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五年后。

维也纳国家金色大厅，灯光璀璨，座无虚席。

一场盛大的交响乐音乐会正在进行。

舞台中央，虞楚乔穿着一袭耀眼的银白色高定星空裙，犹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她坐在施坦威钢琴前，左手在琴键上灵活翻飞，弹奏出激昂华丽的乐章。而她的右手虽然戴着黑色丝绒手套，无法进行高难度的跨度弹奏，却依然能以极其优雅的姿态配合着左手，完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单手协奏曲。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

前排贵宾席上，霍祈寒抱着五岁大、长得像个精致洋娃娃的女儿，满眼骄傲地注视着舞台上发光的妻子。

“爸爸，妈妈弹得真好听！可是妈妈的右手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呀？”小女孩忽闪着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霍祈寒温柔地亲了亲女儿的脸颊，正准备解释，已经谢幕走到台下的虞楚乔笑着接过了话头。

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温柔却充满力量：

“因为妈妈以前遇到过一只很坏很坏的大灰狼，手受了点伤。但妈妈没有被打倒，所以妈妈现在变成了穿丝绒手套的女王。”

“哇！妈妈最棒！”女儿兴奋地鼓起掌来。

演出结束后，一家三口漫步在维也纳的街头。

天空飘起了小雪。霍祈寒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虞楚乔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女儿在前面踩着雪花欢快地奔跑。

“冷不冷？待会儿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

霍祈寒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虞楚乔笑着摇摇头，用完好的左手握紧了他宽厚温暖的大手，眉眼间全是幸福：

“有你在，永远都不会冷。”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