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翌己楊楊的笔下,《绝嗣帝王发现她有孕那天,举国大赦》描绘了萧烬言李德安的成长与奋斗。萧烬言李德安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萧烬言李德安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下我,和一众惊掉了下巴的宫人,呆立在原地。我,沈微晚,一个不受宠的、长相普通的、住在偏殿的小才人,在……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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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我吐在了御花园新开的千叶牡丹上。我以为是昨夜御膳房送来的鲈鱼不新鲜,
吃坏了肚子。想着自己位份低微,人微言轻,便也不敢声张,
只打算去太医院讨一帖消食化滞的方子。给我把脉的是个年轻的太医,神情恹恹,
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可他的手指搭上我腕脉不过三息,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猛地僵住。那双原本半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
表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白日见鬼”。“娘……娘娘……”他结结巴巴,声音都在抖。
我被他吓了一跳,怯怯地问:“怎么了?可是我的肠胃……病得厉害?”“不!不是!
”他猛地摇头,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您……您有喜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有喜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娘娘,您怀上龙种了!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如擂鼓。怎么可能?
陛下他……他只在一个多月前,因为心情烦闷,独自在御花园喝闷酒,恰好撞见了我。
他随手指着我,说了句“你,过来陪朕喝一杯”,我们也就真的只喝了一杯酒而已。那一夜,
他醉得厉害,我将他扶回养心殿,便被李总管客气地请了出来。自那以后,我再未见过他。
“没有!绝没有!”太医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深知这个消息对整个大萧意味着什么,
几乎要跪下来,“臣……臣给您把了三遍!脉象滑如走珠,千真万确!是喜脉!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嘴里高喊着:“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他一路狂奔,直冲御书房。彼时,当朝天子萧烬言正为立嗣一事,被朝臣吵得头疼。
他绝嗣多年,所有太医都已断言他“龙体康健,然子嗣无望”。如今,宗亲与朝臣轮番上奏,
逼他从旁系过继子嗣。就在他烦躁地放下朱笔时,那年轻的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萧烬言眉心紧蹙,声音冷得像冰:“恭喜什么?”“沈才人,沈才人有喜了!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萧烬言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茫然。“再说一遍。”“回陛下!居于紫萝轩的沈才人,有喜了!
”男人沉默了足足十秒,久到那太医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砍了。然后,
他听见天子冷漠无波的声音响起。“验了几遍?”“回陛下,三遍!”“不够。
”萧烬言站起身,龙袍的下摆划过冰冷的地面,“再验三遍。朕,要亲眼看着验。
”1.紫萝轩是我入宫三年来住的地方,偏僻,冷清,连宫里的猫都不爱往这儿钻。可今天,
这里却站满了人。为首的,便是大萧朝的天子,萧烬言。他负手立在院中,一身玄色龙袍,
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身后,是整个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太医,一个个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出。我就坐在我那张简陋的床榻上,手足无措,
任由院判张太医领着两个资历最老的御医,轮流给我把脉。一遍,两遍,三遍。每一次,
他们的表情都从凝重,到震惊,再到狂喜。最后,
三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齐齐跪在萧烬言面前,声音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激动:“回陛下!
沈才人确是喜脉无疑!臣等以项上人头担保,千真万确!”六遍了。整整六遍。
萧烬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腰间那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佩,在他无意识的力道下,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
竟是生生被他捏碎了。可他像是毫无察觉。他的目光,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惊疑,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的希冀。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能低下头,绞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入宫三年,
我见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甚至可能都记不住我的名字。我是沈微晚,三年前选秀入宫,
被封为最末等的才人。我的家世普通,长相也只是清秀,丢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
激不起半点水花。我不漂亮,至少远不及皇后娘娘的明艳,也不及慧贵妃的娇媚。
我也不聪明,甚至有些笨拙,不然也不会入宫三年,还只是个住在偏殿的才人。
可偏偏就是我,怀上了他唯一的孩子。那个被断言绝嗣的帝王,唯一的孩子。
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寂静里,直到萧烬言终于动了。他做了三件事。第一件,
他对着身后的总管李德安,沉声道:“传朕旨意,举国大赦,与民同乐。”李德安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脸上绽放出巨大的喜悦,高声应道:“奴才遵旨!”第二件,他看向我,
眉头微蹙:“这里太偏了。”我不明所以地抬头:“啊?”“即刻起,沈才人迁居承乾宫。
”话音一落,满院哗然。承乾宫,
那可是仅次于皇后坤宁宫、紧邻着皇帝养心殿和御书房的宫殿!
向来只有最受宠的妃子才有资格入住!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不可!
臣妾……臣妾位份低微,住紫萝轩就很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不容置喙:“偏殿太远。”“远远……远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远了,朕听不见你叫太医的声音。
”我懵了,下意识地说:“臣妾……臣妾可以让宫女去叫。”“宫女跑得没有朕快。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却彻底傻了。第三件,他转头对禁军统领下令:“调一百禁军,
将承乾宫围起来。从今天起,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做完这一切,
他仿佛才终于安下心来。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复杂难辨,然后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下我,和一众惊掉了下巴的宫人,呆立在原地。我,沈微晚,
一个不受宠的、长相普通的、住在偏殿的小才人,在入宫的第三年,因为一次意外的醉酒,
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地转动。2.搬进承乾宫的那天,阵仗大得吓人。
李德安总管亲自监督,几十个小太监和小宫女,将我那点少得可怜的家当,
用最名贵的檀木箱子装起来,浩荡荡地抬着走。我那只养了两年、肥得像猪一样的橘猫团绒,
被四个小太监用一个铺着软垫的暖轿抬着,一路喵喵叫,仿佛自己也升了官。
我跟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群,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承乾宫,
我只在入宫时远远见过一次。它金碧辉煌,气派非凡,和我那清冷的紫萝轩简直是云泥之别。
殿内的陈设早已焕然一新,全是内务府库里最好的东西。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画,连角落里熏香的铜炉,都是鎏金嵌宝的。我的贴身宫女春儿,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娘娘!您终于熬出头了!”她拉着我的手,又哭又笑,“您不知道,
陛下那道大赦天下的旨意一出来,整个朝堂都懵了!都在猜陛下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好事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是您啊!”我摸着小腹,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春儿,我害怕。
”“怕什么呀娘娘!”春儿扶着我坐到柔软的榻上,“您现在可是咱们大萧朝最金贵的人!
陛下都说了,一百个侍卫守着您呢!”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陛下驾到——”我吓得立刻就要起身行礼,萧烬言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不必多礼。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他走到我面前,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肚子上,看了半晌,才移到我脸上,问了一句:“想吃什么?
”我愣住了:“啊?”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耳根微微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
又重复了一遍:“太医说你孕早期会没胃口,想吃什么,朕让御膳房去做。”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样……堪称温和的语气同我说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呐呐道:“臣妾……臣妾不挑食的。”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酸的?
辣的?”他追问。“都……都还好。”他沉默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绞尽脑汁,
想找点话说:“陛下……臣妾住在这里,是不是……太逾矩了?”“没有逾矩。
”他答得很快,“你是朕的女人,怀着朕的孩子,住在这里,天经地义。”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皇后也不过如此。”我心头一跳,不敢接话了。正在这时,
一个太监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陛下,这是御膳房给沈才人准备的。”萧烬言没说话,
亲自接过那碗粥,拿起勺子搅了搅,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舀起一勺,自己先尝了一口。确认没问题后,
才把碗递到我面前,语气有些生硬:“喝了。”我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谢……谢陛下。
”他“嗯”了一声,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喝。那眼神,
专注得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埋头小口小口地喝粥。
一碗燕窝,喝出了上断头台的感觉。等我喝完,他才站起身,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
“好好休息,缺什么就跟李德安说。”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陛下!
”我鼓起勇气叫住他。他回头看我。我福了福身,轻声说:“今日……多谢陛下。
”他看着我,半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护着你和孩子,
是朕的本分。”说完,他便离开了。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位冷漠的帝王,似乎……正在以一种笨拙又霸道的方式,
学着如何做一个父亲,和一个……丈夫。3.我怀孕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后宫掀起了惊天巨浪。坤宁宫里,皇后梁氏一连摔了三套她最心爱的汝窑茶具。
“她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沈才人,凭什么!”皇后的心腹宫女白鹭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娘娘息怒……沈才人她……她怀了龙种……”“龙种?”皇后冷笑一声,
美丽的脸庞因为嫉妒而扭曲,“本宫嫁与陛下五年,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慧贵妃家世显赫,
盛宠不衰,不也一样?宫里这么多女人,凭什么就她?一个家世普通、样貌平平的才人,
就那么巧,陪陛下喝了一次酒就怀上了?
”她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那也轮不到她住到承乾宫去!
本宫的坤宁宫都没离御书房那么近!”“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皇后喃喃着,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陛下是被这妖媚的蹄子给迷了心窍!
一个不受宠的女人怀了孩子又怎样?能不能生下来,还在两说呢!”她的话没说完,
但那阴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很快,后宫的暗流就开始向我涌来。最先出问题的,
是我的饮食。那天中午,御膳房送来了一盅据说是安胎的上品血燕。那血燕炖得极为粘稠,
香气扑鼻。春儿正要喂我,殿外守着的李德安总管却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专门负责试毒的小太监。“沈才人,”李德安笑呵呵地说,“陛下吩咐了,
您往后的一应吃食,都得先验过才能入口。”说着,那小太监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