定下。原书里,
顾临渊便是在这里彻底翻盘,以一介无名散修之身,连挑数名天才,一路打到最后,
赢得全场震动,也赢得了宗主青眼。如今情节换了人,我站在虚空里看着试剑台缓缓升起,
只觉得浑身舒坦,甚至很想拿两包爆米花作陪。可惜这里啥也没有。
负责主试的长老宣读规则后,众弟子依次登台。最先上去的几人打得中规中矩,有来有回,
看得出底子不错,却远不到惊艳的地步。谢家天才上场后,场面终于热闹起来,
他修的是雷法,出手声势极足,几招之内便将对手逼下台去,引得四周一片喝彩,
连不少看台上的长老都微微颔首,显然十分满意。“今年首席,多半还是谢无咎。
”“这位谢家小公子确实不凡。”“后面那些人,怕是难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情十分安详,因为我知道,打脸这种情节之所以好看,核心就在于——铺垫要足,
翻转要快。于是,轮到沈照霜上场时,效果来了。她一上台,台下先是静了片刻,
随后便响起了零零散散的议论,内容大致都围绕着三个重点:一,没见过;二,受过伤;三,
看着不太能打赢谢无咎。我很满意。谢谢各位热心观众,场子暖得正好。
沈照霜却像完全没听见那些声音,她提剑上台,神情平静,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她的第一个对手是个使双刀的壮硕青年,气势很足,上来便想用力量压人,
可惜气势这种东西,一旦对上真正锋利的东西,往往只能起到烘托作用。沈照霜出剑了。
一剑。快,准,狠,那青年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中双刀便被剑气震开,
整个人踉跄着退到台边,险些直接翻下去。全场再次瞬间安静了。
我在心里替他们补充说明:是的,你们没看错,这位姑娘确实只用了一剑。
接下来的几场更快。第二个,三招。第三个,两招。第四个最惨,原本还想靠身法周旋,
结果连沈照霜的衣角都没挨着,人就已经被剑气掀飞下台。看台上的长老们终于坐直了。
谢无咎的神色也变了。他原本一直带着那种世家天才特有的从容,
仿佛今天的首席试位不过是流程之一,现在看向沈照霜时,眼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慎重。爽。
太爽了。虽然但是,这破系统为什么不能给我配点肥宅快乐水和爆米花?最终,
沈照霜对上了谢无咎。谢无咎确实很强,雷法凌厉,身法也快,出手间声势十足,
台上几乎半边都是翻涌的雷光。若按原书安排,这种级别的对手正适合用来给男主做垫脚石,
打得越艰难,赢得越漂亮,可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沈照霜。雷光漫起时,她提剑迎上。
第一剑破势。第二剑断雷。第三剑,照影出鞘,满台寒光如雪。谢无咎手中雷光被尽数斩开,
剑锋稳稳停在他喉前三寸,未伤皮肉,却已让胜负写得明明白白。
连看台上的宗主都垂眼看了下来,第一次正视这个少女。下一瞬,满场哗然。“她赢了?!
”“谢无咎竟然输了?!”“此女究竟是什么来历?”我听着这些熟悉又悦耳的震惊声,
只觉通体舒畅。对咯,就是这样。这才该是她的情节。主试长老压下场中喧哗,
高声宣布结果:“本届弟子选拔,首席试位——沈照霜!
”四周的目光、看台上的长老、宗主眼中的审视与赞许,全都在朝台上的沈照霜汇聚,
而她只是站在那里,提着剑,背脊挺直,她本来就该站在这里。
宗主缓缓开口:“你可愿入我门下,为首席亲传?”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沈照霜抬手收剑,
低头一礼:“弟子愿意。”首席弟子到手,打脸情节也顺利完成,
顾临渊则从原本的全场中心,成功降级为台下观众之一。虽然他最后也入了宗门,
可名头平平,只被一位寻常长老看中,拿到的待遇大概也就是“未来可期,
但暂时先排队”的程度,与台上那句“首席亲传”相比,差距大得惊人。
我正琢磨着系统这会儿会不会气到原地冒烟,它果然冒出来了,声音幽幽的,
带着一种程序都快写不下去的疲惫。【关键情节再次偏移。】“习惯就好。”我安慰它,
“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系统不吭声了。我低头看向台下,恰好看见顾临渊站在人群中,
抬头望着高台之上的沈照霜,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什么。我心情愉快地翻过这一页,
给第三章下了个相当满意的结论。很好。传承,她拿了。首席,她也拿了。我的女主,
也该苦尽甘来了。4.太玄宗的日子比外头规整许多,晨钟暮鼓,
课业、剑修、丹修、符修、医修各有体系,连弟子们在膳堂抢最后一份灵兽肉包子时,
都抢得很有第一宗门的风度——至少明面上有风度。沈照霜入宗以后,一边养伤,
一边跟着宗主修习剑道,日子过得极满。旁人凌晨起床去晨修,
常常能看见她已经练完一轮回来了,衣角还带着晨露。以至于她入宗不过半月,
整个太玄宗对她的印象,
已经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首席亲传”迅速进化成“那个最好别惹的首席亲传”。很合理。
美强惨这种配置,一旦不给她套“默默守护男主”的滤镜,看起来本来就挺不好惹。
而就在所有新弟子都还没完全适应宗门生活时,第一场正式试炼来了。
太玄宗每年都会把新弟子扔进后山外围的灵雾林,美其名曰“历练心性,磨炼配合”,
说白了就是让一群新鲜出炉的天才们提前感受一下修真界的基本规则:什么资源都是靠抢的,
最后活着出来的才是赢家。我看到“灵雾林试炼”这几个字时,立刻来了精神。因为这一段,
在原书里也算顾临渊的经典涨粉情节。那时他刚入宗门,地位尚未坐稳,
正需要几场漂亮的名场面巩固人设,
于是作者非常贴心地在试炼中给他安排了三位女性角色的初登场,配置齐全,风格明确,
堪称男频感情线初级豪华礼包。第一位,是软萌可爱小师妹。名叫林满满,丹峰弟子,
眼睛圆,性子甜。原书里她是在试炼中不慎踩中毒藤,被顾临渊出手救下,
从此一颗心啪叽落地,开始走“天真活泼、每日送药、积极欣赏男主”的路线。第二位,
是嘴硬傲娇世家女。名叫秦织锦,出身凌州秦家,标准的世家**模板,长得艳,
脾气也不小,平生最擅长一边拿下巴看人,一边刀子嘴豆腐心。原书里她本来瞧不上顾临渊,
结果顾临渊在试炼中替她挡了一次暗算,她表面不屑,暗地却开始高看男主,
后续顺理成章发展成“嘴上不饶人,实则不断给男主送助攻”的傲娇系角色。第三位,
是温柔体贴医修。名叫苏妙音,药谷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性子温和,说话轻声慢语,
救人时眉眼低垂,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原书里她是在试炼后半段为顾临渊疗伤,
两人因此结识,后续一路提供丹药、情绪价值和关键时刻的救命buff,
属于非常典型的“温柔贤淑型后勤天使”。这种配置,若放在从前,
我多半只会边看边吐槽一句“作者真会发福利”;可现在身份不同,
我得以站在上帝视角看整本书的叙事流向,
发觉得许多桥段实在写得偷懒——这些姑娘原本各有出身、各有长处、各有完整的人生背景,
结果一旦碰上男主,便自动从“独立角色”缩成“感情线组件”,爱得很快,欣赏得很及时,
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从不同角度证明顾临渊有多么值得被爱。作者,你看我想扇你不。不过,
既然这情节已经歪到姥姥家里了,也不差这仨。试炼开始那天,天刚蒙蒙亮,
一众新弟子便在灵雾林外集结完毕。长老宣读规则,发放信符,
堆“遇险可捏碎信符退出试炼”“不得恶意伤害同门”“所获灵植按贡献分配”的标准条款,
众弟子听得神色各异。沈照霜站在人群前列。顾临渊则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目光时不时落过来,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找到合适的开口时机。自从入宗之后,
他和沈照霜之间便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疏离,但是这都不重要。
因为那三位原书里对顾临渊有重要情节意义的女性角色,终于齐齐亮相了。林满满最先到。
她背着个比自己半个身子还大的药篓,一路小跑着挤进队伍里,发髻都跑歪了一点,
眼睛亮晶晶的,朝认识的师兄师姐打招呼,声音甜美,引来不少人注目。
紧接着出现的是秦织锦。她比旁人晚了些,衣裙艳得像一捧流动的霞,
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族弟子,排场十分标准。她扫一眼人群,先皱了皱眉,
显然嫌弃现场过于嘈杂,随后目光落到沈照霜身上时,倒是微微顿了一下,
认出了她便是前些日子风头最盛的那位首席。最后是苏妙音。她来得最不起眼,浅青衣裙,
袖口压着药谷纹样,发间只簪了一支素簪。长得很温柔,站在那里就像一阵没有棱角的春风,
叫人本能便生出几分好感。灵雾林一开,众人鱼贯而入。林子外围还算安全,
除些低阶妖兽和迷雾陷阱外,并没太大风险,新弟子们起初还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结伴采灵草、辨路线,偶尔遇上两只不长眼的小妖兽,还能互相搭把手,显得颇有同门情谊。
随着队伍逐渐深入,灵雾渐浓,地形也愈发复杂,人群便慢慢散开了,各凭本事找机缘,
也各凭本事应付麻烦。沈照霜独来独往惯了。众人谈笑间,她已凭感知绕过了三处迷障,
顺手还摘了两株藏在断岩后的上品灵草,效率高得我都想给她配个实时战报。
突然一阵短促的惊呼声传来。是个姑娘的声音。我精神一振。要来了吗!来了。
原书第一位和顾临渊结缘的女性角色,小师妹林满满,终于按时出场了。
沈照霜拨开前方垂落的藤叶,便看见一名背着药篓的小姑娘正蹲在一片毒藤中间,
左手抓着一株紫纹灵草,右脚却被地上的鬼缠藤缠住了。那藤蔓本身毒性不强,
麻烦在于越挣扎缠得越紧,而林满满显然属于越紧张越容易手忙脚乱那一类,
此刻一边努力去扯脚腕上的藤,一边还舍不得把手里的灵草扔掉,整个人忙得十分平均,
平均到哪边都顾不上。我看得一阵沉默。这姑娘以后能在丹峰混出名堂,
多半全靠对药材爱得深沉。沈照霜抬手就是一道剑气。地上的鬼缠藤应声断裂,
林满满脚下一松,整个人往后一仰,险些连人带药篓一起滚进泥里。好在她反应不慢,
抱着药篓在地上扑腾了一下,又硬生生坐稳了,抬起头时脸上蹭了些灰,眼睛却亮晶晶的,
像两粒刚洗干净的黑葡萄。哎?葡萄。想吃葡萄了。“多谢多谢!”她爬起来得很快,
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灵草还在,松了口气,这才抬头朝沈照霜认真作揖,“师姐救我一命,
我以后炼出好丹药,肯定第一个想着你!”这承诺相当有丹修特色。
沈照霜扫了一眼她脚边残藤,淡声道:“鬼缠藤喜阴,通常伴着紫纹草长,
下次采药前先看地。”林满满立刻点头,点得极快:“记住了!
”说完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谁,眼睛又亮了三分:“你是沈师姐!
”沈照霜“嗯”了一声。林满满顿时比刚才更激动了:“我那天在试剑台下看见你了!
最后那一剑特别特别特别好看,我回去以后还跟丹峰的人说,首席师姐长得这么美,
出剑居然又飒又狠,差点把我们整峰的剑修梦都勾起来!”我在上头听得很乐。好,
第一位小迷妹get。林满满显然也是个自来熟,刚被救完,
便十分自然地跟在了沈照霜旁边,一边采药一边叭叭:“沈师姐,你也是往东南走吗?
那边有片潮地,听说有清心草,我正想去碰碰运气,不过我自己一个人进去有点怕,
现在好了,跟着你我就不怕了。”沈照霜刚被她夸完,脸有些微红,转身迈步离开。
林满满自动默认这就是同意,背着药篓跟得飞快。我看得直点头。这姑娘有前途,脸皮厚,
嘴又甜,最重要的是懂得抱对大腿。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前方忽然传来兵刃破风之声,
夹杂着一声极不耐烦的冷喝:“滚开!”下一瞬,
一条足有手臂粗细的青鳞蛇被长鞭抽飞出来,砰地砸在树干上,尾巴还在疯狂抽搐。
出手的人一身绯色衣裙,眉眼明媚张扬,手中长鞭凌厉,站在林雾中像一团带刺的火,
这正是原书第二位重要女性角色,秦织锦。麻烦处理到一半,她看见前头又冒出两个人,
神色里立刻带了点戒备和不耐。“这蛇是我先盯上的。”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很冲,
“你们若想捡现成,趁早换地方。”林满满很有自觉,立刻摆手:“不抢不抢,我们路过。
”秦织锦显然不太信“路过”这种说辞,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沈照霜脸上,
眉梢微挑:“你就是那个首席亲传?”沈照霜看她一眼:“是我。”“原来是你。
”秦织锦收了鞭,少了几分先前的排斥,“试剑台那场我看了,打得还行吧。
”好浓的嘴硬傲娇味。夸你,但不能太明显;认可你,先装得若无其事。我很懂。
林满满一听这话,立刻与有荣焉地点头:“对吧!我也觉得沈师姐超厉害!
”秦织锦看了她一眼,刚想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
林中便忽然响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下一刻,四五条青鳞蛇从灌木间窜了出来,
显然方才那一条只是探路的。秦织锦脸色一沉:“麻烦。”她长鞭一扬,正要动手,
沈照霜已先一步出剑。照影剑出鞘半寸,剑光如雪,一瞬扫过前方蛇影,
最前头两条青鳞蛇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被直接钉死在地。剩下几条被剑意逼退,
秦织锦也趁机甩鞭补上,动作漂亮得很,配合得意外顺手。林满满站在后头抱着药篓,
十分懂事地负责往外撒驱蛇粉。不过片刻,蛇群尽散。秦织锦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蛇尸,
很勉强、也很有礼貌地评价了一句:“比台上看着更强。”沈照霜收剑入鞘,
神情仍淡:“你的鞭法也不错。”秦织锦一楞,随即为了掩饰脸上的绯红,
极其别扭地开口:“那是肯定的,自然...自然是比你强!”原书里,
秦织锦的情节作用主要是“被男主救”“被男主打动”“开始给男主递资源”,
很少有人认真去写她的鞭法究竟怎样。而沈照霜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的实力,并认可了她。
秦织锦,你也很难不为沈照霜澎湃吧。很好,第二位也收下了。三人继续同行。
这支临时队伍组成得莫名和谐:沈照霜负责在前头开路,
秦织锦负责对付那些绕不开的硬茬子,林满满负责辨药草和提供丹粉支持,走了没多久,
众人便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资源。几人正往林深处走,前方忽然飘来一缕极淡的药香。
林满满最先闻到,鼻子动了动,压低声音道:“前面有人受伤了。
”秦织锦皱眉:“你连这都闻得出来?”“丹修的基本功嘛。”林满满很骄傲。
沈照霜脚步未停,顺着那缕药香走过去,果然在一片低洼地附近看见一名浅青衣裙的少女,
正半蹲在地上替一只受伤的小灵鹿包扎前腿。这便是第三位。苏妙音。我一眼认出她,
顿时来了精神。原书里她和顾临渊的初见,是顾临渊受伤,她替他疗伤,
自此落下“这位师弟生得好看,人也坚韧”的温柔印象,如今情节一转,
她先遇上的却是沈照霜,看样子,不必靠谁受伤来制造结缘机会了。
苏妙音显然也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时,目光先扫过三人,随后在沈照霜肩背处微微一顿。
她的观察力很好。沈照霜伤口虽然包过,动作间却难免牵扯,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医修。
“你受伤了。”苏妙音站起身来,“伤口裂过一次,方才又动了剑。
”秦织锦下意识看向沈照霜:“你伤还没好?”林满满也惊了:“啊?沈师姐你怎么不早说!
”我在上头默默补充:因为她忙着一路带你们飞。沈照霜倒很平静:“无碍。
”苏妙音看着她,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了过去:“止血散,外敷。你若不嫌弃,
我可以顺手替你重新包一下。”这一句说得自然极了,纯粹是医修见了伤者,觉得该管。
我顿时满意起来。这才对。医修的温柔,首先该是一种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