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女神说我是舔狗,我写个小程序让她一辈子单身》是作者望高城不见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晚晚陈默张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没事。”“那就好。你别理周扬,他就是嫉妒。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别听他乱说。”最信任的人。又是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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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工具人使用说明书凌晨两点十七分,宿舍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我坐在楼梯间里,笔记本电脑的蓝光打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八千字的“新媒体传播策略分析”,明天早上八点前要交。不是我的作业,是夏晚晚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消息:“陈默,写到哪里了?”“第三章了,快了。”“好的,
辛苦啦~明天请你喝奶茶。”我盯着那个波浪号看了两秒钟,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明天她不会请我喝奶茶的,我知道。上次她说请我吃饭,上上次也说请我吃饭,
上上上次也是。但她说“请”这个字的时候,语气总是很真诚,
真诚到我觉得这一次可能是真的。“没事,你早点睡。”我回。“嗯嗯,
爱你哟~”我截了图。不是第一次了。我的手机相册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她”,
里面存了两百多张聊天记录截图。
每一张都有“爱你哟”“你最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之类的话。
我每隔几天就会翻出来看一遍,每次看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大刘说我是**。不是骂我,是陈述事实。我叫陈默,大三,计算机专业。在我们学校,
我的名字和“夏晚晚的舔狗”这个标签是绑定的。程度之深,
以至于有一次校园墙搞了一个投票——“谁是本校最痴情的人”,
我以百分之六十七的得票率高居榜首。第二名的哥们儿在下面评论:输给陈默,我心服口服。
我不觉得丢人。我觉得他们不懂。你不懂她冲你笑的时候那种感觉。夏晚晚是传媒专业的,
长相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不是那种精修图的好看,
是活的、生动的、带着温度和气味的好看。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一个小梨涡,
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化在温水里。
我是在大一迎新晚会上认识她的。她是主持人,穿一条红色的礼服裙,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全场安静了。我当时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水瓶子差点没拿稳。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后来我在新生群里加了她的微信,她说“你好呀”,
我说“你好”。然后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聊天,不像那些社团的学长,
张口就是段子,闭口就是情话。我能做的就是——“这门编程课好难啊。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我秒回:“我帮你写。”那是我第一次替她写作业。
一门Python入门课的大作业,我写了三千行代码,注释写得比我自己作业还详细,
还附了一份操作文档。她收到后说:“陈默你太厉害了吧!这真的是你写的吗?”我说是。
她说:“你是我认识的最靠谱的人。”我把这句话记了一年。后来就变成了习惯。
她说“这门课好难”,我说“我帮你写”。她说“作业写不完了”,我说“我来”。
大一下学期到大三上学期,我一共替她写了十几门课的代码作业,
:Python、Java、数据库、数据结构、Web开发……她的编程课成绩比我还好,
有一次老师还在课上表扬她:“夏晚晚同学的代码风格很规范,注释写得很清楚。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眼。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不只是作业。
我每天提前一小时到教室,占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她说那个位置视野最好,听得最清楚。
我说好。冬天的时候第一排靠门,冷风会灌进来,我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椅背上。
她说“你不冷吗”,我说“不冷”。其实冷。但她的关心比暖气有用。
她半夜两点发朋友圈说“饿了”,配了一张烧烤的图。我穿上衣服骑上电动车,
穿过半个城市,找到那家她发的那家店,买了她最爱吃的羊肉串和烤茄子,
骑了四十分钟送到她宿舍楼下。她裹着睡衣跑下来,头发乱糟糟的,素颜,
但我觉得比化妆更好看。“陈默你真好。”她接过袋子。“趁热吃。
”“你怎么知道我发的那家店?”“我搜了一下。”她笑了,凑近了一步,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我站在那里,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晚安。”她转身上楼了。我在楼下站了五分钟,然后骑车回去。
一路上风很大,我的脸是烫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谁都没说,
但大刘还是从我的表情里猜到了。他说:“她亲你了?”我说:“嗯。”他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她说晚安。”大刘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兄弟,
你知道有一种操作叫‘吊着’吗?”我说:“她不是那种人。”大刘没再说话。
大二那年秋天,夏晚晚和前男友周扬分手了。周扬是体育生,篮球队的,一米八八,长得帅,
脾气也大。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退到了“好朋友”的位置。该写的作业继续写,
该占的座继续占,但我不再送烧烤了。因为周扬会送。他们分手是因为周扬打她。
不是吵架的那种推搡,是真的打。夏晚晚脸上带着巴掌印来上课,我看到了,手攥成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我说:“我找他。”她拉住我:“别去,他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没听。我在篮球场找到周扬,他正在练球。我走过去,他说:“你来干嘛?
夏晚晚让你来的?”我说:“你打她了?”他笑了:“关你什么事?
”我说:“你以后离她远点。”他把球砸过来,我没躲,球砸在我胸口。然后他冲上来,
一拳打在我脸上。我摔在地上,眼镜飞了。他骑在我身上,又是一拳。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翻身把他推开。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把美工刀。
他划过来的时候我用手臂挡了一下。血从手臂上涌出来,很多血,校服袖子瞬间就红了。
旁边打球的人冲过来把周扬按住了。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夏晚晚不会再被他打了。到了医院,缝了七针。医生说要打破伤风,
问我要不要报警。我说不用。夏晚晚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她看着我缠着纱布的手臂,
眼泪掉下来了。“你太傻了。”她说。“没事,不疼。”“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说“因为我喜欢你”,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她抱住了我。我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肩膀上。我想,
这一刻她心里是有我的。但第二天,她就发消息让我帮她写新媒体运营的作业。
三千字的推文分析,第二天就要交。我说好。那段时间我的左臂不能动,
用一只手敲了三千字。大刘看着我说:“你是真的牛逼。”我觉得他在夸我。
夏晚晚生日那天,我送了她最新款的iPhone。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钱——周末去奶茶店**,晚上帮人做外包项目,
加上生活费里省下来的。一共攒了六千多,买了手机,剩下的钱买了一个手机壳,粉色的,
她喜欢粉色。她把手机拆开,笑着说:“谢谢亲爱的。”亲爱的。她说的是“亲爱的”。
我心跳加速。第二天我看到她发了朋友圈,九宫格,全是生日那天的照片。
第一张是那个iPhone,配文是“某人送的,嘻嘻”。但后面几张里,
有一张是她和另一个男生的合照,那个男生手里提着一个LV的袋子,
配文是“谢谢昊哥的惊喜”。昊哥。张昊,学生会主席,大三,家里做生意的。
我点开放大那张照片,想看看她脖子上戴的什么。我送了她一条项链,施华洛世奇的天鹅,
一千二,我做了两个月的**。但照片里她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我把照片放大又缩小,
缩小又放大,最后关掉了。大刘说:“你没看到她发的?”我说:“看到了。”“你不问问?
”“问什么?她又没跟我在一起,她发什么是她的自由。”大刘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重症病人。“陈默,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不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是她唯一的选择。但我相信我是她最后的选择。
”大刘把脸埋进手里。第二章裂缝大三开学,夏晚晚被选为校庆晚会的主持人。
那天她特别高兴,跑到我们教室门口等我下课。她一出现,走廊里就有人吹口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化了一点淡妆,在阳光下好看得不真实。“陈默!
”她冲我挥手。我走过去,心跳一百二。“我选上了!”她拉住我的手腕,
“校庆晚会的主持人!全校只有两个!”“恭喜你。”“可是好多事情要准备,
主持词、PPT、背景视频,还要排练,我一个人搞不定……”“我帮你。”她笑了,
踮起脚尖,拍了拍我的头:“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接下来的两个星期,
我每天晚上都在帮她弄晚会的东西。主持词我写了三版,她都不满意,
最后我找了中文系的朋友帮忙润色,她终于点头了。PPT我做了五十多页,
每一页的动画效果都调了至少三遍。背景视频我剪了四天,熬了两个通宵,
把学校提供的一百多个G的素材看了三遍,挑出能用的镜头,配上音乐,加转场,加字幕。
大刘说:“你自己作业写了吗?”我说:“写了。”他没问我作业写没写,
他问的是“你自己”的作业写了吗。我俩都知道,我的作业都是最后一天熬夜赶的,
有时候赶不完就抄同学的。以前我是专业前二十,现在已经掉到五十名开外了。
但我觉得值得。因为夏晚晚每次看到我做的成品,都会发一条语音过来:“陈默你太厉害了!
”那条语音我听了二十多遍。有一天晚上,我在她的电脑上帮她装一个软件。她去了洗手间,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微信消息,一连串。“晚晚,今晚的餐厅订好了,七点,
我来接你。”发信人的备注是:张昊-学生会。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
然后是下一条:“你想吃什么?法餐还是日料?”然后是:“上次那家日料你说不错,
要不还是那家?”然后是:“你几点下课?我开车来接你。”我把目光移开,继续装软件。
夏晚晚回来了,看到我站在电脑前,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弄好了吗?”她问。“快了,
再等两分钟。”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好像那些消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个……”我开口,又停住了。“嗯?
”“张昊……你们在忙晚会的事吗?”她看了我一眼,笑了:“对呀,他是学生会主席嘛,
晚会的事情都要他统筹。我们最近经常一起开会,顺便吃个饭。”“哦。”“怎么了?
”她凑过来,歪着头看我,“陈默,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她笑了,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你就是吃醋了。别多想啊,
我跟张昊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商量晚会的事情。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你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最信任的人。这四个字像一床被子,把我刚才的不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大刘问我去哪了。我说:“帮夏晚晚装软件。”“装到晚上十点?
”“顺便帮她弄了弄主持词。”大刘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说:“你今天没看学校论坛吧?”“没有。怎么了?”“没什么。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我没追问。我打开电脑,把夏晚晚的朋友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她发的内容不多,一周三四条,大部分是**和生活碎片。我注意到最近一个月,
片里多了很多“高级”的东西——高级餐厅的摆盘、商场的奢侈品橱窗、一辆奔驰的方向盘。
奔驰。张昊开的是奔驰。我把电脑合上,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张昊。学生会主席。
长得不错。家里有钱。开奔驰。我。计算机系。普通家庭。骑电动车。在奶茶店**。
我把这些信息放在天平的两端,然后闭上眼睛。不会的。她说我是她最信任的人。
信任比喜欢更重要,对吧?第二天,我在食堂遇到了周扬。他端着餐盘走到我面前,坐下来。
自从那次打架之后,我俩没说过话。他的脸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但今天他的眼神不太一样。
“陈默。”他说。“干嘛?”“你是不是还在舔夏晚晚?”我放下筷子:“关你什么事?
”“我是在救你。”周扬往前探了探身子,“你知道她同时在跟几个男生暧昧吗?
”“你闭嘴。”“我,”他指了指自己,“是第一个。张昊,是第二个。还有一个大四的,
叫李昂,家里开公司的,是第三个。你可能连第四个都排不上,
你顶多算个……”“我说闭嘴。”“工具人。”他说完了。我站起来,餐盘里的汤洒了出来。
我攥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周扬,你再说一遍。”“我说你是工具人。”他也站起来,
比我高半个头,“你以为她为什么留着你?因为你帮她写作业!因为你帮她占座!
因为你随叫随到!你以为她喜欢你?她连请你吃过一顿饭都没有!”我一拳打了过去。
他躲开了,然后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弯下腰,他又补了一拳在脸上。
食堂里有人喊“别打了”,有人拿手机拍。我被大刘拉走了。周扬被他的队友拉走了。
我坐在食堂外面的台阶上,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大刘递给我一张纸巾。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问。大刘没说话。“你知道是不是?”“陈默……”“你知道。
”大刘叹了口气:“你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对不对?你就是不愿意信。”我没说话。
手机震了。夏晚晚发来消息:“陈默,我听说你跟周扬打架了?你没事吧?”我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没事。”“那就好。你别理周扬,他就是嫉妒。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别听他乱说。”最信任的人。又是这四个字。我盯着这四个字,
忽然觉得有点恶心。不是因为她,是因为我自己。我发现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住一根浮木,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岸”。但浮木就是浮木,不是岸。第二天,
我在图书馆碰到了一个人。她坐在我对面,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低马尾,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看起来普普通通。我正在看论文,她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打开,
上面写着:“学长,你的嘴角还在流血。”我抬头看她,她不自然地低下头,耳朵红了。
“没事。”我小声说。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和一包创可贴,推到我面前。
“牛奶冰的,可以敷一下。”她说完就低下头看书,不再看我。我拿起牛奶敷在嘴角,
冰凉的感觉让疼痛缓解了一些。我看了看那包创可贴,上面印着卡通小熊。“谢谢。”我说。
“不客气。”我看了一眼她的书本,上面写着“姜晚,大二,信息管理”。姜晚。我没多想,
把牛奶和创可贴收进口袋,继续看论文。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我。
她第一次看到我,是在校医院。那天我缝完针去换药,她崴了脚也在换药。她坐在我旁边,
看我一只手不方便,帮我拧开了一瓶水。我没记住她的脸,但她记住了我。
有些人把你当全世界,但你连她的脸都没记住。有些人把你当空气,但你觉得她是你的氧气。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一周后,我在图书馆又碰到了姜晚。她还是坐在我对面,
还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我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夏晚晚让我帮她做一个晚会的暖场视频,
我卡在一个转场效果上,已经折腾了两个小时。“学长。”她小声叫我。“嗯?
”“你是不是在做一个类似回忆录的视频?”“对。”“试试这个效果,
”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AE的插件名字和一个参数,“会自然很多。
”我试了一下,果然好了很多。“你怎么知道?”我问。“我也喜欢剪视频。”她笑了笑,
“学长做的东西很好看,就是有时候太追求完美了,反而把自己卡住了。”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学妹说话有点意思。那天我走的时候,她在收拾东西,忽然叫住我。“学长。”“嗯?
”“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什么事?”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深吸一口气:“夏晚晚学姐上周和张昊去了苏州的音乐节,我朋友拍到了。
”我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子。
“你朋友怎么知道她是跟张昊去的?”“因为……因为照片里他们牵手了。
”姜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学长,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但我……”“你是哪个系的?
”我打断了她。“信息管理,大二。”“我跟你很熟吗?”姜晚愣住了。“你认识夏晚晚吗?
你了解她吗?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这些?”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姜晚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对不起,学长。
”她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你上次借我的编程笔记,还你。”她走了。我坐在那里,
盯着那个U盘,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刚才是个**。但我没追出去。回到宿舍,
我把U盘插到电脑上。里面确实是我的编程笔记,一个PDF文件,四十多页。
但我注意到旁边多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给学长”。我点开。里面有几十张截图,
按日期排列。最早的是去年九月,最近的是上周。我点开第一张。是夏晚晚的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她和张昊在一家高级餐厅,张昊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配文是“和昊哥的晚餐”,
但仅限几个人可见——我的微信不在那个分组里。第二张,夏晚晚和李昂的聊天记录截图。
李昂说:“晚晚,周末去滑雪?”她说:“好呀,你开车吗?”李昂说:“当然。
”她说:“那我要坐副驾。”第三张,夏晚晚和周扬的聊天记录。他们已经分手了,
但聊天记录显示分手后他们还见过面。周扬说:“你是不是又跟张昊在一起了?
”她说:“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周扬说:“你就不怕陈默知道?”她说:“陈默?
他知道又怎样?他又不敢怎么样。”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我一张一张点开,
手指越来越冷。最后一个是录音文件,MP3格式,时长四分三十二秒。我戴上耳机,
点开播放。先是夏晚晚的声音:“……真的烦死了,周扬又来找我,
说什么‘你是不是在利用陈默’,他自己当初打我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然后是她的闺蜜林薇的声音:“那你对陈默到底怎么想的啊?
”夏晚晚笑了:“什么怎么想的?他就是个工具人,好用而已。”沉默了两秒。
林薇:“工具人?你不是说他喜欢你吗?”夏晚晚:“他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喜欢他。我又矮又土又没钱,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你想想,
我朋友圈发一张跟他的合照,别人会怎么想?‘夏晚晚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林薇:“那他帮你写了那么多作业……”夏晚晚:“他自己愿意的呀,我又没逼他。
而且你不觉得吗?这种傻子最好用了,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连句‘不’都不会说。
等毕业了自然就散了,又不用我负责。”录音在这里结束了。我把耳机摘下来,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冷。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冷到牙齿打颤,冷到握不住鼠标。
我又听了一遍。“工具人。”“好用而已。”“又矮又土又没钱。”“这种傻子最好用了。
”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夏晚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发的:“陈默,明天帮我占座哦,
第一排中间,别忘了~”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我想起了一些事。想起她生日那天,
我送她iPhone,她说“谢谢亲爱的”,转头就发了另一个男生送的名牌包。
想起她说“下周请你吃饭”,说了一年零三个月。想起我缝了七针的手臂,
她第二天就让我帮她写作业。想起那两千块钱的网贷,我到现在还没还清。
想起大刘说:“兄弟,你知道有一种操作叫‘吊着’吗?
”想起周扬说:“你顶多算个工具人。”想起姜晚递过来的U盘,和她红了的眼眶。
我在阳台上站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回到宿舍,打开和夏晚晚的聊天框,
打了一行字:“明天你自己占座吧。”我没发出去。删掉。又打了一行:“夏晚晚,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也没发出去。删掉。最后我什么都没发。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躺下来,盯着上铺的床板。大刘的呼噜声从旁边传来。我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