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白月光归来
作者:崔梓桐
主角:宋清辞陆砚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21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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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白月光归来宋清辞陆砚洲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她只是一个交易品,一件用弟弟的命换来的商品。商品不需要嫉妒,商品只需要摆在那里,……

章节预览

宋清辞嫁给陆砚洲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水从灰蒙蒙的天幕上倾泻下来,

打在婚车的顶棚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头顶撒了一把又一把的豆子。她坐在后座,

穿着白色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已经开始打蔫的白玫瑰,看着车窗上蜿蜒而下的水痕,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激动,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恐惧。她只是觉得冷。

五月的江城本不该这么冷,可那天的雨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凉意,从车门缝里钻进来,

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婚车在陆家老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雨更大了。

司机撑开伞来拉车门,伞太小,她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雨水瞬间打湿了婚纱的蕾丝袖口。

她低着头,提着裙摆,踩着水洼一路小跑,跑进陆家的大门,跑进前厅,

跑进那个即将成为她“家”的地方。前厅里没有宾客。没有鞭炮,没有红绸,

没有热闹的喧哗声。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悬在头顶上,发出昏黄的光。

灯下站着一个人——陆砚洲。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额前的碎发落在眉骨上方,

衬得那双眼睛更深、更冷。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宋清辞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脸。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

也看不到任何情绪。“陆砚洲。”她叫他的名字。“宋清辞。”他叫她的名字。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眼睛,从眼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

最后落在那束打蔫的白玫瑰上。“花不行,”他说,“她喜欢的是红玫瑰。”她。

宋清辞知道那个“她”是谁。整个江城都知道陆砚洲心里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叫姜知晚。

姜知晚是陆砚洲的大学同学,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他们在一起四年,

从大二到大四,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毕业后姜知晚去了国外深造,

陆砚洲留在国内接手家族企业。异地恋的第二年,姜知晚在一次旅行中遭遇了雪崩,失踪了。

搜救队找了七天七夜,只找到了她的背包和一只鞋。陆砚洲飞过去,在雪山上站了三天三夜。

他没有哭,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冻住的树。后来他被助理强行带下山,

回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烧了七天七夜。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结婚了,

直到他让人找到了宋清辞。因为她长得像姜知晚。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杏眼,

同样的嘴唇弧度。唯一不同的是,姜知晚喜欢红玫瑰,她喜欢白玫瑰。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像她,所以他娶了她。“对不起,”宋清辞说,

“我不知道她喜欢红玫瑰。”陆砚洲没有接话。他转身朝楼上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没有回头。“你住二楼东边的客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上三楼。”三楼。

那是他的书房和卧室。

他在那里藏着关于姜知晚的一切——照片、信件、她送他的每一件礼物,

还有一幅他亲手画的油画。画里的姜知晚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红玫瑰花田里,

笑得眉眼弯弯。那幅画他画了整整三个月,每一个细节都精雕细琢,

连她睫毛的弧度都画得分毫不差。宋清辞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束白玫瑰。花瓣已经开始发黑了,边缘卷曲着,像被火烧过。

她走到厨房,把花从包装纸里抽出来,**一个玻璃瓶里,倒了水,放在窗台上。花快死了,

可她想让它多活几天。哪怕多活一天也好。因为这是她收到的第一束花,虽然是助理买的,

不是他买的。可花是无辜的。婚后的日子,比宋清辞想象的要安静。

陆砚洲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他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以后回来,有时候出差,

一走就是半个月。他在家的时候也几乎不跟她说话,偶尔在楼梯上遇到,他会点一下头,

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侧身让她先过。他给她保留了足够的礼貌和体面,唯独没有温度。

宋清辞住在二楼东边的客房里,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户朝南,阳光好的时候,

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她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相册,

一个旧了的布偶猫。布偶猫是母亲在她小时候做的,棉花已经结块了,耳朵也缝了好几次,

可她舍不得扔。母亲在她十九岁那年走了,癌症。走的时候她才上大二,

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一个人跪在太平间里,抱着母亲冰凉的手,哭到嗓子都哑了。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哭。她怕一哭就停不下来,

怕自己会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把所有积攒了多年的眼泪一次性全部倒出来。她不能倒。

她还有弟弟要养,还有学费要交,还有活要干。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眼泪只会让眼睛肿、让鼻子塞、让人看起来狼狈。所以她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咽到肚子里,

让它们在心里积成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嫁进陆家的第三天,

宋清辞第一次见到那幅画。不是故意的,是周姨让她去三楼送东西。她拿着托盘走到三楼,

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类书籍。

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是他喜欢的味道。宋清辞把托盘放在书桌上,转身要走的时候,

目光扫过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幅画很大,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画的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红玫瑰花田里,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她回过头来,

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

只留下一圈浅浅的涟漪。那个女人不是宋清辞,是姜知晚。宋清辞站在那里,看着那幅画,

看了很久。画里的姜知晚比她漂亮,比她年轻,比她有气质。她的眼睛很大,很亮,

像山涧里流动的溪水。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站在那里,

像一幅完美的、永远不会褪色的画。而宋清辞是这幅画前面的一个影子,

一个被光线投在地上的、模糊的、随时会消失的影子。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画框的边缘。

木质的画框,摸起来很光滑,很凉。她想,他每天晚上坐在这间书房里,

对着这幅画发呆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在想她吗?在想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在想她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出现在门口,笑着说“我回来了”?他不会想宋清辞。

宋清辞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填补空白的替身。她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

只需要有一张像她的脸。宋清辞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出了书房。门关上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嫉妒。她嫉妒一个不在了的人,嫉妒一幅画,嫉妒一朵红玫瑰。

她嫉妒她得到了他全部的爱,而她连他一个正眼都得不到。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嫉妒。

她只是一个交易品,一件用弟弟的命换来的商品。商品不需要嫉妒,商品只需要摆在那里,

供人观赏。嫁进陆家的第五天,宋清辞第一次给陆砚洲做饭。不是她想做,

是周姨说先生今天在家吃饭,让她露一手。宋清辞问了周姨他喜欢吃什么,

周姨说他喜欢吃清淡的,不喜欢吃辣,最喜欢的是清蒸鲈鱼和冬瓜排骨汤。

宋清辞做了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番茄炒蛋,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汤炖了三个小时,

汤色奶白,冬瓜软糯。她把菜端上桌的时候,陆砚洲正好从楼上下来。他看见满桌子的菜,

脚步顿了一下。“你做的?”他问。“嗯。”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

慢慢地嚼。他嚼了很久,久到宋清辞以为他要吐出来了。可他咽下去了。他又夹了一块冬瓜,

又咽下去了。他喝了一口汤,又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他说。四个字。

这是他对她说过的第一句不是命令的话。宋清辞低下头,假装在喝汤,

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味道不错。他说味道不错。不是“谢谢你”,

不是“你辛苦了”,只是“味道不错”。可这四个字,让她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

嫁进陆家的第七天,宋清辞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医院,说她弟弟宋砚的病情恶化了,

需要尽快做骨髓移植。宋清辞赶到医院的时候,宋砚已经被推进了无菌舱。她站在玻璃窗外,

看着里面的弟弟,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的腿软了,扶着墙,

慢慢地蹲了下来。她不敢哭,因为她一哭就停不下来。她不能停,弟弟还在里面,

她需要想办法。想办法弄钱,想办法救弟弟,想办法活下去。可她想不到办法了。

她已经把自己卖了,卖给了陆砚洲,卖了一场婚姻,卖了一张像别人的脸。

她不知道这场婚姻能换来多少钱,够不够弟弟的手术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她蹲在走廊里,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哭,只是发抖。抖了很久,久到腿麻了,久到天黑了。

她站起来,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陆家老宅。陆砚洲在客厅里。他今天回来得早,

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怎么了?”他问。

“没事。”宋清辞说。她从他身边走过,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坐在床边,

抱着布偶猫,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亮得有些刺眼。她低下头,

把脸埋进猫的肚子里。门被敲响了。她没有动。门被推开了。陆砚洲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宋清辞,”他说,

“你弟弟的事,我知道了。”宋清辞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可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她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一种很温柔的东西,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我让人联系了国外的一个专家,他明天飞过来。你弟弟的病,会有办法的。

”宋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替身。我是你用来填补空白的替身。

”他摇了摇头。“你不是替身。你从来都不是替身。”“那幅画呢?那幅画还在你书房里。

”他沉默了一下。“那幅画,我明天就摘了。”宋清辞愣住了。“摘了?”“摘了。

换成你的照片。”“为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因为我已经不想看她了。我只想看你。”嫁进陆家的第十天,陆砚洲摘掉了书房里那幅画。

他换上了一张照片,是宋清辞的唯一一张照片,穿着白裙子,站在玉兰树下,笑得很傻。

那是她唯一发过朋友圈的照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下来的。宋清辞站在书房里,

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傻,可她觉得那是她这辈子最好看的照片。

因为那是他选的。因为他把它挂在了那间书房里,挂在了那幅画曾经挂过的地方。“陆砚洲,

”她说,“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你发的。去年春天,你发了一条朋友圈,

说玉兰花开了。我看到了,存了下来。”“你那时候就认识我?”“不认识。可我想认识你。

”宋清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因为我不敢。我怕你拒绝我,

怕你有喜欢的人,怕你已经结婚了。我等了一年,等到你弟弟生病,等到你需要钱,

等到你走投无路。然后用一份协议,把你留在了身边。”“陆砚洲,你真的很傻。”“嗯。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

”“知道。”她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得像个孩子。他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嫁进陆家的第十五天,

宋砚的病情稳定了。国外来的专家给他做了新的治疗方案,效果很好。宋清辞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弟弟躺在床上,脸色不再苍白了,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他看见宋清辞,笑了。“姐,

你来了。”宋清辞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嗯,来了。”宋砚看着她的身后,看到了陆砚洲。

“姐,那个哥哥是谁?”“是姐夫。”宋清辞说。宋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姐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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