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女配摆烂后,全剧组都宠她》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未来465精心创作。故事主角苏婉顾言洲陈绵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就是,你看人家苏婉,淋了这么久的雨,连个喷嚏都不打,差距太大了。”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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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像是要把天地都冲垮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烂泥地里。我躺在泥坑里,
后背贴着冰冷的湿滑,膝盖处的剧痛正钻心蚀骨地往天灵盖上窜。“卡!陈绵,你什么态度?
”导演张森怒吼的声音穿透雨幕,直直地刺过来,“让你摔个跤你会死吗?
在那儿装什么娇气包?这片酬你是拿得心安理得啊?重来!”我微微侧过头,
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镜头外,
那个穿着一尘不染白色冲锋衣、被七八个人围着打伞送热水的女主角苏婉,
正用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担忧地看着我,嘴角却在那把黑伞的阴影下,
勾起一抹极淡极凉的的弧度。“导演,绵绵姐可能真的摔疼了,要不……让她歇会儿?
”苏婉怯生生的声音在暴雨里显得格外“真善美”。“歇什么歇!现在的演员就是太惯着了!
”张森把手里的剧本卷成筒,狠狠敲在监视器上,“刚才那一下,你要是能哭出来,
我就算你过关。结果呢?表情僵硬,眼神涣散,除了瞪眼还会干什么?
这可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别给脸不要脸!”翻身?我心里冷笑一声。是啊,
穿越进这本名为《影后的诞生》的小说里,顶着全网黑的“娇气包”女配人设,要想洗白,
就得在大雨里摔得满身泥泞,还得在女主的“无意”陷害下,不仅不生气,还要大度原谅,
最后用所谓的演技征服观众。书里的陈绵就是这么做的。她拼命讨好剧组,
拼命证明自己不娇气,结果呢?苏婉在这里面负责楚楚可怜,
她负责当那个衬托小白花的恶毒对照组。最后,她在一次爆破戏里,
被苏婉“不小心”点燃了引线,烧成了一只焦黑的天鹅,惨死片场,而苏婉踩着她的骨灰,
登上了影后的宝座。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水还在往嘴里灌。去你的翻身。去你的洗白。
我不想干了。“陈绵,你聋了吗?起来!”张森见我不动,火气更大了,
“全剧组几百号人陪着你淋雨,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封杀你!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真娇气,
摔一下就要死不活的。”“也就是长得好看点,一点苦都吃不了,这种人怎么红的?
”“就是,你看人家苏婉,淋了这么久的雨,连个喷嚏都不打,差距太大了。”我听到了。
听得一清二楚。在前一世,陈绵为了这些评价,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她发烧39度还要下水,为了赶进度膝盖骨裂还要跳舞,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句“本职工作而已”,换来了一次致命的“意外”。我动了动手指,
泥水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既然我是“娇气包”,
那我就娇气给你们看。“我起不来。”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那一瞬间的安静中,
格外清晰。张森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起不来?你腿断了吗?
”我没理他,只是慢慢把手从泥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看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原本做好的精致美甲被刮花了一块。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闷气,
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张导,”我撑着胳膊,费力地把自己上半身坐起来,
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但我没去擦,任由它遮住我眼里的嘲讽,“腿没断,
不过我也确实起不来。而且,我也不想起来了。”“你耍我?”张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敢。”我扯了扯嘴角,目光越过那群打着伞的人,精准地落在苏婉身上,
“苏影后刚才那个眼色给的不错,可惜雨太大,我看得不太清。不过这地儿太冷,
既然苏影后这么体贴让我歇会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陈绵!你发什么疯?”助理小刘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却不敢真的往我身上裹,只是急得跺脚,“经纪人王姐在监视器那边都要气晕过去了,
你快起来把这场戏拍完,不然违约金你赔得起吗?”违约金?又是违约金。在这个圈子里,
这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陈绵怕,因为她只有这份工作,
只有这个所谓的“明星光环”。但我不是。我透过雨幕,
看着不远处那个满脸焦急、眼神里却透着嫌弃的经纪人王姐。“违约金?”我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那就赔吧。反正这烂戏,我也拍不下去了。
”全剧组一片死寂。雨声似乎更大了,轰隆隆的,像是某种鼓点。“好,好得很!
”张森气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不想拍就给我滚!现在就滚!我要换人!”“换人?
”我慢条斯理地抬起满是泥水的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
任由那张原本应该娇艳如花的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感情好。不过张导,
咱们合同上可是写着,剧组单方面解约,要赔偿三倍片酬。这钱,您给还是资方给?
”张森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资方那是顾氏集团,
出了名的钱难拿屎难吃,这要是报上去三倍赔偿金,他那点回扣都不够塞牙缝的。
“你……”张森咬着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顾氏会为了你这种小角色出头?”顾氏。
那个掌握着娱乐圈半壁江山的财阀。书里,顾氏的太子爷顾言洲,正是苏婉的忠实舔狗,
也是害死陈绵的最大帮凶。我看着苏婉,她正微微低着头,看似在忍受风雨,
实则是在等待时机给顾言洲打电话告状吧?我偏过头,看着张森,
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的事。现在,我不拍了。这泥坑太脏,我不伺候了。”说完,
我试图站起来。膝盖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又要栽回去。但这次,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死撑着,而是顺势——一**又坐回了泥坑里。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你看!你看!
”张森指着我又坐回去的样子,大笑起来,“大家快看啊,这就是咱们的大明星陈绵,
摔个跤都能摔出两回花样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苏婉也在那一瞬间抬起了头,眼神里的错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怜悯。
她正准备开口说话,我知道,她又要开始茶言茶语了。“绵绵姐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刚才我看她好像磕到了石头……”“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了她。苏婉愣住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苏婉,”我盯着她,目光如刀,“刚才那场戏,
是你故意改走位撞过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别在这儿给我演姐妹情深,
看着反胃。”全场再次死寂。这次,连张森都忘了骂人。以前得陈绵,
哪怕被打碎了牙也会往肚子里咽,面对苏婉的陷害只会苍白地解释,
从来不敢在明面上撕破脸。可现在,我直接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陈绵,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苏婉的脸瞬间煞白,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什么时候撞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冤枉?
”我冷笑一声,“刚才摄像机的机位就在侧面,回去逐帧看回放。苏影后,
你的肩膀往下沉的那一下,可是标准的顶人动作。怎么,以前没被发现,就以为我是瞎子?
”摄像师老李是个老实人,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握紧了机器,眼神有些躲闪。
苏婉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下唇,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那是重型越野车的声音。在暴雨天,
这种声音就像是野兽的低吼,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一辆黑色的路虎像是一头钢铁巨兽,蛮横地冲破了雨幕,直接停在了片场边缘。车门还没开,
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就已经碾压了过来。张森一看那车牌,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了一半,哈着腰就迎了上去:“顾……顾总?您怎么来了?
这点小事哪能惊动您……”顾言洲。那个传说中的舔狗霸总。我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
心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要是顾言洲真的像书里一样,
为了苏婉来收拾我,那正好。我也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大不了退圈去卖红薯,
总比在这儿受窝囊气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没有打伞。
暴雨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但他毫不在意,径直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看到坐在泥坑里的我时,微微一顿。苏婉立刻换上一副惊喜又担忧的表情,
快步迎了上去:“言洲哥,你怎么来了?雨这么大,小心淋坏了身子……”她伸出手,
想要去挽男人的胳膊。男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大步流星地朝着我走来。他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我仰着头,也不擦脸上的泥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反正已经摆烂了,管他是谁。“你也知道疼?”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让人听不懂的情绪。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总,我是人,
又不是泥做的,怎么会不疼?不过这不关您的事,我正准备滚呢,
不耽误您和苏影后郎情妾意。”听到这话,苏婉的脸色一白,张森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顾言洲没有理会我的嘲讽,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为了苏婉羞辱我。他只是突然蹲下身来。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了。顾言洲,
那个出了名有洁癖、从来不让任何人近身三尺以内的顾氏太子爷,
居然蹲在了全是烂泥的地上?他的西装裤腿瞬间就被泥水浸透了。“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要亲自动手把我扔出去,顾总,
我现在一身泥,会脏了您的手。”顾言洲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动作强硬却又莫名小心地握住了我的脚踝。“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磕,
脚踝估计也扭到了。“既然知道疼,还在这种鬼地方坐着?”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此刻竟然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暗流。“不是你要摆烂吗?”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摆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一把捞起了我的膝盖,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背,
直接将我从泥坑里抱了起来。“顾……顾总?!”苏婉尖叫出声,声音都破了音,
“她……她全是泥啊!您的衣服……”张森更是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手里的剧本“啪嗒”一声掉在了水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把这理解为这些霸总的某种怪癖,或者是某种更高级的羞辱前奏。“放开我!
”我挣扎了一下,“我不稀罕你这套虚情假意!你是为了在苏婉面前演戏吗?我不需要!
”“闭嘴。”顾言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抱着我大步走向那辆路虎。“我也脏。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却比雨水还要凉薄,
“既然都脏了,就不差这一点。”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书上不是说,
他最讨厌我这种娇气包吗?看到苏婉受委屈,应该立马让人封杀我,然后把我扔出去喂狗吗?
抱着我走到车边,他一脚踹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我放进了车里。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还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他转身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张森和苏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冰冷。“这戏,还拍不拍?”张森哆哆嗦嗦地跑过来,
连伞都顾不上打:“拍……肯定拍……但是顾总,这陈绵她耍大牌,还要赔违约金,
这……”“赔什么违约金?”顾言洲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刚才那段回放看过了吗?有人故意推人,还在片场搞这种低级的霸凌,张导,你是瞎子,
还是当我顾氏投资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张森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冷汗混着雨水流下来:“顾总,我……我这就查……”苏婉站在雨里,脸色青白交加,
浑身都在抖。她看着我坐在温暖的车里,而她却被淋得像只落汤鸡,
眼里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言洲哥,不是那样的,明明是陈绵姐她……”她试图辩解。
“够了。”顾言洲不耐烦地打断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人,
少往我眼前凑。看着烦。”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风雨和喧嚣都隔绝在了外面。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我缩在真皮座椅的一角,
身上的泥水把昂贵的座椅弄脏了一大片。我很想在这个时候保持一下骨气,可是……好暖和。
刚才在雨里淋了两个小时,我现在感觉骨头缝里都是凉的。顾言洲没有发动车子,
而是从前面抽出一块崭新的毛巾,直接扔到了我的头上。“擦擦。”动作很粗鲁,
语气也很硬邦邦的。我抓着毛巾,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不是喜欢苏婉吗?你这是在干什么?”顾言洲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陈绵,”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自己作死,把自己弄得越惨,我就能高抬贵手放过你?”“哈?
”我彻底糊涂了。这是什么逻辑?他冷笑一声,伸手过来,一把扯掉我头上的毛巾,
粗暴地擦了擦我的头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头皮搓下来。“我告诉你,没门。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又像是某种……占有欲?
“既然你这么喜欢摆烂,那就烂在我身边。想退圈?想违约?想跑?做梦。”我傻眼了。
这哪里是霸总,这分明是个神经病吧?我把你当反派大BOSS,你特么在跟我玩强制爱?
“我同意了吗?”我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吼回去,“我告诉你,这戏我不拍了,
这人我也不当了,我要回家睡觉!”顾言洲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我,突然逼近,
那张俊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热得烫人。“睡?”他挑了挑眉,
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行啊。回家,睡。”轰隆——外面一声惊雷炸响,
正好劈在他最后那个字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这话里的歧义,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流氓!”“我流氓?”顾言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一声。
这次是真的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陈绵,
既然你把面具撕了,那我也把话挑明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前的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围着别人转的陈绵,我看着恶心。
现在这个敢指着苏婉鼻子骂,敢在泥坑里坐地起价的你……”他顿了顿,
拇指指腹在我沾着泥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有点意思。
”“以后这剧组,除了我,谁敢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就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包括那个苏婉。”“但这前提是——你不许跑。也不许摆烂摆到别人身上去。
”“听懂了吗?”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情节崩坏得有点离谱啊。
我是来决裂的,是来摆烂的,是来当反派女配最后领盒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