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死后,仇人们全疯了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姜厌离苏清雪,孤笔残章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直接让人把她扣了。这一世,姜厌离站在阵前,眸色冷淡。她知道苏清雪会在哪处崖边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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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姜厌离死在一个雪夜。破庙漏风,雪粒被卷进来,像细碎的刀子刮在脸上。
她背靠残破神像,身上最后一点热气正一点点散尽,手里却还死死攥着一封退婚书。
那是谢惊寒亲手送来的。墨迹被她掌心的血浸透,边角早已发皱,
可那两个字还是锋利得刺眼——退婚。她记得白日里,侯府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
顾沉舟隔着门,声音低而平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侯府不能再因你惹祸。
”她记得执法堂上,沈妄尘白衣不染纤尘,抬手一指,断了她经脉,废了她修为。
她疼得几乎直不起身,还红着眼问了一句:“师尊,你也不信我?”他没有回答。
她还记得裴无咎抱剑站在台下,眉梢微挑,冷冷嗤笑:“她这种人,落到今日,也算活该。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所有人都觉得她罪有应得。可明明,那些罪名,没有一桩是真的。
姜厌离慢慢抬起头,看向庙外一片茫茫雪色,忽然觉得很累。她这一生,求过未婚夫信她,
求过兄长护她,求过师尊明断,甚至连死对头那里都曾想过,要不要把旧怨说开一次。
可最后,没有一个人肯站到她这边。那就算了。她闭上眼,呼吸断在风雪里。再睁眼时,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药香。姜厌离猛地坐起,额角都是冷汗。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颈侧与肩胛之间,指尖却在碰到完好皮肉时微微一颤。
那里没有被断过的经脉,没有狰狞的伤口。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疼。
门外有弟子轻声禀道:“姜师姐,前厅出事了。小师妹误服毒丹,师尊请你过去。
”姜厌离指尖一寸寸收紧。误服毒丹。她回来了。回到了所有事情开始崩塌的那一天。
前世也是今日,苏清雪喝下动过手脚的药,当众吐血昏迷。药是从她房里领的,
签也是按她的名字开的。她忙着解释,忙着自证清白,
最后反而把自己一步步送进了苏清雪布好的局。这一世,她不会了。姜厌离起身更衣,
推门出去。前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苏清雪靠在榻边,眼尾发红,脸色苍白得像一片雪,
柔弱得恰到好处。谢惊寒立在一旁,眉眼冷峻;顾沉舟站在门口,
神色凝重;裴无咎抱着剑靠在柱边,似笑非笑;上首,沈妄尘正翻看药案,
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有人捧来那只药碗,声音发颤:“这药是从姜师姐那边领来的,
小师妹喝了便吐血昏厥……”一时之间,满堂目光都压了过来。若换作前世,
姜厌离已经开口辩白了。可这一世,她只是慢慢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药碗。下一瞬,
她抬手掀翻。“啪”的一声脆响,药汁混着碎瓷溅了一地。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清雪眼睫轻颤,眼泪瞬间滚下来:“师姐,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我,
可我从未说过是你——”“要栽赃,”姜厌离淡淡打断她,“就做得像一点。
”这一句话落下,连裴无咎都收了脸上的散漫。顾沉舟皱眉:“厌离,
你先冷静——”姜厌离却连看都没看他,抬眸直视沈妄尘:“既然怀疑我,那就搜。
药房、药签、煎药之人、经手之物,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查清楚。
”沈妄尘终于抬眼看她。她站在满地碎瓷之间,黑发垂落,神色冷得惊人。那不是委屈,
也不是倔强。更像是死过一次之后,对所有人都失去了期待。苏清雪指尖在袖中一紧,
第一次真正慌了。2沈妄尘没有阻拦。他一声令下,执法弟子立刻去查。
苏清雪眼里掠过一丝慌意,转瞬又被泪水掩住。她知道前世的姜厌离最怕把事情闹大,
最怕落人口实,可今日她一开口就掀了桌,把原本该一步步收网的局面彻底打乱了。很快,
药房弟子被带了上来。是个外门杂役,姓周,前世正是他一口咬定,
药是按姜厌离的药签抓的,绝无差错。周明一进来便跪下,额头贴地,
声音发抖:“弟子只是照签抓药,不敢有半点怠慢……”姜厌离看着他,眼神很静。
“你说照签抓药。”她问,“那药签呢?”周明连忙双手呈上。沈妄尘接过,只扫了一眼,
眉心便微微一动。那上面的确写的是给苏清雪的丹方,可笔迹分明不是姜厌离的。
前世她急于自证,竟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来得及抓住。姜厌离淡声道:“周明,
你认得我的字?”周明一愣,点头:“认得。”“既认得,”姜厌离抬手点了点那张药签,
“又怎会看不出来,这根本不是我写的?”周明脸色骤变。
苏清雪立刻轻声道:“也许药房忙乱,他一时看错了……”“忙乱?”姜厌离轻轻笑了下,
那笑意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清心丹与温养丹,一味主药相冲,
熬出来的药色和气味都截然不同。你周师弟抓药煎药一手包办,看不出笔迹,
难道连药都分不清?”这一句下去,周明额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裴无咎抱着剑,
慢悠悠插了句:“若真分不清,那药房也不必留着了,趁早烧了干净。
”顾沉舟神色也沉了下来。姜厌离看着周明,一字一句道:“搜他袖口。
”“你凭什么——”周明猛地抬头,眼神已乱。姜厌离淡淡道:“凭你左手袖口沾了药粉。
你方才跪得狼狈,右手撑地,左手却始终压着袖子。你遮的不是污迹,
是没来得及处理干净的证据。”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抖,
果然从他袖口里抖出半包残余药粉。满堂哗然。苏清雪的泪都僵了一下。
姜厌离没有给周明任何喘息的机会:“你收了谁的灵石,才敢拿自己的命来栽赃我?
”周明浑身发抖,眼见事情败露,嘴硬道:“弟子没有……”谢惊寒忽然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押去刑堂,用问心符。”周明当场瘫软,连连磕头:“我说!我说!
是碧萝,是清雪姑娘身边的碧萝给了我五十灵石,让我换药换签,再咬死是姜师姐指使!
我只是贪财,我没想害命!”苏清雪猛地抬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胡说!
我何曾指使过你?师姐,你就算厌我,也不能这样构陷——”“构陷?”姜厌离看着她,
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你身边那个碧萝,今早已经被我让人盯住了。若不出意外,
她妆匣底下压着一袋缺了五十枚的灵石,床板下还藏着一只药包。药包里少的那味寒性粉末,
与你这位周师弟袖口里抖出来的,出自同一批。”外头恰好有弟子进来回禀:“回师尊,
碧萝房内搜出灵石与药包,已全部押来。”周明彻底瘫在地上。苏清雪脸色刷地白了。
这一次,不是简单拆局。姜厌离当众反手钉死了第一个棋子。沈妄尘看着堂下情形,
语气一如既往平淡,却已透出明显冷意:“周明,逐出宗门,交刑堂处置。碧萝押来问话。
此事未明之前,任何人不得再妄加断定。”周明被拖下去时,哭喊得凄厉无比。
姜厌离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早就知道这一步会来。只是这一世,终于轮到别人开始疼了。
她转身要走,顾沉舟下意识唤了一声:“厌离——”她脚步未停。
谢惊寒却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心头莫名发沉。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大雪漫天,
姜厌离站在雪地里,衣上全是血,手里死死攥着一封退婚书。她看着他,
眼底像是被风雪冻住了,只低声问:“谢惊寒,你也觉得,我活该吗?”他低头,
发现自己手里竟正捏着那封退婚书的另一端。谢惊寒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闷得发疼,
像是真的失去过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3宗门试炼那日,山风很急。
苏清雪显然不甘心就此罢手,哪怕脸色还透着病弱,也要强撑着跟入试炼阵,
说是不愿因自己耽误大家。前世就是这一场,她假装受伤跌落断崖,
崖边残留的灵力痕迹被人指认成姜厌离所留。谢惊寒那时连问都没问一句,
直接让人把她扣了。这一世,姜厌离站在阵前,眸色冷淡。她知道苏清雪会在哪处崖边设局,
也知道谁会“恰好”看见那一幕。裴无咎走过她身侧,挑眉道:“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不继续掀桌了?”姜厌离淡淡回了一句:“你若想看,我可以先拿你练手。
”裴无咎轻啧一声,竟没再讥讽。不知为何,他近来总觉得她变了。不是单纯的冷,
而是那种把所有期待都烧成灰之后的冷。试炼阵开启后,众人很快被阵法分散。
姜厌离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果然没多久,便听见一声惊呼。
“师姐——”苏清雪跌坐在断崖边,裙角凌乱,脚踝上缠着一道细细灵丝,眼眶通红,
看见姜厌离时,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可我真的没有想与你争什么……”几名弟子恰好赶到,脸色瞬间都变了。若换前世,
这一幕已经足够把她钉死。可姜厌离甚至没上前,只远远站着,
冷眼扫了一圈:“绊你的灵丝是左手结印,而你平日惯用右手。苏清雪,你这戏演得不够真。
”苏清雪身体一僵。众弟子下意识去看那道灵丝,果然发现结印痕迹与她惯用手法不符。
姜厌离继续道:“若真是被人偷袭,你该重心向外,身后留痕该深。可你裙角整齐,
手掌无伤,倒像是自己坐下去的。”苏清雪的脸一点点白下去。就在这时,谢惊寒赶到了。
他本该像前世一样,第一时间质问姜厌离。可在看见这熟悉场景的一瞬,
他脑中猛地闪过昨夜那场梦——雪夜、退婚书、她沾血的手。胸口像被重重捶了一下。
他几乎没经过思考,便冷声开口:“没查清之前,谁也不准碰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清雪更是眼底惊疑交错,显然没料到谢惊寒会护在姜厌离前面。姜厌离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讽刺。像是在看一个迟到得毫无意义的人。
谢惊寒心头发沉,可姜厌离根本没给他多余的反应。她径直走到崖边,
从石缝里夹出一片细小银鳞,抬手一抛,正落在苏清雪脚边。“流光鳞,
只有你那只灵鹊羽翼上有。”她声音淡淡,“想栽赃我,下次先把自己的尾巴收干净。
”苏清雪脸色彻底白了。这一局,又败了。谢惊寒看着那片银鳞,
梦里的画面忽然又鲜明起来。他几乎能感觉到雪夜里那封退婚书被血浸透的湿冷,
也几乎能听见姜厌离那一句低哑的“你也觉得,我活该吗”。那不是普通的梦。
更像是某种迟来的报应。而姜厌离已经转身离去,背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谢惊寒第一次生出一个近乎恐惧的念头。如果那真的是未来……那他到底,
亲手对她做了什么?4侯府设宴那日,顾沉舟亲自来接她。车驾停在宗门山门外,
他仍如从前那般温润,从头到尾都在替她安排妥帖。可姜厌离坐进马车那一刻,只觉得讽刺。
前世她信过他很多次。可每一次,只要她与侯府的颜面、大局、安稳撞上,
最后被放弃的那个人一定是她。侯府灯火通明,宾客云集。席间才坐稳,
果然就有人提起宗门里那场“误会”,表面是在替苏清雪惋惜,
实则一句句都在往姜厌离“善妒狠毒”上引。苏清雪坐在席下,眼圈微红,
像是受尽委屈却不肯辩解。姜厌离看着她,神色很淡。她早就知道,
侯府里有人替苏清雪传消息,甚至故意把关于她的流言放大,借外头人的嘴把她逼得更难堪。
前世她还顾着侯府脸面,什么都忍了。这一世,不必了。“既然都这么关心,”她搁下茶盏,
清清淡淡开口,“不如把人带上来问问。”话音刚落,
几名家仆便押着一个嬷嬷和一个外院管事进了厅。那嬷嬷是顾夫人身边得用的人,
管事则常年替侯府与外头递消息。两人一见这阵仗,脸色立刻就白了。
顾沉舟眉心一跳:“厌离,你做什么?”“拆局。”姜厌离抬眼看他,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侯府这些日子借苏清雪的委屈往外散我的恶名,不都是从他们手里漏出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