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救命恩人后,暴君他哭着求我别走
作者:吃马铃薯长大的土豆豆
主角:萧景珩若华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5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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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马铃薯长大的土豆豆的《认错救命恩人后,暴君他哭着求我别走》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萧景珩若华,讲述了:宴席进行到一半,萧景珩突然放下酒杯,目光扫向我。“皇后既然来了,不如为大家抚琴一曲,助助兴。”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

章节预览

嫡姐病故于中秋雪夜后,沈家为保圣宠,将我塞进凤鸾春恩车。龙凤喜烛燃尽,

萧景珩捏碎了我腕上的玉镯,碎片扎进血肉。“沈知微,你不过是个东施效颦的赝品,

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他将嫡姐的残谱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锋利如刀。我咽下喉中腥甜,

垂眸看着那张我亲手写就的曲谱。后来,他跪在暴雨冲刷的白玉阶前,

将那张染血的残谱捧在心口。“知微,求你,再为我弹一次那首曲子。

”【第1章】寒风卷着碎雪,砸在未央宫的雕花窗棂上。殿内未燃地龙,

冷意顺着青砖缝隙钻进我的骨缝。我穿着繁复的皇后吉服,头顶凤冠重若千钧,

压得颈椎隐隐作痛。龙凤喜烛的火苗疯狂跳动,将我的影子拉得扭曲。殿门被一脚踹开,

寒风裹挟着浓烈的酒气与龙涎香扑面而来。萧景珩大步跨入,玄色龙袍下摆沾着未融的雪水。

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供奉着沈若华牌位的紫檀木案前,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我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膝盖早已麻木。萧景珩上完香,

转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靴尖抵着我的裙摆,玄色龙纹与正红凤羽交织在一起,

刺目至极。“沈知微。”他开口,声音比殿外的风雪更寒。“你以为穿上这身衣服,

就能取代若华?”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臣妾不敢。

”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猛地俯身,大掌掐住我的下颌。

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辣的刺痛。“不敢?沈家为了把你塞进这未央宫,

可是费尽了心思。”他手腕猛地收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若华尸骨未寒,

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朕的龙床。”“你们沈家人的血,都是冷的吗?”喉咙被扼住,

呼吸变得困难,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我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若华尸骨未寒?她死前可是喝了整整一碗参汤,

走得安详得很。】【沈家的血冷不冷我不知道,但你的脑子确实不太好使。】见我不答,

萧景珩眼底的厌恶更甚。他猛地甩开手。我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青砖上。

手腕磕在坚硬的地面,原本戴在腕上的白玉镯瞬间碎裂。锋利的玉片扎进掌心,鲜血涌出,

滴落在正红色的裙摆上,晕染出暗沉的色块。痛觉神经疯狂叫嚣,我咬紧牙关,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萧景珩从袖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张,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看看这些。”他声音低沉,

带着压抑的疯狂。“这是若华留下的《广陵散》残谱。”“当年她为救朕,十指鲜血淋漓,

才写下这半部绝世之曲。”“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垂眸,

视线落在散落一地的纸张上。泛黄的宣纸,熟悉的字迹,甚至连纸张右下角那滴干涸的血迹,

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这哪里是沈若华写的。这分明是三年前,我在柴房里,

借着微弱的月光,用冻僵的手指一笔一画写出来的。沈若华不过是偷走了我的心血,

拿去换了萧景珩的倾心相待。我伸手,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皇上说得是。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臣妾愚钝,自然比不上姐姐才华横溢。

”萧景珩眉头紧锁,似乎对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极为不满。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坚硬的鞋底碾压着碎玉片,将其更深地刺入我的血肉。“既然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就该安分守己。”“这未央宫,你只配像条狗一样待着。”他收回脚,转身大步离去。

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鲜活的气息。我趴在地上,

看着手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洼。

我一点点拔出扎在肉里的玉片,将其握在掌心。尖锐的痛楚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萧景珩,

你如今有多傲慢,将来就会有多狼狈。我捡起地上的残谱,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沈若华,你偷走的东西,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2章】未央宫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

没有炭火,没有热食,连宫女太监都敢对我翻白眼。手背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上药,

开始红肿化脓,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我坐在窗前,用一根生锈的银簪挑破脓包,

挤出黄白色的脓液。剧痛让我额头渗出冷汗,视线变得模糊。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御前大太监李玉推门而入,拂尘一甩,捏着嗓子开口。“皇后娘娘,皇上口谕,

让您去御花园的梅林。”我放下银簪,用一块干净的破布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知道了。

”御花园的梅林,是沈若华生前最爱去的地方。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我穿着单薄的宫装,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梅林深处,

萧景珩披着大氅,背对着我站在一株红梅下。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梅枝。

“臣妾参见皇上。”我跪在雪地里,膝盖接触到冰冷的雪水,瞬间失去了知觉。

萧景珩没有回头,手中的剪刀咔嚓作响。“若华生前,最喜欢这株红梅。”“她说,

梅花香自苦寒来,只有经历过风雪,才能开出最艳丽的花。”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你穿这身衣服,真难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宫装。

【这可是你内务府克扣我份例后,我唯一能找出来的衣服。】【你眼瞎就算了,怎么心也瞎。

】“皇上恕罪,臣妾这就回去换。”我作势要起身。“跪下。”萧景珩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动作一顿,重新跪好。“若华每次来梅林,

都会为朕折一枝开得最好的梅花。”他将剪刀扔在我的脚边,刀刃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你既然占了她的位置,就该学着做她做过的事。”“去,给朕折一枝梅花来。

”我看着地上的剪刀,没有动。“皇上,臣妾手上有伤,握不住剪刀。

”我举起被破布包裹的右手,鲜血已经渗透了布料,触目惊心。萧景珩眼神微闪,

但很快被冷酷取代。“那是你咎由自取。”“朕让你去折,你就去折。若是折断了花苞,

朕要你的命。”我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在雪地里,

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我踉跄着走到梅树下,伸手去够那根最高处的树枝。

指尖刚触碰到花瓣,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粗糙的树皮擦破了我的手背,

原本就化脓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萧景珩眉头紧锁,

大步走到我面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没用的废物。

”他冷冷地看着我手上的伤口,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若华的手,是用来弹奏绝世之曲的。

你的手,只配用来倒夜香。”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皇上既然这么嫌弃臣妾,

不如废了臣妾,让臣妾去冷宫倒夜香。”萧景珩瞳孔微缩,似乎没料到我会顶嘴。

他猛地收紧手指,将我的手腕捏得咯咯作响。“你想激怒朕?”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危险的气息。“朕偏不如你的愿。朕要你在这未央宫里,

日日夜夜受尽折磨,为若华赎罪。”他猛地推开我。我再次摔倒在雪地里,

后脑勺磕在一块隐藏在雪下的石头上。眼前一黑,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看到萧景珩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大氅在风雪中翻滚。沈若华,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拼死也要得到的男人。真是可笑至极。【第3章】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未央宫冰冷的床榻上。后脑勺的钝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殿内依旧没有炭火,

冷得像冰窖。我挣扎着坐起身,发现手背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包扎的手法极其粗糙,

白布上还渗着血丝。“娘娘,您醒了。”一个瘦小的宫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进来。

她是未央宫里唯一留下的宫女,名叫翠柳。“皇上派太医来过?”我看着她手里的药碗,

声音沙哑。翠柳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太医院的人说,娘娘只是受了点风寒,不碍事。

这药,是奴婢去御药房求来的。”我接过药碗,浓烈的苦涩味直冲鼻腔。我仰头,

将药汁一饮而尽。苦味在口腔里蔓延,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引起一阵痉挛。“翠柳,

去把我的琴拿来。”翠柳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向角落的一个破旧木箱。

她从箱子里抱出一把落满灰尘的古琴。琴身斑驳,琴弦已经断了三根。

这是我从沈家带来的唯一一件物品,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接过古琴,

手指轻轻抚摸着断裂的琴弦。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带着岁月的痕迹。“娘娘,这琴都坏了,

您还留着它做什么?”翠柳不解地看着我。“坏了,可以修。”我低声呢喃,

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接下来的几日,我将自己关在殿内,没日没夜地修复古琴。

我用银簪剔除琴身上的污垢,用破布打磨粗糙的边缘。没有新的琴弦,

我就将断裂的琴弦重新接合,虽然音色大打折扣,但勉强能弹奏。半个月后,

一年一度的除夕宫宴在太和殿举行。作为皇后,我必须出席。我换上繁复的宫装,

戴上沉重的凤冠,在翠柳的搀扶下走出未央宫。太和殿内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身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留给沈若华的。我走到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下,

周围的妃嫔们纷纷投来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她那副穷酸样,哪里像个皇后。”“就是,

连若华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听说皇上连碰都没碰过她,真是可怜。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将这些闲言碎语隔绝在耳外。酒水入喉,辛辣刺骨。

宴席进行到一半,萧景珩突然放下酒杯,目光扫向我。“皇后既然来了,

不如为大家抚琴一曲,助助兴。”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谁都知道,沈家二**是个草包,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萧景珩这是故意要我在满朝文武面前出丑。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臣妾遵旨。”我吩咐翠柳将我修复好的古琴抱上来。

当那把破旧不堪的古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大殿内爆发出阵阵哄笑。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看她根本就不会弹琴,

故意拿把破琴来搪塞。”萧景珩眉头紧锁,眼底的厌恶更甚。“沈知微,你是在戏弄朕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径直走到古琴前坐下。手指搭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下一秒,

指尖猛地拨动琴弦。沉闷的琴声在大殿内响起,带着一种破败的苍凉。我弹的,

正是那首《广陵散》的残谱部分。只不过,我故意弹错了几处音符,

让整首曲子听起来杂乱无章,刺耳至极。“够了!”萧景珩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酒杯嗡嗡作响。“这就是你弹的琴?简直不堪入耳!”他指着我,手指微微颤抖。

“你不仅侮辱了这首曲子,更侮辱了若华!”我停下动作,双手平放在琴弦上,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皇上息怒。臣妾愚钝,确实弹不好这首曲子。”我站起身,

深深地行了一个礼。“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这首曲子,

姐姐生前从未在外人面前弹奏过。皇上又是如何断定,臣妾弹的这首,

就是姐姐所作的那首呢?”萧景珩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第4章】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萧景珩死死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沈知微,你放肆!”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玄色龙袍的下摆带起一阵冷风,刮过我的脸颊。“若华的才情,岂是你这种草包能质疑的?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颈部的布料勒紧气管,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他充满杀意的双眼。“当年若华在相国寺后山救下朕,亲手写下这半部残谱。

”“朕亲眼所见,岂会有假!”我被勒得脸色发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亲眼所见?你当时眼睛被毒雾熏瞎了,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你拿什么亲眼所见?】“皇上……既然如此笃定……”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皇上可知……这残谱的最后一句……为何会多出一个变徵音?”萧景珩手背青筋暴起,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是若华独创的指法,你懂什么!”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嘲弄。

“独创?

那分明是……写谱之人当时右手食指受了重伤……无法按压琴弦……才被迫改用的变徵音。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他。“姐姐生前……右手可曾受过伤?”萧景珩浑身一震,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懈。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重新涌入空气,

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震惊、怀疑、愤怒,

各种情绪在他眼底交织。沈若华是沈家娇生惯养的嫡女,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个茧子都没有,

更别提受重伤了。而当年在相国寺后山,为了救萧景珩,我徒手抓住刺客的刀刃,

右手食指深可见骨,至今还留着一道丑陋的疤痕。“你胡说八道!”萧景珩猛地后退一步,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若华冰清玉洁,岂容你这般污蔑!”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声音冷硬如铁。“来人!皇后御前失仪,禁足未央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两名御林军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出太和殿。殿外寒风呼啸,

卷起漫天飞雪。我回头看了一眼高坐在龙椅上的萧景珩。他正端着酒杯,

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萧景珩,你开始慌了吧。

回到未央宫,大门被落上沉重的铜锁。我被彻底软禁了。殿内依旧冷得像冰窖,

我蜷缩在破旧的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手背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再次裂开,

鲜血染红了被角。我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雪。接下来的几天,

未央宫连馊饭都没人送了。翠柳饿得头晕眼花,靠在门柱上直喘气。“娘娘,

我们是不是要饿死在这里了?”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摸了摸她干瘪的脸颊。“放心,

死不了。”我走到那把破旧的古琴前,重新坐下。手指搭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这一次,

我没有弹错。低沉苍凉的琴声在冰冷的殿内响起,穿透厚重的宫墙,在风雪中回荡。我弹的,

是《广陵散》的下半部。那半部沈若华永远也写不出来的残谱。琴声如泣如诉,

带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仿佛要将这深宫的冰冷全部撕裂。一曲终了,我指尖磨出了血泡,

鲜血顺着琴弦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铜锁被猛地砸开,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景珩站在门口,大口喘着粗气,玄色大氅上落满了积雪。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猩红,仿佛一头濒怒的野兽。“你刚才弹的,是什么?”他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第5章】风雪顺着敞开的殿门灌进来,

吹得龙凤喜烛的残骸四处滚动。萧景珩一步步走向我,靴底碾压青砖,发出滞涩的摩擦声。

他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我放在琴弦上那双布满冻疮和血口的手。“回答朕。

”他声音极低,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刚才弹的,到底是什么?”我没有抬头,

只是用带血的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断裂后重新接上的琴弦。

“铮——”刺耳的哑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皇上不是听到了吗?”我语气平淡,

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广陵散》下半部。”萧景珩猛地冲上前,

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古琴。沉重的木琴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琴弦彻底崩断,

木屑飞溅。“不可能!”他双手按在案几上,俯身逼近我,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

“若华说过,这首曲子是她呕心沥血所作,下半部早已失传,连她自己都无法补全。

你怎么可能会弹?”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姐姐当然补不全。”我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因为这首曲子,根本就不是她写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口腔里瞬间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辣地疼,迅速肿胀起来。

“**!”萧景珩怒吼,胸膛剧烈起伏。“若华待你如亲妹妹,你不仅害死她,

还要夺走她唯一的清名。沈知微,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我吐出一口血水,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他。“我歹毒?”我猛地站起身,逼视着他。“当年相国寺后山,你身中剧毒,

双目失明,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是谁为了给你解毒,

徒手去悬崖边采摘断肠草,大半个手掌几乎被毒蛇咬烂?”我举起右手,

将那道深可见骨的陈年旧疤怼到他眼前。“你看看清楚!这道疤,是当年为了救你留下的!

”萧景珩浑身一震,目光死死钉在那道丑陋的疤痕上。他嘴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更深的戾气掩盖。“你以为随便弄一道疤,就能骗过朕?”他猛地挥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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