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无事小神仙女”的连载佳作《我,当朝首辅,你抄家我辞官》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魏勋顾沉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首辅换人,连俸禄都发不出了吗?”“以前顾首辅在的时候,可从没拖欠过一天!”魏英被围在中间,满头大汗,狼狈不堪。他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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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先帝背了十年黑锅,熬死自己熬垮身体,我亲手将这摇摇欲坠的大炎王朝撑了过来。
新皇登基,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我老贼奸佞,要抄我的家。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象征首辅权力的玉笏,狠狠砸在金銮殿的石阶上。他们不知道,
这大炎王朝的国库是空的,边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饷是我私人垫的,三大藩王认我不认皇。
小皇帝当场就懵了。这下,该轮到他求我了。【第1章】“老贼!你可知罪!”金銮殿上,
稚嫩又尖利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庄严肃穆的朝会。我缓缓抬起头,
看向龙椅上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小皇帝,赵彻。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却撑不起那份威严,
涨红的脸像个唱大戏的猴子。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
或惊疑不定,尽数落在我身上。我,大炎王朝三朝元老,当朝首辅,顾沉。先帝临终前,
拉着我的手,将这片风雨飘摇的江山,和这个年幼的太子,一并托付给我。
我为他背了十年黑锅,平定内乱,威慑外敌,用自己的俸禄和家产填补国库的亏空,
熬得一身是病。换来的,就是一句“老贼”。“臣,不知何罪之有。”我声音沙哑,
却异常平静。龙椅旁的镇国将军魏勋立刻跳了出来,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
如今却成了赵彻最忠心的一条狗。“顾沉!你还敢狡辩!”魏勋手持一道明黄圣旨,
声色俱厉地展开。“其一,勾结藩王,意图谋反!燕王年年给你送礼,车马不绝,
不是勾结是什么?”我心里冷笑。那是我用自己的家产,换了燕王在边境的十年安分,
让他替大炎守住北疆门户。这礼物,是我应得的。“其二,私通外敌,出卖国体!
三年前北蛮来犯,你力排众议,主张和谈,割让草场百里,丧权辱国!”我眼皮都没抬。
若不是国库空虚,兵甲朽坏,我何尝不想打?那百里草场,本就是贫瘠不毛之地,
换来三年休养生息,三十万大军才有今日的兵强马壮。魏勋念得唾沫横飞,每一条罪状,
都是我曾经力挽狂澜的功绩,如今被他们颠倒黑白,成了刺向我的刀。赵彻在龙椅上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快意和急不可耐的掌控欲。他以为,除掉我这个“权臣”,他就能亲掌大权,
做个真正的皇帝。真是……天真得可笑。“其三,贪墨国库,中饱私囊!
国库账本亏空三千万两,皆被你这老贼侵吞,用于修建你的顾氏别院!”这一条罪状念完,
满朝哗然。连一些素来中立的老臣,都向我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从百官之首的位置,走到了大殿中央。我没有看魏勋,
而是直视着龙椅上的赵彻。“陛下,这三条罪状,您都认吗?”赵彻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厉声道:“铁证如山,朕当然认!来人!”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即刻将老贼顾沉拿下,查抄其全部家产,充入国库!”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立刻上前,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跪地求饶,
或者声嘶力竭地辩解。然而,我只是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在武士的手触碰到我官服的前一刻,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玉笏。这玉笏,白玉无瑕,
温润通透,是先帝亲赐,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之权。我举着它,
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百官,扫过面露得色的魏勋,最后,定格在赵彻那张错愕的脸上。
“陛下。”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金銮殿的每一个角落。“臣,顾沉,
为大炎王朝操劳一生,如今,老了,也累了。”“这首辅之位,能者居之。
”“这破官……”我手腕猛地一翻。“谁爱当,谁当去吧!”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笏,狠狠砸向面前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大殿。白玉玉笏,应声而碎,化作无数碎片,
四散飞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两名武一动不动,手僵在半空。
魏勋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成了见鬼般的惊骇。满朝文武,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而龙椅上的赵彻,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小皇帝,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玉笏碎片,又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不解,
再到一丝……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我脱下身上的绯色官袍,随手扔在地上,
就像扔掉一件垃圾。然后,我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座我为之耗尽了半生心血的金銮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他们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这一走,带走的不是一个官位。
而是整个大炎王朝的……命脉。【第2章】走出皇宫,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身后再没有响起任何人的呼喊,没有禁军追来,也没有太监传旨。显然,金銮殿上的那一幕,
把所有人都震傻了。他们大概以为我疯了。回到首辅府邸,老管家福伯迎了上来,
看到我一身布衣,手里空空如也,他苍老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老爷,都准备好了。”“嗯。”我走进书房,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墙上挂着先帝御赐的“国之栋梁”四个大字,如今看来,讽刺至极。福伯端来一碗参茶,
轻声说:“老爷,您这一摔,可就再没有回头路了。”我接过茶碗,吹了吹热气,
淡淡道:“我本就没想回头。”我这一生,前半生金戈铁马,
为先令打下江山;后半生呕心沥血,为他守住江山。我累了。若不是先帝临终托孤,
我早就告老还乡,去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钓鱼,种花,了此残生。赵彻这一闹,
倒是帮我下定了决心。“福伯,把院里那些退下来的老兄弟都叫上,愿意跟我走的,
收拾行装,不愿意的,每人发一百两银子,各自散去吧。”我府上的护卫,
都是当年随我从战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兵,以一当十,忠心耿耿。福伯点点头,
又问:“那……宫里要是来人……”我喝了口参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眼神平静如水。
“他们会来的。”“但不是现在。”“让他们先高兴两天吧。”……此刻的皇宫,
确实是一片“欣喜”。我辞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宫廷内外。
赵彻在短暂的震惊后,涌上心头的是无边的狂喜。压在他头顶十年,
连他父皇都要礼让三分的顾沉,就这么自己滚蛋了!他感觉浑身的枷锁都被解开,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好!好啊!”赵彻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兴奋地搓着手,
“这老贼总算滚了!魏将军,你当记首功!”魏勋躬身行礼,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本分!如今顾沉已去,
朝中大权尽归陛下掌控,实乃我大炎之福!”“说得好!”赵彻大笑,“传朕旨意,
封魏勋为新任首辅,总领朝政!再封你弟弟魏英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谢陛下天恩!”魏勋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魏家,终于要出头了!一个时辰内,
数道圣旨从宫中发出。原本属于我派系的官员,被罢免的罢免,被贬斥的贬斥。
而魏勋的党羽、赵彻的亲信,一个个鸡犬升天,迅速填补了朝堂的各个重要位置。整个朝廷,
在一天之内,完成了一次大换血。赵彻看着下方跪着的一众“自己人”,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觉得,从今天起,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皇帝。“魏爱卿,
”赵彻意气风发地问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魏勋早已想好,立刻答道:“陛下,
当务之急,是查抄顾沉的家产!那老贼贪墨三千万两白银,只要抄了他的家,国库瞬间充盈,
您正好可以借此犒赏三军,收拢军心,彰显皇恩浩荡!”赵彻一听,龙心大悦。“准奏!
朕要你亲自去抄!把那老贼藏起来的每一个铜板,都给朕挖出来!”“臣,遵旨!
”魏勋领了旨,带着数百名禁军,气势汹汹地直奔首辅府。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
我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饶的样子。而我,此刻正在后院里,悠闲地给一盆兰花浇水。
福伯匆匆走来:“老爷,魏将军带着禁军把府邸围了,说是要……抄家。”我放下水壶,
用剪刀修剪掉一片枯叶,头也不抬地问:“院里的兄弟们呢?”“都按您的吩咐,换了便装,
守在各处了。”“嗯。”我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告诉他们,别伤人,
吓唬吓唬就行了。”“是。”福伯退下后,我看着那盆幽静的兰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魏勋,
希望你待会儿打开国库大门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第3章】首辅府外,车马喧嚣。
新任首辅魏勋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他身后,是三百名手持刀枪的禁军,
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周围的百姓远远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就是顾首辅的家?
听说要被抄家了!”“不会吧?顾首辅可是个好官啊,怎么会……”“你懂什么,新皇登基,
一朝天子一朝臣!肯定是功高震主了!”魏勋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得罪他魏勋,得罪新皇,是什么下场。
“来人!”魏勋马鞭一指朱红色的大门,“给我砸开!”“是!
”几名禁军立刻扛着巨大的撞木,就要上前。然而,就在这时。“吱呀——”厚重的大门,
从里面缓缓打开了。门口只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是我的管家,福伯。
福伯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仿佛正准备打扫庭院,他看着门外杀气腾腾的禁军,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魏将军,何事喧哗?”魏勋一愣,随即冷笑:“老东西,
眼瞎了吗?奉陛下旨意,查抄顾府!顾沉那老贼呢!”福伯慢悠悠地扫着门前的落叶,
淡淡道:“我家老爷在后院侍弄花草,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放肆!
”魏勋勃然大怒,“一个将死的老贼,还敢摆谱?给我搜!把他揪出来!”“是!
”禁军们如潮水般涌向大门。福伯没有动,只是将扫帚横在了门口。“想进这个门,
先问问我手里的扫帚。”“哈哈哈哈!”魏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扫地的老奴才,
也敢拦我?给我把他拿下!”两名禁军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福伯。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福伯的瞬间,异变突生!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门后闪出。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那两名禁军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所有人定睛一看,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
面容普通,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福伯身后,
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那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的气息。
魏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得这两人,是我当年的亲卫,号称“影子”,
寻常三五十个大内高手都近不了他们的身。他没想到,我辞官了,这些人竟然还留在我身边!
“反了!你们想造反不成!”魏勋色厉内荏地吼道。其中一名汉子,
沙哑地开口:“老爷有令,今日不见客。”魏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带来的虽然是禁军,
但对上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他心里真没底。硬闯,怕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我慢悠悠地从院内走了出来。“福伯,让他们进来吧。
”福伯和两名护卫立刻躬身退到一旁。我看着脸色难看的魏勋,微笑道:“魏首辅,
新官上任,火气不要这么大嘛。”魏勋看到我,胆气又壮了起来,冷哼一声:“顾沉!
你可知罪?陛下有旨,查抄你所有家产!你若敢反抗,就是谋逆大罪!”“抄家?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请便。只是……魏首-辅最好动作快点,不然,
你这个户部尚书的弟弟,怕是要坐不稳了。”“你什么意思?”魏勋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魏勋带着满腹狐疑,领着人冲进了府邸。一时间,
府内鸡飞狗跳,箱子被砸开,柜子被推倒,墙壁被敲得咚咚作响。然而,半个时辰后,
魏勋的脸,比锅底还黑。手下人来报,整个首辅府,掘地三尺,
抄出来的所有金银、地契、古玩字画加在一起,还不到五千两。
连他府上一个月的开销都不够。“不可能!”魏勋嘶吼道,“那三千万两呢?藏到哪里去了!
”一名心腹师爷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大人,会不会……那笔钱,根本就不在府上?
”魏勋猛地一愣。对啊!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可能放在家里!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国库!
账本上是亏空,实际上那笔钱还在国库里,只是被顾沉用某种手段藏起来了!想到这里,
魏勋茅塞顿开,也顾不上继续搜刮我这“穷酸”的府邸,立刻下令:“收队!去户部!
开国库!”看着魏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离去,福伯忧心忡忡地问:“老爷,他们去了国库,
那……”我端起一杯清茶,轻轻吹了口气,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去了,才好。
”……户部衙门。新任户部尚书魏英,正激动地抚摸着尚书大印。就在这时,
他哥哥魏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哥,你怎么来了?”“别废话!快!开国库!
”魏勋急不可耐地吼道。魏英不敢怠慢,立刻取来钥匙,带着魏勋和一众官员,
来到了国库门前。厚重的三道精钢大门,在数名士兵合力之下,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酸牙声,缓缓打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金属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魏勋和魏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准备迎接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然而,
当他们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巨大的国库里,空空荡荡。
别说金山银山,连个铜板都没有。只有在国库最中央,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人多高的……白纸。魏英颤抖着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那是一张借据。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今暂借国库白银一千万两,
用于北境军饷补给,来日归还。】落款,是两个刺眼的名字。
【顾沉】【大炎王朝】魏英腿一软,一**瘫坐在地,手里的借据散落一地。每一张,
都是一样的格式。暂借五百万两,用于南疆防务。暂借八百万两,用于河道修缮。
暂借……所有借据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是账面上亏空的三千多万两!魏勋捡起一张,
气得浑身发抖,嘶吼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白条抵库银!这是欺君之罪!是死罪!
”旁边的户部老侍郎,颤巍巍地开口了:“首……首辅大人,这些年,
先帝……先帝他挥霍无度,国库早就空了。要不是顾首辅用自己的家产和名望,
从各大钱庄和藩王那里借贷,东挪西凑,这……这朝廷,怕是早就发不出俸禄,
军队早就哗变了……”“这三千万两,不是被顾首辅贪了,而是……而是早就花出去了啊!
”“这些借据,与其说是顾首辅写的,不如说是……是整个大炎王朝,欠顾首辅的啊!
”魏勋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终于明白,我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国库是空的!明天,
就是每月发放百官俸禄的日子!拿什么发?拿这些白纸吗?!魏勋只觉得眼前一黑,
天旋地D,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完了。【第4章】国库空虚的消息,
像一场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官场蔓延开来。起初,还没人相信。堂堂大炎王朝的国库,
怎么可能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这一定是顾沉那老贼的党羽在危言耸听!然而,
当第二天清晨,百官齐聚衙门,眼巴巴地等着户部发放俸禄,
却只等到魏英一张哭丧的脸和“国库紧张,暂缓一月”的通知时,所有人都炸了。“什么?
暂缓一月?我家里几十口人等着吃饭呢!”“魏尚书,你这是什么意思?新皇登基,
首辅换人,连俸禄都发不出了吗?”“以前顾首辅在的时候,可从没拖欠过一天!
”魏英被围在中间,满头大汗,狼狈不堪。他想解释,可怎么解释?
说国库早就被先帝花光了,是顾沉一直在用自己的钱填窟窿?这话要是说出去,
不仅打了新皇的脸,更打了先帝的脸!他这个尚书也别想干了!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诸位同僚稍安勿躁,朝廷正在想办法,很快……很快就会有钱了!
”但没人听他的。京官,尤其是那些清水衙门的言官、史官,俸禄本就不高,
全家老小就指着这点钱过活。如今俸禄一停,等于断了他们的生路。恐慌和愤怒的情绪,
迅速发酵。整个京城官场,人心惶惶。……御书房内。“啪!
”赵彻狠狠将一个青花瓷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下面跪着的魏勋和魏英,气得浑身发抖,“朕让你们抄家,
你们给朕抄了一堆白条回来!朕让你们安抚百官,你们却搞得人心惶惶!朕要你们何用!
”魏勋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背心。他怎么也想不到,顾沉留给他的,
是这样一个天大的烂摊子。“陛下息怒!”魏勋磕头如捣蒜,“都怪那顾沉老贼,
实在太过阴险!他这是故意要看陛下的笑话,故意要动摇我大炎的根基啊!”赵彻喘着粗气,
一**坐回龙椅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无助。他本以为扳倒了顾沉,就能海阔天空,
却发现自己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魏勋。魏勋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陛下,臣以为,
当务之急,是把钱弄到手!顾沉那老贼虽然府上没钱,但他富可敌国,在京城各大钱庄,
必然有巨额存银!只要我们封了那些钱庄,将他的存款充公,眼前的危机,不就解了吗?
”赵彻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就这么办!魏勋,朕命你立刻带人,
查封所有与顾沉有过来往的钱庄,一文钱都不许放过!”“臣遵旨!”魏勋再次领命而去,
这一次,他眼中带着一股狠厉。顾沉,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后手!然而,当他带着禁军,
气势汹汹地冲到京城最大的钱庄——四海通汇时,却再次扑了个空。钱庄的掌柜,
是个笑眯眯的胖子,看到魏勋,不卑不亢地递上了一本账簿。“魏首辅,您要查顾大人的账?
不用查了,都在这儿了。”魏勋一把抢过账簿,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账簿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三日前,顾沉名下所有活期存银,共计八百三十二万两,
已全部提走,去向:不明。一日前,顾沉抵押在此的所有田产、商铺,共计一千二百万两,
已全部转至……燕王,赵煜名下。“不可能!”魏勋的手在颤抖,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查封?他怎么敢把家产送给藩王!
”胖掌柜笑眯眯地补充道:“魏首辅,不止我们一家。据小的所知,京城所有钱庄里,
顾大人的账户,都已经是空的了。”魏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手。这又是顾沉的后手!
他不仅掏空了国库,还卷走了自己所有的钱!他这是要釜底抽薪,彻底断了大炎的活路!
消息传回宫中,赵彻当场就瘫在了龙椅上。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没钱,
不仅百官的俸禄发不出,宫里的用度要缩减,更可怕的是……边境那三十万大军的军饷,
也断了!“完了……”赵彻喃喃自语,面如死灰。就在这时,
一名老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陛……陛下!不好了!
”“顾……顾府派人来传话了!”赵彻猛地抬起头:“那老贼说什么了?
”老太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呈了上去。赵彻颤抖着手打开,
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一如那个人。【明日午时,老夫将携家眷,启程还乡。
】赵彻的瞳孔,骤然收缩。还乡?不!他不能走!他走了,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钱从哪里来?军队怎么办?赵彻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像冰冷的毒蛇,
紧紧缠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冲着殿外嘶吼道:“去!快去!把顾沉给朕抓回来!
不!是请回来!快去!”“告诉他,朕……朕有要事与他商议!”这一刻,这位年轻的帝王,
终于尝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他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臣子,而是大炎王朝的擎天玉柱。
而现在,他必须亲手,把这根柱子,再求回来。【第5章】禁军统领亲自带着一队人马,
快马加鞭赶到了顾府。但这一次,他们不敢再有丝毫的嚣张。统领在府门前下了马,
毕恭毕敬地递上拜帖,声称奉陛下之命,有要事求见顾大人。福伯接过拜帖,看都没看,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家老爷正在打包行囊,准备明日还乡,概不见客。”说完,
“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禁军统领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敢发作,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赵彻听完回报,气得在御书房里又摔碎了一套茶具。“他敢!他竟然敢不见朕!
”魏勋跪在下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和顾沉的段位,差得太远了。
顾沉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下一盘大棋,而他们,从头到尾,都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