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空姐青梅,竟逼我当众亲她》,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舒幼林景辞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铅笔的彩色世界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将她的优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正在和乘务员交代着什么,神情专注而专业。看到我们,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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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舒幼,她太漂亮,我没忍住亲了她。她竟当场亲了回来。从此,
我俩的战争持续了二十年。直到她生日宴,她把我堵在墙角,红唇微启:“都亲了二十年了,
不领证很难收场吧?”第一章我叫顾念,念念不忘的念。我这辈子,只跟一个女人较劲,
她叫舒幼。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宴。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空气中浮动着香槟和甜点的芬芳。舒幼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露肩长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钻石,
像揉碎了的星光。她身姿曼妙,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随着她轻盈的呼吸微微颤动,宛如“胸前瑞雪,一段丰腴”。
她挽着父亲的手臂,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像一位即将加冕的公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我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的阴影里,冷眼看着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却总能在我看过去的时候,
精准地回我一个挑衅的眼神。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次一样,冲过去,
在她脸上印上一个属于我的标记。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一场从六岁就开始的战争。
第一次见她,在幼儿园的滑梯旁。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脸蛋像熟透的水蜜桃,我没忍住,
上去就亲了一口。她愣了一秒,然后不甘示弱地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回来。
我俩的妈妈赶到时,我们正滚在草地上,满脸都是对方的口水。从那天起,
这场战争就打响了。生日聚会,新年晚宴,甚至在各自的毕业典礼上,我们见面的第一件事,
永远是“偷袭”对方。这成了我们之间最独特的联系,一种幼稚又霸道的占有欲。今晚,
我决定休战。她已经不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了,我也不是那个流着鼻涕的臭小子。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生日仪式结束,舒幼切了蛋糕,全场气氛达到**。她却提着裙摆,
穿过人群,径直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在我面前站定,清甜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顾念,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uc……不,是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嘴角微微勾起。“人太多了,不方便。”我强装镇定,移开视线。“是吗?”她忽然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我以为你怕了。”我的呼吸一滞。【激将法,太低级了。
】“谁怕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怕?”她笑得更开了,眼眸里像盛着星河,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领带,将我往她面前一拉。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
我惊慌失措的倒影。“舒幼,别闹了。”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我没闹。
”她忽然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把我堵在墙角,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依然攥着我的领带。一个完美的壁咚。只不过,
攻守之势完全颠倒了。她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红润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顾念。”“嗯?
”“都亲了二十年了,不领你回去领个证,我妈都觉得我亏了。”她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瞳孔地震,彻底懵了。【这……这是求婚?
】第二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舒幼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期待,有紧张,
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疯了吗?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我下意识地想推开她,手抬到一半,
却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怎么,不敢回答?
”舒幼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我们的战争,总要有个终结方式。我觉得这个就不错。
”“舒幼,这不是游戏。”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婚姻不是儿戏。”“我当然知道。”她定定地看着我,“顾念,你敢说,这二十年,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哑口无言。没有感觉?怎么可能。这二十年的纠缠,
早已像藤蔓一样,将我们两个人的生命紧紧捆绑在一起。那份较劲,
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掺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幼幼,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长相英俊,气质儒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低调而昂贵的光。林景辞。舒幼家的世交,
哈佛毕业的金融精英,也是圈子里公认的,舒幼最完美的追求者。
他看到我们之间近乎暧昧的姿势,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这位是?
”他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舒幼松开我的领带,姿态自然地转身,
挽住了林景辞的手臂,仿佛刚刚那个霸道壁咚我的女人不是她一样。“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发小,顾念。”她笑得甜美又疏离,“顾念,这位是林景辞,我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她咬得格外轻。林景辞对我伸出手,笑容无可挑剔:“你好,久闻大名。
幼幼经常提起你。”我伸出手,与他交握。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
笑容背后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这家伙,笑里藏刀。】“是吗?
她估计没说什么好话吧。”我扯了扯嘴角。“怎么会。”林景辞笑道,
“她说你们是……最好的‘敌人’。”他说“敌人”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眼神别有深意地在我俩之间扫过。我瞬间明白了。舒幼刚才那番话,
恐怕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这个林景辞,怕是也听得一清二楚。“好了,景辞,
我还有朋友要招待。”舒幼打断了我们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拉着林景辞就要走。临走前,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等她?等她做什么?继续刚才那个荒唐的话题吗?宴会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我被舒幼的妈妈,张阿姨叫住了。“念念,你等等,阿姨有话跟你说。
”我跟着张阿姨走到一个安静的休息室。“念念啊,你跟我们家幼幼,到底怎么回事?
”张阿姨开门见山,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阿姨,我们……”“你们刚刚在角落里说的话,
我跟她爸,还有景辞,都听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阿姨,那只是幼幼在开玩笑。
”我硬着头皮解释。“开玩笑?”张阿姨叹了口气,“念念,你们从小打打闹闹到大,
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前你们小,我们当是孩子间的玩闹。可现在你们都长大了,
幼幼是个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景辞是个好孩子,
家世好,人品好,对幼幼也是真心的。我们两家都有意撮合。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张阿姨这是在敲打我,让我离舒幼远一点,不要耽误她女儿的“大好前程”。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我明白,阿姨。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以后,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这就好,这就好。
”张阿姨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阿姨不是不喜欢你,
只是希望幼幼能有个安稳幸福的未来。你是个好孩子,会理解的。”我走出休息室,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舒幼发来的消息。“停车场,B区,
我等你。”我看着那行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第三章夜色如墨,
停车场的灯光昏黄。舒幼靠在她的红色保时捷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星光闪闪的礼服裙。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有几分落寞。看到我,她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身体。
“你来了。”“你找我什么事?”我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语气刻意保持着冷淡。
我的疏离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顾念,你怎么了?”她朝我走近一步。我后退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舒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她冰雪聪明,
立刻就猜到了原因。“没说什么。”我避开她的目光,“舒幼,我们都长大了,
以前那些幼稚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话。也是张阿姨希望听到的话。
更是……我为了保护那点可怜的自尊,不得不说的话。我和林景辞之间的差距,
就像我和她脚下这片停车场的距离一样,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我拿什么跟人家争?
就凭我们亲了二十年吗?这话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幼稚的游戏?
”舒幼重复着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顾念,在你心里,我们这二十年,
就只是一个游戏?”“不然呢?”我硬起心肠,直视着她的眼睛,“难道你真的想嫁给我?
别傻了,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说完,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光,
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明媚和娇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好,很好。
”她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念,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红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咆哮,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瞬间从我眼前消失。只留下一股呛人的尾气,和呆立在原地的我。
【这样……也好。】我对自己说。长痛不如短痛。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战争,
终于以我的“投降”而告终。我以为,我和舒幼的纠缠,会就此画上句号。但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她寄来的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我拆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机票。目的地,
三亚。起飞时间,后天上午十点。机票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是她龙飞凤舞的字迹。“战争结束?你想得美。”“我单方面宣布,战争升级。
新的战场,坐标:三亚。”我看着那张机票,头皮一阵发麻。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两天后,我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机场。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三亚出差,对,
公司正好有个项目在那边。绝对不是因为那张该死的机票。在VIP候机室,我意料之外,
又情理之中地看到了林景辞。他依旧是那副精英做派,看到我,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顾先生,真巧,你也去三亚?”“出差。”我言简意赅。“我也是。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我陪幼幼去那边参加一个航空业的交流会。
她作为优秀青年乘务长,要做一个主题分享。”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样。
】舒幼是国内顶尖航空公司的乘务长,年轻有为,我一直知道。可我没想到,她这次去三亚,
是和林景辞一起。那张给我的机票,又算什么?是挑衅?还是……**?广播开始登机。
林景辞站起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起?”我没说话,跟在他身后。头等舱里,
我看到了舒幼。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乘务长制服,
深蓝色的套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腰如约束,肩若削成”,那制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
将她的优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正在和乘务员交代着什么,神情专注而专业。看到我们,
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乘客。林景辞自然地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我则被安排在另一侧靠窗的位置。隔着一条过道,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飞机平稳起飞,穿过云层。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似乎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飞机进入平流层,客舱里恢复了安静。
乘务员开始分发餐食和饮料。舒幼作为乘务长,并不需要亲自服务,但她还是起身,
在客舱里巡视了一圈。经过我身边时,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仿佛我真的是一团空气。另一边,林景辞正低声和她说着什么,她侧耳倾听,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那画面,刺眼极了。【她真的……放下了?】我心里一阵烦躁,
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准备睡觉。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摘下眼罩,看到舒幼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公式化的礼貌中,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戏谑。我注意到,
过道对面的林景辞,正戴着耳机,闭目养神。“不用,谢谢。”我冷淡地拒绝。“哦?
”她挑了挑眉,忽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我的耳廓,
带着她独有的香气。“顾念,你不行啊,这才哪到哪,就投降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浑身一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着牙问。“不想干什么。
”她直起身,将那杯橙汁塞进我手里,“就是想告诉你,这场战争的主动权,现在归我了。
”她说完,对我眨了眨眼,转身就要走。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
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触手心愈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舒幼愣住了,回头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我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冲动的行为。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我看到林景辞的眼皮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我心里一急,猛地一拉。
舒幼猝不及防,整个人朝我怀里倒来。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我用手捂住。她跌坐在我的腿上,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制服下身体的温热和曲线。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看到她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的唇,离我的,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
”这句古诗莫名其妙地从我脑子里蹦出来。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升温,理智在燃烧的边缘。
过道对面的林景辞,似乎真的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他摘下了耳机,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舒幼反应了过来。她飞快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制服,
脸上恢复了平静。“先生,您没事吧?刚刚飞机有些颠簸。”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林景辞听到。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没事,谢谢。”我端起那杯橙汁,
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林景辞的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了片刻,
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重新戴上了耳机。一场危机,化解于无形。舒幼背对着林景辞,
朝我做了一个口型。“胆子不小。”然后,她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了前面的服务区。
**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像一道电流,
击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不得不承认,我根本放不下。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林景辞早已安排好了车,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幼幼,顾先生,上车吧,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他殷勤地打开车门。舒幼却摇了摇头。“景辞,你先去酒店吧,我跟顾念还有点事。
”林景辞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们……有什么事?”“私事。”舒幼言简意赅,然后转向我,
“顾念,你,跟我走。”她不容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走向了另一边的出租车等候区。
留下林景辞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铁青。坐上出租车,我才后知后觉地问:“我们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舒幼卖了个关子。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绝对没安好心。第五章出租车七拐八拐,
最终停在了一片看起来颇为老旧的居民区前。“下车。”舒幼付了钱,率先跳下车。
我跟着她,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食物混合的味道,
两旁的居民楼墙皮斑驳,晾衣杆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这和我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的舒幼,
格格不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我忍不住问。“带你体验一下人间烟火。
”舒幼回头对我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走进一栋居民楼,
上了三楼,敲响了一扇防盗门。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
满脸皱纹,但精神矍铄。看到舒幼,老太太立刻笑开了花。“哎哟,我的乖孙女,
你可算来了!”“外婆!”舒幼甜甜地叫了一声,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愣在原地。
外婆?舒幼的外婆不是早就去世了吗?张阿姨亲口跟我说的。“这位是?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外婆,这是我男朋友,顾念。”舒幼语不惊人死不休。
“男……男朋友?”老太太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睛都亮了,“哎呀,这小伙子,
长得真俊!”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进屋里,按在沙发上。“快坐,快坐,别客气。
”我彻底懵了,只能任由她摆布。舒幼对我挤了挤眼睛,也跟着坐到我身边,
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这又是什么新战术?】我脑子飞速运转,却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念念是吧?做什么工作的呀?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老太太热情地查起了户口。
我只能僵硬地一一回答。舒幼则在一旁添油加醋。“外婆,念念对我可好了,人特别老实,
就是有点害羞。”【我害羞?我那是被你吓的好吗!】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提线的木偶,
完全被舒幼掌控着。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妈,
谁来了?”“你外甥女的男朋友!”老太太高兴地说。中年男人看到舒幼,
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幼幼来了啊。”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愣了一下。“舅舅好。
”舒幼抢先介绍,“这是顾念。”“哦,哦,你好。”舅舅显得有些局促,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这才明白过来,这里是舒幼舅舅家。张阿姨是独生女,这位应该是舒幼爸爸那边的亲戚。
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舒幼的妈妈似乎一直不太看得上这边的亲戚,所以很少带舒幼过来。
没想到,舒幼自己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联系。“我去炒菜,你们聊。”舅舅又钻回了厨房。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飘了出来。“走,乖孙女,念念,吃饭了!”老太太招呼着我们。
饭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卖相普通,但香气扑鼻。“念念,快尝尝你舅舅做的文昌鸡,
这可是他的拿手菜。”老太太热情地给我夹了一大块鸡肉。我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鸡肉皮薄骨酥,肉质紧实,香味浓郁,肥而不腻。“好吃!”我由衷地赞叹。
“好吃就多吃点。”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我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舒幼,
看着她耐心地给外婆剔掉鱼刺,看着她和舅舅聊着家常。这一刻的她,
没有了生日宴上的光芒四射,没有了飞机上的专业干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会撒娇,
会关心家人的邻家女孩。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也让我对她,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这个我斗了二十年的女人,身上似乎还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些秘密,
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第六章吃完饭,舒幼被外婆拉着说体己话。我则被舅舅叫到了阳台。
阳台很小,种着几盆花草。舅舅递给我一根烟,我摆手说不会。他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吐出淡淡的烟圈。“小伙子,你跟我们家幼幼,是认真的吗?”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舅舅,我……”“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你们俩不对劲。”他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幼幼这孩子,从小就犟,心里认定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姐姐……也就是她妈,一直想让她嫁个有钱人,过好日子。
但孩子自己的幸福,不是钱能衡量的。”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我看得出来,
幼幼是真心喜欢你。不然,她不会带你来我们这个穷家。”“我们家条件不好,
她姐姐一直觉得我们拖了她的后腿,这些年都不怎么来往。但幼幼这孩子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