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远嫁16年,想回娘家难如登天》以周明远赵文静周安琪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范小帅的故事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赵文静愣住了。电话终于停了。过了几分钟,赵文静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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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嫁十六年,每个春节我都在婆家度过。今年终于说服丈夫,答应带女儿回娘家过年。
临行前夜,我路过女儿房间,听到她压低声音打电话:"爸,你别急,
我有办法让妈妈留下来的,外婆家那么远,去了还得花钱。"我推门而入,
女儿吓得手机都掉了。丈夫从楼下走上来,拍拍女儿的头:"爸爸的小棉袄就是贴心。
"原来这十六年的忍让,养出了一对白眼狼。第二天清晨,我独自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丈夫追出来拦住我:"你疯了?说好的一家人!"我冷笑:"从今天起,我只是我自己。
"0**很深。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我把最后一件给侄子的礼物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箱子塞得满满当当,是十六年的思念和愧疚。丈夫周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
眉头紧锁。“都收拾好了?”他问,眼睛没离开电视。“嗯。”“我妈的降压药带了吗?
安琪晕车的药呢?”“都带了。”我回答,声音有些疲惫。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我是妻子,是母亲,是儿媳,唯独不是我自己。十六年了,我叫赵文君。我起身想去倒杯水,
路过女儿周安琪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女儿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鬼祟的熟练。“爸,你别急,我有办法让妈妈留下来的。”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对,我都想好了……外婆家那么远,坐车都要一天,去了还得花钱买这买那,多浪费啊。
”“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说我肚子疼,装得像一点,她肯定走不了。”“嗯嗯,爸,
还是你最疼我。”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冲上头顶。
我推开门。周安琪吓了一跳,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
通话界面上赫然是“爸爸”两个字。她脸色惨白,看着我,嘴唇哆嗦。楼下传来脚步声。
周明远走上来,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意外。他弯腰捡起手机,挂断,
然后伸手摸了摸周安琪的头。“爸爸的小棉袄就是贴心,知道心疼爸爸。”他的语气,
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他看向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文君,你也听到了。
安琪也是好意,怕你路上累,也怕花钱。要不,今年就算了?明年,明年我一定陪你回去。
”明年。又是明年。这十六年,他说了多少个“明年”?我看着眼前这对父女,
一个是我爱了快二十年的丈夫,一个是我视若珍宝的女儿。他们站在一起,
像两个并肩的战友,而我,是他们的敌人。十六年的婚姻,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照顾他生病的母亲,辅导女儿的功课,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变成了别人口中“贤惠”的周太太。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与尊重。原来,
只是养出了一对精致利己的白眼狼。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没有争吵,没有哭闹。
我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好。”周明远松了口气。周安琪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那一夜,我没睡。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
我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父母的棉衣,侄子的玩具,妹妹喜欢的护肤品。然后,
我装进了自己的几件衣服,身份证,银行卡。箱子空了一大半。正如我这十六年的人生。
天亮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周明远和周安琪还在熟睡。我走到玄关,换鞋,开门。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头脑异常清醒。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明远追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怒气。“赵文君,你疯了?说好的一家人!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从今天起,
我只是我自己。”我没再看他,拖着箱子,一步步走进晨光里。身后,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没有回头。手机响了,是周明远。我挂断。他又打来。我关机。世界清静了。
我买了一张最早去往家乡的高铁票。列车开动时,手机开机,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来自周明远。“赵文君,你敢走,你会后悔的!”02高铁飞驰。窗外的景象从高楼大厦,
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和绿色的田野。这是我熟悉的风景。十六年,
我只在父母生病住院时回来过两次,每次都行色匆匆,待不过三天。周明远总有各种理由。
公司忙,走不开。安琪要期末考,得有人看着。他妈妈身体不好,离不开人。每一次,
我都妥协了。我以为那是夫妻间的体谅。现在想来,不过是精心设计的PUA。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周安琪发来的微信。“妈,我肚子好疼,
你快回来。我发烧了。”后面附了一张体温计的照片,38度5。又是这套把戏。过去,
只要她一说不舒服,我就会立刻抛下一切,心急如焚地赶回去。可现在,我看着那张图片,
只觉得可笑。P图的技术,还是我教她的。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她拉黑了。丈夫的,女儿的,
婆婆的,他家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我一个个找出来,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松动了。六个小时后,高铁到站。我拖着箱子走出出站口,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焦急等待的父母。他们老了。父亲的背不再挺直,头发白了大半。
母亲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明亮。“君君!”母亲最先看到我,喊了一声,
眼圈就红了。我快步走过去,放下行李箱,抱住她。这个拥抱,迟了十六年。
母亲的身体很瘦,抱着有些硌人。她拍着我的背,一遍遍地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站在一旁,红着眼眶,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明远和安琪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母亲放开我,擦了擦眼泪,往我身后看。
“他们……公司临时有事,安琪也要补课,就我先回来了。”我撒了个谎。
我不想在车站这种地方,告诉他们我这十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父母没有怀疑。或者说,
他们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父亲蹬着一辆半旧的三轮车,母亲让我坐在车斗里,
她坐在我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瘦了。”她摸着我的手背,心疼地说。“没有,胖了呢。
”我笑着说。家还是老样子,一个朴素的农家小院,收拾得很干净。妹妹赵文静听到声音,
从屋里跑出来。她比我小五岁,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还没结婚。“姐!你可算回来了!
”她冲过来抱住我,又去捏我的脸,“让我们看看,大城市回来的周太太,是不是变漂亮了。
”我被她逗笑了,心里最后那点阴霾也散了。晚饭是母亲亲手做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家常。父母问我周明远的工作,问安琪的学习。我都笑着回答,
说一切都好。可我说得越轻松,他们的眼神就越担忧。晚上,我和母亲睡一个房间。
她给我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欲言又止。“妈,有话就说吧。”母亲叹了口气:“君君,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跟明远吵架了?”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没有说女儿和丈夫的阴谋,只说他们临时变卦,不愿意陪我回来,我一气之下,
就自己走了。即便如此,母亲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他怎么能这样?这都十六年了!
”母亲气得发抖。“妈,不怪他,是我自己想回来看看你们。”我抱着她,像小时候一样。
“傻孩子。”母亲拍着我的背,声音哽咽。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十六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第二天一早,我被院子里的鸡鸣声叫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暖洋洋的。我拿起手机,连上家里的wifi,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弹了出来。
不是周明远的,也不是周安琪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点开,是一条彩信。照片上,
是我的银行卡余额界面。原本应该有三十多万的存款,现在只剩下了三千二百块。
下面附了一行字。“这是你不听话的下场。想拿回钱,就立刻给我滚回来。”03那行字,
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周明远。我甚至不用猜,就知道是他。
这张银行卡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我的工资,家里的日常开销,都从这里走。
我当了十年全职太太,六年前才重新找了份**的会计工作,收入不高,
但也是我辛苦赚来的。三十多万,是他半辈子的积蓄,也是我这十六年全部的价值。现在,
他轻而易举地就拿走了。还用这种施舍般的语气**我。手脚冰凉。不是因为钱,
而是因为那份理所当然的掠夺和控制。在他眼里,我不是妻子,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附属品。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进来。“君君,
快趁热吃了。”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她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脸怎么这么白?”“妈,
我没事。”我收起手机,挤出一个笑容。我不能让父母担心。这碗面,是小时候的味道。
我慢慢地吃着,身体一点点回暖,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他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他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这十六年的委屈积攒起来的力量。吃完早饭,我跟父母说,
想去镇上逛逛。妹妹赵文静正好休息,就陪我一起。“姐,你到底怎么了?别骗我。
”走在路上,赵文静终于忍不住问。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不再隐瞒。
我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赵文静听完,气得脸都涨红了。“**!
周明远他就是个**!还有周安琪,她怎么能这么对你这个当妈的!”她拉着我就要往回走,
“不行,我得告诉爸妈,我们全家去你婆家,把他们家给掀了!”“文静,别冲动。
”我拉住她。“这还叫冲动?姐,你都快被欺负死了!”“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周明远这种人,你越是跟他闹,他越是得意,
他会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当然不。
”我看着前方的街道,目光坚定,“我要离婚。”赵文静愣住了。“姐,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从他伙同女儿骗我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把钱转走,
只是让我更清醒而已。”“我支持你!”赵文静握紧我的手,“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我们都支持你!钱没了可以再赚,这种渣男和白眼狼女儿,不要也罢!”妹妹的话,
像一股暖流,注入我的心里。我需要的不是同情,是支持。“不过,离婚没那么容易。
”我说,“特别是财产。我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便宜了他们。”“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需要证据。”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有记账的习惯。
最早是记在本子上,后来用手机APP。每一笔家庭开销,给公婆的钱,给小姑子的钱,
甚至周安琪的每一笔学费和零花钱,我都记了下来。当时只是为了精打细算过日子。没想到,
现在成了我的武器。“文静,你现在能帮我一个忙吗?”“你说,姐。
”“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律师,最好是专门打离婚官司的。”“没问题,
我有个同学的表哥就是律师,在市里开律所,很有名。”“好,你帮我联系他,
我要尽快咨询。”除了记账的APP,我还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被我遗忘在老家衣柜深处的旧箱子。里面,有我结婚前几年的纸质账本,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回到家,我跟妈说想找件旧衣服,然后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那个房间还保持着我出嫁前的样子。我打开衣柜,搬开压在底下的棉被,
露出了那个陈旧的木箱子。我打开箱子。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本厚厚的笔记本。我翻开第一本。第一页,日期是十六年前。“今天,
周明远给了我两千块生活费。买菜花了三十,给他妈妈买药花了二百……”一笔一笔,
记录着我青春的流逝。我往后翻。除了账本,还有一沓信件,是我以前和朋友的通信。
在一个信封里,我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我抽出来。是一张银行存单。数额不大,五万块。
但后面的备注,让我瞳孔一缩。“购房款,赠与女儿赵文君。”落款,是我父亲的名字。
这是当年我们买婚房时,我爸妈给我的钱。当时周明远家只出了首付的一半,
另外一半和装修的钱,是我爸妈和我的积蓄凑的。可房产证上,只写了周明远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写两个人名字手续麻烦,以后再加。这一加,就是十六年。我把存单紧紧攥在手里。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赵文君!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把我哥气病了,把我妈也气病了!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命令你,
立刻滚回来给我妈下跪道歉!”是周明远他妹妹,周明芳。04周明芳的声音,
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又刻薄。“哑巴了?赵文君,我跟你说话呢!
你以为躲回娘家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回来,我就去你爸妈单位闹,
去**妹学校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赵家是怎么教出你这种不孝不义的白眼狼的!
”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吓坏了。我会立刻服软,道歉,然后买票回家,
继续当那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电话那头的周明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明芳,”我连名带姓地叫她,“我记得三年前,你儿子上重点高中,
差了五万块钱择校费,你哭着来找我借钱。这钱,我用我的工资给你转的,你有证据吗?
”周明芳的呼吸一滞。“你……你提这个干什么?那不是……那不是你当嫂子的应该做的吗?
”她开始胡搅蛮缠。“应该的?法律上哪条规定嫂子要给小姑子付择校费?”我冷笑一声,
“我这里可有转账记录。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个记录去起诉你,法院会不会判你还钱?
”“你敢!”周明芳的声音尖锐起来,“赵文君,你别给脸不要脸!”“还有,
”我没理会她的咆哮,继续说,“五年前,你结婚,你妈说没钱给你买三金,让你哥想办法。
最后,是我把我妈给我陪嫁的金镯子给了你。那镯子,现在还在你手腕上戴着吧?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周明芳此刻脸上震惊又难堪的表情。
这些年,她习惯了我的忍让和付出,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温顺的嫂子,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得这么清楚。“周明芳,回去告诉你哥,也告诉你妈。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周家的牛马。想要我回去,可以,把他转走我的钱,
连本带息还给我。你们欠我的,也一笔一笔给我算清楚。”“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世界,再次清静了。**在墙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都是汗。这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反击。感觉……很爽。
妹妹赵文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姐,律师联系上了。他说下午三点有空,
可以视频通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敬佩。“刚才的电话,我都听到了。姐,
你太帅了!”我笑了笑。这不是帅,这是被逼出来的。下午三点,我和妹妹在房间里,
准时和律师视频连线。律师姓李,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很专业。我把我的情况,
包括结婚十六年、财产状况、丈夫转走存款以及我手里的证据,都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
李律师听完,扶了扶眼镜。“周太太,不,赵女士。从法律上来说,
你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有利。”“第一,你丈夫在你明确表示要回娘家后,
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是非常严重的过错行为。在分割财产时,
法院会判决他少分或者不分这部分被转移的财产。”“第二,你手里的账本、转账记录,
都是证明你对家庭有经济贡献的有力证据。特别是你父亲赠与你的那五万块购房款,
有明确的存单和备注,可以被认定为你的婚前财产。这对于房产分割至关重要。”“第三,
你小姑子和你婆家的这些行为,包括电话**,如果能有录音,
都可以作为对方存在家庭冷暴力的辅助证据。”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了底。“李律师,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赵女士,我建议你现在不要跟对方有任何直接冲突。第一,
保护好你手里的所有证据原件。第二,想办法搜集更多对方可能存在的过错证据,
比如……他是否有婚外情。”婚外情?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他平时回家都挺准时的。”李律师笑了笑:“很多事情,
只是看起来没有。你可以留意一下他的消费记录,或者一些社交软件。有时候,
蛛丝马迹就藏在里面。”挂断电话,我陷入了沉思。周明远会有婚外情吗?
我们虽然感情早已平淡如水,但毕竟还有孩子,他看起来也一直是个顾家的男人。
我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支付宝。我们的支付宝是绑定的亲情号,
我能看到他的消费记录。我往上翻着。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开销,加油,吃饭,买烟。
我的手指停在了一条消费记录上。三天前。消费地点:蒂芙尼珠宝专柜。
消费金额:五万两千元。我记得很清楚,三天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那天,
他什么都没送我。他还说,老夫老妻了,别搞那些虚的。可他却买了五万多的珠宝。
不是给我,那是给谁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头像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得很甜。验证消息只有一句话。
“赵阿姨,我是陈菲儿,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05陈菲儿。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的第一反应是骗子。但她的头像,那张年轻又带着一丝挑衅的脸,让我无法忽略。
我通过了好友申请。对方几乎是秒回。“赵阿姨,您好。”一句“阿姨”,
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辈分和距离。我没有回复。她似乎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发来第二条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戴着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手链。那手链的款式,蓝绿色的小盒子背景……是蒂芙尼。
跟我刚才在周明远消费记录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呼吸停滞了。紧接着,
她发来了第三条消息。“明远哥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好看吗?他说,
我比你更适合戴这些。”明远哥。结婚纪念日。他说,我比你更适合。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我的心脏,再狠狠地搅动。原来,所谓的“老夫老妻,
不搞虚的”,只是因为那个“虚的”给了别人。原来,我以为的平淡如水,
只是他早已移情别恋的遮羞布。我这十六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没有打字,
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喂?赵阿姨?”她的声音,跟她的头像一样,
年轻,甜美,带着胜利者的炫耀。“你是谁?”我的声音很冷,冷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叫陈菲儿,是明远哥公司的实习生。”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当然,
现在不止是实习生了。”“你跟他多久了?”“嗯……让我想想,快一年了吧。明远哥说,
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一点情趣都没有,像个保姆。只有跟我在一起,
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保姆。这个词,从一个第三者口中说出来,格外的讽刺。
“他就是这么跟你说的?”“是啊。他还说,要不是因为安琪,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他说你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离了他,你连自己都养不活。”陈菲儿的每一句话,
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这是周明远教她的。他太了解我了,知道用什么话能伤我最深。
“你找我,就是为了炫耀这些?”我问。“当然不是。”陈菲儿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赵阿姨,我找你,是想跟你谈判。我怀孕了,明远哥答应我,会尽快跟你离婚,然后娶我。
我希望你能识趣一点,主动提出离婚,并且自愿放弃财产。这样,对大家都好。”怀孕。
放弃财产。我气得笑出了声。“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的**。”“你骂谁!
”陈菲儿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在夸你们,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要周明远?可以,送给你。想要我放弃财产?做梦。”“你……”“回去告诉周明远,
把我的钱还给我。另外,这五万两千块的珠宝,属于婚内财产非法转移。我会让我的律师,
一分不少地从你们手里追回来。”“还有,你以为你怀孕了就能上位?别天真了。
他今天能为了你背叛我,明天就能为了别人背叛你。你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永远不会有好下场。”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截图,保存。
她发来的所有聊天记录,那张手链的照片,都成了周明远婚内出轨的铁证。我坐在椅子上,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原以为,他们只是自私,没想到,
是彻骨的凉薄和**。我拿出手机,给李律师发了一条信息。“李律师,
我找到我丈夫出轨的证据了。”李律师很快回复:“很好。证据越多,我们的筹码就越大。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不会退缩。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那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安琪发来的好友申请。她被我拉黑后,又换了一个微信号。验证消息写着:“妈,
我知道错了。你别跟爸爸离婚好不好?你回来吧,我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回来,
我就……我就从楼上跳下去!”06以死相逼。这是周安琪从她奶奶,
也就是我婆婆那里学来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过去十六年,这一招对我百试百灵。
只要她们开始哭闹,说一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话,我就会立刻心软,妥协,
满足她们一切不合理的要求。周明远把我的这种行为,称之为“善良”。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叫善良,那叫愚蠢。我的退让,没有换来她们的感恩,
只换来了她们变本加厉的索取和控制。我看着那条验证消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没有理会,直接把手机放在一边。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来。
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我猜到是周安琪。我任由它响着,一声又一声,尖锐又急切。
妹妹赵文静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姐,怎么不接电话?万一……”“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她不会跳的。一个连去外婆家过年都嫌花钱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怎么舍得死?
”赵文静愣住了。电话终于停了。过了几分钟,赵文静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周明远。她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赵文静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喂,舅舅。
”“文静!你姐呢?让她接电话!安琪要跳楼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周明远的声音,充满了暴怒和恐吓。“姐夫,你别急。
安琪到底怎么了?”赵文静按照我提前教她的,冷静地问。“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说她妈要是不回来,她就从窗户跳下去!你们赶紧让她回来!快!”“哦,这样啊。
”赵文静的语气慢悠悠的,“姐夫,安琪的房间在二楼吧?窗户外面还有防盗网。这个高度,
这个防护措施,跳下去顶多摔个骨折。你们家不是有钱吗?正好去私立医院住几天,
好好休养一下。”电话那头,周明远明显噎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平时温顺听话的赵文静,
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们怎么这么冷血!那是你们的亲外甥女!”“姐夫,
你也知道那是我们的亲外甥女啊?那她跟她爸合起伙来骗她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