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香草猪脚的小说《三年摄政王白月光替身,我烧房跑路后他疯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萧玄策顾晏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萧玄策顾晏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这字是我写的,但这个『辞』字,你是不是认错了?」7.萧玄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姜晚!你还有心思管错别字?!」他一巴掌拍……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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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晚,是摄政王萧玄策养在深宅的替身金丝雀。
只因我生了一双极像他亡故未婚妻的眼睛,他给我无上荣宠,也定下严苛规矩。
乖乖演了三年,我终于攒够十万两白银,一把火烧了他最爱的栖梧阁,
留下一封辞呈跑路江南。谁知半年后,
那个权倾朝野、从不下江南的男人满身风霜砸开我茶楼的门,将烧了一半的信拍在桌上,
声音嘶哑:「谁说你是替身了?」1.栖梧阁的规矩很多。不能穿艳色,不能大声笑,
走路要碎步,连吃饭都只能用左手。因为萧玄策死去的白月光沈棠,是个左撇子病美人。
我天生右撇子,为了这每月一千两的月俸,硬生生练出了左手拿筷子的绝活。
今日是沈棠的忌日。我按例穿了身素白如丧服的流仙裙,端坐在桌前等萧玄策。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萧玄策,而是沈棠的嫡亲妹妹,沈芷。她手里把玩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那是我昨日刚从萧玄策私库里顺出来,准备拿去当铺换钱的。「一个贱婢,
也配用我阿姐的东西?」沈芷冷笑,手指一松。玉镯落地,摔得粉碎。我心疼得滴血。
那可是五百两银子。「沈姑娘,这是王爷赏我的。」我搬出萧玄策。沈芷走上前,
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王爷赏你的?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阿姐的替身。如今我进府了,
你这赝品也该滚了。」我捂着脸,没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萧玄策一袭黑衣跨入房中。
我以为他看到我脸上的红指印,多少会问一句。他却越过我,径直走到沈芷面前,
语气温和:「手疼不疼?」沈芷立刻红了眼眶,指着地上的碎玉:「玄策哥哥,
她偷阿姐的遗物,我气不过才动手的。」萧玄策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厉:「跪下,
给芷儿道歉。」2.我跪得干脆利落。「沈姑娘,对不起,我错了。」只要钱给够,
别说下跪,给她磕三个响头都行。萧玄策眉头微皱,似乎对我毫无骨气的样子极其不满。
「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我顺从地起身往外走。路过荷花池时,
沈芷突然从后面追上来,撞了我肩膀一下。我以为她只是想挑衅。结果她自己脚下一滑,
尖叫着跌进池塘里。「救命!玄策哥哥救我!」她在水里扑腾。萧玄策飞奔而来,
连衣服都没脱就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沈芷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指着我哭诉:「是她推我……」萧玄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来人,把姜晚拖下去,
重责二十大板!」我猛地抬头。二十大板,会死人的。我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
毕竟我这张脸他还没看腻。侍卫上前将我按在长凳上,板子实打实地落了下来。剧痛袭来,
我咬紧牙关没吭声。萧玄策抱着沈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打到她认错为止。」
我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这活儿,我不干了。3.我在柴房躺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仔细盘算了我的资产。三年替身生涯,月俸加上各种赏赐,我一共攒了十万两银票。
全都缝在我的贴身小衣里。伤好得差不多那天,萧玄策身边的侍卫统领赵锐来了。「姜姑娘,
王爷说,只要你肯去给沈姑娘奉茶认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
「劳烦赵统领转告王爷,我今晚就去。」当晚,夜黑风高。我避开巡逻的侍卫,
摸进了萧玄策最宝贝的栖梧阁。这里面挂满了沈棠的画像,摆满了她生前用过的东西。
我把带来的火油全泼在那些画像上。然后掏出准备好的纸笔,借着月光写下辞呈。「老板,
替身这活儿钱少事多,动辄挨打,我不干了。这把火算是我的违约金,咱们两清。
祝你和沈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把信压在桌上的镇纸下,点燃了火折子。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那些精美的画像。我头也不回地翻墙出了王府。以为会有追兵。
结果我顺利逃出京城,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沈芷突然心口疼,
萧玄策把全府的侍卫都调去守着她了。连栖梧阁走水,都是火烧透了半边天才被发现。
真是天助我也。4.我一路南下,到了江南水乡临安。花了一千两银子,
在城南盘下一间两层楼的铺面,开了一家名为「半浮生」的茶楼。我换下素白的丧服,
穿上大红色的石榴裙,戴上金灿灿的步摇。再也不用左手拿筷子,顿顿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开业第三天,麻烦来了。城南有名的地痞王癞子带着几个混混,
堵在茶楼门口。「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片地界,每个月得交五十两保护费。」
我拨弄着算盘,头也没抬。「没钱。」王癞子怒了,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招牌。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砸!」我以为我要破财消灾了。正准备掏银子,
二楼突然飞下一个茶盏,精准地砸在王癞子头上。一个穿着青色长衫,
温润如玉的公子摇着折扇走下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收保护费?」我眼睛一亮,
英雄救美啊。王癞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看清来人后,突然冷笑起来。「我当是谁,
原来是顾家的大公子顾晏。你爹刚断了你的月钱,你拿什么充大头蒜?」王癞子一挥手。
「连他一起打!顺便把这茶楼给我拆了!」我傻眼了。这哪是英雄救美,
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顺便连累了我。5.十几个混混冲上来,顾晏折扇一收,
摆出个迎敌的架势。我以为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结果他第一招就被王癞子踹翻在地,
折扇也断成了两截。「掌柜的,快跑!」顾晏趴在地上,还不忘冲我喊。我叹了口气,
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一根擀面杖。在摄政王府挨的打不是白挨的,
我这三年也偷偷学了几招防身术。一炷香后,王癞子一行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哀嚎。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踢了王癞子一脚。「赔钱。招牌十两,桌椅二十两,惊吓费五十两。」
王癞子哆哆嗦嗦地掏出钱袋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顾晏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长衫上的脚印,满脸羞愧。「让姜掌柜见笑了。」我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心情大好。
「顾公子仗义执言,这顿茶我请了。」从那天起,顾晏成了茶楼的常客。他家是临安首富,
但他因为不愿娶家里安排的母老虎,被断了经济来源。他每天来点一壶最便宜的粗茶,
一坐就是一天。我以为他只是来蹭茶喝的。直到半个月后,
他突然拿出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递给我。「姜晚,我心悦你。你若不嫌弃我如今身无分文,
我愿娶你为妻。」6.我看着那支玉簪,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萧玄策那张冷脸。男人靠得住,
母猪会上树。我正准备开口拒绝,茶楼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十二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带刀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客人们吓得纷纷往外跑。我手里的算盘「啪」
地掉在地上。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穿着玄色锦袍,披着黑色大氅,上面沾满了风雪。
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戾气。萧玄策。他竟然亲自追到了江南。
我以为他会直接下令把我乱刀砍死。他却一步步走到柜台前,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纸,拍在桌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谁说你是替身了?
」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我低头看向那半封信,指着上面一个黑乎乎的窟窿。「王爷,
这字是我写的,但这个『辞』字,你是不是认错了?」7.萧玄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姜晚!你还有心思管错别字?!」他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茶盏哗啦作响。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顾晏见状,立刻挡在我面前。「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
你想强抢民女不成?」萧玄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顾晏一番,冷笑出声。「强抢?
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顾晏挺直了腰板。
「在下临安顾晏。姜姑娘已经答应了我的求亲,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瞪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萧玄策的目光落在我手边的玉簪上,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以为他会直接拔刀砍了顾晏。结果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好,
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茶楼怎么开下去。」他转头看向赵锐。「去,
把外面那条街买下来。所有进这间茶楼的人,打断腿。」赵锐领命而去。我看着萧玄策,
像在看一个疯子。「萧玄策,你到底发什么疯?沈芷不是在京城等你吗?」他猛地抬头,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你以为我是为了沈芷?」8.萧玄策说到做到。不到半天时间,
整条街的商铺全换了老板。茶楼外面站满了带刀侍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的生意彻底黄了。顾晏被他爹派人强行绑回了家,临走前还喊着让我等他。
我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看着对面优哉游哉喝茶的萧玄策。「你到底想干什么?
违约金我已经付了。」萧玄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要你跟我回京。」
「不可能。」我拒绝得干脆。「那我就在这儿耗着。你这茶楼,这辈子都别想有一个客人。」
我以为他只是赌气。结果第二天,对面的包子铺涨价了,隔壁的布庄不卖我布了。
连给我送菜的农户,都被侍卫拦在街口。这是要断我的生路。我怒气冲冲地去找他理论。
他正坐在我常坐的摇椅上,闭目养神。「萧玄策,你不要欺人太甚!」他睁开眼,
一把将我拉入怀里。我挣扎着要起身,他却死死按住我的腰。「晚晚,别闹了。跟我回去,
正妃之位是你的。」我愣住了。正妃?他疯了吧。我一个替身,他给我正妃之位?「沈芷呢?
她肯答应?」我冷笑。萧玄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已经死了。」9.我浑身一僵。死了?
「怎么死的?」「她想在你的安神汤里下毒,被我发现了。我让她自己喝了那碗汤。」
萧玄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死的是一只蚂蚁。我却觉得毛骨悚然。这就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翻脸无情。今天他能毒死沈芷,明天就能弄死我。「王爷厚爱,民女承受不起。」
我用力推开他。「我在这儿挺好的,有吃有喝,还有顾公子那样温柔体贴的人追求。
我何必回去受那份罪?」萧玄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喜欢那个小白脸?」「是,
我喜欢他。他不会让我穿素服,不会让我用左手吃饭,更不会为了别人打我板子!」
我把憋在心里三年的怨气全倒了出来。萧玄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抹痛楚。「晚晚,
那都是误会。」「误会?二十大板是误会?让我下跪是误会?」我指着门外。「滚!
我不想看见你!」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结果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
以为他终于放弃了。结果第三天,街口的侍卫撤了。换成了一群敲锣打鼓的媒婆。
抬着一箱箱的聘礼,把茶楼的门槛都踏破了。「姜姑娘,这是摄政王下的聘礼,黄金万两,
绫罗千匹,请您过目!」10.我看着摆满大堂的红漆箱子,头皮发麻。
萧玄策这是要来硬的。我正准备让伙计把东西扔出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她身段婀娜,
步履轻盈。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只和我摔碎的那只一模一样的羊脂玉镯。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摘下面纱。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张脸,和我有七分相似。不,应该说,
我长得像她。沈棠。她不是死了吗?!「姜姑娘,久仰大名。」沈棠微微一笑,
声音如黄莺出谷。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玄策已经从楼上冲了下来。他看到沈棠的那一刻,
整个人僵在原地。「棠儿?」沈棠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玄策哥哥,我没死,我回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苦命鸳鸯重逢,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嗑把瓜子。
我以为萧玄策会立刻把聘礼收回去,跟我撇清关系。结果他一把推开沈棠,
转头紧张地看着我。「晚晚,你听我解释!」我摆摆手。「不用解释,恭喜王爷失而复得。
麻烦把这些箱子抬走,占我地方了。」11.沈棠被推开,脸色一白。她看着地上的聘礼,
又看看萧玄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玄策哥哥,你这是……」萧玄策没有理她,
只是死死盯着我。「我不走。聘礼已经下了,你就是我的人。」我气笑了。「萧玄策,
你白月光都活过来了,你还缠着我这个替身干什么?」沈棠咬着唇,柔弱地开口:「姜姑娘,
我才是玄策哥哥的未婚妻。你霸占了他三年,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想纠缠不清吗?」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纠缠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纠缠他了?大姐,麻烦你把他带走,
越远越好!」沈棠被我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委屈地看向萧玄策。「玄策哥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