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契到期,该你跪着求我了
作者:十月雨滴
主角:沈玖兮楚临渊陆砚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8-14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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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十月雨滴”的连载佳作《命契到期,该你跪着求我了》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玖兮楚临渊陆砚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现在罗盘安安静静地躺在袋子底部,指针指着正北。她走到车库,打开那辆旧车的门。这是她三年前开来的车,一直没怎么用过,车里落……

章节预览

三月的临境集团总部,高管会议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楚临渊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面容冷峻。他把一份文件甩到会议桌中央,动作大得让桌面上那杯黑咖啡都晃出了几滴。

“沈玖兮,签字。”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发号施令。事实上,在他眼里,她确实只是个陌生人。或者说,比陌生人还不如——至少陌生人不会让他觉得碍眼。

沈玖兮坐在会议桌最末端。那个位置离主位足足有五六米远,三年了,每次高管会议她都坐在那里。没有人在意她,也没有人觉得她不该坐在那里——毕竟,谁会把一个靠婚姻攀附豪门的透明人当回事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洗得有些发白了。内搭是件普通的白色衬衫,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随意扎着。这副打扮放在临境集团的高管会议室里,确实格格不入。旁边坐着的部门总监们,随便一个人的手表都比她全身的行头贵。

但她不在乎。

三年了,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轻视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

离婚协议被甩过来的瞬间,她没有抬头。她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那几个烫金大字上——“离婚协议书”。旁边还有一张支票,数额是一亿。数字后面跟着六个零,写得工工整整。

一亿,买断她三年,买断她所有的隐忍和付出。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楚总,”坐在楚临渊右手边的财务总监干咳一声,“这个……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毕竟沈**她——”

“考虑什么?”楚临渊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子,“三年前她趁我失忆,用救命恩人的名义逼我结婚,这件事我没追究已经是仁慈了。现在阮阮回来了,我没必要再维持这段可笑的婚姻。”

他说“阮阮”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柔和了下来。

温阮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的手搭在楚临渊的椅背上,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那是楚临渊上个月送的。

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得意,不是张扬,而是一种“我不该在这里但临渊非要我来”的矜持。

这种表情,她练了三年。

“临渊,你别这样说玖兮姐,”温阮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三月的风,“她毕竟照顾了你三年,虽然……”她顿了顿,欲言又止,“虽然有些事她做得不太对,但这份心意总是真的。”

这句话说得妙。

明面上是在帮沈玖兮说话,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沈玖兮这三年是有所图的,是别有用心。

楚临渊果然脸色更沉了。

“照顾?”他冷笑,“她是照顾我的公司,还是照顾我的资产?沈玖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我打的什么算盘。”

沈玖兮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悲伤。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楚临渊,看着这个她三年前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低头,看向桌上的离婚协议。

协议很厚,足足有十几页。她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财产分割、保密条款、放弃追诉权。每一条都在保护楚临渊,每一条都在把她往死角里逼。

她没有翻开。

“签字。”楚临渊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烦,“支票上的数字你可以自己填,但别太过分。阮阮才是那个真正救我的人,你占了这个位置三年,也该知足了。”

温阮适时地低下头,声音更轻了:“临渊,别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楚临渊站起来,绕过会议桌,走到沈玖兮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厌恶,“沈玖兮,三年前我车祸失忆,你趁虚而入,冒充我的救命恩人,逼我娶你。这件事我没有报警,已经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现在阮阮回来了,真相大白了,你还赖着不走,是想再讹我一笔?”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十二位高管低着头,没人敢出声。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沈玖兮,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沈玖兮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很慢,很稳,像是身体不太好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缓慢。

事实上,她的身体确实不好。三天前她刚从医院出来,病历上写着“原因不明的免疫力下降”。医生说她需要卧床休息,但她没有。她不能。因为命契还在,她必须在楚临渊十公里范围内。

她站直身体,看着面前的楚临渊。

这个男人很高,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三年前他躺在ICU里的时候,脸色惨白,浑身是血,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她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一遍一遍地做心肺复苏。

“别睡,撑住。”她当时哭着喊。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她没有救他,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命契不允许她这样想。

沈玖兮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听清楚:

“离婚可以。”

楚临渊的眼神松动了一瞬,像是松了口气。

但沈玖兮接下来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但离了,你活不过七天。”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张大了嘴,有人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有人下意识地看向楚临渊。

楚临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我说,”沈玖兮一字一顿,“你活不过七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临渊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有几片崩到了沈玖兮的脚边。她没躲,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抬起头。

“你咒我?”楚临渊的声音里带着暴怒,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沈玖兮,你是不是疯了?”

温阮也适时地惊呼一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玖兮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临渊?就算……就算你不想离婚,也不能诅咒他啊……”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会掉下来。

沈玖兮看了温阮一眼。

只一眼。

她的目光在温阮脖子上那条项链上停了一秒——那是老夫人的遗物,三个月前“失踪”的传家项链。现在正挂在温阮白皙的脖颈上,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说话,收回目光,转身往门口走。

“沈玖兮!”楚临渊在身后喊,“你给我站住!”

她没有停。

她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步都很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有人惊讶,有人困惑,有人觉得她在虚张声势。

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她听到楚临渊在身后冷笑:“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怕?沈玖兮,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没有回头。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她走了几步,拐进消防通道,推开安全门。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消防通道出口。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陆砚。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他的手很稳,眼神很锐利。

“上车。”他说。

沈玖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的手终于不再克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青铜罗盘——那是沈家世代相传的命契法器。

罗盘上的指针在疯狂转动,最后指向一个红色的刻度。

生机加速流失。

陆砚看了一眼罗盘,眉头皱紧:“他又做什么了?”

“逼我签离婚协议。”沈玖兮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在抖,“第三次了。”

陆砚沉默了一秒,从后座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腿上。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的手脚冰凉——这是生机流失的典型症状。

“数据记下来了吗?”她问。

“记录仪一直在运行。”陆砚指了指仪表盘上的一个小型设备,“心率、血压、血氧,都在监控。他现在的生理指标——”

“我不关心他的指标。”沈玖兮打断他,语气冷淡,“我只关心数据够不够。”

陆砚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过去三年,楚临渊对你实施的伤害记录:第一次逼离,去年三月;第二次逼离,去年十一月;第三次逼离,今天。加上当众羞辱、抢夺资产、精神打压,总计可量化的伤害事件三十六起。今天这次,是第三十七起。”

“三十七。”沈玖兮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距离命契到期,还有二十九天。”陆砚合上笔记本,“按照这个频率,到期之前至少还能再收集十到十五起。”

沈玖兮没有接话。她把青铜罗盘收进口袋,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色很差,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三天前出院的时候,医生说她需要至少休养两周。但她没有两周的时间。命契还在,她就必须在楚临渊十公里范围内。不能离开,不能反抗,不能说出真相。

这是命契的铁律。

她就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狗,明明被踢被骂,却还是不能离开。

“去边界线。”她睁开眼睛,声音很轻。

陆砚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秒:“你确定?你的身体——”

“确定。”

车子发动了,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沈玖兮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临境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那是楚临渊的商业帝国,也是她这三年被囚禁的地方。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青铜罗盘。

指针还在红**域跳动,说明楚临渊的情绪依然很激动。她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大概是在会议室里摔东西,或者抱着温阮寻求安慰。

无所谓。

她只要知道,二十九天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到了。”陆砚把车停在跨江大桥的桥头。

这里是距离楚家老宅恰好十公里的位置。三年前签下命契的时候,她特意量过。十公里,是命契允许的最大距离。再远,楚临渊就会死。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三月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她的风衣猎猎作响。

陆砚从后备箱拿出监测设备,架在桥栏杆上。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心率、血压、血氧、体温、肾上腺素水平。

“离开他两小时十七分钟后,他的心率开始出现异常波动。”陆砚指着屏幕上的曲线,“一百一十二,一百二十五,一百三十八……还在上升。”

沈玖兮站在桥边,看着桥下浑浊的江水。

“他的血压也在升。”陆砚继续说,“一百六十五的一百一十,远超正常值。血氧饱和度降到百分之九十二。按照这个速度,四小时后会出现胸闷,六小时后会出现心悸,八小时后——”

“够了。”沈玖兮打断他。

她不需要听这些。她只需要知道,数据够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桥栏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三十多条未读消息,全是楚临渊的助理周屿发来的。

「楚总在会议室发了好大的火,把杯子都摔了。」

「温**在安慰他,但他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脸色很差。」

「楚总让我查你的位置,我没说。」

「沈**,你还好吗?」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

沈玖兮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放回口袋。

“第37项证据,”她开口,声音很轻,“楚临渊第三次逼我离婚,当众羞辱,并在我离开后出现生理异常。时间、地点、人证、数据,全部记录在案。”

陆砚在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笔尖顿了顿:“距离到期还有二十九天,你打算怎么做?”

沈玖兮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三月的天很蓝,阳光很暖,但她感觉不到。她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一点一点,像是沙漏里的沙子。

那是她的生机。

“到期直接收割。”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不用留情。”

陆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好。”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触碰到耳垂的时候,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疤痕——那是三年前签订命契时留下的。

命契以血为证。

她当时割开手指,在契约上按下手印,说:“我愿意。”

这三个字,换来了楚临渊的三年寿命,也换来了她一千多个日夜的隐忍。

还有二十九天。

二十九天之后,她再也不用站在十公里的边界线上,再也不用记录那些伤害数据,再也不用看他搂着温阮秀恩爱。

二十九天之后,她是自由的。

“走吧。”她转身,拉开车门,“数据够了。”

陆砚发动车子,驶离桥头。后视镜里,跨江大桥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沈玖兮闭上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没有看。

她知道那是谁发的。

她也知道,二十九天之后,那个人会跪在她面前,求她救命。

但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车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夕阳下闪着光。她靠在座椅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青铜罗盘安静地躺在她的口袋里,指针终于离开了红**域。

距离命契到期,还有二十九天。

她计算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是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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