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开盒即王炸》,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沈清梨柳如烟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威跟开心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翠屏从集市带回消息:“柳姨娘气的摔了茶杯,陆老夫人罚她跪祠堂。”沈清梨正在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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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砸下来。沈清梨跪在陆府门前,膝盖下的青石板烫得能煎鸡蛋。
“休书在此,你沈氏不守妇道、无所出,今逐出家门!”陆怀远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纸黑字在风里哗啦作响。围观的人群嗡地炸开。“哎哟,三年无所出,活该被休。
”“听说还跟表哥私会?啧啧,这要搁我家,直接沉塘!
”翠屏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你倒是哭啊!求求少爷啊!”沈清梨没动。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木。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陆怀远身后的柳如烟轻轻探出半边脸,髻上赤金步摇晃得刺眼。她捏着帕子掩住嘴角,
眼睛却弯成两道月牙。“姐姐,别怪老爷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沈清梨盯着那休书。
三年前十里红妆嫁进来,三年后一纸废文扔出来。她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
快得像要炸开胸腔。就在她伸手去接休书的瞬间——“叮。
”脑海深处响起一声清脆的机械音,像有人拿小锤敲了下脑壳。【盲盒系统激活。
】【新手任务:接受休书而不哭闹。】【奖励:基础盲盒×1】沈清梨的手指顿住。什么鬼?
“怎么,还不签字?”陆怀远不耐烦地抖了抖休书,“别耽误我时辰。
柳妹妹还等着我去挑布料呢。”柳如烟掩嘴一笑:“老爷,别催姐姐嘛,
她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沈清梨抬起头。她看见陆怀远眼底的厌恶,柳如烟嘴角的得意,
还有人群里周嬷嬷那副看好戏的嘴脸。舍不得?她差点笑出声。她拿过笔。
墨汁顺着笔尖滴下来,砸在休书上晕开一小团黑,像朵丧花。“**!不能签啊!
”翠屏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沈清梨的手很稳。一撇,一捺。沈清梨三个字落在纸上,
像三刀刻进去的。【叮——任务完成。
】【盲盒开启中……】【恭喜获得:现代物品·圆珠笔(书写不褪色,油墨持久,
防水防晕染)】一股温热的触感突然出现在袖中。沈清梨下意识捏了捏——细长的,冰凉的,
从没摸过的质地。不是毛笔,不是玉簪,倒像根小棍子。“走吧,从今往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陆怀远转身牵起柳如烟的手,十指紧扣,故意晃了晃。柳如烟回头,
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姐姐,我会替你把怀远照顾好的。对了,
你陪嫁的那对玉镯……怀远说送我了,你不会介意吧?”人群里有人倒吸凉气。
沈清梨没理她。她站起来,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酸麻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翠屏扶着她,
小声哭:“**,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先出去。”沈清梨拽着翠屏往外走。
身后传来周嬷嬷尖利的嗓门:“快把门关上,别让丧门星的晦气飘进来!
”朱漆大门轰隆一声合拢。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沈清梨眯起眼,抽出袖中那支东西。
漆黑的笔杆,亮闪闪的金属笔尖,顶端滚出一颗小小的圆珠。
她试着在掌心划了一道——蓝色的线条,细而均匀,像把天空剪了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拿指甲搓了搓。搓不掉。又用袖子使劲擦。还是不掉。沈清梨眼睛亮了。
这玩意要是写在纸上、布上,甚至墙上——那不褪色,谁能改?
她忽然想起婆婆房里那张地契,想起陆怀远偷换的账本,想起柳如烟伪造的“通奸信”。
嘴角慢慢翘起来。翠屏看得发愣:“小、**?你没事吧?你别吓我……”“翠屏。
”沈清梨把圆珠笔小心翼翼塞回袖中,“你说,要是有人写了字,谁都擦不掉、改不了,
那写契约的人还敢赖账吗?”“啊?”翠屏眨眨眼,“那肯定不敢啊,白纸黑字赖不掉嘛。
”“对。”沈清梨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跟刚才柳如烟的笑一模一样,但味道完全不同,
“走吧,先去当铺。”“当铺?当什么?”“我这三年在陆家受的气。”翠屏:“???
”两人刚走出巷口,迎面撞上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八九岁模样,瘦得跟猴似的,
怀里抱着个破碗。“砰。”小乞丐被撞倒在地,碗碎了,铜板滚了一地。“我的钱!
”小乞丐趴在地上捡,手忙脚乱,眼泪吧嗒吧嗒掉,
“这是我娘的药钱……”翠屏要拉沈清梨走:“**别管了,
我们自己都……”沈清梨蹲下来。
她从袖子里摸出仅剩的一小块碎银子——那是她偷偷藏的体己,陆怀远不知道。“给。
”她把银子塞进小乞丐手里,“去买药。
”小乞丐瞪大眼睛:“这、这太多了……”【叮——随机事件触发。
】【帮助底层人·小乞丐,获得善意值+10。
】【额外奖励:人情线索碎片×1】一道微光闪过沈清梨脑海,
像有人在她记忆里插了张纸条。她看见一个画面:陆怀远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一封密信,
信上盖着顺王府的印。画面一闪而逝。沈清梨心跳漏了一拍。顺王府?
那不是去年谋反被抄家的……“**?”翠屏扯她袖子,“你发什么呆?”“没什么。
”沈清梨站起来,手心全是汗,“走,当铺去完,再去找个地方租间屋子。
”“可是我们没钱了啊……”“会有的。”沈清梨握紧袖中的圆珠笔,“很快。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府的方向。朱漆大门紧闭,
门楣上“陆府”两个金字还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柳如烟,你以为抢走陆怀远就是赢?
沈清梨转身,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翠屏小跑着追上去:“**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嘛!
”“去找个能写字的地方。”“写什么?”“休书。”“啊?你不是刚被休吗?
”“我说的是——陆怀远的卖身契。”(第1章完)马车停在沈府后门时,
沈清梨攥紧了袖中的圆珠笔。车轮碾过青石板,溅起泥水打湿了裙摆。
沈家大哥沈清远掀开车帘,眼神扫过她空空的双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回来住几日就走吧。”大嫂周氏捏着帕子掩鼻:“偏院收拾出来了,别往正房凑,晦气。
”偏院在沈府最北角,木门吱呀推开,蛛网粘上发髻。院子里的枯井冒着潮气,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纸钱灰烬。翠屏放下包袱,声音发抖:“**,
这院子闹鬼……上月有个丫鬟吊死在井边。”沈清梨没答话,从袖中抽出圆珠笔,
又撕下一块衬裙白布。笔尖划过布料,沙沙声在空院里格外清晰。她写下一行字:“柳如烟,
永昌二十三年春,城南别院,与商贾子王佑安私会三日。”墨迹渗进棉布,手指捏得发白。
翠屏凑近看,倒吸凉气:“这……这是真的?”“真的假的不要紧。
”沈清梨将布条折成方块,“只要陆府门口有人捡到,就能让柳如烟脱层皮。”夜色浓稠时,
她带着翠屏绕到陆府后巷。墙根蹲着个乞丐,正是白日里她给过碎银的那个。
“把这东西塞到陆府门缝里。”沈清梨递过布条和五枚铜板,“别让人看见。
”乞丐缩进阴影,像条泥鳅滑走了。翠屏拽她袖子:“**快走,巡夜的更夫来了!
”两人跑回偏院,月亮被云遮住,井口冒出白雾。沈清梨胸口发闷,鼻尖闻到腐烂的甜味。
翠屏突然尖叫,指着井边——一张烧了一半的纸钱飘起来,贴在她脸上。沈清梨拉她进屋,
闩上门闩,听见窗外有女人在哭。声音忽远忽近,像从井底渗出来。翠屏牙齿打颤:“**,
咱们搬去柴房睡吧……”“不用。”沈清梨摸出圆珠笔,在掌心画了个圈,“鬼怕恶人,
我现在比鬼还恶。”第二天清早,陆府果然炸开了锅。
翠屏从集市带回消息:“柳姨娘气的摔了茶杯,陆老夫人罚她跪祠堂。”沈清梨正在喝粥,
勺子顿了一下:“就这?”“还有呢。”翠屏压低声音,“陆怀远派人去城南查了,
要是真查出来……”话音未落,院门被踹开。周嬷嬷带着两个丫鬟闯进来,
手里端着碗黑漆漆的药汤。“沈氏,柳姨娘说了,你侄女沈婉得了急病,这是救命的药。
”周嬷嬷把碗墩在桌上,“但药引子需鬼节子时现采的枇杷叶,城外乱葬岗才有。
”翠屏挡在沈清梨身前:“鬼节寡妇出门不吉利,你们这是要害死**!
”周嬷嬷冷笑:“不去也行,让你侄女等死。”沈清梨盯着那碗药,汤面浮着层油膜,
映出她半张脸。她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味从舌根炸开,胃里翻涌。“我去。”周嬷嬷愣住,
显然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翠屏急得跺脚:“**!鬼节夜行,全城的唾沫能淹死人!
”“那就让唾沫变成刀子。”沈清梨擦嘴,看向周嬷嬷,“告诉柳如烟,我会带回枇杷叶。
但若我活着回来,她要跪着接。”周嬷嬷甩袖走了。翠屏关上门,转身时眼眶通红:“**,
你何必……”沈清梨没回答,因为脑子里炸开了机械音——“叮!
触发盲盒任务:鬼节夜行并全身而退。任务奖励:立即开盒。”眼前浮现半透明面板,
一个礼盒图案旋转着裂开。光芒散去,掌心多了个小瓷瓶,瓶身冰凉。
“获得物品:荧光粉(现代夜光材料)。特性:黑暗发光,可附着于衣物、皮肤,
持续四个时辰。”沈清梨拧开瓶盖,倒出一点粉末在指尖。粉末在昏暗的屋里泛出幽幽绿光,
像鬼火。翠屏吓得后退:“这是什么妖物?”“不是妖物,是……”沈清梨顿了顿,
“是保命的东西。”她把粉末收回瓷瓶,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入夜后,偏院更冷了。
沈清梨坐在窗前,用圆珠笔在黄纸上画符。笔迹歪歪扭扭,故意模仿道士的鬼画符。
翠屏凑过来:“**写这个做什么?”“鬼节夜里,乱葬岗附近肯定有巡夜的更夫和打更人。
”沈清梨吹干墨迹,“我先去城外土地庙,用荧光粉在庙墙上写‘柳如烟罪孽深重,
阎王索命’。”翠屏瞪大眼:“可……可那是鬼神显灵,万一被人发现是假的……”“不会。
”沈清梨将黄纸折成三角,“荧光粉遇水发光,我提前用井水调好,刷在墙上。等夜露一湿,
字就亮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还会在自己衣服上撒一点。”“为什么?
”“让看见我的人以为,我也是鬼。”翠屏浑身发抖,窗外的风声像女人的呜咽。
沈清梨站起来,走到井边,往里面扔了块石头。咚——回声很闷,像砸在烂泥上。
她盯着黑洞洞的井口,突然笑了。“翠屏,你说这井里真死过人?”“真……真死过,
是个丫鬟,被沈家大爷糟蹋了,投井自尽。”“那就好办了。”沈清梨转身回屋,
从包袱里翻出一件白色中衣,“鬼节那夜,我会穿着这件白衣,披头散发,身上涂荧光粉。
从乱葬岗回来时,走陆府后巷。”翠屏脑子转不过弯:“去陆府做什么?
”“让柳如烟亲眼看看,什么叫厉鬼索命。”沈清梨把中衣抖开,在月光下,白衣白得刺眼。
她拿起圆珠笔,在中衣背面画了张鬼脸,眼眶处特意涂黑。笔尖刺破布料,
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翠屏突然抓住她的手:“**,万一柳如烟提前派人埋伏,
在乱葬岗杀了你……”“那就看谁更狠。”沈清梨把荧光粉瓷瓶塞进怀里,
“她以为鬼节夜行会让我身败名裂,可她忘了——”窗外突然传来铜锣声,
有人扯着嗓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的声音越来越近,影子映在窗纸上。
沈清梨屏住呼吸,等更夫走远,才低声说完后半句:“鬼节夜里,所有人都怕鬼。而我,
就是那个鬼。”翠屏嘴唇哆嗦,说不出话。第三日,鬼节。天还没黑,沈府就开始烧纸钱,
满院子都是烟。偏院门被从外锁死,周嬷嬷隔着门喊:“酉时一过,你就出门,别连累沈家!
”沈清梨没理她,对着铜镜梳头。木梳划过发丝,发出细微的静电声。她把头发披散下来,
遮住半张脸,又往脸上扑了点痱子粉,白得像纸。翠屏端着晚饭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
碗差点摔了。“小……**,你真要这样出去?”“嗯。”沈清梨拿起白衣,在身上比了比,
“你留在屋里,别出门。”“我跟你去!”“不行。”沈清梨摇头,“两个人目标太大,
而且我需要你在沈府里帮我做一件事。”她附在翠屏耳边说了几句。翠屏听完,
脸色更难看了:“这……这能行吗?”“行不行,试了就知道。
”沈清梨把圆珠笔塞进翠屏手里,“如果我天亮没回来,你就拿着这支笔,去衙门击鼓鸣冤,
说柳如烟害我。”翠屏攥紧笔,指节发白。酉时的钟声从城楼传来,沉闷得像丧钟。
沈清梨推开偏院门,门外是漆黑的小巷。她踏出去,绣花鞋踩碎了一片纸钱灰。风卷起灰烬,
扑在她白衣上,留下黑色指印。翠屏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沈清梨走了七步,
突然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翠屏,如果我今晚赢了,
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声音很轻,像从井底飘上来的。翠屏的眼泪砸在地上,
溅起一小片灰。巷口传来狗叫声,由远及近,又突然停了。沈清梨的身影彻底被黑暗吞没。
远处,陆府后院的灯还亮着。柳如烟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封匿名信,指甲嵌进纸里。
她回头看向身边的丫鬟:“乱葬岗的人都安排好了?”“安排了四个护院,只要沈清梨出现,
就……”丫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柳如烟冷笑,将信纸扔进火盆。火苗窜起来,
照亮她半张脸:“鬼节夜行,死了也是白死。”(第2章完)义庄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腐木混着香灰的霉味扑面而来。沈清梨跨过门槛,月光从破瓦缝隙漏下,
照出十几口歪斜的黑漆棺材。她握紧药方,指甲掐进掌心。身后,翠屏的声音发抖:“**,
要不……还是等天亮?”“等天亮,侄女的药就没了。”沈清梨头也不回,径直走向药柜。
角落里突然传来窸窣声。三团白影从棺材后飘出,披麻戴孝,脸涂得惨白,舌头拖到胸口。
“还我命来——”沈清梨瞳孔骤缩,脚步顿住。但只停了一瞬。
她看清那白影脚下的布鞋——沾着泥,鞋底纹路清晰,不像鬼魂的虚浮。肾上腺素冲上脑门,
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她没退,反而迎上去。从袖中摸出荧光粉罐,拧开,倒在掌心。
那是系统给的现代夜光材料,遇空气即泛幽绿色。沈清梨将粉末抹上脸颊、脖颈、手背。
皮肤开始发光,绿莹莹的,像坟地里的磷火。她猛地抬头,双眼瞪向最近的白影。
“你们——”她压低嗓音,喉间挤出嘶哑气声,“可认得我?”那地痞愣住。
眼前的女人半边脸泛绿光,瞳孔映着月色,像两颗冷透的星。没有恐惧,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颤抖。只有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啊——!”地痞扔下白布,转身撞翻棺材板。
另外两人腿软,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其中一个磕到门槛,额头磕出血,
嚎叫着消失在夜色里。沈清梨站在原地,荧光粉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手擦掉,
指尖沾着发光的黏液。“翠屏,拿药。”声音平静得像刚才只是赶走几只苍蝇。
翠屏从门后探出头,脸色煞白,哆嗦着去药柜抓药。沈清梨走向角落。那里还有一口棺材,
没盖严,露出一截衣袖。她推开棺盖。女尸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完好,脖颈有勒痕,
呈紫黑色。衣襟上别着一块铜牌,刻着“宁王府”三字,背面有个编号:十七。
沈清梨盯着那勒痕,指尖触到铜牌,冰凉。
脑海炸开机械音:【盲盒任务触发——查明女尸身份,助其沉冤得雪。奖励:未知。
】她收回手,将棺盖合上,记下编号。“**,药齐了。”翠屏抱着纸包,声音还在抖。
“走。”两人出义庄,沿着荒径向镇子方向走。月亮被云遮住,四下漆黑。走了不到百步,
沈清梨突然停住。身后有脚步声——很轻,刻意压着,但踩断了一根枯枝。她没有回头,
只是将药方塞进翠屏手里:“你先回去,我忘了一样东西。”翠屏犹豫。“走。
”翠屏咬牙跑了。沈清梨靠上一棵槐树,从袖中取出那枚铜牌,举到月光下。
“宁王府的东西,值不少银子吧?”她自言自语,声音恰好让身后的人听见。
树后闪出一个黑影。黑衣黑靴,腰间悬刀,面容藏在兜帽下。“还给我。”声音低哑,
带着杀意。沈清梨没动,手指摩挲铜牌边缘:“你是宁王的人?”黑影沉默三秒,掀开兜帽。
年轻男人,眉骨高,眼神像淬过冰。“赵衍,宁王暗卫。”他上前一步,“那尸体的事,
你当没看见。”沈清梨歪头看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因为你会死。”赵衍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晚有风。沈清梨笑了。她将铜牌抛过去,赵衍接住。“我不要你的秘密。
”她拍了拍衣袍上的荧光粉残留,“但我需要一个东西。”“什么?
”“帮我解掉‘不祥’的标签。”赵衍眯起眼。沈清梨继续说:“你是宁王暗卫,
在京城的舆论场里放一句话,比知府还管用。我要你在三日内,
让全城都知道——鬼节夜行不是我不祥,是柳如烟设计害人。”“凭什么?
”“凭我知道那女尸脖颈上的勒痕是死后造成的,不是自缢。”沈清梨盯着他,
“凭我知道宁王府最近少了一个叫‘十七’的丫鬟,而她死前怀过孕。”赵衍脸色变了。
“你——”“我猜的。”沈清梨打断他,“但你的反应告诉我,猜对了。”夜风吹过,
槐树叶子沙沙响。赵衍深吸一口气:“成交。但你若泄露半个字,我亲手杀你。”“放心,
我只想活着,不想找死。”沈清梨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明天城门口会贴出一封信,关于柳如烟婚前丑事的。你帮我盯着,别让人撕了。
”赵衍没说话,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陆府,东厢房。柳如烟坐在铜镜前,
对丫鬟问:“义庄那边有消息吗?”“派去的三个人还没回来……”话音刚落,门被撞开。
一个地痞满脸是血,跪在地上嚎:“柳姨娘,那女人不是人!是鬼!全身发光!
”柳如烟站起身,脸色铁青:“她没死?
”“没、没死……还拿了药……”柳如烟一巴掌扇过去:“废物!”她转身看向窗外,
指甲掐进掌心。沈清梨,你倒是命硬。但鬼节夜行全身而退——你以为全城的寡妇会放过你?
“来人,明天一早去茶楼散消息,就说沈家弃妇鬼节招魂,克死亲夫陆怀远,是不祥之人!
”丫鬟领命退下。柳如烟冷笑。她不知道的是,沈清梨此刻正在偏院,用圆珠笔写第二封信。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柳如烟,己亥年三月十五,城南别院,与情郎私会。”墨迹永不褪色。
沈清梨吹干纸,折好,塞进信封。窗外,月亮从云层里出来,照在她脸上。荧光粉已经洗掉,
但嘴角的笑,比鬼火还冷。“柳如烟,你说我是不祥之人?”她将信封放进袖中。“明天,
我会让全城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祥。”(第3章完)鬼节次日清晨,
京城大街小巷都在传一个消息。茶楼说书人一拍醒木:“那鬼节夜行的不是孤魂野鬼,
是宁王府暗探!”“沈家那位被休的娘子,竟是宁王征召的线人,替朝廷办案!
”“有王府腰牌为证,赵衍赵大人亲口承认——鬼节夜行,查的是顺王勾结江湖骗子的案子。
”翠屏跑回偏院,喘着气说:“**,外头全变了!都说您是有功之臣,是‘忠勇娘子’!
”沈清梨握紧圆珠笔,笔杆上还沾着昨晚荧光粉的碎屑。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封匿名信——柳如烟私通铁证,字迹渗入绢帛,怎么搓都搓不掉。“翠屏,
去茶楼。”沈清梨站起身,“今儿当着全城的面,把信读了。
”翠屏哆嗦:“可、可柳姨娘是陆府的人,陆大人会——”“陆怀远?”沈清梨冷笑,
指甲掐进掌心,“他要脸,我就给他脸。”茶楼二层,柳如烟正倚窗喝茶,周嬷嬷站在身后。
楼下忽然炸开锅——沈清梨一袭素衣,手持绢帛,迈进门。“沈清梨?”柳如烟放下茶盏,
嘴角一抽,“你还没死?”沈清梨抬头,眼神直直钉过去:“柳姨娘,
鬼节那晚雇地痞吓我的事,你忘了?”茶客哗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二楼。
柳如烟脸色微变:“你血口喷人!”沈清梨展开绢帛,高声宣读:“‘鬼节子时,义庄后墙,
扮鬼吓沈氏,事成纹银五十两,接头人周嬷嬷。’——这是地痞张三的供状,红手印还在。
”周嬷嬷脸刷白,往后退了一步。柳如烟攥紧团扇,扇骨咯吱响:“地痞诬陷,与我何干!
”沈清梨又抽出第二封绢帛:“那这封信呢?”她展开,
字迹娟秀却扭曲——“柳如烟婚前与城南布商王守财私通三月,有肚兜为证,
藏于陆府后院假山石缝。”茶客甲倒吸凉气:“那是陆大人的妾室?
”茶客乙瞪眼:“婚前私通?这可是浸猪笼的罪!”柳如烟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假的!
这字迹是伪造的!”沈清梨笑了,笑容冷得像义庄的尸骨。“你说伪造?
”她转身对茶楼掌柜,“掌柜的,借一匹白绢,再拿一碗清水。”掌柜愣了下,
还是递上绢帛和瓷碗。沈清梨从袖中抽出圆珠笔,笔尖在白绢上写下一行字——“柳如烟,
你认得这个么?”墨迹落下瞬间,渗进绢帛纤维,像钉子扎进木板,怎么擦都擦不掉。
她举起白绢,让二楼所有人都看清。“看清楚了——这字迹渗入绢帛,不是墨,是油性颜料。
”沈清梨又拿起那封匿名信,“两封信比对,笔锋、墨痕、渗入纹理,一模一样。
”柳如烟瞳孔骤缩,团扇啪嗒掉在地上。周嬷嬷嘴唇发紫,腿一软跪坐在地。茶楼死寂,
只有沈清梨的声音:“柳如烟,你雇凶吓我,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婚前私通,欺瞒陆家,
这算什么?”一个宁王府家丁(伪装成茶客)高声喊:“忠勇娘子替朝廷卖命,
这毒妇竟敢加害!”“对!该送官!”“陆大人呢?让他出来!”茶楼门口,
陆怀远铁青着脸走进来。他盯着沈清梨手里的绢帛,又抬头看二楼瘫软的柳如烟。
“怀远——”柳如烟哭喊,“她陷害我!那信是假的!”陆怀远没理她,
转身对沈清梨低声说:“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沈清梨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曾当众休她,
说她“不守妇道、无所出”。她心跳加速,胸腔里像有火在烧。“陆大人,”她一字一顿,
“我只是把真相摆出来。信不信,在你。”陆怀远沉默了很久。茶客们窃窃私语,
有人笑出声:“陆家这回脸丢大了。”“娶个破鞋进门,活该。”陆怀远脸颊抽搐,
猛地抬头:“柳如烟,禁足三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院门!”柳如烟尖叫:“怀远!
你不能——”“闭嘴!”陆怀远甩袖离去,背影僵硬得像块墓碑。柳如烟被周嬷嬷搀着下楼,
经过沈清梨身边时,她压低声音:“**,你给我等着。”沈清梨没回话,
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让柳如烟打了个寒颤——像在看一个死人。人群散去,
翠屏兴奋得跳脚:“**,您赢了!全城都站您这边!”沈清梨却觉得后颈发凉,
太阳穴突突跳。脑海里,机械音响起:“盲盒任务完成——柳如烟名誉受损,
陆怀远颜面扫地。开启盲盒。”眼前一黑,像被拖进深渊。画面闪过——一间昏暗的厢房,
床上躺着一个七岁男孩,脸色发紫,嘴角有白沫。柳如烟端着药碗,轻声说:“大郎,
喝了这碗药,病就好了。”男孩咳嗽,药汁洒在被褥上,冒出细密的气泡。
柳如烟按住男孩的下巴,强行灌进去。男孩挣扎了几下,不动了。柳如烟擦掉嘴角的药渍,
转身对门外喊:“大少爷哮喘发作,没救过来——”画面碎裂。沈清梨猛地睁开眼,
浑身冷汗,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翠屏吓坏了:“**?**您怎么了!”沈清梨呼吸急促,
耳边全是那个男孩的咳嗽声。她认得那个男孩——陆怀远原配嫡子,陆昭。
三年前“哮喘发作”夭折,死时七岁。原来不是病死的。是柳如烟毒杀的。
沈清梨慢慢抬起头,看向陆府方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刀。“翠屏,
”她声音沙哑,“去查查,陆昭的坟埋在哪。”(第4章完)翠屏把门板拍得山响,
震落一层灰。沈清梨拉开门,翠屏一头栽进来,额头磕在桌角,血珠子立刻渗出来。“姑娘,
奴婢跑了七家商号,一听是寡妇做生意,全把门关了!有个掌柜还朝我泼洗脚水!
”沈清梨按住她额头,掌心黏腻。“不跑了。”翠屏瞪眼。“我自己开铺子。”话音未落,
脑内机械音炸响——【盲盒触发:帮助底层女工就业。
开盒条件:成功雇佣三名以上寡妇或孤女。】白光闪过,一卷发黄的纸落在掌心,展开,
蝇头小楷写着“肥皂制法”:猪油、草木灰、盐水,搅拌成膏,晾干成皂。翠屏凑过来看,
鼻子快贴到纸上。“这是啥?天书?”“能让我翻身的東西。”沈清梨把纸塞进袖中,
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三两碎银,掂了掂。“走吧,花钱去。”西街尾有间空铺面,
门板上贴着“急售”。她拍下五两银子定金,又绕到后巷,敲开一间破屋。
门缝里露出半张枯黄的脸,眼睛肿得像核桃。“阿兰,想不想挣钱?
”那女人——前日被夫家赶出来的寡妇,怀里抱着两岁女娃,眼眶塌陷,嘴唇干裂出血。
“我这样的……谁敢要?街坊都说我克夫……”“我要。
”沈清梨递过去一包皂角粉和半桶猪油,油渍渗进纸包。“今夜把这東西搅成膏,
明日辰时送到西街胭脂铺,给你三十文。”阿兰手指发抖,攥住布袋,指甲嵌进布里。
“我做。就算被浸猪笼……我也做。”……柳如烟把周嬷嬷按在绣墩上,指甲掐进嬷嬷肩头。
“你看清了?”周嬷嬷脸颊肿起,声音漏风,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痂。
“老奴亲眼见那**买铺面、雇寡妇……还说什么‘肥皂’,伤风败俗啊!
”柳如烟指甲掐进掌心,嘴角却翘起来,眼尾扫过香炉里袅袅青烟。“去顺天府,
就说西街有寡妇经商,玷污礼教。
”“可……那沈氏背后有宁王府……”“宁王府会保一个弃妇?赵衍不过是个暗卫,
敢亮身份?陆怀远都不要的破鞋,宁王会穿?”柳如烟把一锭银子塞进周嬷嬷袖中,
银子沉甸甸坠下去,差点掉出来。“快去。办成了,把你侄子调进府里当管事。
”……赵衍翻窗进来时,沈清梨正在搅皂液。木盆里灰白色的糊状物咕嘟冒泡,
油脂味混着碱水刺鼻,熏得人眼睛发涩。“你要害死我?”赵衍拍掉肩上的灰,脸色发青,
衣领上还沾着夜露。“宁王若知道我借他的名头……”“那你别借。”沈清梨把木勺递给他,
勺子上挂着的皂液滴在他靴面上,烧出一个小坑。“帮我搅半个时辰,这事就跟你没关系。
”赵衍没接,盯着她,喉结滚动。“你到底要什么?”“要一把伞。”沈清梨擦掉手上黏腻,
声音压低,凑近一步,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刀锈味。“明天顺天府会来人抓我。
你只需站在铺子里,什么都不用说。”赵衍沉默很久,接过木勺。皂液溅上他袖口,
烧出几个洞,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翌日辰时,顺天府差役踹开铺门。门板撞在墙上,
震落一块招牌,砸在地上扬起灰尘。领头的络腮胡举着铁链,往沈清梨脖子上套。铁链冰凉,
勒进锁骨,皮肤上立刻泛起红痕。“寡妇经商,有伤风化!带走游街!”沈清梨没躲,
只是转头看向柜台后面。赵衍坐在那里,慢慢擦一把匕首,刀锋上倒映出他半张脸。
络腮胡一愣,铁链停在半空。“你谁?”赵衍没抬眼,匕首翻了个面。“宁王府的人。
”铁链哗啦落地,砸在青砖上蹦了两下。络腮胡后退两步,撞翻皂液盆,灰白膏体淌了一地,
黏在他靴底。“这……这铺子是王府的?”“账上写着。”赵衍把匕首插回腰间,站起来,
身高压了络腮胡一头。“她是我王府聘的管事,怎么,顺天府要查宁王的账?
”络腮胡脸白得像纸,连退三步,踩碎一块皂坯,碎渣溅到围观百姓脚边。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滚!”差役们连滚带爬冲出铺子,铁链拖在地上,叮当乱响,
有人还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啃泥。围观百姓挤在门口,指指点点,有妇人捂着嘴笑出声。
沈清梨弯腰捡起碎皂坯,举过头顶,皂坯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诸位看好了——这是王府新出的‘雪沫皂’,洗手洗脸,三日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