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跟人跑,我约会体育老师
作者:海尘凡
主角:唐柚苏浅嘉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29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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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老婆跟人跑,我约会体育老师主角是唐柚苏浅嘉言,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不到半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换成了两本深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

章节预览

老婆苏浅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我爱上别人了,净身出户也要走!”她等着我崩溃,

等着我跪地求饶。我瞥了眼手机,上面是体育老师发来的消息。我抬起头,笑了:“可以,

民政局几点开门?别耽误我约会。”第一章“陆深,我们离婚吧。”苏浅的声音像手术刀,

精准、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视线从电视上播放的财经新闻移开,

落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今天的她,

和平日里那个素面朝天、穿着宽松居家服的妻子判若两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耳垂上点缀着我从未见过的碎钻耳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木质香调。

【这香水,不是我买的任何一款。】“我爱上别人了。”她迎着我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我净身出户。”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你和嘉言。我只要自由。

”她笃定我会震惊,会愤怒,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为什么。毕竟,

我们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十年感情,

儿子陆嘉言都已经上了小学。她大概已经排练了无数遍如何应对我的失控,

如何用“感情没有对错”来搪塞我的指责。可惜,我让她失望了。我拿起那份协议,

逐字逐句地看过去,仿佛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财产分割清晰明了,

她确实放弃了一切。“他叫什么?”我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苏浅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愣了一下,才有些炫耀般地吐出一个名字:“齐浩。他很懂我,

能给我想要的**和浪漫,不像我们的生活,一潭死水。”【齐浩?好名字,起得好。

】我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深你……”苏浅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份精心维持的骄傲和镇定瞬间龟裂,

“你……你就这么同意了?”她预想中的暴风骤雨没有到来,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无处宣泄。“不然呢?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还给她,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连净身出户的决心都有了,我再挽留,不是显得很没有风度?”我笑了笑,

补充道:“再说,强扭的瓜不甜。祝你幸福。”苏浅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以为的深情摊牌,在我这里,变成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你……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理由。我没有回答,

只是拿起了手机。屏幕上,一个充满活力的微信头像正在跳动,昵称是“柚子老师”。

是儿子嘉言的体育老师,唐柚。【唐老师:陆先生,这周末的亲子运动会有障碍跑项目,

嘉言的体能还需要加强一下,您有空可以带他多练习哦,加油!】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微笑着问:“明天民政局九点开门,我们早点去,

别迟到了。”苏浅彻底懵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这个骗子!”她嘶声尖叫起来,那副优雅的伪装被撕得粉碎,“你根本就不爱我!

”【爱?当你满身别人的香水味,跟我谈爱?】我懒得跟她争辩。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儿子陆嘉言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被吵醒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苏浅立刻收敛了情绪,走过去想抱他:“嘉言,妈妈……”陆嘉言却躲开了她的手,

径直走到我身边,抱住了我的腿。他抬起小脸,看着苏浅,

用一种远超同龄人的冷静语气说:“妈妈,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要跟那个齐叔叔走,是吗?

”苏浅的脸色瞬间惨白。“老师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

”陆嘉言继续说道,“我支持你。但是,我也选择跟爸爸在一起。”这个家,三观最正的,

竟然是我这个刚上小学的儿子。苏浅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连你……连你也要离开我?”我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说:“嘉言,回房间去,

爸爸跟妈妈把话说完。”陆嘉言懂事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对苏浅说了一句:“妈妈,

再见。”那声“再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浅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我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十年婚姻,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成为顶级大厨的梦想,

在一个小公司里做着朝九晚五的文员,薪水不高,但稳定。我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却不想,

这份平淡在她眼里,成了“一潭死水”。也好。这潭水,是该搅动一下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完了就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既然决定了,就别拖泥带水。”说完,

我拿起手机,回复了唐柚老师的消息。【我:好的,唐老师。正好我周末有空,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你这位专业的体育老师,亲自指导一下我们父子俩?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我和苏浅并排站着,像两个即将完成交易的陌生人。

她一夜没睡,眼眶红肿,精心打理的卷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香奈儿套装皱巴巴的,

透着一股狼狈。而我,神清气爽。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休闲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头发也抹了点发蜡,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陆深,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苏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哀求,“为了嘉言,

我们再……”“停。”我打断她,“是你自己说的,为了追求你的爱情。

现在又拿孩子当借口,不觉得可笑吗?”苏浅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现在后悔了?晚了。】九点整,民杜绝的大门准时打开。整个流程快得不可思议,

不到半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换成了两本深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压在身上十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陆深,

”苏浅叫住我,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离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会后悔的。

齐浩比你优秀一百倍,他会给我你给不了的一切。”“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崭新的宝马X5闪了闪灯。

苏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哪来的钱买车?”我笑了笑:“忘了告诉你,

上个月公司项目分红,拿了点奖金。不多,也就够买辆代步车。”这当然是谎话。这笔钱,

是我这几年悄悄做私房菜外卖攒下的。我一直没告诉她,本想存着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

正好给了我自己一个惊喜。苏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一直以为我就是个拿着死工资的窝囊废,却没想到我背着她藏了这么一手。

“你……”“我赶时间,先走了。”我懒得再看她那副精彩的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苏浅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开着一辆奔驰C级停在她身边,是齐浩。

他似乎在安慰她,但苏浅却激动地指着我车子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跟我比?

你还嫩了点。】我调转车头,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向了市中心一家非常有名的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律所的王牌律师,蔚蓝。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御姐。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

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裙摆下的**长腿若隐若现,

充满了禁欲的美感。“陆先生,你好。”蔚蓝伸出手,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

清冷又带着一丝空灵。“蔚律师,你好。”我与她握了握手,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我们在会客室坐下。我将离婚协议和相关证件递给她:“蔚律师,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后财产追回的问题。”蔚蓝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美目闪过一丝讶异:“陆先生,我看协议上写明,你的前妻是净身出户。

”“是的。”我点了点头,“但我不希望她以后因为某些原因,再来纠缠我。所以,

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份财产公证,并且,我怀疑她所谓的‘爱情’,可能是一场骗局。

”我将齐浩的名字,以及我昨天观察到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蔚蓝。蔚蓝听完,

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陆先生,你很冷静,也很聪明。”她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大部分男人在遇到这种事时,第一反应都是愤怒和不甘,

而你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和规避未来的风险。”“毕竟要带着孩子生活,

想得远一点总是没错的。”我谦虚地笑了笑。“我明白了。”蔚蓝合上文件,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派人去调查那个叫齐浩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有问题,

我会帮你把苏女士的损失降到最低。”“那倒不必。”我摇了摇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后果也该她自己承担。我只是想买个心安。”蔚蓝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欣赏。

“陆先生,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案子结束后,

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我的荣幸。”从律所出来,我感觉浑身轻松。专业的事,

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

我驱车来到了一家名为“江南灶”的淮扬菜馆。这里曾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大学时,

我曾在这里的后厨拜师学艺,我的师父,就是这家店的主厨,也是淮扬菜的非遗传人,陈伯。

十年没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怎么变。我刚走进门,一个穿着旗袍,

身姿窈窕的女经理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她的话在看清我的脸时,

戛然而止,变成了惊喜,“陆……陆师兄?!”我笑了:“好久不见,林师妹。

”眼前的女人叫林徽音,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也是这家店现在的经理。她比我小几岁,

一身素雅的青花瓷旗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气质温婉如水,

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林徽音激动地拉着我的胳膊,

“师父天天念叨你,说你这个最有天赋的徒弟,为了个女人,把一身的本事都给扔了!

”“这不回来了嘛。”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快!里边请!我马上去叫师父!

”我被林徽音引到一间雅致的包厢,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

精神矍铄的老人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陈伯上来就给了我一拳,力道不轻。我嘿嘿一笑:“师父,我这不是想您了嘛。”“少来!

”陈伯瞪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跟那丫头吵架了?

”“分了。”我言简意赅。陈伯和林徽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分得好!

”陈伯一拍大腿,“那种女人,配不上你的手艺!今晚别走了,后厨缺人,

你小子给我露两手,让这帮小崽子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刀工!”“好嘞!”我脱下外套,

系上围裙,走进了阔别十年的后厨。当我的手再次握住那熟悉的厨刀时,

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感觉,就像一个退隐江湖多年的剑客,

再次握住了他的剑。我的世界,活过来了。第三章厨房,是我的战场。我手腕一抖,

冰冷的厨刀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案板上。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

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看好了。”我对围拢过来的年轻厨师们说道。刀光闪烁,

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不过几十秒,原本完整的豆腐,已经变成了一捧细如发丝的豆腐丝,

根根分明,在清水中散开,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色菊花。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是淮扬菜中的名菜——文思豆腐,

极其考验刀工。“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陆师兄?太强了吧!”“这手速,

单身了多少年啊……”“闭嘴!好好学!”陈伯在一旁呵斥道,

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林徽音站在一旁,一双美目异彩连连,

她端来一碗早已备好的高汤,动作轻柔地将豆腐丝滑入其中。“师兄,你这手艺,

一点都没落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吃饭的本事,怎么敢忘。

”我笑了笑,开始处理另一道菜——松鼠鳜鱼。开花刀,腌制,裹粉,油炸,定型,

一气呵成。当金黄酥脆的鳜鱼被摆上盘,再淋上我特调的糖醋汁时,

那“吱吱”作响的声音和升腾而起的酸甜香气,让整个后厨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晚上,

陈伯做东,就在包厢里摆了一桌。桌上,全是我亲手做的菜。水晶肴肉晶莹剔D,

软嫩不腻;清炖蟹粉狮子头汤清味鲜,入口即化;还有那道惊艳了所有人的文思豆腐。“来,

阿深,师父敬你一杯。”陈伯端起酒杯,“祝贺你,重获新生。”“谢谢师父。

”我一饮而尽。林徽音也端起酒杯,她不胜酒力,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师兄,欢迎回家。”她看着我,目光灼灼,仿佛有星光在其中流转。“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她轻声念道,声音细若蚊吟,但在这安静的包厢里,

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的心,微微一动。这顿饭,我们吃到了很晚。陈伯喝多了,

拉着我,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说他是如何顶着压力保住这家老店的。

林徽音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为我们添酒布菜,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离开时,

我有些醉了。林徽音坚持要送我。“师兄,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去。”她扶着我,

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不用,我叫了代驾。”我摇了摇头。“那我陪你等。

”她固执地说。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们并肩站在路边,谁也没有说话。“师兄,

”良久,林徽音才开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我看着远处的霓虹,

“可能会自己开个小馆子吧,做点自己喜欢的菜。”“好啊!”林徽音的眼睛一亮,

“如果你开店,算我一个!我……我可以给你当服务员,不要工资的那种!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好啊,到时候给你留个老板娘的位置。

”一句醉后的玩笑话,却让林徽...音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

小声地“嗯”了一声。代驾很快就到了。我跟林徽音告别,坐上了车。回到家,

儿子已经睡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帮他掖好被子,

然后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掉了这十年的疲惫和压抑。镜子里,

是一个全新的陆深。眼神里不再有麻木和隐忍,取而代之的,是重燃的火焰。第二天是周六。

我起了个大早,给儿子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我换上一身运动装,开着我的新车,

载着同样穿着小号运动服的儿子,前往了我们约好的体育公园。远远的,

我就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身影。唐柚。她今天穿了一套粉色的紧身瑜伽服,

将她那堪称魔鬼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被瑜伽裤包裹着的长腿,圆润、紧致,

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身材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充满了健康活力的丰腴,

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热身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阳光洒在她麦色的肌肤上,

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陆先生,嘉言,你们来啦!”她笑着朝我们挥手,

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唐老师好!”嘉言兴奋地跑了过去。“叫我柚子姐姐就好啦!

”唐柚一把将嘉言抱了起来,轻松地转了个圈,惹得嘉言咯咯直笑。【这臂力……有点强啊。

】“陆先生,你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上次家长会好多了。”唐柚放下嘉言,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着。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离婚了,心情好。

”我坦然道。唐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真有意思!走,我带你们热身,

今天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被掏空’!”她带着我们压腿、拉伸,动作专业而标准。

每一个动作,都将她身体的柔韧性和力量感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陆先生,

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好多了。”拉伸时,唐柚的手扶在我的背上,帮我向下压。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那份热度仿佛能直接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非但不难闻,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荷尔蒙气息。“毕竟是孩子的榜样,不能太差。”我咬着牙,

忍受着韧带被拉开的酸爽。“说得对!”热身结束,障碍跑训练正式开始。

翻越矮墙、匍匐穿过地笼、S形绕杆……唐柚像个不知疲倦的女战神,

轻松地完成每一个项目,然后在一旁给我和嘉言做示范和指导。“嘉言加油!爸爸加油!

”她在一旁为我们呐喊助威。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衣服,但我们谁也没有喊累。尤其是我,

在这样一位活力四射的美女面前,男人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训练结束,

我们三个人都累瘫在草地上。“痛快!”我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却感觉无比舒爽。

“陆先生,你……你以前是运动员吗?”唐柚也躺在我身边,侧过头看我,

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不是,瞎练的。”“骗人。”她撇了撇嘴,

“你这核心力量,没有几年的底子练不出来。”我笑了笑,没说话。当年在后厨,

每天颠几百下大勺,核心力量能差吗?我们躺着,聊着天。从孩子的教育,

聊到各自的兴趣爱好。我发现唐柚不仅是个体育老师,还是个狂热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攀岩、潜水、徒步,样样精通。她的世界,充满了阳光和挑战,

和我过去十年的生活截然不同。“陆深,”她突然改了称呼,直呼我的名字,“下次,

我带你去攀岩怎么样?绝对比这个**!”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冒险的光芒。

那是一种邀请,一种对同类的召唤。“好啊。”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陆深……是我……苏浅……”第四章“有事?

”我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接一个推销电话。电话那头的苏浅明显一窒,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陆深……我……我被骗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齐浩……他是个骗子!

他卷走了我所有的钱,人也不见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个结果,

早在我的预料之中。蔚蓝昨天就已经把齐浩的调查资料发给了我,

那是个职业“杀猪盘”骗子,专挑苏浅这种生活平淡、渴望**的中年女性下手。“陆深,

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苏浅的哭声越来越大,

“看在嘉言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现在知道家的好了?晚了。

】“苏浅,”我打断她的哭诉,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与我无关。

第二,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没人逼你。第三,别拿孩子当挡箭牌,嘉言现在过得很好。

”“可是……可是我……”“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

对于这种人,任何一丝同情都是对自己的残忍。“前妻?”唐柚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好奇地看着我。“嗯。”“看样子,过得不怎么样?”她挑了挑眉。“自作自受。

”我言简意赅。唐柚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身材也跟着颤动,形成一道迷人的波浪。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就喜欢你这种干脆利落的男人。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超赞的烧烤店,

带你和嘉言去尝尝?”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闪着光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好。”晚上,

我们三人来到了一家位于老城区巷子里的烧烤店。店面不大,但生意火爆。

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炭火交织的香气,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我们点了一大堆烤串,

羊肉串、烤鸡翅、烤生蚝、烤茄子……唐柚很会照顾人,不停地给嘉言剥着烤虾,

还细心地把烤焦的部分去掉。“来,陆深,走一个!”唐柚举起一瓶啤酒,豪爽地对我说道。

“我开车了。”“怕什么,大不了叫代驾。今天高兴,必须喝!

”她不由分说地给我起了一瓶。我们碰了一下瓶子,冰凉的啤酒下肚,

一天的疲惫都仿佛消失了。“说真的,陆深,”唐柚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前妻真是瞎了眼,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去外面找屎吃。”她说话很直,

甚至有些粗俗,但我却觉得异常可爱。“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吧。”“追求个屁!

”唐柚翻了个白眼,“放着热乎的米饭不吃,非要去闻那冷掉的屁。那就是蠢!

”嘉言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眨巴着大眼睛问:“柚子姐姐,屁是凉的吗?

”“呃……”唐柚被问住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它有时候也是热的……总之,

你爸爸是好人,你妈妈……眼神不太好。”我被她们的对话逗得哈哈大笑。

这大概是我这十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气氛热烈而轻松。突然,

烧烤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这桌的唐柚,眼睛顿时亮了。“哟,美女,

一个人啊?陪哥喝两杯?”他端着酒杯,径直朝我们走来。我皱了皱眉,正要起身。

唐柚却按住了我的手,对我使了个眼色。她站起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好啊,大哥。

不过,我酒量不好,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你赢了,我陪你喝。”“什么游戏?

”醉汉的眼睛都直了。“掰手腕。”醉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美女,你没开玩笑吧?跟我掰手腕?”唐柚也不说话,只是把手肘放在了桌子上,

做出了准备姿势。那纤细的手臂,和醉汉那粗壮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食客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美女,这可是你自找的,

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啊!”醉汉淫笑着,握住了唐柚的手。“开始!”话音刚落,

醉汉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但唐柚的手臂却像焊在桌子上一样,纹丝不动。“该我了。”唐柚轻笑一声,

手腕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醉汉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却拥有恐怖力量的女人。唐柚像没事人一样,

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一脚踹在醉汉的肚子上。“滚!别在这里碍眼!

”醉汉连滚带爬地跑了。唐柚坐回位置,拿起一串烤腰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抬起头,看到我和嘉言目瞪口呆的样子,

俏皮地眨了眨眼:“吓到了?”我咽了口唾沫,由衷地说了一句:“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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