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现代言情小说《推迟婚礼后他才知道我是沈氏唯一继承人 》,讲述主角裴时衡温若萱沈念棠的爱恨纠葛,作者“六月的初”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看到微信首页裴时衡的头像旁边挂着备注——"时衡"。三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备注是"老公",还加了个爱心的表情。两年前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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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时衡领证那天,他接了个电话转身就走。白月光碰伤了手指,比我们的婚事重要。
"婚礼推迟。"这四个字发来时,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大厅。三年,每一次都是这样。这次,
我收好证件,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不必推迟。取消。"他以为我闹脾气。他不知道,
沈家大**要回来了。正文1民政局大厅的叫号机跳到37号。我和裴时衡的号码是38。
他坐在我旁边,拇指快速地划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另一只手搭在塑料椅子的扶手上,食指一下一下地敲。
我低头整理手里的证件——户口本、身份证、两张两寸合照。合照是昨天在楼下照相馆拍的。
我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他连领带都没换,衬衫第二颗扣子还是歪的。
拍的时候我帮他正了两次,他嫌烦,说差不多得了。
"37号请到三号窗口——"我攥紧了证件。下一个就是我们。裴时衡的手机响了。
**是系统默认的那种,他从来不设专属**。
但我的余光扫到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一个"萱"字。整个人的血从脚底凉上来。
他接起来,声音放轻了半度:"嗯……碰到了?严不严重?"他站起来。
西装裤的布料在塑料椅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你别哭,我马上过来。"他挂了电话,
低头看我。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带着一点歉疚,一点不耐烦,
还有一种"你应该理解我"的理所当然。三年里我见过无数次,
多到能闭着眼睛描出他每一根睫毛的角度。"急事,改天再领。"八个字。他转身往门口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干脆利落,一步都没犹豫。走了三步,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不舍,是确认——确认我没有追上去闹。我没有。我坐在原地,
手里的证件被攥出了褶皱。户口本的封面折了一个角。
"38号请到三号窗口——"叫号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两遍。
三号窗口的工作人员探出头,朝我方向招手:"38号?两位都到了吗?"我张了张嘴。
嘴唇干得粘在一起,舌头扫了一圈才撕开。旁边等号的一对小情侣偷偷看我。
女孩靠在男朋友肩膀上,小声说了句什么。男孩搂了搂她,回了一句更小声的话。
我听不清内容。但女孩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同情,或者庆幸。
庆幸坐在她旁边的人没有站起来走掉。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口前。"不好意思,
另一位临时有事。""放弃本次办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对。""好的。
下次来需要重新取号哦。"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大概每天都要说很多遍。
我把证件收进包里,拉好拉链。手机震了一下。裴时衡的消息:"她受了惊吓,我得陪着。
婚礼推迟。"婚礼推迟。多轻巧的四个字。我退出聊天界面,
看到微信首页裴时衡的头像旁边挂着备注——"时衡"。三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
备注是"老公",还加了个爱心的表情。两年前改成了"裴时衡",全名全姓。
一年前又改成"时衡",去掉了姓,留了最后一点亲近。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十秒。
手指点进去,改成了"裴先生"。然后打了一行字:"不必推迟了。取消吧。"发送。
手机塞进包里。关机。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五月份的雨带着点泥土的腥气,
落在额头上,顺着鼻梁滑下来,从下巴滴到锁骨。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马路对面花店橱窗里那捧花。白色的桔梗和浅粉的玫瑰。昨天预定的,
说好今天领完证来取。我收回目光,走下台阶。雨点打在手臂上,凉的。打了一辆车。
"去哪儿?"司机回头看我。"临江路88号。"那是裴时衡的公寓。
也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司机打了转向灯。车驶过花店门口的时候,
我看到老板娘正在给那捧花换水。没回头。2公寓的密码锁还是我的生日——0317。
推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一百八十平的房子安安静静的,
中央空调嗡嗡地送着冷气,温度调在22度。裴时衡怕热,我怕冷,
三年来空调温度都是22度。他的22度。我换上拖鞋,走过客厅。
茶几上摆着昨晚我泡的菊花茶,透明的玻璃杯里飘着两朵皱巴巴的干菊花,水已经凉透了,
茶色发暗。裴时衡没喝。他从来不喝我泡的茶,嫌味道淡。杯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
是我的字迹:"明天领证,记得带身份证:)"笑脸画得歪歪扭扭的。我把便签撕了。
纸张断裂的声音很小,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进卧室。
衣柜左边三分之一是我的——两件外套,几条裙子,叠好的毛衣和T恤。
右边三分之二是裴时衡的西装、衬衫、大衣,按颜色深浅排列,
每一件都用木质衣架挂得整整齐齐。我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拉开拉链,
开始一件一件地叠衣服。叠到第四件毛衣的时候,手碰到衣柜顶层的什么东西。
一个纸袋掉下来,砸在我脚背上。我捡起来,打开。一条围巾。白色羊绒,手感绵密,
标签还没拆。翻过标签——BrunelloCucinelli。**款。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价格,三万八。裴时衡送过我围巾。两年前的圣诞节。他递给我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驼色的普通羊毛围巾,商场打折买的,吊牌上的折扣价还没撕干净——四百二。
他说,冬天围巾就是随便围围,没必要买贵的。我当时点了头。
四百二的围巾我戴了两个冬天,洗了很多次,起了球,毛边都磨秃了,还在戴。
我把那条三万八的白围巾放回纸袋里,放回衣柜顶层,放在裴时衡那边。继续收拾。洗手间。
架子一共五层。我的东西只占了最底下的半层——一支牙刷,一瓶洗面奶,
一盒隐形眼镜的护理液。中间三层全是裴时衡的。剃须刀,古龙水,面霜,发蜡。
最上面那层,放着一瓶香水。不是我用的牌子。娇兰。栀子花调。我拿起来闻了一下。
甜腻腻的,浓得冲鼻子。温若萱的味道。上个月我在裴时衡的车里闻到过,副驾驶的靠枕上。
我问他,他说是同事喷的。我把香水放回原位。自己那半层架子上的东西,
全部扫进塑料袋里。书房。桌上有一个相框,里面是我和裴时衡唯一的一张正式合影。
两年前公司年会上拍的。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裙,紧张得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他搂着我的腰,姿势标准,下巴微抬,目光却偏向镜头左边。我记得镜头左边站着谁。
温若萱。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肩膀上搭着一条同样白色的披肩,
像一片落在人群里的云——不对。不要去想了。我把相框反扣在桌面上。行李箱只装了半箱。
三年。我在这间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留下的痕迹,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我把钥匙卡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旁边摆好密码锁的重置说明书。他可以改成任何数字。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有我常坐的那个位置的凹陷。
茶几上有我的杯子留下的水渍圈。冰箱里还有我昨天买的一盒草莓——超市搞活动,
十二块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我拉着行李箱出了门。走廊的脚步声空空荡荡。
电梯到了。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门合上之前,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公寓门。
门上还贴着我搬进来那天贴的小福字,角有点翘了。电梯门合拢。
3裴时衡到温若萱家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手指上贴着一片粉色的卡通创可贴。
"时衡哥。"她鼻音很重,眼圈红红的,嘴唇抿在一起,下巴微微发抖。裴时衡坐到她旁边,
拿起她的手翻过来看。创可贴下面,一道不到一厘米的浅口。血早就凝住了,
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他的手顿了一下。"下次小心。""对不起,时衡哥。
"温若萱把手缩回去,低着头绞手指,"你今天本来要去领证的吧?
我不应该打电话给你的……念棠姐会不会生气?"裴时衡掏出手机。
沈念棠的消息——"不必推迟了。取消吧。"他看了三秒,锁屏。"没事。她闹脾气呢,
过两天就好了。"温若萱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抿平了。当天晚上十点半,
裴时衡回到公寓。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没亮。他按了开关。白光刺眼地打下来。
鞋柜上多了一张钥匙卡和一本密码锁说明书。他整个人僵了。快步走进卧室——衣柜左边,
空了。洗手间——那半层架子上的牙刷和洗面奶都不在了。客厅——沙发上的凹陷还在。
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菊花茶还在。冰箱打开,那盒草莓还在,盒盖上的水汽凝成了小水珠。
他掏出手机拨沈念棠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拨。"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别闹了。过两天我去接你。"发送。一个红色感叹号弹出来。
对方已将您删除。裴时衡拿着手机站在客厅正中央。空调还开着,
22度的冷风从出风口直直地吹下来,吹得他后脑勺发凉。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下来。
坐在沈念棠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旁边是那杯凉透的菊花茶,两朵干菊花沉在杯底,边缘泛黑。
他坐了一整夜。但他没有去找她。以前每次吵架,她都会回来的。
4我在市中心找了一间酒店。标间,一晚三百八。拉上窗帘,坐在床边,盯着关了机的手机。
房间的隔音不好。隔壁有人在看电视,声音闷闷地穿过墙壁,听不清内容,只有嗡嗡的震动。
我拿起手机开了机。没有未接来电。也对。我把他删了。我翻到通讯录最底下。有一个号码,
存了五年,一次都没拨出去过。备注是:舅舅。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五年前离开沈家的时候,我跟沈伯远说的话一句一句地从脑子里冒出来。"我不要家族的钱。
""我要靠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说得多硬气。结果呢?三年。一千多天。
赌上所有的耐心和真心,赌来一个连领证都嫌我碍事的男人。我按下了拨号键。响了两声。
"念棠?"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了一些,但中气十足。尾音发颤,压着什么情绪。
我鼻子一酸,深吸了一口气:"舅舅。""念棠!你——你终于肯打电话了?你在哪?
你还好吗?你吃饭了没?你——""舅舅。"我打断他,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
硬生生咽下去。"我想回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五秒。
然后我听到沈伯远的声音在抖。不是悲伤的抖,是压了五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松开了的那种抖。
"好。你在哪?我现在就派人去。""城西假日酒店,307。""二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坐在床沿上,眼泪掉下来,砸在裙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圆。
一滴,两滴,三滴。第四滴的时候我用手背使劲擦了一把。不哭了。不值得。十八分钟后,
酒店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一楼大堂。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前台旁边。
头发比五年前白了很多,但腰板还是那么直。手指不停地搓着手机壳的边角,
皮壳都搓起了毛边。电梯门开了。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眶红了。"舅舅。"沈伯远走过来,
一把接过我的行李箱,上下打量我。目光从我瘦下去的脸颊扫到手腕上褪色的皮筋,
最后停在我眼睛下面的乌青上。他嘴唇抖了两下,最后只挤出四个字:"回家了就好。
"上了车,他才问。"跟那个男人,分了?""嗯。"他没问原因。"回去好好歇歇。
你的房间一直留着。每周都有阿姨去打扫。你那些衣服鞋子我也没让任何人动过。
"车拐上高架桥,朝城市东边的半山别墅区驶去。窗外掠过成片的写字楼,
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橙色的光。其中一栋的楼顶亮着四个大字——裴氏集团。我转过头。
不再看。沈伯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封面印着:沈氏集团第三季度战略规划书。"念棠。你既然回来了,有些事也该接手了。
"他顿了顿。"你爸妈走的时候,所有股份都留给了你。我替你管了五年,
但董事会一直在等真正的继承人。"我翻开第一页。股权结构图。"沈念棠"三个字,
占据了百分之六十二的持股份额。"舅舅,裴氏集团跟我们有业务往来吗?
"沈伯远想了想:"有。他们的医疗器械部门正在谈一笔供应链合作,金额不小。
负责对接的是他们的总裁——""裴时衡。"我接过话。他沉默了两秒,什么都明白了。
"那这笔合作——""正常谈。"我合上文件。"公是公,私是私。"沈伯远点了点头。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来。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睛还有点肿,鼻尖还有点红。
但目光跟三小时前不一样了。5三天后。洲际酒店,三十八楼宴会厅。慈善拍卖晚宴。
这座城市每年春天最大的名流聚会。到场的没有一个身家低于八位数。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领口。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高定礼服。锁骨以上全部露出来,
肩上搭了一条细链。耳朵上戴的是妈妈留给我的祖母绿耳钉。镜子里的人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我扶了扶耳钉,推门出去。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香水和昂贵布料混合的气味。我走出三步,就看到了裴时衡。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右手端着香槟杯,左手搭在温若萱的腰上。
温若萱穿了一条白色蓬蓬裙,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正仰着头跟他说什么。
他低头看她。嘴角带着一道浅淡的弧度。那种弧度我在他脸上从来没见过。胃里翻了一下。
很快压下去了。我从侍者的托盘上端起一杯红酒,朝签到台走去。
"请问您是——""沈念棠。"签到处的工作人员的手指停在名单上,抬头看我。表情变了。
"沈……沈**,您好!您的位置在A01,主桌。这边请。"A01。主桌。
全场离拍卖台最近的位置。我跟着她往前走,路过了裴时衡和温若萱所在的C区。
他看到我了。手里的香槟杯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睁大。"念棠?"我的脚步没停。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匀速。旁边有人在低声议论:"A01那个位置,
不是留给沈氏的吗?""她是谁啊?没见过。""看着眼生。但能坐A01,不是一般人。
"我在主桌坐下。面前摆着印有我名字的席卡,烫金的字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裴时衡和温若萱在C区第二排。隔着大半个宴会厅。温若萱也看到了我。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飞快地恢复原状,挽着裴时衡的胳膊往自己的位置走。嘴唇凑到他耳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裴时衡没回答。他一直在看我这边。我没看他。拍卖开始了。
前面几件藏品波澜不惊。一幅字画拍了一百二十万,一套宋代瓷器拍了八十万。
第六件拍品是今晚压轴——一枚清代翡翠胸针,拍卖师花了三分钟介绍它的来历和品相。
"起拍价,五百万。"话音刚落,温若萱举起号牌。"六百万。"她的声音不大,
但语调特意拔高了半度,拖了个尾音。是一种炫耀的语调。全场的目光转向C区。
裴时衡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阻止。"六百万,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万。
"我举起号牌。声音不大。语气平。全场安静了两秒。温若萱回过头看我。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嘴角的弧度僵住了。我对上她的目光,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一千万一次——""一千两百万。"温若萱的声音尖了起来。她身体往前倾,
手指攥着号牌,指节发白。"两千万。"我连号牌都没举。直接开口。
语气跟点一杯美式咖啡没什么区别。温若萱的脸色涨红了。手里的号牌放下去,又举起来,
又放下去。两千万。对裴时衡的公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对温若萱来说——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大概也就三五万。"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成交!"锤子落下。声音在大厅里砸出回响。"恭喜A01号沈**!
"主桌周围几个人开始鼓掌。温若萱的手停在半空中,号牌攥出了汗渍。
她猛地回头看裴时衡。裴时衡的脸沉下来了。不是生温若萱的气。是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