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城林织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灰烬里那把黑胶伞》,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说破”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却冷得钻心。我练了整整三年。从三年前,被顾言城恶意构陷,一脚从核心项目组踢走,发配到无人问津的边缘部门那天开始。我就学会……
章节预览
我被抢功、被构陷、被发配冷板凳三年,人人笑我是软柿子,没人知道我云盘锁着铁证,
掌心藏着刀。顾言城偷我方案毁我前程,林织装纯背刺捅我刀子,他们联手把我踩进尘埃。
直到雨夜,神秘男人递来一把黑胶伞,伞下竟是顾言城的灭口名单——我、林织,
还有我八岁弟弟,全在必死之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设局、反杀、收网,以恶制恶,
以血还血。你抢我人生,我毁你一切。灰烬里不是残骨,是撑着黑胶伞、浴火重生的我。
(1)灰烬之前我站在会议室门外。门没有关严,留一道冰冷刺骨的缝。缝隙不大,
却足够让我看清投影幕布上那份被我反复修改十七稿的Q3营销方案。每一页数据,
每一段逻辑,每一个执行节点。全是我连续三个通宵,不眠不休,用命熬出来的成果。
可现在。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赞美与追捧的人。不是我。是顾言城。
他穿着熨帖的高定西装,嘴角挂着从容又虚伪的笑意,一字不差,把我呕心沥血的结论,
原封不动念出来。“数据支撑扎实,执行路径清晰,落地性极强。”大老板王振邦坐在首座,
满意点头,眼神里全是对顾言城的赏识。顾言城微微欠身,姿态谦卑到极致,
像一条随时准备摇尾乞怜的狗。可我知道。这条狗,咬起人来,比谁都狠。
我死死攥住金属门把手。刺骨的凉意,从掌心一路钻进骨头缝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正在一点点断裂。尖锐的疼痛,扎进神经。但我没有松手。我不能松手。
一旦松手,我这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布局,三年的恨,就全散了。会议室里,掌声轰然炸开,
震得门缝都在微微发抖。所有人都在为顾言城欢呼。包括林织。她坐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
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端正别着那枚我送她的珍珠胸针。去年她生日,
我熬夜赶PPT,她“顺路”带回来一块奶油蛋糕,
蛋糕上就插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塑料珍珠胸针。她当时抱着我的胳膊,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烬姐,我们好像啊,一样努力,一样拼命。”好像。真是可笑。现在。
她跟着所有人用力鼓掌,眼神慌乱闪烁,从头到尾,不敢与我对视一秒。她心虚。她害怕。
她知道这份方案是谁做的。她也知道,顾言城是怎么抢的。更知道,她在中间,
扮演了多么肮脏的角色。顾言城抬手轻轻一挥,当场拍板定案,方案正式通过。全室欢呼,
喜气洋洋,仿佛打赢了一场天大的胜仗。只有我。站在门外,像个局外人。安静得可怕。
我能清晰听见自己指节泛白的脆响。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灰烬,缓缓落在冰面上。无声无息。
却冷得钻心。我练了整整三年。从三年前,被顾言城恶意构陷,一脚从核心项目组踢走,
发配到无人问津的边缘部门那天开始。我就学会了在这种时刻,笑。温顺的笑。
低眉顺眼的笑。把“没关系”三个字,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一样熟练。
公司里所有人都说我沈烬天生好脾气,软柿子一个,被人抢了功劳也不闹,
被人踩在脚下也不反抗,是整个部门最省事、最好拿捏的人。他们说我活该坐冷板凳,
活该被人欺负,活该一辈子翻不了身。没人知道。在每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深夜里,
我都在疯狂备份。私人云盘最深处,加密锁着三年来所有被篡改邮件的原始记录,
每一封都能证明顾言城的卑劣。办公桌抽屉最底层,挂着密码锁,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七份纸质会议纪要,每一页都记录着他抢功、栽赃、篡改事实的铁证。
还有一张不起眼的照片。顾言城“无意”洒在我桌面上的咖啡渍。那不是意外。
是他故意的羞辱,故意的挑衅,故意留下的痕迹。而我,全部拍下,留存,锁死。
这是审计师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病。更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复仇遗书。我缓缓松开门把手。
转身,一步一步,平静走回工位。走廊转角,迎面撞上端着咖啡的林织。她看到我的瞬间,
脸色骤变,猛地一惊。手一抖,滚烫咖啡直接泼在米白色针织衫上,
晕开一大片丑陋刺眼的脏污。“烬、烬姐……”她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在里面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面无表情,平静递过一包纸巾。“擦擦。”我说。
声音很轻。像灰烬落在冰面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片死寂到极致的冷。林织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拿不住纸巾。她不知道。
从今天这一刻起。她的死期,已经正式进入倒计时。她更不知道。我沈烬的人生,
被人抢走一次,是天真。被人抢走第二次,就是谋杀。而我,从不介意,亲手送凶手上路。
(2)备份者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哭是最没用的东西。哭换不回功劳,
换不回尊严,更换不回被人毁掉的人生。回到工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私人云盘。
密码很长。是弟弟的生日,加上我三年前被顾言城恶意逼到失业那天的日期。双重保险,
双重记忆。就像我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温顺无害,像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棉花。内里,
全是锈死的铁锁,藏着最锋利、最嗜血的刀。三年前。顾言城用阴狠歹毒的手段,
无中生有给我安上罪名,一脚把我从核心项目组踢开,扔进人人嫌弃的“档案整理室”。
那是公司里最边缘、最底层、最没有前途的位置。他以为,把我扔进垃圾堆,
我就会腐烂、堕落、认命,从此再也翻不了身。他错了。大错特错。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
我学会了默默收集。学会了严密分类。学会了高强度加密。学会了不留任何痕迹,
备份一切对我有用的信息。别人在休息,我在翻档案。别人在摸鱼,我在查漏洞。
别人在讨好上司,我在默默打磨自己的武器。我在垃圾堆里,
练就了一双能从尘埃里扒出真相、从黑暗中揪出罪恶的眼睛。
王振邦的专车“恰好”抛锚在公司楼下那天,是我命运转折的开端。
我抱着早已准备好的Q3异常分析报告,准时出现在他面前。报告内容,
精准戳中他最近最头疼、最寝食难安的子公司账目黑洞。整整二十七个致命漏洞。
我用最刺眼的红笔,狠狠标红了其中十七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刚好戳在他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老王摘下眼镜,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我。
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台过期却依旧精准毒辣的扫描仪,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被贬到这种边缘地方,还能把账目看得这么细?”“我习惯从垃圾堆里找证据。
”我平静回答,没有委屈,没有抱怨,没有邀功。他低笑一声,随手把报告扔在副驾驶座。
我知道。他信了。三天后。人事通知正式下达。我被调回总部。头衔没有变,工资没有涨,
但工位却直接换到了顾言城办公室斜对面。一墙之隔,全是透明玻璃。
我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的一举一动。他也能时时刻刻看见我,像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老鼠。却不知道。我是藏在暗处,等待最佳时机,
一击毙命的猎人。林织端着一杯奶茶,小心翼翼来找我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杯子。
“烬姐,恭喜你……重回总部……”她拼命提起三年前雨天共伞的旧情,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
:“我真的不知道顾总他那天会……会抢你的方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接过奶茶。
芋泥味。甜得发齁,腻得恶心。我有严重乳糖不耐。喝一口就会胃痛、呕吐、浑身难受。
她跟在我身边三年,同吃同加班,我不信她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
三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假装发烧到39度,我彻夜不眠帮她改PPT、救项目,
她“顺路”买来的蛋糕上那枚塑料珍珠胸针,我早在公司垃圾桶里,见过一模一样的款式。
她不是顺路买的。她是早就准备好。用来演戏。用来骗我。用来换取我的信任。“没关系。
”我笑着把奶茶递回去,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完全没有生气。“我知道就行。
”她指尖不小心碰到我手背,像被滚烫烙铁狠狠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色惨白。
我低头,静静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
昨夜刚刚整理完顾言城三年来所有经手的虚假合同、阴阳合同、违规操作的扫描件。
厚厚几十份。每一份。都能让他身败名裂。每一份。都能让他牢底坐穿。每一份。
都能让他从高高在上的总监,变成人人唾弃的阶下囚。它们正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
是兴奋。是压抑了三年,终于要迎来复仇时刻的嗜血兴奋。这场戏。我演了三年。现在,
终于要开场了。(3)投名状周野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是在公司后巷那堆恶臭扑鼻的垃圾桶旁。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整栋办公大楼,
只剩下我工位这一盏灯还亮着。黑暗中,他蹲在冰冷的墙根,一口一口抽着烟。烟头明灭,
在漆黑夜里,像一只死死盯着猎物的独眼,冰冷、残忍、不带一丝温度。“沈审计。
”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反复磨过铁锈,冷、硬、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你弟弟上周在少年宫画画,画得不错。”我脚步猛地顿住。全身血液,在一瞬间,
疯狂冲到头顶。塑料袋里装着刚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叠证据,勒得手指发白、发紫、发疼。
弟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是我在黑暗中撑下去的唯一光。
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逆鳞。“顾言城查过你。”周野把烟头狠狠摁灭在墙上,
留下一个焦黑刺眼的印子,像一枚宣告死亡的图章。“查到我给他买颜料?
”我声音冷得结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查到你三年前拒绝他之后,
他恶意把你爸的低保名额,转给了他自己的亲戚。”风。突然狂躁起来。卷着垃圾桶的恶臭,
卷着地上的灰尘,狠狠砸在我脸上。我听见自己后槽牙疯狂摩擦的声音。咯吱。咯吱。咯吱。
几乎要咬碎。三年前。我拒绝顾言城的潜规则。拒绝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拒绝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所谓的前途。他怀恨在心。不仅毁我事业,抢我功劳,
踩我尊严,把我踩进泥里。竟然连我父亲那点微薄的、用来活命的低保钱,都要狠心夺走。
那是老人的救命钱。那是穷人的最后一点活路。他都要抢。都要踩。都要毁。畜生。
彻头彻尾、丧尽天良的畜生。周野缓缓站起来。他比我想象中要矮一点,身材却精悍如豹,
浑身散发着久经黑暗的狠厉。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一直铺到我脚边,
像一条随时会缠上来、勒死猎物的毒蛇。“我查真相。”他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执行复仇。”“为什么帮我?”我抬眼,目光冰冷地与他对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职场里。“因为你像三年前的我。
”他喉结狠狠滚动,声音里藏着刻入骨髓的恨与痛。他伸手,递过来一把伞。黑胶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