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出轨后,冷冰冰的老公红眼了
作者:时代说王
主角:霍砚洲陆珩
类别:总裁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2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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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称出轨后,冷冰冰的老公红眼了》是时代说王最新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小说。故事中的霍砚洲陆珩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他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呼吸全乱了。额头从我肩窝蹭到我耳根。气息灼热,断断续续。……。

章节预览

嫁给霍砚洲三年,我忍够了。他给我的婚姻比白开水还寡淡。

每周一次的行房像打卡上班——关灯,安静,十五分钟,结束。衬衫扣好,门带上,

眼神都不多给一个。我攒够了失望,提了离婚。为了让他痛快签字,我撒了个谎。"霍砚洲,

我出轨了。"他笔尖的墨洇湿了半页纸。抬头看我那一瞬——眼眶猩红。"你再说一遍。

""我有别人了,我们离——"离婚协议碎了满地。他攥住我手腕把我扯过来,

额头埋进我颈窝,浑身都在打颤。"那你跟他分手就行了。干嘛跟我离?

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我改口说我俩身体不合适。他猛地直起身,把我抵在书架上,

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嗓音哑到连气都带着刺——"不合适?

"他胸腔的震动贴着我锁骨传进来。"昨晚你把指甲掐进我后背的时候——哪儿不合适了?

"弹幕炸了——【冰山公开处刑嫂子啊哈哈哈哈哈!!】【他声音在抖!眼红了!!

病娇实锤!!】【快跑!不——别跑——留下来看好戏!!】不是吧。

我那三年清汤寡水的老公,什么时候变病娇了?

最后一条弹幕慢悠悠飘过——【又到了一周一次的例行公事时间……嫂子,

这次画风是不是不太对?】【第一章】霍砚洲的书房常年二十二度。恒温恒湿,

跟他这个人一样——精确、冷淡、没有人气。我站在他书桌对面。离婚协议书攥在手里,

纸角被汗洇得发软。他在批文件。钢笔夹在指间,骨节分明,腕线稳得分毫不差。

从坐下到提笔,姿势没变过,像一台出厂就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三年。

我对着这双手发了三年的呆,也对着这个人,冷了三年的心。"霍砚洲。""嗯。

"他没抬头。我把协议推过去。"签字。"他终于给了我一个眼神。

视线扫过"离婚"两个字,停了半拍。像在看一份优先级不高的公函。"忙完再说。

"四个字。多么熟悉的四个字。结婚三年,这是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完整的话。

弹幕从视野右上角悄悄冒出来了——【来了来了!大型冰山爆破现场即将开始!

】【姐妹放大招!这回一定要把他炸出来!】【三年冷暴力,老娘替你出气!冲!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积攒了三年的寡淡,一起吐出来。"霍砚洲——""我出轨了。

"书房里安静得连秒针都在屏息。他手里的笔尖戳在纸面上。墨水洇开一小滩。一秒。两秒。

弹幕倒吸一口气——【他手在抖……你们看到了吗?】【墨水晕了!他笔都握不稳了!!

】他放下笔。动作很慢,像在极力控制什么东西不让它从身体里炸开。然后——抬头。

我愣住了。霍砚洲的眼睛,从来都是清冽的。清冷、清淡、不沾任何烟火。

好像一层薄冰封死了底下所有东西。此刻那层冰碎了。底下翻涌出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是发红的眼眶,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控。"你再说一遍。

"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底部磨出来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咬肌绷成一条直线。

我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后背发凉,但还是咬着牙往下说——"我有别人了。

我们离——""啪——"笔筒被他一掌扫落。签字笔滚得满地都是。下一秒,他绕过书桌。

几步。皮鞋钉在木地板上的声响,每一下都砸在我后脑上。我本能后退。后背撞上书架。

整排精装书晃了一下,有一本砸下来——被他抬手接住。甩到一边。

他双臂撑在我两侧的隔板上,把我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的气息喷在我额头。滚烫。

胸膛起伏剧烈,隔着衬衫能看到锁骨的线条一抽一抽。我闻见他西装上清冷的杉木气息,

和那下面,一丝被逼出来的、极淡的汗味。三年来,他身上头一次有活人的温度。

"那你跟他分手。"声音在抖。"凭什么跟我离婚?""你跟他的事——"咽了一下,

喉结抖得厉害。"关我什么事?"弹幕彻底癫了——【冰山在抖!!眼眶红了!!!

IAMDEAD!!】【"你出轨关我什么事"——霍砚洲你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

】【逻辑鬼才!但是好心疼啊**……】【病娇确诊!建议直接住院!不用出院那种!

】他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瞳仁在微微震颤。近到他呼出来的气全部打在我嘴唇上。

我喉咙发紧,别开视线,换了个说辞——"我们……不合适。生理上。不合适。"沉默。

长到弹幕都不敢动的沉默。【他在想什么……好可怕……】然后他笑了。

不是社交场合那种礼貌的弧度。是嘴角歪着扯起来的、带着点自嘲的、眼底红得发凉的笑。

"不合适?"他低下头。鼻尖擦过我耳廓。热气从唇缝间漏出来,

烫得我脖子上的细毛全直了。"昨晚你咬着我肩的时候——"停了一拍。声音沉下去。

"哪儿不合适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弯腰。一只手扣住我膝弯,另一只手托住我后背。

整个人被他从书架前捞了起来。我——"放我下来!"他不说话。长腿跨出书房,穿过走廊,

皮鞋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占有。

弹幕飘过最后一行——【嫂子,系好安全带吧。】【今晚的例行公事,不一样了。

】【第二章】他把我放在床上的动作不算轻。我后背砸进床垫,弹了一下。还没坐起来,

他整个人俯了上来,双臂撑在我两侧,把我罩在身下。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关灯,

拉窗帘,沉默地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不多不少。就三颗。然后一切在黑暗中进行。

像两个陌生人在执行一项程序。他从不亲我。手也只放在固定的几个位置。结束后,

他起身、淋浴、穿好衣服、出门。整个过程十五分钟。我曾经偷偷计过时。最快一次,

十一分钟。但今晚——灯亮着。卧室的暖光打在他脸上。他低头看我,瞳孔里的血丝还没退,

眼底像有什么东西烧着。"你说不合适。"他声音哑得厉害。弹幕已经疯了——【灯!

他没关灯!!三年来第一次!!】【啊啊啊啊他在看她的脸!正面看!

】【嫂子你知道他以前为什么关灯吗?因为他怕你看到他的表情!!!】他慢慢解衬衫扣子。

不是以前那种精准到秒的拆解。手指在发抖——第二颗扣了两次才解开。衬衫滑下肩线。

暖光沿着他锁骨的轮廓往下淌。肩宽,腰窄。腹部肌肉的纹路在呼吸间收紧又松开。

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往下,没入裤头的边界。三年了,我头一回在灯光下看清他的身体。

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浅淡的旧伤疤。我从没注意过。他俯下来。额头抵我肩窝。

跟书房里的姿势一样。但这次,他嘴唇碰到了我锁骨。不是吻。是牙齿轻轻磕上去,

然后停住,像一头不知道该不该咬下去的兽。他的手摸索到我腰侧。掌心滚烫。指尖却凉。

摸到一寸就顿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请求什么。

弹幕哭了——【他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抖……】【三年冰山,

一朝融化的代价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嫂子你看他后背肌肉绷的!他在忍!

】我的手下意识搭上了他的后背。指腹碰到他脊柱两侧紧绷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

他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呼吸全乱了。额头从我肩窝蹭到我耳根。气息灼热,断断续续。

发尾扫过我脸颊,带着刚才书房里残留的冷杉味,还有一层新的、属于此刻的——躁。

"裴棠。"他叫我全名。声音闷在我耳根。低沉、滚烫。"分开腿。"命令的语气。

和以前一样。但这次——"看着我。"不一样了。以前他从不要求我看他。此刻他直起身,

一只手扣住我下巴。拇指摩挲着我唇角。那双猩红的眼死死锁在我脸上。

"你说不合适——"他俯身。嘴唇从我下巴滑到喉结。牙齿碾过皮肤,不重,

但留下一道烫痕。"——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合适。

"弹幕窒息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这不是清汤寡水!这是岩浆!!!!】【三年打卡怪突然变身,嫂子你扛得住吗???

】一个小时。那一晚没有十五分钟。他反复确认、反复索取、反复把我从意识的边缘拽回来。

每一次我以为结束了,他就把额头贴回我的颈窝。"再一次。"声音里带着恳求。霍砚洲。

恳求。两个从未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的词。最后他终于停下来。不是因为满足。

是我实在撑不住了。但他没走。没有起身,没有去淋浴,没有系好衬衫扣子关门。

他倒在我身侧。一条手臂穿过我腰下,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指头。扣得死紧。

像怕我从指缝里漏走。他的心跳——隔着一层薄汗贴在我后背上。咚、咚、咚。又重又快。

我躺在黑暗里,大睁着眼。"棠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含糊。气若游丝。

是那种快要被睡眠吞没、但还死撑着最后一线意识的声音。"别走……"呼吸缓下来。

"……求你。"弹幕安安静静地飘过一行——【他说了"求你"。你们都听到了。

】他睡着了。手臂还卡在我腰上,纹丝不动。我闭上眼。心脏跳得像受了惊的兔子。

这个男人——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第三章】三年前。

我嫁进霍家的理由很简单——我爸的公司快倒了。霍砚洲,霍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八岁,身家百亿,行业顶流。一张脸生得冷硬精致,像拿刀在白玉上刻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他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结婚可以。""你不用管公司的事。

""我不会打扰你。"说完起身走了。我和我妈对着空椅子坐了十秒,面面相觑。

婚礼办得大。霍家的排场。洞房花烛那晚,他解开领带,看了我一眼。"你睡床。我去沙发。

"然后关了灯。沙发上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我抱着被子坐了一整夜。

后来的日子——大概用"同住的陌生人"形容最恰当。他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回来。

有时候更晚。冰箱里永远有新鲜食材,但我从没见他开过火。饭桌上偶尔碰面,他吃得快,

不说话。吃完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去书房。门关上。每周五晚上,他会敲我的门。两下。

等三秒。推门进来。那是我们唯一的亲密窗口。十五分钟。

向两个被安排了任务的机器人对接数据。我曾试过主动跟他说话。"今天天气不错。""嗯。

""你晚饭想吃什么?""都行。""周末一起看电影吗?""忙。"三个字。永远三个字。

弹幕是在我结婚一年后出现的。

那天我窝在沙发上打手游——一款叫"极域战场"的竞技游戏。

我在里面用的名字叫"棠哥"。变声器一开,谁也不知道我是女的。打到第三局的时候,

视野右上角突然飘出来一行字。【嫂子一个人打游戏好可怜……】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然后更多文字冒出来——【嫂子加油!你这个走位绝了!】【霍砚洲呢?又加班?

这男的瞎了吗?】【心疼嫂子,

每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睡觉……】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掐了自己一把。

疼。弹幕还在继续——【不是幻觉哦嫂子。我们是你的吃瓜群众。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缘分。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里多了一群看不见的"观众"。

他们会在霍砚洲冷淡我的时候替我骂人。会在我独自吃火锅的时候跟我一起倒计时等肉熟。

会在深夜我睡不着的时候发一些奇奇怪怪的冷笑话。

也会偶尔飘出一些我看不懂的话——【嫂子你不知道,

了十五分钟才走的】【嫂子那个抱枕不是网购的……是他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从没当真。

一个连多看我一眼都嫌麻烦的人——怎么可能在我门口站十五分钟?直到那天晚上,

我终于攒够了失望。打开电脑,搜索:离婚协议书模板。弹幕安静了。好久。

然后一行字——【嫂子。你不知道自己要捅多大的马蜂窝。】我没理。

【第四章】我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光直直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皱起鼻子。

腰酸得像被人拆过又拼回去。大腿内侧有轻微的刺痛。

脖子上——我伸手摸了一下——一片热辣辣的触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是什么。

我伸手往旁边探了一下。空的。被子已经铺平了他那一侧,平整得像没有人睡过。又走了。

果然。弹幕率先跳出来——【嫂子你别急!这次不一样!你闻——】我吸了一下鼻子。粥?

我套上拖鞋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越走那个味道越清晰——米香、红枣,

和一股微微烧焦的……厨房。霍砚洲站在灶台前。黑色西裤,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腰上系着我的围裙。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举大拇指的卡通猫。他在搅粥。

勺子在锅里转得十分认真,像在做一个市值百亿的商业决策。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他搅粥的手上——指节上有一道新鲜的切口。创可贴缠了两圈。

他听到动静,回头。视线和我撞上。然后——我看见了一个极度微小的变化。

他耳朵根部泛起一层粉。从耳垂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耳廓的弧线上。表情没变。

一如既往的清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吃。"一个字。把碗推到我面前。

米粥上面卧着两颗红枣,一小把枸杞。弹幕尖叫了——【耳朵!你们看他耳朵!!红了!!

他耳朵红了!!】【三年了头一回做饭!手都切了!他昨晚看教程看到凌晨四点!

】【这个男人不说话,但他的耳朵比嘴诚实一万倍!!】我默默坐下。舀了一勺。咸的。

他把糖当成盐了。但我什么都没说。低头一口一口吃完。他坐在我对面。不吃。

手指搭在桌沿上,拇指有节奏地磨着桌面。视线粘在我嘴唇上——不对,是粘在碗上。

"好吃吗?"三年来,他第一次问我关于"感受"的问题。"嗯。好吃。"我说。

他指尖的节奏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变快了一点。吃完饭我逃进了游戏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我打开电脑登录"极域战场"。戴上耳机。

熟悉的语音频道跳出来——"棠哥!!你终于上线了!我等你一上午了!"陆珩。

我的固定四排队友。声音好听,清亮,带一点少年气的尾音上挑。虽然他管我叫"哥",

但比我还缠人。"来来来打排位!攒了一早上的手感就等你了棠哥!"另一个声音**来,

温和平稳——"棠哥,你昨天说嗓子不舒服,好些了吗?我给你寄了润喉糖,应该快到了。

"傅衡。另一个队友。话不多,但每次都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来得及开麦——弹幕疯狂闪烁——【嫂子你身后!!!你身后!!!!】我猛回头。

游戏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霍砚洲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没说话。

但他的视线穿过我,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两个男人的语音头像上。那杯水被放在我桌上的时候,

杯底磕出了一声脆响。比平时重了一点。弹幕:【醋。】【刚热好的醋。极域战场限定。

】【第五章】当天晚上的排位赛。"棠哥你走A点,我给你架枪。"陆珩在语音里指挥。

"收到。"**控角色摸到废墟后面。"棠哥,右侧有人阴你——当心!"傅衡提醒。

一颗子弹擦着我头皮飞过。刚要还击,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来,三枪把那个敌人带走了。

击杀提示:【27】击杀了【狙击手Zero】。"27"。昨天才加进来的新号。

操作粗糙,走位歪七扭八,但枪法——离谱地准。"这谁啊?打法好凶。"陆珩皱眉。

"应该是新人吧。"我说。"新人?"陆珩冷笑,"新人刚才把我秒了三次了。

"弹幕窜出来一溜红字——【棠哥——不对——嫂子你猜猜27是谁?】【27!27号!

你跟霍砚洲领证那天是几号来着???】【赌五包辣条,这号就是你老公开的!!!

】我愣了一下。27号。不可能吧?霍砚洲那种人——从来不碰游戏。他连电视都不看。

但弹幕还在追——【你看"27"的移动方式——全程只围着你的角色转!

其他队友他看都不看!】【陆珩已经被"27""误伤"七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低头看屏幕——还真是。"27"的角色牢牢跟在我身后,

所有火力输出全对准我周围的威胁。而陆珩想靠近我的角色时——"啊!我又被这破号打了!

!"陆珩尖叫。傅衡温和地说:"可能是误伤。"弹幕:【可能是蓄意。】那局打完,

我摘掉耳机去倒水。路过客厅茶几。他的手机搁在上面。屏幕亮着。我扫了一眼。

"极域战场"的图标赫然挂在桌面上。点亮的推送提醒——"您的好友【棠哥】已下线。

"手机旁边搁着一支笔。笔下压着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极域战场新手教程步骤三:如何加入好友的房间"他的字迹。一笔一画,

工工整整。像做功课的小学生。

弹幕:【他为了跟你打游戏……看了新手教程……嫂子你哭不哭反正我哭了!!

】我把便签放回原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浴室那边传来水声。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毛巾搭在肩上。衬衫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锁骨以上全部暴露在暖光下。

"你看到那个——"我飞快调转视线。"没。什么都没看到。"他拉了拉毛巾,

挡住半边脖子。耳尖又红了。弹幕:【嫂嫂你脸也红了你知不知道!!!你俩半斤八两!!!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是他端着粉色围裙搅粥的画面、和那张写着"新手教程步骤三"的便签。

还有游戏里,"27"死死护在我角色身后的走位。一个从不碰游戏的人。

连教程都要从头学。只是为了——为了什么?弹幕飘过来一行字。很轻。很慢。

【为了能和你待在同一个世界里。哪怕是虚拟的。】我把脸埋进枕头。心跳得太凶了。

【第六章】周六。"棠哥!线下面基啊!我们队搞了个小型赛,就在城西那个网咖,

你一定要来!"陆珩在群里发了十八条消息加九条语音。"棠哥来吧,

我带了你上次说想喝的焦糖生椰。"傅衡跟了一跳。我答应了。换了条牛仔裤和宽松卫衣,

抓起背包就往门口走。霍砚洲坐在玄关柜旁系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儿的。"出门?

""嗯。见朋友。""什么朋友?""游戏朋友。"他系鞋带的手顿住了半拍。然后继续。

"几点回来?""不一定。可能晚一点。"他站起来。

一米八九的身高在玄关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看着我。不说话。三秒。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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