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说好体面离开,她却想让我净身出户》,是作者 吕俊杰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叶青青江帆,故事无广告内容为:以及律师出具的、关于她向江帆转移资金的法律意见书时,她的手抖得连文件都拿不稳。“这……这些都是共同财产?”她指着清单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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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信守承诺,体面放手。换来的却是净身出户,家破人亡。这一世,
我重生回妻子坦白的这一刻。她楚楚可怜地说,爱上了我资助三年的那个穷学生。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笑了。体面?好啊。我会让你们死得“很体面”。
【第一章】“老公,我……可能爱上别的男人了。”妻子叶青青低着头,
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带着一丝她惯有的、惹人怜爱的脆弱。我伸出去夹菜的筷子,
在半空中凝固。红木筷子尖上,还挂着一片沾满汤汁的,她最爱吃的毛肚。
滚烫的红油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她姣好的面容,
却模糊不掉她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是有两把小锤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我的颅骨。我放下筷子,伸手用力按了按,
试图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眩晕和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上一世临死前,
胃癌晚期的剧痛记忆在疯狂叫嚣。是的,我重生了。就在三分钟前,
当叶青青端着那盘洗好的青菜走出厨房,对我露出一个歉疚又温柔的微笑时,
我重生回了命运的转折点。上一世的今天,同样是这个精心布置的结婚纪念日晚餐,
她用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话,将我的人生彻底打入地狱。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在极致的震惊和心痛后,失态地打翻火锅。也没有咆哮,没有质问。餐厅里是极致的安静,
只有火锅还在敬业地沸腾。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从大学爱到今天,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问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三个问题:“什么时候的事?
”“发展到哪一步了?”“那个男人,是谁?”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
从我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叶青青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她猛地抬起头,
漂亮的杏眼里满是错愕,随即又心虚地躲闪开我的视线。她的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
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就是……就是我们一直资助的那个贫困生,
江帆。”“我们……什么都还没发生。真的,陆深,我只是……只是精神上……”江帆。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记得他。当然记得。三年前,
叶青青从一个公益网站上看到了他的资料。成绩优异,家境贫寒,长得清秀干净,
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说,看着他,就像看到了我们年轻时为了梦想拼搏的样子,
她想帮帮这个孩子。我爱她,自然也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善良。于是,
我们开始共同资助江帆。从他大二开始,学费、生活费,我们全包了。
我甚至动用自己的人脉,为他毕业后的实习铺路,将他推荐给我最敬重的一位行业前辈。
我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扶持的弟弟,一个未来的可塑之才。却没想到,我亲手资助的,
是一条会反噬主人的白眼狼。而我的妻子,我以为纯洁善良的妻子,
就是那个亲手给他递刀的人。“精神出轨?”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我也天真地信了这套说辞。
我相信了她所谓的“情不自禁”,相信了她哭着说的“只是一时糊涂”。
我甚至还愚蠢地反思,是不是我忙于工作,冷落了她,
才让她在另一个男人那里找到了情感慰藉。于是,
我痛苦地兑现了求婚时许下的那个可笑的诺言:“如果有一天不爱了,或者爱上别人,
坦白告诉我,我会体面地离开。”我选择了体面。我净身出户,
将我们共同打拼下的大部分财产,包括这套倾注了我无数心血设计的房子,都留给了她,
只为让她和她的“真爱”没有后顾之忧。我以为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的温柔。然而,
我所谓的“体面”,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拿着我的钱,注册了公司,
剽窃了我未公开的设计方案,抢走了我最重要的项目,一步步将我逼入绝境。
是我在工地累到吐血,穷困潦倒,他们却开着豪车,住着我的房子,
成了业界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和“励志典范”。是我最后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被胃癌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从昔日好友口中得知,他们所谓的“精神出彩”,
早在我第一次去山区看望江帆时,就已经开始了。那张我出差时空荡荡的大床上,
早已躺过那个我资em>资助em>的男人。甚至,我父母那场蹊跷的车祸,
背后也有他们为了夺取我继承的祖宅而布下的黑手。家破人亡。这四个字,
是我用一辈子的天真和愚善,换来的最终结局。现在,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
写满“愧疚”与“无辜”的脸,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记得,求婚的时候,我对你说过。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餐厅里,“如果有一天不爱了,坦白告诉我,
我会体面地离开。”叶青青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希冀:“陆深,你……你还记得?”“我记得。”我点点头,
嘴角的笑意加深,却没有一丝温度,“现在看来,我错了。”叶青青脸上的感动僵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承诺,现在依然有效。”“不过,
得改一改。”“我会体面地离开。但在离开之前,我得先弄清楚,
我这几年究竟是养了一位妻子,还是养了一对……奸夫**。
”【第二章】叶青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被戳穿后心虚的白。她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杏眼圆睁,
声音也尖利了起来:“陆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跟你坦白,是因为我尊重你,
尊重我们的感情!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词来侮辱我!”看,这就是她。
永远能第一时间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上一世,
我也是被她这副“我坦白我有理”的姿态给震慑住了,满心只剩下被背叛的痛苦和自我怀疑。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上一世的烈火中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冰冷的残骸。“恶毒?
”我轻笑一声,拿起公筷,慢条斯理地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她最爱的金针菇,
动作温柔得仿佛我们还是那对恩爱夫妻,“青青,别激动。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性。
”“毕竟,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可‘爱上’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的。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背着我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这些,我作为你的丈夫,总有知情权吧?
”我的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话语里的漏洞。
叶青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她的眼神开始慌乱,
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我。因为我说的每一个问题,
都指向了那个她无法解释的事实——她和江帆,早已背着我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上一世的我太痛了,痛到失去了思考能力。但重活一世,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此刻无比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她以“关心学生”为由,和江帆加了微信,
每天的聊天记录比跟我说的晚安还长。她会借口“给山区的孩子买文具”,
实际上却是给江帆买最新款的手机和球鞋。她甚至,在我出差的时候,谎称回娘家,
实际上却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江帆所在的那个偏远山区,陪他过生日。这些,
都是我死后,从别人口中拼凑出的,血淋淋的真相。而现在,我将亲手把这些真相,
一件件挖出来,摆在阳光下。“怎么不说话了?”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受伤,“青青,你不是说尊重我吗?那就告诉我实话。
我需要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我的示弱,给了叶青青喘息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
眼圈又红了,重新切换回了受害者的模式:“陆深,
我们真的只是聊天……我……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有才华,有梦想,
却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我只是想多鼓励鼓励他……”“你知道的,你现在事业越来越成功,
我们之间的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少。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孤独。”她开始避重就轻,
将自己的精神出轨,归咎于我的“不关心”和她自己的“孤独”。多么完美的说辞。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番话击溃了所有防线,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所以,是我错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叶青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她连忙摇头,
哽咽道:“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陆深,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就和江帆断了联系,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她伸出手,
想要来拉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恳求。我身体微微后仰,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回到从前?多么诱人的提议。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傻子,或许真的会心软。但我不是了。
“好啊。”我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叶青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狂喜和不敢置信。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既然要断,
那就断得干净一点。”我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直接将江帆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她。“这是江帆的微信,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告诉他,
你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还有,你用来联系他的那个小号,也一并删掉吧。
”【第三章】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叶青青脸上的狂喜,像是被瞬间冰冻的浪花,
僵硬在了嘴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说什么?什么小号?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火锅的热气蒸腾而上,将我的表情映衬得有些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怎么?我的话很难理解吗?”我淡淡地反问,“那个头像是小雏菊,
名叫‘追光者’的微信账号,不是你吗?”“你每天晚上等我睡着后,
都会用那个号和江帆聊天,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不是吗?”“上个月我生日,
你送我的那块表,花了两万块。但你转头就用那个小号,给江帆转了五万块,
备注是‘祝你的梦想插上翅膀’。我说的,有错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入叶青青的心脏。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我说的,
全都是事实。这些细节,是上一世我死后,那个帮我处理后事的好友,
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我家里的旧电脑数据后,才发现的。那个时候,这些证据已经毫无意义,
只能徒增他的愤怒和我的悲哀。但现在,它们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刀。“你……你调查我?
”过了许久,叶青青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指责和背叛感。看,
又是这样。她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只会第一时间指责别人“调查”她,
侵犯了她的“隐私”。“调查?”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青青,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我了。”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
是我的电脑屏幕,屏幕上赫然是她那个“追光者”账号和江帆的聊天界面,
以及那笔刺眼的五万块转账记录。“你的电脑,前天晚上系统崩溃了,你忘了?
你让我帮你重装系统,顺便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些你‘重要’的设计稿。”我顿了顿,
看着她骤然紧缩的瞳孔,继续说道:“我花了一整晚,帮你把数据都恢复了。然后,
就‘不小心’看到了这些。”这当然是谎言。她的电脑根本没有坏。但这个理由,
却无懈可击。因为上一世,她的电脑确实在差不多的时间坏过一次,也是我帮她修好的。
只不过那时的我,满心信任,根本没有去翻看任何不该看的东西。这一世,
我只是将这个“巧合”,提前并利用了而已。这,就是重生的优势。信息差。
我可以利用未来已经发生过的事,为自己现在所有的“未卜先知”,
都披上一件“合情合理”的外衣。叶青青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我如此轻易、如此彻底地撕碎,
连一块遮羞布都没剩下。她完了。她知道,在这些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她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陆深,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她开始痛哭,
开始忏悔,表演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会为她的眼泪心软的傻子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安慰,也没有愤怒,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她哭得声音都沙哑了,才缓缓开口。“青青,我们离婚吧。”【第四章】“不!
我不要离婚!”叶青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深陷进我的肉里。“陆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就因为我犯了一点错,你就要全部否定吗?你太残忍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精致优雅的模样。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抓出几道红痕的手臂,
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痛,比起上一世万分之一的痛苦,都算不上什么。“残忍?
”我拨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残忍,还是你残忍?
”“你用着我赚的钱,住着我设计的房子,躺在我身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你跟他在网上卿卿我我,把他当成你的精神支柱,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什么了?
一个为你提供物质保障的空壳吗?”“叶青青,你扪心自问,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
我陆深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字一句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被我问得节节败退,眼神躲闪,只能用哭泣来掩饰自己的理亏。
“我……我没有……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你的一时糊涂,
就是背着我建小号,跟他聊骚,给他大笔转账?你的一时糊涂,就是把我们共同的积蓄,
当成你豢养小白脸的资本?”“叶青青,你不是糊涂,你是贪婪。
”“你既想要我给你提供的优渥生活,又嫌弃我这个丈夫不够浪漫,给不了你精神上的满足。
所以你找到了江帆,一个年轻、听话、崇拜你,能满足你所有圣母心和虚荣心的替代品。
”“你享受着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慕的感觉,不是吗?”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将她内心最深处那点肮脏不堪的心思,血淋淋地剖了出来。她彻底崩溃了。“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头,歇斯底里地尖叫,“我爱的是你啊!陆深!
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对江帆,我只是……只是同情!”“同情?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同情他,所以给他转五万块零花钱?我们结婚纪念日,
你送我的礼物,还是用我给你的副卡买的吧?叶青青,你的同情心,可真够昂贵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
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惊恐、绝望和怨毒。“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
我看着恶心。”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离婚。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财产方面,
你婚内出轨,并且存在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法律,你可以少分,甚至净身出户。
”“这个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你的那辆车,也是我送你的,
登记在我名下。”“至于我们婚后的共同存款、理财、基金……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你给江帆转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让你加倍吐出来。”说完,
我松开手,站起身,像丢掉什么垃圾一样,用纸巾擦了擦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叶青青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我,
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会把账算得如此清楚。在她眼里,我应该像上一世那样,痛苦、挣扎,
最后为了那点可笑的“体面”和“感情”,把一切都拱手相让。可惜,她算错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陆深,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从你爱上别人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我冷冷地打断她。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在路过那桌已经凉透的火锅时,
我停下脚步,拿起手机,对着这一片狼藉的“纪念日晚餐”,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陆深。对,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我妻子婚内出轨,并且有大额财产转移的行为。证据?我一会儿发给你。
”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叶青冷的心上。她趴在地上,
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而我,只是拉上了书房的门,将她的哭声,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复仇,才刚刚开始。第一步,是要让她从云端跌落,一无所有。【第五章】接下来的三天,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叶青青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她大概是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博取我最后一丝怜悯。可惜,
她用错了地方。我视若无睹,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甚至会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的冷静和漠然,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她感到恐惧。张律师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带着团队上门,对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进行了清算和冻结。
当叶青青看到那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财产清单,
以及律师出具的、关于她向江帆转移资金的法律意见书时,她的手抖得连文件都拿不稳。
“这……这些都是共同财产?”她指着清单上那一连串天文数字,声音都在发颤。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年薪百万的高级建筑师。她知道我们生活优渥,却从不知道,
我们到底“多有钱”。我从未刻意隐瞒,只是她也从未真正关心过我的工作和投资。
她只关心每个月我打到她卡里的生活费,关心她能不能买到最新款的包。“是的,叶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