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重生:偏执王爷暗恋我
作者:千里初夏
主角:沈清婉萧绝沈月柔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2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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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文《神医嫡女重生:偏执王爷暗恋我》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沈清婉萧绝沈月柔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千里初夏”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沈清婉猛地睁眼——镜中少女眉眼精致,左颊那道狰狞溃烂的伤口还没结痂!前世记忆翻涌:庶妹沈月柔端着“养颜汤”笑吟吟哄她喝下……

章节预览

1大红喜轿摇摇晃晃,熏人的暖香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凤冠压得脖颈生疼,

沈清婉猛地睁眼——镜中少女眉眼精致,左颊那道狰狞溃烂的伤口还没结痂!

前世记忆翻涌:庶妹沈月柔端着“养颜汤”笑吟吟哄她喝下,说大婚日要惊艳全城。

谁知刚上花轿就毒发毁容,成了全京城笑话,最后被太子和庶妹联手做成人彘,

死在冷宫雪夜里。“**别抓!伤口破了相爷会责罚……”丫鬟翠儿慌慌张张来拦。

沈清婉一把挥开她的手,眼底寒光乍现:“这妆,谁化的?

”翠儿支吾:“二**特意调的珍珠粉……”呵,哪是珍珠粉?分明是掺了腐肌草的毒膏!

轿外传来喜娘谄媚的笑:“二**放心,大**脸上那疤盖得严实,

保管靖王见了都嫌晦——”哗啦!轿帘被猛地扯开,沈清婉顶着半脸溃烂的伤疤迈步而下,

顺手扯下红盖头甩在地上。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天爷!相府嫡女的脸怎么烂成这样?

”“不是说京城第一美人吗?这模样也敢嫁靖王?”沈月柔穿着桃粉衣裙站在相府门口,

故作惊讶地掩唇:“姐姐怎么把盖头掀了?快遮上,别吓着人……”沈清婉径直走到她面前,

扬手就把那盒“珍珠粉”砸在她脚边:“妹妹给我的好东西,不该让大家都瞧瞧?

”瓷盒碎裂,白色脂膏沾上泥土,散出若有似无的苦腥味。

几个懂药的路人皱起鼻子:“这味道……像是腐肌草啊!”沈月柔脸色骤变,

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不愿替嫁就直说,何苦污蔑我?这明明是宫里赏的贡品……”“贡品?

”沈清婉指尖拈起一点残膏,冷笑,“腐肌草遇朱砂变蓝,妹妹敢拿银簪试试么?

”周围一片哗然,连迎亲的靖王府侍卫都看了过来。这时相府管家匆匆跑来,

压低声音:“大**闹够了没?太子殿下还在府里等着送嫁呢!”话音刚落,

就见太子萧景恒负手走出大门,目光扫过沈清婉的脸,嫌恶地皱眉:“清婉,

你今日太不懂事。”前世也是这样——他总说她不懂事,转头却和沈月柔在她的婚床上厮混。

沈清婉挺直脊背,声音清亮:“太子殿下觉得我不懂事,不如让太医当场验药?

若真是腐肌草,相府嫡女大婚之日被庶妹下毒毁容,传出去不知是谁丢尽脸面!

”萧景恒眼神一沉,沈月柔赶紧拽他袖子,眼泪啪嗒掉下来。僵持间,街角忽然传来马蹄声。

黑衣玄甲的侍卫纵马而来,手中捧着一只檀木盒:“靖王府贺礼到——”盒子打开,

竟是株通体碧绿的九叶灵芝!“王爷说,”侍卫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王妃既受了委屈,

便用这灵芝治伤。至于下毒之人……”他目光落在沈月柔身上,冷冷吐出两个字:“该杀。

”2相府西厢房,烛火摇曳。沈清婉对着铜镜清理伤口,

翠儿吓得手抖:“**真要用靖王送的灵芝?万一也有毒……”“放心,九叶灵芝作不了假。

”沈清婉利落地捣碎药草,敷在脸上,清凉感压下灼痛。前世她被囚冷宫时偷学医术,

这点毒伤根本不算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继母柳氏带着嬷嬷闯进来,

开口就是训斥:“婉儿你疯了?当着太子面闹那一出,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沈清婉头也不抬:“母亲该去问问月柔妹妹,给嫡姐下毒时想过相府脸面么?”柳氏噎住,

随即拍桌:“胡说什么!月柔是你亲妹妹,怎么可能——”“是不是胡说,

明日京兆府衙役来了便知。”沈清婉拿起剪子修剪纱布,语气淡淡,“毕竟腐肌草是禁药,

私藏者按律当杖八十。”柳氏脸色刷白,沈月柔是她唯一的女儿,

真要查出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慈母面孔:“好婉儿,这事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呀?

不如这样,娘给你五百两银子,你就说是自己误用了劣质胭脂……”沈清婉轻笑:“一千两,

外加城东那间药铺的地契。”那是她生母留下的嫁妆铺子,前世被柳氏吞了拿去放印子钱。

柳氏肉疼得咬牙,但想到女儿要挨板子,只能点头:“成!”等人走后,

翠儿急道:“**真要放过她们?”“放过?”沈清婉看着镜中逐渐愈合的伤口,眸光冷冽,

“这才刚开始。”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相府后院,正是白天送灵芝的靖王侍卫。

他跪在廊下低声道:“王妃,王爷让属下传话:太子今夜密会沈月柔,

商议将下毒之事栽赃给您身边的翠儿。”沈清婉指尖一顿。靖王萧绝,

那个前世为她收尸、最后战死沙场的偏执男人,这辈子竟早早盯上了她?“知道了。

”她将一瓶伤药递给侍卫,“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别插手我的事——还有,他旧伤未愈,

少熬夜。”侍卫愣住,接过药瓶飞身离去。次日清晨,沈清婉刚起身,外面就吵嚷起来。

柳氏带着一群婆子冲进院子,哭天抢地:“婉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就算记恨月柔,

也不能让人半夜推她下水啊!她肚子里还怀着太子的骨肉呢!”沈月柔裹着厚毯缩在后面,

面色苍白地捂着肚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沈清婉挑眉。

前世沈月柔根本没怀过孕,看来是为了加重筹码演的戏。果然,太子萧景恒怒气冲冲赶来,

身后跟着两个太医:“沈清婉!月柔若有个好歹,孤饶不了你!”“殿下急什么?

”沈清婉慢悠悠走到沈月柔面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妹妹落水受惊,

我先帮她看看脉象。”沈月柔想抽手却被攥得死紧,只听沈清婉扬声道:“咦?

妹妹这滑脉浮而无力,倒像是服了伪胎丸的假孕症状啊?要不要请太医一起辨辨?

”满院寂静。伪胎丸是青楼常用的避子药,相府二**怎么会用?沈月柔浑身发抖,

萧景恒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诊个脉不就清楚了?

”沈清婉甩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太医,“两位大人说说,真正喜脉是何特征?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得罪太子,又怕担欺君之罪。正僵持,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跑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京兆府的人堵在门口,

说要查昨日腐肌草的事,还带了搜捕令!”萧景恒狠狠瞪了沈清婉一眼,拂袖而去。

柳氏赶紧扶着沈月柔溜走,院里瞬间空了大半。翠儿惊喜道:“**怎么知道他们会栽赃我?

”沈清婉望着墙角一闪而过的玄甲衣角,唇角微勾:“大概是有只‘田螺王爷’爱管闲事吧。

”3午后,沈清婉拿着地契去了城东药铺。掌柜的是柳氏的远亲,

见她来了爱答不理:“大**不在家绣嫁妆,跑这儿添乱做什么?”沈清婉也不恼,

径直走到柜台前翻开账本:“上个月进的一百斤人参,账面记三千两,

实际入库五十斤劣等参,差价进了谁的腰包?”掌柜的瞬间冒汗:“你、你瞎说什么!

”“还有,用霉变的药材冒充新货卖给回春堂,吃坏了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人家正查着呢。

”沈清婉合上账本,微笑,“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掌柜的扑通跪下:“大**饶命!

都是夫人逼我做的!”沈清婉抽出几张纸扔给他:“把你吞的钱三倍补回来,

再去官府自首柳氏指使你卖假药的事,否则——”她指了指对面茶楼窗口晃动的刀鞘,

“靖王府的人应该很乐意帮我把证据递到大理寺。”不到半个时辰,掌柜的就哭着去报了官。

消息传回相府,柳氏气得摔了一套茶具:“小**竟敢阴我!”沈月柔躺在榻上哭:“娘!

太子哥哥今天都不理我了,要是假孕的事暴露……”柳氏眯起眼:“别怕,

太后寿宴就要到了,到时候让她在宫里身败名裂!”三日后,太后寿宴。

沈清婉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进宫,刚入座就引来议论。“那就是毁了容的沈家嫡女?

还敢出门?”“听说靖王根本不待见她,成婚当天都没露面……”话音未落,

殿外忽然安静了一瞬。一身墨色蟒袍的萧绝大步走进来,目光精准地锁住沈清婉的方向。

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周身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直接走到沈清婉面前,将一个白玉瓷瓶放在桌上:“药效太烈,

以后不许用。”全场目瞪口呆!谁说靖王厌恶王妃?这分明是宠着啊!沈清婉抬头看他,

故意问:“王爷怎知我用了烈药?”萧绝耳根微红,别过头:“猜的。”两人说话间,

柳氏母女悄悄对视一眼。很快,宫女上来布菜,经过沈清婉时“不小心”碰倒了酒杯。

酒液溅湿衣袖,宫女忙道:“奴婢带王妃去偏殿更衣。

”沈清婉眸光一闪——前世也是同样的借口,偏殿早就藏着迷香和准备好的“奸夫”。

她起身跟上,路过萧绝身边时,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偏殿幽暗,

才进门就闻到一股异香。沈清婉屏住呼吸,假装晕倒在榻上。片刻后,门吱呀推开,

一个猥琐的男人搓着手凑过来:“美人儿别怪我,

谁让你挡了别人的路……”就在他伸手要扯衣襟的瞬间,沈清婉猛地睁开眼,

银针精准刺入他颈侧穴位!男人软软倒地,她迅速把人塞到床底,

然后推开窗户吹响竹哨——那是前世萧绝教她的暗号。几乎是同时,殿外传来喧哗,

柳氏带着一大群人急匆匆赶来:“哎呀婉儿怎么这么久?

莫不是醉——”推开门的声音卡在半截。只见沈清婉好端端坐在窗边喝茶,

旁边站着脸色铁青的萧绝,地上还躺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母亲来得正好。

”沈清婉放下茶盏,指着地上的男人,“这人刚才潜入偏殿意图不轨,已经被王爷制服了。

您带这么多人来,难道早知道他在这儿?”柳氏语塞,沈月柔急忙救场:“姐姐没事就好!

可能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走错了……”“走错?”萧绝一脚踹醒地上的男人,声音森寒,

“说,谁派你来的?”男人迷迷糊糊看见柳氏,脱口而出:“是相府夫人给我一百两银子,

让我毁了王妃清白……”满堂哗然!太后面色铁青,太子萧景恒更是恨不得掐死柳氏。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后娘娘!不好了!镇北侯老夫人突然吐血昏迷,

太医都说没救了!”镇北侯手握兵权,老夫人要是在寿宴上出事,整个皇室都要遭殃。

太后慌忙起身:“快传太医!”沈清婉忽然出声:“臣妾略通医术,可否让臣妾一试?

”萧景恒厉声阻止:“你一个深闺女子懂什么医术!别添乱!

”萧绝却直接拉起她的手:“本王陪你去。”来到偏殿,只见老夫人面色紫绀,嘴角溢血,

呼吸微弱。太医们束手无策:“老夫人中了鸠毒,

已经回天乏术……”沈清婉上前拨开老夫人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脉,果断道:“不是鸠毒,

是乌头碱过量引发的急性中毒!取甘草、绿豆、金银花各三两煎浓汁!再拿针灸包来!

”她手法娴熟地施针封住老夫人心脉,看得太医们目瞪口呆。药汁灌下去没多久,

老夫人呕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太后大喜过望,拉着沈清婉的手连连夸赞。

柳氏母女在旁边脸都绿了。寿宴结束后,沈清婉独自走在御花园,忽听身后有脚步声。

萧绝追上来,手里拎着她的披风:“夜里风凉。”月光洒在他面具上,平添几分温柔。

沈清婉仰头看他:“王爷今日为何信我?”萧绝沉默许久,低声道:“因为是你。

”前世他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以为只是敷衍。如今却懂了——这个男人,

或许早已爱了她很久。正要再问,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禁军统领翻身下跪:“靖王殿下!边境八百里加急!镇北侯大军遭伏,粮草被烧,

疑似朝中有内奸通风报信!”萧绝神色骤冷,下意识将沈清婉护在身后。紧接着,

太子萧景恒带着御林军气势汹汹赶来,剑尖直指沈清婉:“来人!

把这个通敌叛国的女人拿下!镇北侯军的行军路线图,就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

”4“殿下说我通敌?”沈清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反倒往前走了半步,“证据呢?

”萧景恒举着一张画着红圈的羊皮纸,眼底全是得逞的快意:“从你妆奁暗格搜出来的!

镇北侯军的粮道、驻营地点标得清清楚楚——不是你泄露给北戎,侯爷的大军怎会遭伏?

”四周死寂,御林军的刀锋映着火光,柳氏躲在人群后差点笑出声。

沈清婉却嗤笑一声:“殿下搜我房间的时候,没发现那匣子是三年前我及笄礼的旧物?

海棠花纹还是内务府统一打的款——”她猛抬手戳向纸角一处模糊印记:“这印泥颜色鲜亮,

分明是三日内新盖的!我出嫁前清点嫁妆,里头只有十二匹缎子和首饰,哪来这种军国文书?

”萧景恒脸色微变,刚要反驳,沈清婉已转向太后屈膝:“皇祖母明鉴,臣妾若真有二心,

方才何必拼死救镇北侯老夫人?倒是这张图的笔迹……墨迹未干透,

临摹的人怕是连‘粮仓’二字都写错了偏旁!”太后眯眼细看,

果然见纸上“仓”字少了一撇。“够了!”萧景恒怒喝,“休要狡辩——”话没说完,

一直沉默的萧绝忽然动了。他伸手从御林军腰间抽出一把弩箭,咔嚓掰断箭杆,

露出里面中空的夹层:“皇兄急着定罪,不如先解释——你麾下近卫的弩箭里,

为什么藏着北戎狼族的密令铜符?”一枚刻着狼头的铜牌叮当落地,全场骇然!

萧景恒瞳孔骤缩:“你陷害孤?!”“是不是陷害,大理寺验过便知。

”萧绝把铜符踢到太后脚下,转身拉住沈清婉的手腕,“本王的王妃,轮不到外人动。

”他力道极大,攥得沈清婉腕骨发疼,却莫名安心。太后盯着铜符半晌,

终于冷着脸挥手:“把太子的人押去大理寺候审!靖王夫妇暂禁宫中偏殿,

没有哀家旨意不得离宫!”5偏殿烛火昏黄,窗外巡逻的禁军影子晃个不停。

沈清婉捏着银针挑亮灯芯,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萧绝:“王爷早知道太子会在寿宴发难?

”萧绝摘下面具搁在桌上,露出一张轮廓锋利的脸,左眉骨一道旧疤横亘到鬓角,

却压不住那股逼人的锐气:“三天前暗卫截获东宫往北境传的信鸽。

”他从怀中摸出半片烧焦的信纸推过来,上面依稀能辨“粮道”“初七动手”的字样。

沈清婉心头一跳——前世这场伏击发生在半月后,太子竟提前布局?

看来她的重生改了太多走向。“那你为什么……”她顿了顿,“明明可以提前揭穿,

非要等我被冤枉时才出手?”萧绝垂眸摩挲着茶杯沿口,喉结动了动:“本王若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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