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妻子来堕胎,主刀医生是我》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沈棠赵瑶赵兴邦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芒山脉的夏琉璃的努力!讲的是:诊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赵瑶把咖啡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周六的饭局,我觉得你对我印象还不错?""赵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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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八天,妻子躺上了我的手术台。"他出轨了,打掉。"我扯下口罩,她整个人僵住。
翻完通话记录,所有谎言指向同一个人——我妈。她嫌我妻子出身低,想逼我娶赵家千金。
为此,不惜让我的亲骨肉死在手术台上。很好。你不是觉得你儿子就是个穷医生吗?
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你儿子到底是谁。【第一章】手术室的灯从头顶砸下来,白得发冷。
我刚下飞机四十分钟,西装外面直接套了件白大褂,行李箱还扔在值班室门口,
里面装着八天的脏衣服。省城的学术会议开了整整一周,最后一天又被拉去做了台示范手术,
眼窝陷进去一圈,下巴上冒出青茬。护士小周小跑过来:"裴医生,临时加了一台,
已经在二号手术室准备了。""什么情况?""人流。患者坚持要主任级别的医生做,
刘主任家里有事请假了,今天就剩您。"我捏了捏眉心。接过病历夹,翻开第一页,
目光扫到姓名栏的时候,脚底钉在了地上。沈棠。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
一定是同名同姓。再看年龄,二十七。籍贯,清河县。联系人一栏空着,
紧急联系电话也空着。血从脚底往头顶涌。我推开手术室的门。消毒水的味道呛进鼻腔,
冷气从脚踝灌上来。手术台上,一个女人侧着头,面朝墙壁。病号服领口松垮垮地搭着,
露出一截瘦到突出锁骨的脖子。头发散乱,贴在额头上,眼睛肿得快睁不开。嘴唇干裂。
没有血色。是沈棠。我老婆。她没有认出我。口罩、帽子、手术服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她眼睛盯着墙壁上的瓷砖缝隙,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布偶。我走到她面前,
拉了张凳子坐下,病历夹搁在膝盖上。按流程,术前要做最后一次沟通确认。
声音从口罩里闷出来,我压低了调门,压住了喉咙里所有翻涌的东西:"确认要终止妊娠?
"她点了一下头。"理由。"她沉默了几秒,嘴唇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痕。
"他出轨了。"四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每一个都带着颤。"我不想给负心汉生孩子。
"我的笔尖戳在病历纸上,戳出一个洞。手没抖。做了十年手术,该稳的时候,
这双手比任何人都稳。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裂。"谁告诉你他出轨的?""……他妈。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带着鼻音,黏糊糊的:"他出差之前,他妈拿了照片给我看。
一个女人坐在他车里,他搂着她的肩膀。他妈说那个女人跟了他很久了,说我要是识趣,
就自己把孩子打了,别拖着。"她的手指绞着病号服的下摆,指节发白。"他出差八天,
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我打过去,关机。我给他发消息,没有回。
他妈说他跟那个女人去旅游了。"我坐在那里。我的手机在西装口袋里。八天,
震动了上百次——全是会议通知、手术安排、同行讨论。
学术会议主办方统一要求与会人员将手机切换为会议模式,只接组委会内线。这件事,
我出发前跟她说过。说过。但显然,有人告诉了她另一个版本。我站起来。她终于偏过头,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着我。我伸手,把口罩扯了下来。手术室里的空气冻结了。
沈棠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手术台边缘,发出金属碰响。
嘴巴张着,没有声音出来。"裴……""我出差八天。"我看着她。"手机是会议模式,
我跟你说过。""谁告诉你我出轨的?"她的脸从惨白变成灰白,嘴唇剧烈地抖,
手指抓住了手术台的边缘,指甲刮在不锈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妈……她说……她给我看了照片……""照片给我看。"她的手摸向枕头底下,
摸了半天,掏出手机,手指划拉了好几次才解开锁屏,递过来。我接过手机。
相册里存着三张图。角度是车内副驾驶视角,一个男人侧脸模糊,搂着副驾驶的女人。
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我扫了一眼就笑了。笑得沈棠全身发抖。
照片里那辆车的方向盘在右边。国产车方向盘都在左边,这是一张左舵国家拍的照片,
网上随便就能搜到。我翻到通话记录。最近八天,我妈跟沈棠通了二十三通电话,
最长的一通四十七分钟。微信记录更夸张。"他在外面有人了,你别傻了。
""你以为他出差是去干嘛?带着小三度假呢。""趁早打掉孩子,净身出户,
还能留点脸面。""我帮你约了仁和医院,去吧。安安静静地把事情办了。"每一条,
发件人都是同一个人。裴妈——王素芬。我把手机放回沈棠手里。她看着我的脸,
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手术服上。"裴衍……是你妈让我来这家医院的……""我知道。
"她不知道的是,她躺着的这家仁和医院,是我的。
每一张手术台、每一盏灯、头顶那块白得发冷的天花板,都是我的。
我妈亲手把我老婆送进了我的地盘,要杀我的孩子。她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我脱掉手术手套,扔进废物桶。回头对门口站了半天、不敢吱声的小周说:"这台手术取消。
安排VIP病房,最好的那间。"小周点头跑了。我扶着沈棠坐起来,她靠在我胸口,
肩膀一抽一抽。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术室外面,走廊上有人推着器械车经过,
轮子滚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的右手搁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
左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那个三年没拨出去过的号码。按下拨出键。
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裴总,好久没接到您的电话了。有什么吩咐?""查一个人。
赵家。赵氏地产。""什么时候要?""现在。"【第二章】VIP病房在十七楼,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沈棠靠在床头,挂着点滴。营养液顺着细管滴进去,一滴,
一滴。她盯着窗外发呆,手搭在小腹上,五个指头张开着。护士出去之后,我把门关了。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过她的手机。"我要看你和我妈最近的所有聊天记录,还有通话记录。
你授权吗?"她点了下头。我从头翻起。三个月。我妈对她的心理碾压,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最早的一条从我们拍完婚纱照那周开始。那时候沈棠刚查出怀孕,
我高兴得在走廊上走了三个来回,当天去商场给她买了一双她看了半年的鞋。
我妈的消息是那天晚上发的。"你怀孕了?他跟你说了没有,赵家的闺女一直在找他。
"沈棠回:"妈,裴衍不是那种人。"我妈回了一个长达三十秒的语音。我点开,
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别天真了。男人有钱了就变心,
你爸妈开个面馆,你能给裴衍什么?赵家那姑娘,人家爸爸是做房地产的,
出手就是一套别墅。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往后翻。频率在加密。
从一周一条变成两天一条,再变成每天三条、五条。内容从暗示变成明示,从明示变成逼迫。
"他昨天回来晚了吧?问问他去哪了。""你是不是胖了?怀孕也不能不管身材。
""他和赵家的瑶瑶吃饭去了,我亲眼看到的。"沈棠的回复越来越短。从解释变成沉默,
从沉默变成"好的,妈。"有一条让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沈棠在深夜两点发的:"妈,
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裴衍?"我妈秒回:"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把手机放下。
屏幕熄灭,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黑色屏幕上。"她还做过什么。"不是问句。
沈棠看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她把我的银行卡收走了。说是帮我保管。""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你日常开销呢?""她每个月给我转一千块。说够用了。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指关节发出一声闷响。"你没跟我说。""你忙。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你每天做手术、查房、开会,我不想让你为这点事分心。
她是你妈,我忍忍就过去了。""还有呢。""她……去了我爸妈的面馆。""去干什么?
"沈棠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开口:"她跟我爸妈说,让他们劝我识趣点,
早点跟你离婚。她说你马上要跟赵家的千金定亲了。""我爸妈怎么说。
""我妈气得血压飙上去了,在医院躺了两天。我爸没吱声,就低着头擦桌子。
"整个VIP病房安静得只剩点滴的声音。嘀——嗒。嘀——嗒。窗外有救护车呼啸着驶过,
笛声一瞬间灌进来,又远去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额头抵在玻璃上。
三月份的玻璃还带着凉意,冰得太阳穴跳了两下。城市在脚下铺开,车流在道路上缓缓蠕动。
我那个二十五楼的办公室,就在三公里外那栋最高的写字楼顶层。
办公室里挂着仁和医疗集团的营业执照,我的名字写在法定代表人那一栏。
旗下三家三甲医院,两家制药公司,十七项医疗器械专利。资产总额写出来,
能让我妈——那个每月施舍我老婆一千块生活费的女人——站都站不稳。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儿子是个"穷医生",每月工资发下来交完房贷就不剩什么。她瞧不起这个职业,
从我读医学院第一天起就瞧不起。她想让我去做生意,我没听。她从此认定我没出息。
她不知道我做住院医的时候就开始投医疗科技公司的天使轮。她不知道我拿到的第一个专利,
授权费就超过了她老公那个建材公司十年的利润。她不知道我父亲经营的华盛建材,
三年内差点倒闭四次,每一次都是我在背后匿名注资,把窟窿堵上。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从来没问过。她只忙着嫌弃我的妻子,只忙着算计赵家的钱,
只忙着把我的孩子从手术台上弄掉。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助理陆航发来一份文件。
赵氏地产财务报告,标红加粗的字:"负债8200万,三个月内到期债务4700万,
资金链已断裂。停工项目三个。"后面跟了一行备注:"赵家正在找接盘方。
近一个月频繁接触本市中小企业家族,疑似联姻求生。"联姻求生。我把文件关了。转过身,
看着床上的沈棠。她缩在被子里,手还搭在小腹上。"沈棠。"她抬起头。"从现在开始,
只听我的。我妈再跟你说任何话,你不要信,也不要反驳。就说'好的,妈'。做得到吗?
"她看着我,眼圈又红了。"你想干什么?""我要知道她到底布了多大的局。
"我把白大褂拉链拉到最上面。"你配合我演几天。""……演什么?
""演一对快离婚的夫妻。"我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之前回了一下头。"孩子留着。
谁也动不了。"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我的皮鞋声一步一步踩在地砖上。
楼层指示灯从17跳到16,跳到15。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穿过大厅,
所有护士和医生看见我,自动让出一条路。前台主管叫了一声:"裴总。"我点了下头,
没停步。推开医院大门,三月的风灌进领口,带着消毒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我站在台阶上,给陆航拨了个电话。"我妈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轨迹,全部调出来。她见了谁,
去了哪,吃了什么饭。""另外,华盛建材最近一个季度的财务状况,给我一份。
""最后——赵家有个女儿,叫赵瑶。她的底细,明天早上之前放我桌上。
"陆航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跟了我六年的人,从来不多问。挂断电话。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灰蒙蒙的。三月的天总是这样,不晴不雨,
吊在中间。我妈以为她在下一盘棋。她不知道,棋盘是我的。【第三章】第三天,
我妈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说周六晚上在老宅吃饭。"好久没聚了,小衍出差也回来了,
一家人热闹热闹。"语音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消息,
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落地窗。陆航站在桌对面,手里一沓材料。"说。
""王素芬女士过去两个月,跟赵家接触了七次。其中四次是和赵瑶单独吃饭,
一次是去赵家参观了赵氏地产的样板间,两次是在茶室见了赵父赵兴邦。""我爸知道吗?
""裴建国先生似乎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但他在一个月前签了一份文件——把华盛建材百分之八的股份转到了王素芬名下。
"我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继续。""赵瑶,二十六岁,海外留学回来,
对外称赵氏地产副总。但赵氏现在基本停摆,她这个副总管的是一间空办公室。
她的个人消费水平远超赵家目前的承受能力——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六十八万,都是奢侈品。
""谁在还?""赵兴邦在各种地方借的过桥贷。饮鸩止渴。"我把材料接过来,翻了几页,
合上。"周六的饭局,赵瑶会出现。""您怎么确定?""我妈让我们全家聚餐,
从来不发群消息,都是一个一个打电话。这次群发,是做给外人看的。
她要让赵瑶'不经意'地出现。"陆航没再说话。我站起来,把材料锁进抽屉。
"准备两样东西。一个针孔录音笔,别太大。
另外把我西装口袋里那张黑卡换成普通储蓄卡的卡套。""明白。"周六。
我开着那辆跑了五年的本田雅阁到了老宅。车停在院子里,我妈一看就皱了眉。
"都说了换辆好点的车,你非开这个。""省油。"沈棠跟在我后面进门。她化了淡妆,
气色好了一些,但眼底的青还没褪干净。我妈扫了她一眼,没打招呼,
转身进厨房指挥保姆上菜。饭桌上坐着我爸裴建国、我大伯裴建邦、伯母,还有几个堂兄弟。
我爸对我点了下头,看了一眼沈棠的肚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坐下。沈棠坐在我旁边,
手搁在桌下,我握了一下,捏了两下她的手指头。信号——别紧张。菜上齐了。
老宅的饭桌是圆的,中间一个大转盘,红烧肉、清蒸鲈鱼、凉拌笋尖,一圈摆满了。
筷子刚拿起来,门铃响了。我妈站起来:"哎呀,我去开门。"走了不到三十秒,
领了一个女人进来。高跟鞋踩在老宅的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的。一件米白色的收腰连衣裙,
长发披肩,脖子上一条项链,坠着一颗水滴形的石头。"这是赵家的瑶瑶!路过这边,
我说来家里坐坐。"我妈拉着她的手腕,笑得嘴角的褶子堆成一朵花。"瑶瑶,快坐。
"赵瑶笑着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裴大哥好,叔叔阿姨好。"甜,有分寸。
眼睛一转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下。沈棠的手在桌下攥紧了。我用膝盖碰了她一下。
大伯裴建邦放下筷子,一脸笑:"瑶瑶是赵兴邦的千金吧?赵总可是做房地产的大老板,
了不起。"赵瑶笑了一下:"大伯过奖了,都是小生意。""小衍,"我妈转向我,
"瑶瑶是学金融的,在国外念的书。你们年轻人应该有话题聊。"赵瑶就着这个话头,
顺势坐在了我对面。整顿饭,我妈不断制造我和赵瑶的对话机会——让我帮赵瑶夹菜,
问我"瑶瑶说的那个基金你了解吗",甚至在沈棠去洗手间的间隙,
压低声音说了句:"多跟瑶瑶聊聊,比你那个强。"我笑了一下。"确实不错。
"我妈眼睛亮了。赵瑶也笑了,低下头,做出一副矜持的样子。
大伯在旁边添油加醋:"赵家的门路要是和我们华盛合作,供应链的问题全解决了。
小衍你要是觉得瑶瑶不错,两家亲上加亲,多好。"我看了大伯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大伯说得有道理,我考虑考虑。"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
我妈脸上那种按捺不住的得意,连法令纹都在抖。沈棠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
赵瑶正在给我递一张名片。"裴大哥,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空喝咖啡。"我接过去,
点了下头。沈棠的筷子碰了一下碗边,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饭后告辞。出了老宅的院门,
走到车边,沈棠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没说话。我启动车。雅阁驶出巷口,
右转上了主路。沈棠盯着窗外,眼眶泛红,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的项链。"我说。
沈棠转过头。"坠子是锆石,不是钻石。地摊上三十块钱一条。"沈棠的嘴巴张了一下。
"她那件连衣裙的标签没剪干净,露了一截。是仿版,原版是某个一线品牌,正品两万八。
她身上那件,顶多三百。"沈棠没说话,但眼睛里的雾散了一层。
"赵氏地产欠款八千两百万,工厂停了两个月,三个项目烂尾。她爸派她来嫁我,
是想找个人填窟窿。"我把车停在红灯路口,转过头看沈棠。"我妈嫌你出身低,
想让我娶一个破产家族的女儿。你说好不好笑?"沈棠看着我,半天,鼻子一酸,
眼泪终于掉下来。但这次,她在笑。口袋里的录音笔蓝色指示灯闪了一下。今天的所有对话,
一个字没落。【第四章】周一早上,我刚查完房回到办公室,护士站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裴医生,有位赵**在一楼大厅等您,说是您的朋友。"赵瑶的动作比我预估的快了两天。
我放下病历,下了楼。一楼大厅人来人往,挂号窗口排着长队。赵瑶站在导诊台旁边,
穿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一个纸袋,看见我就笑了。"裴大哥,我给你带了手磨咖啡,
自己做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方圆三米的人听见。几个护士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没接纸袋。"上来说。"她跟着我进了电梯,到了三楼我的诊室。门关上,
诊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赵瑶把咖啡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周六的饭局,我觉得你对我印象还不错?""赵瑶。"她笑着看我。
"赵氏地产目前欠款八千二百万。其中四千七百万是三个月内到期的过桥贷。
你们在城东的三个楼盘全部停工,施工方已经发了律师函。"赵瑶脸上的笑凝固了。
凝固的速度很快,从嘴角开始,蔓延到颧骨,最后连眼睛里的光都灭了。
"你爸赵兴邦上个月开始密集接触本地中小企业家,试图通过联姻获取资金。他来找我妈,
是因为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医生,但我背后有'裴家'的建材资源。
他的算盘是:跟裴家联姻,拿到建材供应链的折扣和账期,撑过这一关。"我打开抽屉,
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赵氏地产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标着红色批注。
"你上个月刷了六十八万信用卡。你爸的公司账上只剩四十七万流动资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一个月的消费比你爸能调动的现金还多。
"赵瑶的手指搭在文件边缘,指甲上涂着豆沙色的甲油,指尖在发抖。
"你怎么会有这些……""这家医院的财务系统能调出合作企业的**用数据。
赵氏地产恰好是我们医院工程外包的候选名单上的企业之一。资质审核不通过,才被踢掉的。
"这是真话,只不过省略了一个信息:审核是我批的。赵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裴大哥,
我……我是真的觉得你人不错,不完全是……""赵瑶。"我打断她。
"我不关心你为什么来。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证书夹,翻到第一页,
推到她面前。仁和医疗集团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表。法定代表人:裴衍。
持股比例:67.3%。赵瑶盯着那张纸,眼珠子一动不动。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的……医院?""三家。"赵瑶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干净了。
她坐在那里,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我把证书夹收回去。"你有二十四小时,
回去告诉你爸真实情况。如果你们安静退场,这件事我可以当它没发生过。"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拉开门。"但如果你还想往我家伸手——"我看着她。
"赵氏地产的信用黑名单和银行违约记录,
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出现在本市所有金融机构的邮箱里。"赵瑶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扶着椅子才稳住。她拎起那袋咖啡,经过我身边时,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碎。我关上门。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拨了我妈的手机。"妈。""哎,小衍!"那头语气很亮。"瑶瑶去找你了没有?""来了。
送了杯咖啡。""怎么样?觉得人家怎么样?""挺好的。长得不错。"电话那头,
我妈笑出了声:"我就说嘛!比沈棠那丫头强多了。你要是跟瑶瑶在一起——""妈,
先不说了,我还有个手术。改天再聊。""好好好!你忙你忙。"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钓鱼要有耐心。鱼饵已经下了,她以为鱼在上钩。
她不知道自己才是那条鱼。【第五章】赵瑶沉默了。我给了她二十四小时,
她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微信上把我删了,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
我估计她回去跟赵兴邦摊牌了,老赵评估了一下得罪我的后果,选择收手。但我妈不知道。
她还在按原来的剧本演。周三下午,我在手术室做一台脊柱微创,助手帮我接了个电话。
说是我岳父打来的。三个小时后,我推完最后一颗螺钉,缝合,出了手术室。回拨。
岳父的声音带着气喘,压得很低:"小衍,没事,就是你妈今天来了一趟。""她干什么了。
""没啥大事……""爸,说。"沉默了几秒。"她来店里,当着客人的面,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