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尘凡的笔下,秦真意苏醒顾易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现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我今天会早点下班。”我开着那辆她配给我的A6,回到了我们同居的那个高档公寓。这是我的家,也是她的家。至少,我曾经天真地以……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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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秦真意五年助理,兼地下情人。今天她终于把孕检单递给我,说怀上了。我欣喜若狂,
以为自己守得云开。可推开家门,看到我卧室床上,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时,我才明白,
孩子不是我的。【第一章】“陆深,五年了。”秦真意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大班椅上,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递到我面前。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她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上切割出明暗的光影,那套昂贵的职业装,
似乎在对她身体那惊心动魄的弧线进行着一场无声又徒劳的**。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我怀上了。”我伸出手,
指尖微微颤抖。接过那张纸,B超影像图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炸弹,
炸得我头晕目眩。五年。我,陆深,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
做到如今秦氏集团总裁的首席特助,白天为她处理上亿的合同,
晚上还要偷偷摸摸地溜进她的卧室。解罗裳,独上兰舟。我付出的,远不止是工作。
为的就是今天,为了她能怀上我的孩子,为了我能从地下,走到阳光里。我抬头,看着她。
秦真意的脸上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
此刻也漾着我从未见过的柔波。“高兴傻了?”她调侃道,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她体温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
我喉咙发干,用力点头,感觉眼眶里有灼热的液体在翻涌。“高兴,秦总,我太高兴了。
”【我终于等到了,秦真意,你终于愿意给我一个名分了。】“今晚回家等我,
我们……庆祝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钩人的沙哑。我重重点头,
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把那张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胸口的内袋,紧贴着我的心脏。
一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飘忽的状态。处理文件时,好几次把小数点点错。
连秦真意都看不过去,提前把我赶回了家。“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回去好好准备,
我今天会早点下班。”我开着那辆她配给我的A6,回到了我们同居的那个高档公寓。
这是我的家,也是她的家。至少,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是。我冲进厨房,
翻出冰箱里所有顶级的食材,准备做一顿最丰盛的烛光晚餐。澳洲和牛,法国蓝龙虾,
还有那瓶我珍藏了很久,准备在求婚时才打开的罗曼尼康帝。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我甚至把藏在衣柜最深处的丝绒戒指盒都拿了出来。一切准备就绪,我洗了个澡,
换上最得体的衣服,坐在餐桌前,像个等待新娘的新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
从七点,走向八点,又走向九点。桌上的菜,凉了。我又端进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一遍。酒,
已经醒好了,散发着醇厚的果香。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公司是不是有急事?
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又怕打扰她工作。【陆深啊陆深,你就是条狗,她让你等,
你就得乖乖等着。】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楼下,
一辆熟悉的白色玛莎拉蒂缓缓驶入地库。是她的车。我心里一喜,所有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回来了。我快步走到门口,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
秦真意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的红晕。她身后,
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比我高,比我帅,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顾易。
那个传闻中,一直在国外和秦真意洽谈欧洲市场合作的,顾氏集团的太子爷。
他怎么会来这里?我愣在原地。秦真意看到我,还有满桌的烛光晚餐,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了冰冷。“陆深,你怎么还没睡?”她的语气,
像是在问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下人。顾易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餐桌上,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真意,这就是你养的那条小狼狗?还挺会营造气氛的嘛。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秦真意,希望她能解释一句,
哪怕是呵斥顾易一句。但她没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亲昵地挽住顾易的胳膊。
“别闹,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她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顾易则大喇喇地走到沙发旁,一**坐下,解开西装扣子,翘起二郎腿,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小子,我不在的这几年,辛苦你了。”他的语气,
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把我的女人照顾得不错。”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
似乎都凝固了。我的女人?什么意思?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主卧的方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我听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对话。顾易掏出手机,
拨了个号,开了免提。“喂,真意,你到家了?”手机里传出的,
是秦真意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刚到呢,阿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按你说的,
把那张假的孕检单给陆深了。”“他信了,高兴得像个傻子。”“等过几天,
我们的孩子月份再大一点,B超图更清晰了,我就找个理由把他踹了。”“到时候,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假的?孕检单是假的?不对。
孕检单是真的,怀了孩子也是真的。但孩子……不是我的。是顾易的。我,陆深,彻头彻尾,
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兢兢业业,妄图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代孕工具。
一个在她和真爱之间,负责填补空虚,
解决生理需求的временныйутешитель(俄语:临时慰藉品)。
顾易挂了电话,欣赏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小子,别这么看着我。”“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
你怎么能有机会碰真意这么极品的女人?”“这五年,算你赚了。”他笑着,走进了主卧。
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很快,
卧室里就传来了男女间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餐桌上的蜡烛,流下最后一滴烛泪,熄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冲进客卫,趴在马桶上,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主卧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每一个音节,
都是对我过去五年青春的无情凌迟。我扶着墙,缓缓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
眼神空洞的男人。【陆深,你真可悲。】我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脸。抬起头,镜中的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悲伤,只剩下死寂。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火焰。我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
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我没有去砸门,也没有嘶吼。我只是走到餐桌旁,
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我拿起那瓶罗曼尼康帝,没有用开瓶器,直接用拇指顶着软木塞,
用蛮力“啵”的一声,将它推了进去。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色玫瑰。我没有用高脚杯,直接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昂贵的酒液顺着我的喉咙滑下,辛辣,苦涩,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那是我心碎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卧的门开了。顾易裹着一条浴巾,赤着上身走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秦真意常用的沐浴露香气。他看到我坐在那里喝酒,挑了挑眉,
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还没走?”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在等遣散费?”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开个价吧,跟了真意五年,
也算没有功劳有苦劳。”“一百万,够不够?”他像打发一个乞丐。我没有看他,
只是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口酒。“不够?”顾易笑了,“也是,毕竟伺候了五年,
一百万确实少了点。”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五百万。”他在支票上迅速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轻飘飘地扔在桌子上。“拿着钱,
滚出这里,滚出申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真意面前。”“就当这五年,你做了一场春梦。
”支票飘落在桌面上,那串零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我的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让他有些意外。“你觉得,秦真意值多少钱?”我问。顾易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嫌少?想坐地起价?”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阴冷。
“陆深,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申城混不下去。
”“我能让你找到的任何一份工作,都在三天内莫名其妙地丢掉。”“我能让你走在路上,
都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车撞断腿。”“别怀疑我的能力,也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我拿起那张支票,在他面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缝间飘落。“这些钱,你还是留着,给秦真意买点补品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动作从容不迫。“毕竟,怀着你的孩子,
还要应付我这个‘傻子’,她也挺辛苦的。”顾易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个被抛弃的玩物,不应该是摇尾乞怜,或者恼羞成怒吗?
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你……”“我什么?”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
身高只比他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顾少爷,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
”“还有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今天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奉还。”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向门口。经过主卧时,门开了一条缝,秦真意穿着丝绸睡袍,站在门后,
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精致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强势,
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态。看到我,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停下脚步,与她对视。
那双我曾痴迷了五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戒备,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是愧疚?不,秦真意这种女人,字典里不会有这两个字。“陆深。”她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好聚好散,对你,对我都好。”“这套房子,还有那辆车,都留给你。
”“那五百万,你也拿着,算是我对你这五年的补偿。”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习惯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衡量一切价值。“秦总。”我开口,
用的是在公司时,最公式化,最疏离的称呼。“补偿就不必了。”“你这五年付给我的薪水,
已经足够支付我的服务了。”“至于房子和车子……”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和门禁卡,
随手扔在门口的玄关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脏。”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
在秦真意和顾易震惊的目光中,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里面传来顾易的怒吼,和秦真意压抑的尖叫。还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我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晚风吹在脸上,很冷。我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几百个联系人,滑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最后,
我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苏醒。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的死党。一个在申城律师界,
以毒舌和专打硬仗出名的女人。电话接通了。“喂?陆大助理,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是你们秦总终于良心发现,决定给你涨工资了?”苏醒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愤,在这一刻,冲垮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在手机屏幕上。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苏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陆深?你怎么了?
别哭啊!”“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的街景,
哽咽着报出了一个地址。“苏醒……”“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第三章】半小时后,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苏醒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连体裤,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显然是从某个酒会上直接赶过来的。她跑到我面前,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漂亮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团。“陆深,你搞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怎么跟丢了魂一样?
”她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拽上车。“走,先跟我回去,有什么事回家说。”我任由她拉着,
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苏醒叹了口气,不再勉强我,而是从车里拿出一件外套,
披在我身上。“到底怎么了?被秦真意那个女魔头给炒了?”我摇摇头。“那是什么?
你把她公司给搞破产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醒,
我……”我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那张假的孕检单,到卧室里的顾易,
再到那五百万的支票。我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苏醒的表情,
却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愤怒,再到最后的心疼。等我说完,她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这对狗男女!简直欺人太甚!”她气得在原地走了两圈,马尾辫在空中甩出愤怒的弧度。
“秦真意脑子是被门夹了吗?放着你这么好的不要,去找那个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草包顾易?
”“还有那个顾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羞辱你!”她越说越气,
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不行,我得找人,把这对狗男女的丑事捅出去!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拉住了她的手。“没用的,苏醒。”我的声音很哑。
“秦真意在公关方面是专家,顾易的家族在申城根深蒂固。”“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
也会被他们轻易压下去。”“最后只会落得一个造谣诽谤的下场。”苏醒停下动作,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那……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难道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我摇摇头,抬起头,看着申城璀璨的夜空。那些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曾经是我奋斗的目标,
此刻却像一只只巨大的眼睛,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他们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就陪他们,
好好玩一场。”苏醒愣住了,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是燃烧一切的疯狂。“陆深,你……你想做什么?
你别乱来啊!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没有乱来。”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苏醒,我是秦真意这五年来,最信任的人。”“她公司所有的核心数据,所有的商业机密,
所有的……黑色和灰色的交易,我都一清二楚。”“我甚至有她所有秘密账户的备份密钥,
就存在我自己的一个加密硬盘里。”苏醒倒吸一口凉气。她作为律师,
立刻就明白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和……危险性。“陆深,这些东西如果曝出去,
秦氏集团会瞬间崩盘,秦真意……会坐牢的。”“我知道。”我点点头。“但我不会这么做。
”“直接毁掉她,太便宜她了。”“我要的,不是让她死。”“我要让她,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我亲手摧毁。”“我要让她体会一下,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她知道,她看不起的这条狗,疯起来,
是会咬断主人喉咙的。”苏醒沉默了。她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陆深,
你想好了吗?”“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可能会面对他们的疯狂报复,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我笑了。“我连心都死了,
还怕死吗?”看着我决绝的眼神,苏醒不再劝说。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串钥匙,
塞到我手里。“这是我在市中心一个公寓的钥匙,安保很好,你先去那里住。
”“你的那个加密硬盘,也带过去,别联网。”“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当事人,
我是你的**律师。”“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分析法律风险,
帮你制定最安全的计划。”“天塌下来,我帮你扛。”我握紧手里的钥匙,金属的冰冷触感,
却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苏醒,谢谢你。”“谢什么。”苏醒白了我一眼,
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大学时是谁替我扛了四年的打水任务,
是谁在我失恋的时候陪我喝到天亮?”“我们是兄弟,不是吗?”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陆深,记住,复仇不是目的,拿回属于你的尊严,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才是。”“别让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我重重点头。“我知道。
”苏醒把我塞进她的保时捷,一脚油门,红色的跑车像一道闪电,消失在夜色中。车窗外,
城市的灯火迅速倒退。我的旧世界,正在分崩离析。而我的新世界,将在废墟之上,
浴火重生。【秦真意,顾易,游戏……开始了。
】【第四章】苏醒的公寓在黄浦江边的一栋高层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外滩的夜景。
但我没有心情欣赏。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加密硬盘连接到一台全新的,
没有联网的笔记本电脑上。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后,一个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Pandora'sBox”。潘多拉的魔盒。这是我五年来,背着秦真意,
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打开它。文件夹里,
密密麻麻地罗列着秦氏集团近五年来的所有核心资料。项目计划书,财务报表,客户名单,
内部审计报告……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某个项目为了赶工期,
偷工减料的材料清单。比如,为了拿下城南那块地,打点各路“神仙”的详细账目。再比如,
秦真意是如何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运作,将一个初创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
连同创始人一起,“合法”地吞并的全部过程。看着这些熟悉的文档,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秦真意在谈判桌上那副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模样。她总是那么自信,那么强大,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永远也想不到,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卑微的陆深,
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备份了这一切。我不是圣人,在商场这个名利场里浸淫五年,
我早就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只是我防的是外人,却没防住枕边人。
我点开一个名为“星辰计划”的文件夹。这是秦氏集团目前最核心的项目,
一个关于新能源汽车电池的研发项目。秦真意为了这个项目,几乎赌上了整个公司的未来,
而负责这个项目技术对接的,正是顾易的公司。这也是他们两人能重新勾搭上的契机。
我仔细地翻阅着项目资料,大脑飞速运转。秦真意以为我的报复,
会是简单粗暴地把这些黑料捅出去。不。那太低级了。
那只会让我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要做的,是利用这些信息,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一步一步,将死她的王。而“星辰计划”,就是我的第一步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星辰计划”的核心技术,有一部分采购自一家德国的供应商,但合同里,
却有一个非常隐蔽的排他性条款。条款规定,此项技术在亚洲区,只能独家授权给秦氏集团。
但据我所知,顾易的公司,最近也在和一家韩国的新能源公司秘密接触,
似乎想把这项技术转手卖给他们。这是典型的商业违约,一旦被那家德国公司知道,
不仅会面临天价的违约金,整个“星辰计划”也会因为核心技术被抽离而彻底停摆。
顾易想两头通吃,而秦真意,或许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或许是过于信任顾易,
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巨大的漏洞。【机会来了。】我拿起手机,用一张新买的,
不记名的电话卡,给那家德国公司的亚太区总裁,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附上了一张顾易和韩国公司高层在某会所密会的照片。这张照片,
是我以前帮秦真意整理和顾易的行程时,无意中存下的。当时我只觉得奇怪,
为什么一个商业伙伴的会面,需要如此私密。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做完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复仇的第一颗石子,已经投了出去。接下来,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涟漪散开。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身上暖洋洋的。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不用在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为秦真意准备早餐,
熨烫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我打开手机,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一则重磅消息占据。
【德国‘克虏伯能源’公司宣布,
将对申城秦氏集团及其合作伙伴顾氏集团提起国际商业诉讼,指控其严重违约,
并单方面终止“星辰计划”所有技术支持。】新闻下面,是秦氏集团已经跌停的股价。
评论区里,一片哀嚎。“怎么回事?秦氏不是马上要起飞了吗?怎么突然就坠机了?
”“听说是得罪了德国人,核心技术被卡脖子了。”“那个顾氏集团是什么鬼?
好像是他们捅的篓子。”“秦真意这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我看着这些评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了。
“陆深!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那头,传来秦真意压抑着愤怒的咆哮。她的声音不再清冷,
充满了暴躁和歇斯底里。“是你!一定是你!除了你,没人知道那个合同的细节!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可以想象,此刻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疯狂地摔着东西。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办公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给了你钱,
给了你房子,给了你车!你还想怎么样?!”“你就这么恨我吗?!”我轻笑一声。“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