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拿三千万?我靠送子体质封神》这篇由小胡萝卜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宋吟陆靖尧姜棠,《离婚拿三千万?我靠送子体质封神》简介:"我深吸一口气。两年了,我在陆家学到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不如跟猫讲量子力学。"行。"我点点头,"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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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是送子观音。跟我喝过茶的人当月怀孕,跟我拥抱过的人必怀双胞胎。但我自己,
二十六年连男朋友都没谈过。豪门陆家老夫人找到我,希望我嫁给她儿子陆靖尧,
她老泪纵横地说:"姜棠,陆家四代单传,靖尧结婚五年都没孩子,只有你能帮忙。
""如果他辜负你,你随时可以离婚,陆家每月给你六十万。
"我想反正这体质我自己也用不上,不如帮人用用,还能赚钱,就点了头。结婚两年,
陆家上下跟我有过接触的女眷,几乎全怀了。连家里养的猫都下了一窝崽。
唯独我自己肚子没动静——因为陆靖尧压根没碰过我。但我从地下室搬进了陆家老宅,
花园比小区公园还大。这天,我在花园遛猫,却听到回廊上陆靖尧和他兄弟的对话:"靖尧,
你前女友怀了,是你的种,下周回国了。""给姜棠三十万,就说陆家不需要她了,
让她走人。""那她不走呢?""一个冲钱来的工具人,还真把自己当陆太太了?"闻言,
我把猫一放,从花丛里探出脑袋:"那赶紧离!"陆家最大的死对头求子八年没着落,
正满世界拜庙求佛呢——我这尊活菩萨亲自上门,不比拜一百座庙管用?01"你疯了?
"陆靖远从回廊上探下半个身子,瞪着我,像看一只突然开口说人话的猫。
我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花瓣,不紧不慢地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没疯,耳朵好使。
"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工具人,冲钱来的,不需要了——你们刚才用了三个词形容我,
我复述得对吧?"陆靖尧站在栏杆旁没动,只微微侧过头看我一眼。那眼神两年了一模一样,
像在打量一件多余的家具,偶尔入目,毫不走心。"姜棠,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当刚才的话没说过,回你的房间。""不用,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好。"陆靖远啧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廊柱。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像查Excel一样流畅:"靖尧,你跟她废什么话。两年,
每月六十万,合计一千四百四十万。住老宅的吃穿用度另算,少说也有三百万的开销。
"他推了推眼镜框,声音客观得像在读审计报告:"姜棠,你先把这笔钱还清了,
我们再谈离婚的事。"我愣了一秒。不是因为数字,是因为这人居然随身存着我的消费明细,
精确到个位数。"你把我的账记得这么清楚,是暗恋我吗?"陆靖远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陆靖尧没理会他弟弟的表情,走下台阶,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整整一个头,逆着光,
五官像刀刻出来的。客观地说,确实长得好看。主观地说,好看有什么用,
两年连我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姜棠,你现在走不了。""为什么?""我前女友下周回国。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甚至微微放缓,"她怀了我的孩子,陆家需要稳定过渡。你现在走,
老太太那边没法交代。"我听明白了。翻译成人话就是:前女友要进门了,
但老太太当初看中的是我的体质,他需要先把局面理清楚,不能让我跑了添乱。说白了,
工具人连离职都得排队等通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但不能走,
还得配合你演一出和平交接?""你可以这么理解。""那我不这么理解呢?
"陆靖远在旁边嗤笑出声:"姜棠,你别不识好歹。靖尧没追究你白吃白住两年的事,
已经够客气了。你的身份证、银行卡、所有证件都在管家那儿。你拿什么走?
"我心里沉了一下。不是怕,是意识到一件事——搬进老宅那天,管家说证件统一保管方便,
我没多想就交了。"你们扣我证件?""不是扣,是保管。
"陆靖远把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笑容温和得像银行柜员,"毕竟你是陆家的人嘛。
"我深吸一口气。两年了,我在陆家学到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不如跟猫讲量子力学。"行。"我点点头,"那我等。"陆靖尧眉头动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但我有个条件。""你没资格提条件。"陆靖远接得飞快。
"让她说。"陆靖尧看着我。"我要见老太太。"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靖远率先开口:"老太太在疗养院休养,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见客。""我不是客,
我是她儿媳妇。""——快不是了。"这句话不算锋利,但扎得够准。陆靖尧已经转过身,
往回廊里走去,声音不带温度:"送她下去。"下去。不是老宅主楼的房间,
是我刚嫁进来时住的地下室。十二平米,没有窗户,墙角能闻到霉味。
我在那里住了整整半年,直到老太太有次下楼拿东西,发现我缩在那张硬板床上,
当场气得摔了拐杖。第二天我就搬进了主楼。现在他一句话,我又回去了。
两个保姆出现在我身后,表情不冷不热。"姜**,请。"我跟着她们往地下走。
经过客厅时,管家正在换花瓶里的花,新鲜的百合。她看了我一眼,迅速移开。
那个眼神我读得懂——她在清理我的痕迹。走到地下室门口,保姆推开门,
昏暗的灯光和那股潮气一起涌出来。我没急着进去。上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
有人在大门外鸣了两声喇叭。然后陆靖远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靖尧!吟吟提前到了!
"02"这就是陆家老宅啊——宝子们看到没有,三进三出的院子,
光这个花园就快赶上我老家一个村了。"声音从楼上客厅传到地下室,清晰得像装了扩音器。
我坐在地下室那张硬板床上,听着头顶的脚步声和嘻嘻哈哈的笑声,
大概拼凑出了情况——宋吟来了,带着她的手机和她的五百万粉丝。我之前没见过她,
但在陆靖远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宋吟,网名"吟吟开光铺",某音头部玄学博主,
专做求子开光业务。线上卖开光手串九百九十九一条,号称戴了必怀孕。据说成本两块八,
从义乌批发。当然,这最后一条是我猜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张脸探进来。不是保姆,
是宋吟本人。她穿了条白色碎花裙子,长发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直播间出来。
事实上,她确实在直播。手机支在她锁骨旁边的位置,前置摄像头正对着她自己的脸。
"宝子们你们猜我在哪?陆家老宅的地下室诶——诶等一下,这里怎么还住着人?
"她夸张地眨了眨眼,镜头一转,扫到我的脸。我坐在床沿上没动,
手里拿着一个橘子——刚才保姆送饭时唯一给我的水果。"你就是姜棠吧?"宋吟歪着头笑,
语气像在认一只流浪猫,"我是宋吟,靖尧的……嗯,你应该知道的吧?""知道。
""那就好。"她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背对着手机的镜头往下压了压声音,
但压得不太成功,"我没有恶意啊姜棠姐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住的地方。这也太潮了吧,
你怎么不跟靖尧说一声换个房间?""他让我住这的。""啊?
"宋吟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惊讶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应该是临时的吧,你别多想。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声音切回直播状态:"没事没事宝子们,
就是地下室比较旧,我待会让人收拾一下。"弹幕我看不到,但她念了两条。
"有人问这个女的是谁——就是之前那个嘛,说什么送子观音体质的,陆家找来的。
""她有没有用?这个嘛,反正靖尧结婚两年也没孩子对吧,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判断。
"她念完,朝我眨了一下眼,像是在说:我可什么都没讲哦。然后她扬起手,
亮出腕上一条红绳手串。"但是宝子们看嘛——我这个通灵体质就跟一般人不一样,
我怀上靖尧宝宝才三个月,完全没反应,能吃能跑。人和人的体质差距就在这里,
不接受反驳。"她走了之后,地下室的门没有关严。走廊里传来陆靖远的声音:"吟吟,
别理她,她过段时间就走了。"宋吟笑着回:"靖远哥你太逗了,我又没有恶意,
我就是去跟姐姐打个招呼嘛。""对了,靖远哥,她的那个什么银行账户,你冻了没?
别让她偷偷转钱跑了。""早冻了。"我低下头看手里的橘子,指甲掐进果皮里,
汁水溢出来,酸得涩嗓子。两年了,老太太每月给我的六十万我几乎没怎么花过,
攒了快一千万,全在那张被冻的卡里。现在连这个也没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部旧手机——智能手机被陆靖远收走了,
说是"防止你联系外面的人添乱",只留了一部老人机给我。老人机能打电话,不能上网。
我按了老太太的号码。响了三声,被接起来。"喂?"不是老太太的声音,是宋吟。
"老太太的电话怎么在你那?""靖尧让我保管的呀。"宋吟的声音柔得像棉花糖,
"老太太身体不好,不能受**,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姜棠姐姐,"宋吟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就别折腾了好不好?我是真的心疼你。
"我挂了电话。地下室的灯闪了一下,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头顶传来笑声,
是陆靖尧也回来了,他在跟宋吟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吟甜甜的尾音:"靖尧,
地下室那个姐姐好可怜,你说她那个什么送子体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我怎么觉得,
她就是个克夫命呢?"03"姜棠,出来一下,有东西要算。"第二天一早,
陆靖远站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是真的笔记本,纸质的那种,
封皮上还贴了个标签,写着"姜棠-费用明细"。我跟着他上楼,走进书房。陆靖尧不在,
宋吟坐在沙发上敷面膜,手机支在茶几上直播。她看我进来,摘下嘴巴那块面膜片,
露出一个笑:"姜棠姐姐来了呀。"陆靖远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每一笔都列得清清楚楚。
"餐饮费,按厨房每日采买均价估算,两年约四十五万。""服装费,
你房间衣柜里那些衣服鞋子包,我让人估过价,加起来八十七万。""医疗保健,
体检加营养品,十二万。
""日常消耗品、洗护用品、水电分摊——""你连我用的洗发水都算了?"我打断他。
陆靖远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做人要讲成本,姜棠。这两年陆家在你身上的总投入,
除去每月六十万的约定金额,额外支出合计约一百六十万。
""加上一千四百四十万的约定金额,你欠陆家一千六百万。
"他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一项资产折旧。
宋吟在沙发上啧啧嘴:"天呐靖远哥你好细哦——不过确实该算清楚,不然你们陆家多亏呀。
""你算完了?"我问陆靖远。"算完了。""那我也算一笔。"我深吸一口气,
"两年时间,陆家上下所有碰过我的女眷,六个人怀孕。你大嫂,你表嫂,你堂姐,
管家的女儿,司机的老婆,还有隔壁院子里那个来借碗的邻居阿姨。你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每个怀孕的时间跟我接触的时间差多少天?"陆靖远翻笔记本的手顿了一下。
宋吟接过去了:"哎呀姜棠姐姐,那些都是巧合好不好。你不知道吧,
那段时间我给陆家寄了一整套开光摆件,紫水晶的,专门镇宅催生。
她们怀上是我的摆件起了作用,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家里的猫呢?"我盯着她,
"猫也是你的紫水晶催的?"宋吟眨了眨眼,笑容没变:"猫这种生物本来就容易怀啊姐姐,
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我没再说。不是说不过她,
是我忽然发现一件事——我养了两年的猫不见了。"我的猫呢?
"陆靖远头也没抬:"你说那只橘猫?吟吟说她对猫毛过敏,让人送去宠物店寄养了。
""那是我的猫。""是陆家的猫。"陆靖远纠正,"从陆家领养的,吃的是陆家买的猫粮,
用的是陆家的猫砂。你有什么依据说是你的?"宋吟在旁边补了一句:"姐姐你放心,
宠物店条件很好的,比你那个地下室好。"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两年了,
陆靖尧没碰过我,老太太不在身边的时候,那只橘猫是唯一跟我亲近的活物。
它喜欢趴在我腿上打呼噜,晚上缩在我枕头旁边睡觉。现在也被拿走了。从书房出来的时候,
我经过宋吟身边。她叫住我:"对了姐姐,你那部老人机也给靖远哥吧,
他说怕你乱打电话影响陆家声誉。""你们连电话都不让我打了?"陆靖远走过来,
手伸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的手,忽然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
证件没了、银行卡冻了、手机收了,现在连最后一部老人机也要拿走。
我把手机放在他手心里。他收起来的那一刻,我经过后院的窗户,
看到一辆厢式货车停在侧门口,两个工人正从车上搬箱子。
纸箱上印着统一的logo——义乌小商品。
箱子侧面的标签我只看到一半:红绳手串/单价2.8元/数量5000条。
宋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隔着后院的玻璃门,她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够清楚:"物流到了吗?嗯对,那批手串先放库房。什么?
对对对就是那个义乌的老款,成本别超过三块,外面卖九百九——你别管了,
开过光卖一千也行,反正那帮人信了就是真的。"我站在走廊里,手是空的,
没有手机可以录音。宋吟转过身和我对上视线,脸上的笑没有任何变化。"姜棠姐姐,
你站在这干嘛?靖远哥不是让你回地下室了吗?"04"这位**,麻烦帮我续一杯龙井。
"宋吟连请人帮忙倒茶都用的直播腔。三天后,她在老宅的主厅办了一场"好孕派对",
请了二十多个太太圈的人,说是庆祝自己怀孕三个月。陆靖远安排我上来端茶倒水。
他原话是:"你在陆家白吃了两年,总得干点活意思意思。"我穿着保姆统一发的灰色围裙,
端着托盘走在一群贵妇中间。宋吟坐在C位,手腕上三条红绳手串,脖子上挂一块翡翠,
整个人像座移动的开光法坛。她正在给在场每个人发手串。"姐妹们请收好,
这是我亲手开光的,戴上三个月必有好消息。我做了四年玄学,从来没失过手。
"她特意看了我一眼,笑容恰到好处:"对了宝子们,
之前陆家花大价钱请了个号称什么'送子观音'体质的,结果两年了——你们猜怎么着?
"一群太太心领神会地笑。我低着头续茶,手稳得很,心里在默算义乌批发价。
一千条两千八,她卖九百九十九一条,今天白送出去的这二十多条,成本不到七十块。
这就是她的"通灵体质"。我给一个穿墨绿旗袍的中年女人续茶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不是姓姜?"我抬头,不认识她。"你是姜棠吧?"她盯着我的脸,声音兴奋起来,
"三年前在仁和医院做义工的那个小姑娘?""我是魏太太,
我儿媳妇那时候在那个科住了四个月没怀上,你去的那周她就有了。
当时整层楼的病人那个月都怀了,连护士都中了三个。我老公到现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全场安静了一瞬。宋吟的笑容僵了半秒,像画面卡了一帧,然后迅速恢复。
"魏姐你记岔了吧,那个月我正好给仁和医院捐了一批开光手串,红绳的,你有没有印象?
我当时还发了朋友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魏太太松开我的手,犹豫起来。
"不是手串。"我开口,"魏太太,是我。那天——""姐姐。"宋吟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手搭上我的肩膀,笑着面对众人。"姜棠姐姐太客气了,她就是这样,
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她的指尖在我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嘴唇凑近我耳朵,
声音只有我听得见:"你闹一次,靖远哥多扣你十万。你现在没手机没银行卡没身份证,
想清楚了再开口。"她松开我,转身朝太太们摇摇手:"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
来来来每人抽一张签——"我端着空了的托盘站在角落里,指节微微发颤。不是气的,
是冷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冷得通透。派对结束后,我回到地下室。门没锁,
但门口站了个保安,不是看守我,是"防止外人闯入地下室"。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地下室的门被推开,陆靖远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姜棠,
靖尧让我通知你,明天之前搬出陆家。""你说什么?""搬出去。
"他合上那本黑色笔记本,"一千六百万的债我们暂时不追了,算靖尧大度。
但从现在起你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说让我等着配合交接吗?""不需要了。
吟吟现在住进来了,你在这碍事。"两个保安上前一步。我被"请"出了老宅的大门。
没有行李,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身份证。穿着那件灰色围裙,
手里攥着派对上偷偷揣的一个蛋糕。十二月的夜风刮过来,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陆家大门外面的马路牙子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来来往往的车都在赶路,
没人注意人行道上站着个穿围裙的女人。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蛋糕。奶油已经有点化了。
就在这时候,马路对面闪了两下远光灯。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我面前,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来。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看着我,目光审视了三秒,
然后开口:"姜棠**?"我没说话。"我是沈家的管事温嫂。"她的声音很稳,
像提前排练过一样:"沈太太请你上车,她等了你很久。""八年了,为了求子,
我们太太连泰国的四面佛都跪过了。"阿姨推开车门,
声音忽然哑了一下:"陆老夫人一个月前联系了我们。她说,你才是那尊真正的活菩萨。
"05"你就是那个送子观音?"沈太太坐在沈家客厅的红木椅上,双手握着一串佛珠,
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三遍。她大概五十出头,面容保养得很好,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八年求子,该把人熬成什么样我不敢想。"我不是神仙。"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灰围裙,
自己先苦笑了一下,"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确实不太像。"沈太太没笑。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个子很高,穿了件深藏蓝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眉骨深,
下颌线利落,眼神不像陆靖尧那种冷漠,更像是在不动声色地称你的斤两。"沈砚舟,
太太的儿子。"温嫂小声在我耳边介绍。陆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沈氏集团的独子。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妈。沈太太开口了,声音是颤的。"姜棠,
我不问你的体质是真是假,我问你一件事——陆家的老太太亲口跟我说,你嫁进陆家两年,
六个女眷怀孕,连猫都下了崽。这事是真的吗?""是。""那为什么陆靖尧把你赶出来了?
"我沉默了两秒:"因为他前女友怀了孩子,他不需要我了。"沈太太闭了一下眼睛,
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把佛珠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