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逼我戴狗项圈,我转身给疯批大佬当恶犬
作者:九月崽崽
主角:傅祁渊霍司妄林婉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28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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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主人公是傅祁渊霍司妄林婉清的小说叫《霸总逼我戴狗项圈,我转身给疯批大佬当恶犬》,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互相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妄爷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叫花子配叫的?赶紧滚,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说着,他抬起枪托,狠狠砸在我……

章节预览

我是京圈太子爷傅祁渊隐婚三年的妻子。今天是他白月光回国的日子,

他亲手把一条刻着「贱狗」的廉价项圈锁在我的脖子上,将我扫地出门。

圈子里所有人都笑我是一条丧家犬,连路边的乞丐都能踩我一脚。我身无分文,站在雨中,

拨通了海城疯人岛的电话。他们不知道。那条项圈里的定位器,

早就连上了京圈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残疾大佬的手机。而我,根本不是傅祁渊的妻子。

1.「啪!」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傅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对我说过无数甜言蜜语的眼睛里,

此刻满是厌恶与冰冷。「沈知意,婉清今天刚回国,你就把她推下楼梯,

你这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转头看向躲在傅祁渊身后瑟瑟发抖的林婉清。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眼眶通红,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我分明看到,她藏在傅祁渊背后的嘴角,正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明明是自己摔下去的,而且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连皮都没破一点。「我没推她,

是她自己故意摔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解释。傅祁渊冷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知意,你当我是瞎子吗?我亲眼看到你伸手推了她!

你嫉妒婉清,就下这种毒手!」他从兜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狗项圈。那项圈做工粗糙,

上面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正中间刻着两个字:「贱狗」。「既然你这么喜欢咬人,

那就戴上这个,滚出傅家!」2.我看着那条项圈,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傅祁渊,

你疯了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妻子?」傅祁渊仿佛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词汇,

「你也配?如果不是爷爷逼我,我怎么可能娶你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婉清!」林婉清柔弱地拉了拉傅祁渊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祁渊,

算了吧,知意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毕竟我离开了三年,她害怕我抢走你也是正常的。」

「婉清,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这条疯狗欺负。」傅祁渊转头看着我,声音冷若冰霜,

「今天你必须戴上它,然后给我滚出这个家!」我不肯屈服,拼命挣扎。

但傅祁渊的力气太大,他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把那条冰冷的狗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锁扣「咔哒」一声锁死。冰冷的皮革贴着我的皮肤,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喉咙。「滚!

别脏了我的地盘。」傅祁渊猛地一推,我踉跄着跌出门外。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被赶出了傅家,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连一双鞋都没来得及穿。3.深秋的夜里,

冷风刺骨。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身上,冻得我瑟瑟发抖。

我走在街头,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当,叮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异样的目光,像看一个怪物,

又像在看一个笑话。「这女的怎么戴着狗项圈啊?玩挺变态啊。」

「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跑出来的?」我低着头,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些目光。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轮溅起一滩泥水,弄脏了我的睡衣。

车窗降下,露出了林婉清弟弟林子杰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哟,这不是傅太太吗?

怎么大半夜的,戴着狗项圈在街上晃悠啊?」他推开车门,

带着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狐朋狗友,将我团团围住。4.林子杰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猥琐和嘲弄。「啧啧啧,这身打扮,还真像一条流浪狗啊。怎么,

被我姐夫赶出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姐说了,你既然当了狗,

就得有狗的样子。」林子杰从车里拿出一根吃了一半的火腿肠,剥开包装,

扔在了沾满泥水的地上。「来,叫两声,爬过去吃了,少爷我就赏你一百块钱打车。」

周围的混混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杰哥大气!一百块钱够买多少骨头了!」「赶紧吃啊,

再不吃狗爷我可就踩碎了!」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滚开。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还挺狂?」林子杰脸色一变,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水里。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裤子。

5.林子杰走上前,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碾压。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太太吗?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他拿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脸。「大家看好了,这就是得罪我姐的下场!傅祁渊不要的破鞋,

现在跪在地上给我舔鞋都不配!」闪光灯刺痛了我的眼睛。这一刻,我心底的恨意彻底爆发,

犹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狠狠咬在林子杰的小腿上。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啊——!」林子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疯狗!**敢咬我!给我打死她!」几个混混立刻冲上来,

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我护住头,蜷缩在地上,死死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6.不知道打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林子杰捂着流血的小腿,

恶狠狠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呸!**晦气!我们走!」跑车轰鸣着扬长而去。

我浑身是血地趴在泥水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我强撑着爬起来,

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的铃铛沾满了泥水,发不出声音了。走投无路之下,

我想起了那个在京圈流传甚广的传说。海城疯人岛,一个连法律都管不到的法外之地。

岛主霍司妄,曾经是京圈顶级豪门霍家的唯一继承人。三年前,

他因为一场离奇的车祸双腿残废,性情大变,被家族剥夺了继承权,流放到这座孤岛上。

听说他脾气又阴又毒,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连傅祁渊听到他的名字都要忌惮三分。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到一家典当行。用身上仅有的一块傅祁渊当初随手给我的旧手表,

换了一张去海城的黑船船票。我要活下去,我要让傅祁渊和林婉清付出代价。

7.黑船在海上颠簸了三天三夜。底舱里弥漫着汗臭、鱼腥和呕吐物的味道。我缩在角落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通往疯人岛的破旧地图。三天后,船终于靠岸。

我站在了疯人岛那扇巨大的黑色铁门前。这里四面环海,岛上怪石嶙峋,

唯一的一座哥特式城堡高高耸立在悬崖边,阴森恐怖。铁门两边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

冷冷地看着我。「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领地,滚远点!」我没有退缩,

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要见霍司妄。」守卫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互相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妄爷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叫花子配叫的?赶紧滚,

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说着,他抬起枪托,狠狠砸在我的背上。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服。但我没有爬起来逃走,而是死死盯着那扇铁门。

8.就在守卫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铁门内部传来了一阵沉重的齿轮转动声。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纯黑色的高定轮椅被人推了出来。轮椅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苍白却结实的胸膛。他面容俊美到了极点,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郁和森冷。

手里把玩着一枚帝王绿的翡翠扳指,眼神像看死物一样落在我的身上。「谁在外面吵?」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守卫立刻收起枪,恭敬地低下头。「妄爷,

是个疯女人,赶都赶不走,非说要见您。」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霍司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是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世间的生死和丑恶。我深吸一口气,

从泥泞的地上爬起来。当着他的面,我双手用力,硬生生扯断了脖子上那条项圈的锁扣。

手指被勒出血,我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我双手捧着那条带血的狗项圈,举到他面前。

鼓起勇气:「听说你身边缺条听话的狗,那你......能不能收留我?」

9.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海风呼啸着吹过,带来咸腥的气息。

霍司妄转动扳指的手指一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项圈上,又移到我的脸上。他突然嗤笑出声。

「哪来的丧家犬?胆儿挺大。」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知道上一个想给我当狗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被迫仰视着他,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能咬死你的敌人。」

霍司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有些意外。「有点意思。」他松开手,

嫌弃地拿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仔细擦了擦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然后,

将手帕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带进去,洗干净。别把我的地板弄脏了。」他转动轮椅,

背对着我留下一句话。「如果洗不干净,就直接扔进海里喂鲨鱼。」

10.我被两个女佣带进了岛上的城堡。城堡内部奢华而冰冷,到处都是黑白灰的色调,

没有一丝生气。女佣粗鲁地把我扒光,推进了浴室。冰冷的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

直接浇在我的身上。伤口被冷水冲刷,痛入骨髓,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一声没吭。

我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泥污和血迹,看着镜子里那个遍体鳞伤、面容憔悴的女人,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沈知意,从今天起,你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复仇的恶鬼。洗完澡,

女佣扔给我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裙子很薄,很贴身,几乎遮不住什么。我穿上裙子,

被带到了霍司妄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霍司妄坐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窗外翻滚的海浪。「傅祁渊的前妻,沈知意。」

他没有回头,却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11.我心头一震,

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清了我的底细。「是。」我平静地回答。霍司妄转动轮椅,

面对着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愈发阴冷。「既然当了狗,就得守狗的规矩。」

他突然手腕一翻,将杯子里的红酒全部倒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暗红色的液体迅速晕染开来。「舔干净。」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看着地毯上的红酒,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我没有犹豫,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我低下头,

舌尖刚碰到带着酒味的地毯,霍司妄的鞋底就狠狠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太慢了。」

他冷酷地说,脚下猛地用力。我的脸被死死压在地毯上,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这就是疯人岛的规矩,这就是霍司妄的手段。12.我闭上眼睛,

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将地毯上的酒液一点点舔干净。

口腔里满是苦涩的红酒味和灰尘的味道。直到地毯上再也吸不出一滴液体,

霍司妄才慢慢移开了脚。我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红酒的痕迹,眼神却无比清明。

霍司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霍司妄的狗。

谁敢动你,就是打我的脸。」他拿起桌上那条我扯断的狗项圈,重新修好了锁扣。然后,

亲手将它扣在了我的脖子上。「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在疯人岛住了下来,

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霍司妄给我安排了最顶级的格斗教练和射击教练。

白天的训练残酷得让人崩溃,每天都要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和退役的雇佣兵进行实战对抗。

13.只要我有一点不达标,或者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迎接我的就是教练毫不留情的鞭打。

霍司妄偶尔会坐在轮椅上,在旁边冷冷地观看。他从不喊停,甚至在我被打得吐血的时候,

还会嘲讽一句:「就这点能耐,还想咬人?」为了这句话,我一次次从血泊中爬起来,

像疯子一样扑向对手。半个月后,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柔弱的傅太太不见了,我的眼神变得锐利,动作变得敏捷致命。这天,我正在靶场练枪。

「砰!砰!砰!」十发子弹,全部正中红心。霍司妄的保镖推着他过来,

扔给我一个平板电脑。「看看你的好前夫。」我放下枪,接过平板。视频里,

傅祁渊和林婉清正在接受一家知名媒体的专访。记者问:「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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