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直播卖不出去，就给我滚出部门！”主管又一次当众羞辱时，我咬紧嘴唇强忍泪水。

下一秒，公司那位高冷神秘的季总突然闯入镜头，将一纸合同拍在桌上。全网观众瞬间沸腾，

主管脸色煞白。我正手足无措，季总却忽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别怕，

这家公司马上就是你的了。”第二天，

季氏集团官微置顶公告炸裂全网——“欢迎新任CEO，我的未婚妻，苏**。

”我盯着手机浑身发抖，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帮我？直到那晚，

我意外听见他与心理医生的通话：“她的记忆，真的永久性清除了？”“苏晚晚，

这个月业绩又是垫底！今天这场直播，要是再卖不出去两百单，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主管陈锋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晚晚脸上，声音尖利刺耳，

穿透略显杂乱的直播后台，引得其他几个正在整理样品、补妆的同事纷纷侧目。

目光里有同情，更多的却是事不关己的漠然，甚至一丝看好戏的玩味。苏晚晚低着头，

手指死死攥着面前桌上那瓶今晚主推的平价护手霜，塑料瓶身被捏得微微作响，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脸颊在烧，耳朵里嗡嗡的，陈锋的每一句羞辱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

抽在她早就疲惫不堪的自尊上。眼眶又热又胀，她用力眨了几下眼，把那股酸涩逼回去。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妆会花，更会沦为笑柄。“听见没有？哑巴了？

”陈锋不耐烦地用指关节叩了叩桌子。“……听见了，主管。”苏晚晚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松开护手霜，瓶身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面前补光用的环形灯亮得刺眼，像审讯室的聚光灯，将她钉在“失败者”的标签下。

直播快要开始了。这家叫“悦选”的电商公司规模不大，规矩不少，内卷得厉害。

苏晚晚入职快一年，勤勤恳恳，却总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融不进那些小团体，

业绩也始终不上不下。陈锋早就看她不顺眼，觉得她木讷，不会来事，

逮着机会就要敲打一番。今天这场普通的晚间美妆个护直播，

硬是被他搞成了“末位淘汰”的处刑场。“各部门准备！倒计时三十秒！

”现场执行喊了一声。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前小小的反光屏幕调整了一下表情，

努力弯起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符合“亲切美妆顾问”的笑容。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

黑眼圈用遮瑕膏盖了又盖，还是透出点青灰。

身上的米白色西装外套是咬牙买的某快消品牌打折款，已经洗得有些发软，

里面搭配的碎花衬衫是她从大学穿到现在的。“三、二、一……开始！

”背景音乐换成轻快的流行曲，直播画面切入。苏晚晚清了清嗓子，

声音注入一股刻意的活力：“欢迎大家来到‘悦选’美妆个护直播间！我是晚晚！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款超级补水、性价比无敌的玻尿酸护手霜哦！秋天干燥，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拿起那瓶护手霜，熟练地拧开，挤出一点白色膏体，

在手背上涂抹开，展示着质地。“看，非常水润，一点都不黏腻，

吸收特别快……”话术是提前背好的，重复过无数遍。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条，

大多是“来了”“看看”，偶尔有一两个问价格和优惠的，

下单的提示音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叮咚”一下，间隔长得令人心焦。

观看人数始终在一千左右徘徊，这对于一个开播了半年的账号来说，堪称惨淡。

苏晚晚心里越来越沉，后背却开始冒汗。她能想象此刻后台陈锋的脸色有多难看。“宝宝们，

今天真的超级划算！买一送一，还额外赠送同系列唇膏小样！错过今天真的要等一年了！

”她提高了音量，脸颊笑得有些发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护手霜的瓶盖，

“我们这款护手霜添加了三重玻尿酸和维生素E，不仅能保湿，

还能改善粗糙……”弹幕依旧不温不火。有人问：“主播的手看起来有点干啊，自己不用吗？

”苏晚晚涂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的手因为经常碰水、整理样品，确实有些干燥。

她稳了稳心神，笑道：“这位宝宝问得好！我就是因为之前手比较干，试用了好多款，

才选中了它！真的特别适合我们这种需要经常洗手、做家务的……”就在这时，

直播间背景里，靠近入口的地方，似乎传来一点不同于往常的骚动。

苏晚晚眼角余光瞥见平时那个位置要么空着，要么是忙碌的后勤同事，

此刻却隐约多了几道挺拔的、与直播后台格格不入的身影。但她不敢分心，

继续对着镜头卖力讲解。突然，一条异常醒目、带着炫彩边框的弹幕猛地跳了出来，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主播身后，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是谁？！好帅啊！！！

是明星吗？？？”紧接着，类似的弹幕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噼里啪啦炸开一片：“我去！

真是！侧脸绝了！这身高，这腿长！”“是公司新请的模特吗？还是神秘嘉宾？

”“镜头能不能转一下！求看正面！”“手控表示，他刚才放桌上的那只手，我能看一年！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开始诡异地往上跳动，1100，1300，

1500……弹幕刷新速度快了好几倍，几乎全在讨论那个意外入镜的“背景板”。

苏晚晚完全懵了，讲解词卡在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又硬生生忍住。

发生了什么？谁进来了？陈锋呢？怎么没人来提醒或者处理？她只能强作镇定，

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啊，宝宝们，我们还是看回产品……”但根本没人听她的。

弹幕已经被“西装帅哥”彻底攻陷。下一秒，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被弹幕热议的高大身影，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迈开长腿，径直朝她的直播桌走了过来。

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逐渐靠近的身影——剪裁精良的纯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衬得肩宽腰窄。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粒扣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颌线清晰冷硬，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此刻正看着镜头……或者说，

是看着镜头前的苏晚晚。是季昀。苏晚晚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她当然认得他。季昀，

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也是她们这家“悦选”公司前不久刚刚确认的最大投资方。

她只在公司内部邮件里见过他的照片，那还是某次高层战略会议后流出的抓拍，像素不高，

但已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于那种疏离的俊美和上位者的气场。真人……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直接闯进了直播现场？季昀走到直播桌旁，

没有看旁边已经呆若木鸡、脸色由红转青的陈锋，也没有理会瞬间死寂的直播后台。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脸上，那目光很深，带着审视，

又似乎有些别的、苏晚晚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伸出手，

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深蓝色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苏晚晚面前的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里，格外清晰。“苏晚晚**，”季昀开口，

声音是与他冷峻外表相配的低沉悦耳，透过直播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耳朵里，

“这是‘悦选’公司下一季度与季氏旗下连锁百货的独家渠道入驻意向书。季氏认为，

你的直播风格与产品讲解，专业，真诚，符合我们对于合作推广人的预期。这份合同，

指定由你负责后续对接与落地直播。”死寂。后台所有工作人员，包括面无人色的陈锋，

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直播间里，弹幕足足空白了两三秒。然后，彻底疯了。“？？？？？

？？？？”“我听到了什么？？？季氏？？？是我知道的那个季氏集团吗？？？

”“指定合作？就这个观看不到两千的小直播间？？”“******！

现实版霸总空降打脸现场！”“主管脸都绿了哈哈哈哈！”“所以帅哥是季氏总裁？？？

这么年轻这么帅？？还这么霸道护短？？？”“妈妈我嗑到了！！！

”“主播**姐都傻了好吗！心疼又好笑！”“这什么神展开！关注了关注了！

这直播间以后我住下了！”观看人数像坐了火箭，五千，一万，三万……数字疯狂跳动。

下单提示音“叮咚叮咚”响成了一串急促的乐章，几乎要把直播后台的服务器挤爆。

那款护手霜的库存瞬间被清空，链接变成了灰色。苏晚晚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她看着面前那份烫金封面的意向书，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季昀。他太高了，她坐着，

需要仰视。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小片阴影，

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专业？真诚？他看过她直播吗？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陈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冷汗涔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弓着腰凑过来：“季、季总！

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这、这……苏晚晚她经验不足，这么重要的合作，

是不是由我们部门更资深的同事来负责比较好？我亲自来跟也行……”季昀终于微微侧头，

瞥了陈锋一眼。那眼神很淡，甚至没什么情绪，却让陈锋剩下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脸色由青转白，额角的汗流得更凶了。“你？”季昀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却带着千钧之力，

“刚才好像听见你说，卖不出去，就让她滚？”陈锋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季总，误会，

都是误会！我那是……那是激励员工，激励……”季昀没再看他，

仿佛他只是墙角的一粒灰尘。他重新将视线投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苏晚晚。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弹幕已经狂欢到看不清具体内容，

满屏的“哈哈哈”“打脸爽文照进现实”“霸总看看我”。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和直播间疯狂提示音的混响。她看到季昀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然后，

他忽然弯下了腰。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冷冽香味瞬间侵入苏晚晚的感官。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睫毛的弧度，和他衬衫领口下微微凸起的锁骨。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

她听到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沉而清晰地说：“别怕。”“这家公司，

马上就是你的了。”苏晚晚猛地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又瞬间冲上头顶。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季昀说完，直起身，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低语从未发生。他甚至对她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苏晚晚以为是灯光造成的错觉。然后，他不再看她，

也不看面如死灰的陈锋，转身，

在那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显然是助理或保镖的男人的簇拥下，

如来时一般突兀地离开了直播后台。留下一室诡异的寂静，

和一个彻底炸裂、观看人数直奔十万而去的直播间。那天晚上，

苏晚晚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直播的。

的流程全是同事和反应过来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恨不得把她供起来的陈锋接手完成的。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推着走完了所有环节。意向书被妥善收好，

陈锋点头哈腰地说会立刻上报，全力配合她。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充满了探究、羡慕、嫉妒，以及小心翼翼的讨好。回到家，

苏晚晚瘫倒在狭窄公寓的小沙发上，精疲力尽，大脑却异常清醒，

反复回放着晚上那惊心动魄的十几分钟。季昀的脸，他的声音，他拍在桌上的合同，

还有那句低语……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公司马上就是你的了”？恶作剧？还是某种新型的、针对她这种小人物的残忍玩笑？

可他图什么？季昀那样的人，时间宝贵到以秒计，有什么必要来戏弄她一个底层社畜？

难道……是某种隐藏摄像机的整人节目？苏晚晚猛地坐起来，环顾自己简陋的一室一厅。

不像。她拿起手机，指尖冰凉。屏幕上还停留在“悦选”直播间的后台界面，

粉丝数、评论、私信……所有的数字都在暴涨，红点密密麻麻。她不敢点开。鬼使神差地，

她在搜索栏输入了“季昀”。百科词条跳出来，附着一张官方发布的商务照。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神色是一贯的疏离淡漠。

词条内容简洁而震撼：季昀，季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现任执行总裁。二十五岁接手家族企业，

三年内将集团业务版图扩张了百分之四十，以手腕强势、眼光精准、行事低调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