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26楼爬回来,接管了渣男的公司》是颂玉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沈听澜宋念晚陆砚舟主要讲述的是:”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够了吗?”“不够,”顾衍之说,“要让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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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天台,我已经翻过了栏杆。手机突然响了,是沈听澜的视频通话。
她笑着把镜头对准陆砚舟——那个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正躺在她的腿上,
像条狗一样被喂葡萄。“宋念晚,你跳啊,”她咬了一口葡萄,“我帮你数。
三、二、一——”我收回了脚。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我突然想通了——死的该是他们。
七年后,沈听澜疯了,陆砚舟在牢里哭,他的公司改名成了我妈的名字。
我把沈听澜送进精神病院那天,她抱着我的腿喊“妈妈”。我蹲下来,笑着跟她说:“乖,
妈妈明天再来看你。明天我给你带个好东西——你当年害死我孩子的那把手术刀,
我找回来了。”1宋念晚站在26楼天台的栏杆外,脚下是七十米的深渊。
她已经站了四十分钟了。风很大,吹得她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卫衣猎猎作响。
手腕上刚割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血顺着指尖滴下去,在夜色里看不见颜色。
她在等一个理由活下去。但想了四十分钟,一个都没找到。妈妈死了,
被医院赶出ICU的那天晚上死在普通病房里,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孩子死了,
在她肚子里才四个月,被沈听澜一个假摔嫁祸,陆砚舟那一推,孩子就没了。爱情死了,
死在她亲眼看到陆砚舟和沈听澜在沙发上接吻的那天。尊严死了,
死在这七年里沈听澜雇的人像幽灵一样跟着她,在她每个面试前给公司打电话,
在她每个深夜敲门,在她每次试图重新开始时把她的生活炸成废墟。没有理由活下去了。
她松开了一只抓住栏杆的手。就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不是电话,是视频通话。
她看了一眼屏幕——沈听澜。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她的手自动按下了接听。
屏幕亮了。沈听澜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微湿,
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独有的、慵懒又恶心的微笑。她身后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头柜上摆着两个人的合照——她和陆砚舟。“宋念晚,”沈听澜歪了歪头,“你在哪呢?
怎么这么黑?”宋念晚没说话。沈听澜笑了,把手机转了转。镜头扫过卧室,
最后停在床的另一边。陆砚舟躺在那里。他穿着家居服,枕着沈听澜的腿,
嘴里被塞了一颗剥好的葡萄,正懒洋洋地嚼着。“砚舟,跟你前女友打个招呼。
”沈听澜的声音甜得发腻。陆砚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镜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然后把脸埋进沈听澜的腿间,像条狗一样蹭了蹭。沈听澜摸了摸他的头发,
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乖。”然后她重新把镜头对准自己,笑得眼睛弯弯的。
“宋念晚,你是不是要跳楼?”宋念晚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猜对了吧,
”沈听澜咬了一口葡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干什么?你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时候,
我的眼线就告诉我了。你买了安眠药,买了刀片,然后去了那栋烂尾楼的天台。”她顿了顿,
把葡萄籽吐在掌心。“宋念晚,你跳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你跳了,我就安心了。你妈在下面等你呢,她一个人挺孤单的。对了,**坟,
我上个月去看了。你知道的,你交不起墓地管理费,坟都快平了。我帮你续了三年,
还烧了很多纸钱。”她笑了。“你妈在下面应该过得不错。但你猜怎么着?我烧的纸钱上,
写的都是我的名字。她在下面花的每一分钱,都得念我的好。”宋念晚的嘴唇在发抖,
但她没哭。七年的抑郁症已经把她眼泪的阀门烧坏了。“哦对了,
”沈听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还不知道吧,你妈当初被赶出ICU,
那份医疗记录是陆砚舟亲手签的。他知道那会害死你妈,但他签了。因为我不让他签,
我就不帮他爸拿那块地。”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陆砚舟。“你说是不是啊,砚舟?
”陆砚舟闭着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沈听澜满意地笑了,重新看向镜头。
“所以宋念晚,你恨错人了。你应该恨你那个青梅竹马,恨那个你从小养大的白眼狼。
他比我还狠,我至少还给你妈烧了纸钱,他连看都没去看过一眼。”她伸出手,
对着镜头摆了摆。“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跟你前男友睡觉了。你跳的时候记得喊一声,
我帮你数。三——二——一——”沈听澜挂了视频。天台陷入死寂。宋念晚低着头,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通话结束00:03:47”。然后她笑了。她笑得很轻,很轻,
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她慢慢从栏杆外翻了回来,赤着脚踩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弯腰捡起地上的刀片和安眠药。她走到天台那台被人遗弃的小电视前,
一脚把它踹翻了。电视屏幕碎了一地,碎片里映出她的脸。瘦到脱相,眼眶凹陷,嘴唇干裂,
像个鬼。她蹲下来,对着碎片里的自己说:“宋念晚,你死什么死?”“该死的是他们。
”2三天后。宋念晚从精神病院“出院”了。说“出院”不太准确,因为她是翻墙出来的。
但帮她翻墙的人,是她的主治医生。顾衍之,三十二岁,精神科副主任医师,戴金丝眼镜,
白大褂永远一丝不苟,病历写得比书法家还漂亮。他在宋念晚入院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是普通的抑郁症患者,”他看完她的病历后说,“你是被逼成这样的。
”宋念晚当时没理他。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但顾衍之很执拗。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一点一点地撬开了她的壳。他帮她查到了沈听澜雇人的证据。
他帮她找到了当年那份伪造的医疗记录。他甚至黑进了沈听澜的私人邮箱,
找到了她和七个男人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我是个医生,”他推了推眼镜,
“但医生也有想杀人的人。”宋念晚第一次对他笑了。那天晚上,
顾衍之开车送她到烂尾楼下。“你真的要上去?”他问。“嗯。”“我在下面等你。
”“不用等了,”宋念晚说,“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下来。”顾衍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进她手心。“这是我诊所的钥匙。不管你下不下来,
它都是你的。”宋念晚攥着那把钥匙,上了楼。后来发生的事,
顾衍之是知道的——因为宋念晚在天台上接完沈听澜的视频后,给他打了个电话。“顾医生,
我不死了。”“嗯。”“我要让她死。”“嗯。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沈听澜所有的男人。一个不漏。”“已经在查了。
”3宋念晚出现在陆砚舟公司楼下的那天,穿的是精神病院的病号服。不是她没别的衣服穿。
是她故意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顾衍之的白大褂,手腕上的纱布没换,血已经干透了,
变成暗红色,像一条丑陋的蛇缠在她腕上。她瘦了太多。病号服像面口袋一样挂在身上,
风一吹,空荡荡的,像一具骷髅披着床单。前台**看到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小、**,您找谁?”“陆砚舟。”“请问您有预约吗?”宋念晚没有回答。
她径直走向电梯。两个保安冲过来拦她,但她瘦得像纸片,保安不敢用力,怕把她骨头捏碎。
就在僵持的时候,总裁专属电梯的门开了。陆砚舟走了出来。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
定制西装,鳄鱼皮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够普通人买一套房。
他的眉眼间带着商界精英特有的凌厉和疲惫,但整体看起来,像个人生赢家。
他看到宋念晚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种表情很复杂——震惊、心虚、愧疚,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厌烦。“念……念晚?”宋念晚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很大,
大到眼眶装不下,像是要从脸上掉出来。瞳孔是浅褐色的,在阳光下显得透明,
像一块快要碎裂的玻璃。“陆砚舟,”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生病了。
医生说只有你这个城市能治。你能帮帮我吗?”她的语气很轻很轻,
像五年前那个还在爱他的女孩。陆砚舟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大步走过来,
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在看到她手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些疤痕太多了。新的叠着旧的,深的叠着浅的,像是一张狰狞的地图画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最新的一道还在渗血,纱布都没包好,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这是……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宋念晚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睫,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来。“砚舟,
我好疼。”就这四个字。陆砚舟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蹲下来,
抱住了这个瘦到几乎抱不住的女人。“对不起,”他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宋念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她也在哭。
但她的眼泪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恶心。
陆砚舟的肩膀上有沈听澜的香水味——那款叫“毒药”的圣罗兰,她七年前就记住了。
4陆砚舟把宋念晚安排进了他和沈听澜的婚房。一栋位于汤臣一品的顶层复式,市值两个亿。
宋念晚住进去的那天,沈听澜正在三亚录节目。陆砚舟给她发了条消息:“家里有客人,
住几天。”沈听澜回了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她以为“客人”是陆砚舟的哪个生意伙伴。宋念晚看着陆砚舟手机屏幕上的那个亲亲表情,
笑了。“砚舟,”她轻声说,“沈听澜对你好吗?”陆砚舟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挺好的。”“那你还喜欢我吗?”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他最不想面对的地方。
陆砚舟沉默了很长时间。“念晚,”他终于开口,“我欠你的。”“所以呢?
”“所以我想补偿你。”宋念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那你就补偿我吧,”她说,
“让我住在这里。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陆砚舟的眼眶又红了。他以为这是爱。
他不知道这是陷阱。宋念晚住进婚房的第二天,顾衍之给她送来了一份文件。厚厚一沓,
三百多页。“沈听澜的完整关系网,”顾衍之说,“过去七年,她睡过的男人一共二十三个。
其中有十一个对陆砚舟的公司有直接帮助。剩下十二个,是她自己用来上位的。
”宋念晚翻开第一页。第一页是一张照片——沈听澜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酒店房间接吻。
男人的脸被圈出来,旁边标注:王建国,兴业银行行长。
陆砚舟公司第一笔贷款就是从他手里批的。贷款额度:八亿。宋念晚继续翻。第二页:陈宏,
某投资公司CEO,陆砚舟公司B轮融资的领投方。沈听澜和他保持关系两年,
期间陆砚舟公司估值翻了四倍。第三页:刘志远,某传媒集团副总裁。
沈听澜通过他拿到了电视台的黄金档主持位置,从此一飞冲天。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每一页都是一个男人,每一页都是一笔交易。
宋念晚翻到最后一页,愣住了。最后一页不是男人。是陆砚舟和沈听澜的聊天记录截图。
时间是她流产那天。沈听澜:她推我的时候,我故意摔的。孩子不是你的,你知道的。
陆砚舟:我知道。沈听澜:那你还心疼吗?陆砚舟:心疼什么?沈听澜: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你的种。陆砚舟:她怀了我的孩子?沈听澜:嗯,四个月了。刚才那一摔,应该没了。
陆砚舟:……沈听澜:心疼了?陆砚舟:没事。反正我也不想要。宋念晚盯着最后这六个字,
盯了整整三分钟。“反正我也不想要。”她想起那天她躺在雨里,下身全是血,
陆砚舟抱着沈听澜冲进雨中,连头都没回。他不是不知道。他是知道,但不在乎。“顾医生,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够了吗?”“不够,”顾衍之说,“要让他坐牢,
还需要他伪造医疗记录的直接证据。我已经找到了当年签字的那份原件,
但需要时间做司法鉴定。”“多久?”“一周。”“一周后,”宋念晚把文件合上,
“我要他死。”5沈听澜提前回来了。她不是收到了消息——陆砚舟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她回来是因为节目临时取消了,她想给陆砚舟一个惊喜。她打开家门的时候,确实惊喜到了。
客厅里,宋念晚穿着沈听澜的睡袍,坐在沈听澜的沙发上,喝着沈听澜的红茶,
看着沈听澜的电视。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沈听澜的脸从白变红,
从红变青。“宋念晚?!”宋念晚转过头,微微一笑。“沈**,好久不见。
”沈听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到了宋念晚身上的睡袍——那是她上个月在米兰买的,
**款,全世界只有十件。“**给我脱下来!”她冲上来就要撕。宋念晚没动。
“脱可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你确定要现在脱?你带来的人还没进来呢。
”沈听澜的脚步顿住了。她确实带了人来——两个保镖,一个**,
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她本来想录下宋念晚“勾引陆砚舟”的证据,用来打离婚官司。
宋念晚放下茶杯,站起来。“让你的人进来吧,”她说,“正好,我也有东西想给大家看看。
”沈听澜咬了咬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四个人鱼贯而入。
扛摄像机的男人架好机器,镜头对准了宋念晚。沈听澜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眼泪说来就来。“宋念晚,我和砚舟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