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化妆包里,藏着死人的戒指
作者:晋昌府的鬼剑圣
主角:赵鹏林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2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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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化妆包里,藏着死人的戒指》这部晋昌府的鬼剑圣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赵鹏林夏主要讲的是:接下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刚刚刷到赵鹏的新闻,心里有点堵。”我盯着镜子里她的脸。林夏擦护肤品的手顿了一下。只有零点一……

章节预览

我在妻子随身携带的化妆包夹层里,摸到了一枚沾着机油的铂金男戒。

戒指内侧刻着的缩写拼音,属于那个因为破产借宿在我家三个月的大学好兄弟。

可他明明在上个星期,

就已经因为车祸意外连人带车烧成了灰烬啊……1那场车祸上了同城新闻。

现场惨烈到连DNA都很难提取。

警方最后是通过车牌号和现场遗留的防风打火机确认了死者是赵鹏。

那枚打火机还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我捏着这枚沉甸甸的铂金戒,

机油的滑腻感顺着指尖一直钻进胃里。胃酸开始翻涌。这枚戒指是赵鹏的命根子。

他说这是他去世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洗澡睡觉都不摘。一个被烧成灰的人,

他的贴身戒指为什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老婆林夏的化妆包最隐秘的夹层里?

机油又是哪来的?浴室的水声停了。林夏裹着浴巾走出来,

身上带着我最熟悉的玫瑰沐浴露香味。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梳妆台。我把戒指攥在手心,

揣进口袋。“老公,你发什么呆呢?”她从镜子里看着我,语气娇嗔。我走过去,

接下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刚刚刷到赵鹏的新闻,心里有点堵。

”我盯着镜子里她的脸。林夏擦护肤品的手顿了一下。只有零点一秒的停顿。

随后她叹了口气,眼眶瞬间红了。“鹏哥太惨了,破产就算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跑网约车的活儿,人就这么没了。”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腰,

把脸埋进我怀里。“老公,明天我们再去看看阿姨吧,鹏哥走了,

她一个人在养老院太可怜了。”温热的眼泪隔着睡衣布料洇湿了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发旋。如果不是口袋里那枚硌人的戒指,我大概会像往常一样心疼地抱紧她。

我太了解林夏了。她连看个流浪狗的视频都会哭半天。赵鹏出事那天,

她哭得直接晕倒在抢救室门外。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冷。“好,明天去看看。

”我拍了拍她的背。借着转身拿水杯的动作,我避开了她的拥抱。深夜,林夏在我身边睡熟。

呼吸均匀。我轻手轻脚地下床,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我调出了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备份。

赵鹏出事那天开的那辆二手车,是我借钱给他买的。车上的记录仪账号,

绑定的还是我的手机。警方说车祸原因是刹车失灵导致撞上护栏起火。

我点开出事前三天的录像。进度条一点点拖动。画面很枯燥,都是赵鹏跑车的日常。

直到出事前一天晚上十一点。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外。镜头里没有赵鹏。

但录音里传来了声音。“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这是赵鹏的声音。“放心,剂量足够,

他哪怕醒着也动不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的头皮瞬间炸开。这声音我听了整整五年。

是林夏。2录音只有短短两句话。随后是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我坐在书房的转椅上,

手脚冰凉。林夏和赵鹏在密谋什么?那个“他”是谁?赵鹏不是意外车祸?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这段音频单独截取保存。天亮后,林夏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煎蛋,

培根,热牛奶。“老公,快吃,吃完我们去养老院。”她解下围裙,笑得很甜。

我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夏夏,赵鹏出事前一天晚上,你在哪?

”我随口问道。林夏正在切煎蛋的刀划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她抬头看我,

表情有些错愕。“我在家啊,那天你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吗?我还跟你视频来着。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我回想了一下,那天我确实在临市见客户。晚上十点多,

我们视频通话。视频里她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废弃工厂离我家至少一个小时车程。

十一点她出现在那里,说明视频一挂断她就出门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把切好的煎蛋推到我面前。“没什么,就是警察昨天又给我打电话,

例行询问赵鹏生前的接触史。”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林夏点点头,没再追问。吃过早饭,

我们开车去养老院。赵鹏的母亲患有阿尔茨海默症,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

林夏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熟络地跟护工打招呼。在老太太房间里,林夏握着老人的手,

眼圈又红了。“阿姨,鹏哥不在了,以后我跟建明就是您的亲生儿女。

”老太太痴呆地看着她,突然一把甩开她的手。“坏女人!你拿走了鹏鹏的戒指!你还给他!

”老太太突然发飙,指着林夏尖叫。护工赶紧过来安抚。林夏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阿姨又犯病了,这几天总是胡言乱语。”护工解释道。我盯着林夏。

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夏夏,你拿赵鹏戒指了?”我故意问。“怎么可能!

”林夏猛地拔高音量。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压低声音。“老公,你别听阿姨瞎说,

那是鹏哥的宝贝,我连碰都没碰过。”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离开养老院,

我找借口把林夏送回家,自己开车去了公司。刚到地下车库,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赵鹏是怎么死的吗?今晚八点,城南废车场。

”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有人知道内情。而且这个人,在盯着我。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短信再也没有动静。下午我推掉了所有会议,去黑市买了两样东西。一把强光手电,

一根甩棍。还有一枚微型窃听器。3晚上七点半,我把车停在城南废车场外一公里的路边。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四周全是报废的铁皮壳子。我徒步走进去。

废车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铁皮的呜咽声。八点整。

一辆报废的桑塔纳后面亮起一点红光。是烟头。我握紧口袋里的甩棍,慢慢靠过去。

“周建明,你胆子挺大,一个人就敢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借着月光,

我看清了那个人。是个瘸子,半边脸有烧伤的疤痕。我不认识他。“你是谁?短信是你发的?

”我问。瘸子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你老婆和赵鹏干的恶心事。”他冷笑一声。“赵鹏没死。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虽然我早有猜测,但被人证实的那一刻,还是觉得荒谬。

“死的是谁?”我咬着牙问。“一个流浪汉。”瘸子吐了口唾沫。

“赵鹏欠了我老板三百万高利贷,他为了躲债,也为了骗保,

找了个身形差不多的流浪汉替死。”“那辆车的刹车是他自己剪断的,

油箱也是他自己凿漏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骗保。赵鹏破产后连饭都吃不起,

哪来的钱买保险?“保险受益人是谁?”我死死盯着瘸子。“你老婆,林夏。”瘸子咧开嘴,

露出焦黄的牙齿。“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你老婆的名字。

”我感觉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林夏。我相恋三年,结婚两年的妻子。

联合我的好兄弟,杀人骗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强迫自己冷静。“我老板要钱。

”瘸子伸出手。“赵鹏现在躲起来了,我们找不到他,但你老婆马上就要拿到理赔金了。

”“你把五百万给我们,这事儿就算平了。不然,我就把证据交给警察。”他这是在敲诈。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眼看他。瘸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我。

“里面有赵鹏买流浪汉的监控,还有你老婆去保险公司办手续的录音。

”“给你三天时间准备钱,别耍花样。”瘸子一瘸一拐地隐入黑暗中。我捏着U盘,

回到车上。插上车载电脑,点开U盘。画面里,赵鹏把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扶上那辆二手车。

录音里,林夏的声音清晰无比。“是的,我是赵鹏的指定受益人,理赔流程还需要多久?

”她的声音冷静,理智,没有一丝悲伤。我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刺耳。回家的时候,林夏已经睡了。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这张脸清纯无害,曾经是我拼命想要守护的全部。现在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把微型窃听器缝进了她常用的那个爱马仕包的夹层里。好戏,才刚刚开始。

4接下来的两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照常上班,照常和林夏吃饭。

只是我开始偷偷转移自己名下的资产。公司账户的流动资金,

我以投资的名义转到了国外一个隐秘账户。房产我没办法立刻变现,

但我联系了中介做抵押贷款。我要在林夏拿到理赔金之前,把她掏空。第三天下午,

窃听器终于传来了动静。我戴着耳机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林夏的声音。

“理赔金明天就能到账,你那边安全吗?”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放心,

这破地方连个鬼都没有。”耳机里传来赵鹏的声音。我的手猛地攥紧。赵鹏果然没死,

他们还在联系。“周建明最近有没有察觉什么?”赵鹏问。“他个**能察觉什么?

天天就知道心疼我。”林夏冷笑。“等钱一到手,我们就按原计划办。他那份意外险,

可比我这个值钱多了。”赵鹏的语气里透着贪婪。我感觉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他们不仅骗保,还要杀我!我名下有一份一千万的意外险,是公司刚成立时林夏非要我买的。

受益人是她。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算计我的命。愤怒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我想冲回家把录音甩在她脸上,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但我忍住了。现在翻脸,

我最多只能把他们送进监狱。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周末他要去临市开会,

那是动手的好机会。”林夏继续说。“好,刹车线我会处理,你只要确保他开那辆车去就行。

”通话结束。我摘下耳机,冷汗湿透了衬衫。周末。也就是后天。他们要在后天弄死我。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瘸子的电话。“钱我准备好了,但我要见你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今晚十点,老地方。”晚上,我再次来到废车场。

这次来的不止瘸子一个人,还有一辆黑色的路虎。车窗降下,一个光头男人叼着雪茄看着我。

“周总,久仰。”光头吐出一口烟圈。“钱呢?”“钱没问题。”我走近车窗。

“但我有个更好的买卖,不知道强哥感不感兴趣。”来之前我查过,放高利贷的叫刘强,

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说来听听。”刘强挑了挑眉。“赵鹏不仅骗了你们三百万,

他还想杀我骗一千万的保。”我盯着刘强的眼睛。“你们要的是钱,我要的是他们的命。

”“我们合作,那一千万,归你。我只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刘强看着我,

突然笑了。“周总,够狠。我喜欢。”5周五晚上,林夏特意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老公,明天去临市开会,路上开车小心点。”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碗里,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看着碗里的肉,突然觉得很滑稽。“夏夏,我们结婚两年了,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没动筷子,看着她问。林夏愣了一下,随即笑颜如花。

“你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啊,对我好,又顾家。”“那如果有一天我破产了,

变成赵鹏那样,你会离开我吗?”我继续问。林夏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掩饰过去。

“瞎说什么呢!就算你去要饭,我也跟着你。”她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心里一阵作呕。“吃饭吧。”我推开她,拿起筷子。

这顿饭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吃完饭,我去书房整理文件。林夏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老公,喝点牛奶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她把牛奶放在桌上。

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想起了行车记录仪里那句“剂量足够”。“你先放着,

我看完这份文件就喝。”我头也没抬。林夏没走,站在我旁边。“你趁热喝嘛,

凉了对胃不好。”她催促道。我不耐烦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怎么?这牛奶里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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