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轩顾深陈淑芬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用户22016378创作的小说《结婚三年未孕,出差老公发朋友圈晒八斤大胖小子》中,陈维轩顾深陈淑芬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陈维轩顾深陈淑芬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但她这一开口,连陈淑芬都没敢接话。“我老公的事是什么事?你说清楚。”陈维轩看了他妈一眼,没吭声。陈淑芬咬了咬牙。“亲家母……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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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朋友圈的惊天秘密老公陈维轩出差第三天,我在家熬排骨汤。婆婆说他胃不好,
回来得喝口热乎的。我翻手机,点开朋友圈。陈维轩发了一条动态——一张婴儿照片,
皱巴巴的小脸,裹着蓝色襁褓。配文:八斤二两,添了个儿子,老陈家有后了。我愣了三秒。
我跟陈维轩结婚三年,没怀过孕。每次婆婆催,他都说顺其自然。
我正要打电话问是不是哪个亲戚家的,往下一划,看到他兄弟周涛的评论。“轩哥牛逼!
这嫂子是哪个嫂子?不是苏晚吧,她没怀啊。”评论下面陈维轩回了一个字:删。
但我截图了。再往下翻,另一条评论来自一个叫“婉清”的账号:老公辛苦了,儿子随你。
老公。她叫我老公“老公”。我认识那个头像。林婉清。我大学四年的室友,
我婚礼上的伴娘,我这辈子最信任的朋友。灶台上的汤咕嘟嘟溢出来。我关了火。
拿起车钥匙出了门。陈维轩说他在杭州出差。但周涛那条评论带了定位——本市妇幼保健院。
他根本没去杭州。他在陪别的女人生孩子。第2章病房里的捉奸现场妇幼保健院,
住院部三楼。护士站的小姑娘抬头看我一眼。“312,陈维轩的家属?那边右转。
”她笑着指路,还嘱咐我走路轻点,产妇要休息。我走到312门口。门半开着。
陈维轩背对着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床上的女人。林婉清靠在床头,头发散着,
脸色发白,但笑得很温柔。“维轩,你看儿子的鼻子,跟你一模一样。”“像我好。
”他低头亲了一下孩子额头,“以后随爸帅。”他穿的衬衫,
是我前天给他熨好挂在衣柜门上的那件。我推门进去。“陈维轩。”他身体僵了一瞬,
转过来。看到我,先是慌,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你怎么来的?
”“你朋友圈没来得及删干净。”我把手机亮给他。林婉清拉被子挡住自己,叫出声。
“苏晚!你怎么在这!”我看她。“我也想问你这句话。
”第3章摊牌净身出户陈维轩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站到林婉清面前,把她挡了个严实。
“苏晚,你冷静点。”“我很冷静。”“婉清刚生完,身体虚,有话回家说。”“回家?
回哪个家?”我看着他,“你和她的家,还是你和我的家?”“你能不能别这么尖酸?
”林婉清在他身后开口,嗓音虚着气,“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已经生了,事情到了这一步。
”“所以生了孩子我就该认命?”“苏晚。”陈维轩皱眉,
“我本来打算这次回去跟你好好谈。”“谈什么?”“离婚。”他说得利索。
“我跟婉清在一起两年了。孩子也有了。咱们好聚好散。”两年。结婚三年,
他跟她背着我搞了两年。也就是说,新婚那年他就出了轨。对象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聚好散?”我重复一遍,“怎么散?”“房子归你,车归你。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说得挺大方。但那套房是我爸全款买的。那辆车是我妈的陪嫁。他的“净身出户”,
就是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陈维轩,你真大方。”“我知道对不起你,但实话说,
跟你在一起我真的不快乐。”林婉清在后面插了一句:“苏晚,维轩需要的是理解和崇拜,
你太强势了,你从来不会示弱,男人受不了的。”我看着他俩。一个是相伴三年的丈夫。
一个是信任十年的闺蜜。他们并排站着,用同情的眼神看我。好像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离婚可以。但不是按你说的条件。”“那你想怎样?”陈维轩的表情变了,
“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对谁不好?”我转身走了。手机响了。微信消息,
陈维轩发的。“苏晚,你要是敢闹,别怪我把你爸公司的事捅出去。”我停在走廊里。
我爸三年前走了。他的公司,苏氏地产,一直是陈维轩在打理。他把我爸的公司,怎么了?
第4章查账个半亿去哪了我没有回家。我把车开到了苏氏地产的楼下。
这栋楼是我爸生前置下的,十八层,在这座城市的CBD地段,光大楼本身就值三个亿。
前台看到我,愣了一下。“苏……苏**?”我多久没来过了?大概一年。自从嫁给陈维轩,
他说公司有他管着,让我安心在家当少奶奶,我就真的没再过问。“陈总在吗?
”“陈总今天没来上班,说是出差了。”出差。这个词现在听来格外刺耳。“财务部在几楼?
”“七楼,但是苏**,陈总交代过,公司账务由他亲自——”“我是公司第一大股东。
”前台不说话了。我上了七楼。财务总监姓吴,四十多岁的女人,戴一副金丝眼镜,
看到我走进来,杯子差点没拿稳。“苏**?”“我看看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
”“这个……陈总说过,所有财务资料需要他签字才能调阅。”“吴总监,
我父亲当年注册这家公司的时候,大股东写的谁的名字?”她不说话了。“苏建国。
我爸走后,股份继承给谁了?”“……您。”“那我有没有权限看自己公司的账?
”吴总监犹豫了十秒,打开了电脑。我花了两个小时翻完了三年的流水。我不是学财务的,
但数字不会骗人。三年前公司账上有一点六个亿的现金流。现在,只剩下八百万。
将近一个半亿,去哪了?吴总监站在我身后,额头上全是汗。“吴总监。”“在。
”“这些钱,陈维轩用到哪里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你不说也行。我会请审计来。
”“苏**!”她一下站了起来,“我只是执行陈总的指令,
我不知道具体——”“那你知道的部分,告诉我。”她咽了一下口水。
“陈总……每个月从公司走一笔顾问费,打到一个私人账户。还有一部分,
以项目投资的名义转出去,但那些项目……从来没有实际运作过。”“那个私人账户是谁的?
”她把一个户名调了出来。林婉清。我的好闺蜜。我老公的情人。账上每个月转给她三十万。
两年,打了超过七百万。剩下的钱呢?“还有一笔大的,去年一次性转了五千万,
走的是关联公司的通道。”“关联公司叫什么?”“维清科技。”维清。维轩的维,
婉清的清。他连公司名字都不屑掩饰。我拍了照片,所有页面,一页不落。“吴总监,
这些事如果审计查出来,你作为财务总监,是要担责任的。”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想清楚,是替陈维轩扛,还是替自己留条后路。”我转身出去的时候,她追出来。
“苏**,我还有一件事——”“说。”“陈总上个月拿了公司的地皮去银行做了抵押,
贷了四千万。如果还不上,那栋楼就是银行的了。”我的手攥紧了。那栋楼是我爸留给我的。
第5章婆婆竟是幕后黑手我在车里坐了很久。叶青的电话打进来。
她是我大学时认识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结婚之后还跟我保持联系的人。“晚晚,
你怎么了?朋友圈看到陈维轩那条动态了,他删了但我截了图。”“你也看到了?
”“不只我。你们共同好友圈里传遍了,大家都在问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是他和林婉清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林婉清?你的伴娘林婉清?”“对。
”“那个——”叶青骂了一句我不方便重复的话,“我就说那女人不是好东西!
结婚那天她敬酒的时候看陈维轩的眼神就不对!”“叶青,我现在需要一个律师,好的,
最好的。”“你要离婚?”“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叶青没再多问。
二十分钟后她发了一个名字和联系方式过来。赵正阳,本市最大律所的合伙人,
专做婚姻财产和股权纠纷,没输过官司。我拨了号。“赵律师,我姓苏。
我需要咨询婚内出轨的过错离婚,以及公司资产被非法转移的追偿。”“苏**,
你什么时候方便见面?”“现在。”赵律师的办公室在环球金融中心三十八楼,
一整面落地窗,看得到半座城。他翻完我带来的材料,摘下眼镜看我。“苏**,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你丈夫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
同时涉嫌侵占公司资产、违规关联交易、私自抵押公司不动产。仅这几项加在一起,
他不是净身出户的问题,而是要坐牢的问题。”“我知道。”“你想怎么处理?”“先离婚,
分割财产。再追偿被转移的资金。如果涉及刑事犯罪,该报案报案。
那你丈夫威胁你的那条微信——他说要把你父亲公司的事捅出去——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那你需要先搞清楚这件事。如果他手里真的有什么把柄,
可能会在诉讼中反咬一口。”我点点头。“还有一件事。”赵律师翻到其中一页材料停下来,
“这个维清科技,注册法人叫顾正东。你认识吗?”“不认识。”“我查了一下,
这个顾正东是你丈夫大学时期的同学,现在是一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有意思的是,
维清科技的实际控制人并不是顾正东——后面还挂着一层股权关系。”“挂着谁?
”赵律师把一张打印出来的企业信息放在我面前。维清科技的实际控制人,持股百分之六十。
股东姓名:陈淑芬。陈淑芬。我婆婆。“苏**?”“我没事。”我婆婆也参与了。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老公出轨这么简单。这是一家人联合起来,吃我的。
第6章父亲的秘密信托我没有立即回家。我给叶青打了电话,问她能不能借住两天。
“你随时来。”她没问原因。我到叶青的公寓时,手机已经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八个是陈维轩的。五个是婆婆陈淑芬的。四个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一个也没接。
叶青给我倒了杯热水。“你打算怎么做?”“赵律师在帮我整理材料,
三天之内可以发律师函。”“陈维轩会坐以待毙?”“不会。所以我得比他快。”话音刚落,
手机又响了。陈淑芬。我接了。“妈。”“苏晚!你跑到医院去闹什么?
婉清刚生完孩子被你吓得奶都没了!”“妈,您知道林婉清和维轩的事?”“我当然知道!
维轩早就跟我说了。男人在外面有个人怎么了?你自己肚子不争气,
三年没生出个一儿半女的,维轩要个传宗接代的有什么错?”我拿着手机的手没有抖。
“所以你是同意的?”“我不但同意,我还劝维轩早点跟你摊牌。你那个脾气,不会伺候人,
整天板着一张脸,维轩跟你在一起受罪——”“妈,维清科技的事,你也知道吧?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什么维清科技?”“您是那家公司持股百分之六十的实控人。
我爸公司的钱,经过维清科技的通道洗出来,进了您的口袋。”“你胡说八道!
”“工商登记信息是公开的,妈。我查得到,审计也查得到。”“苏晚!你给我听好了!
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你爸当年做的那些事公之于众!你以为你爸的钱是干净的?
”又是这句话。陈维轩说过,她也说。“我爸做了什么?”“你自己去查!”她挂了。
叶青坐在旁边,一句话没插。“叶青,帮我个忙。”“你说。”“我爸生前有个保险柜,
在老房子的书房里。我需要去拿里面的东西。”“走,我陪你。”我爸的老宅在城郊,
一栋独栋别墅,自从他走后就没人住了。书房的灯还能亮。保险柜藏在书柜后面,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打开了。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几份合同,几张老照片,
一本笔记本,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晚晚亲启。是我爸的笔迹。
我拆开了。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份文件。信上说:“晚晚,如果你打开了这个信封,
说明爸爸已经不在了。这份文件是苏氏地产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信托凭证,
受托方是盛远集团。信托期限五年,期满后你可以拿这份凭证,
去盛远集团找一个叫顾深的人,他会帮你。无论发生了什么,记住,
爸爸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留给了你。”盛远集团。本市最大的商业地产集团,市值超过两百亿。
我爸跟这家公司有关系?而那个叫顾深的人,又是谁?
第7章冷面少东家顾深我在老宅坐了一整夜,把笔记本翻了一遍。我爸的字迹潦草,
但记录得很细。苏氏地产最初就是跟盛远集团合作起家的。
二十年前盛远的创始人顾老跟我爸是战友,两家一起拿地、开发、分成。后来盛远做大了,
苏氏走了另一条路,但股权关系一直保留着。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是我爸把苏氏地产的核心资产,以信托形式交给盛远代管。信托期五年。今年刚好是第五年。
也就是说,陈维轩这三年转走的钱,动的只是苏氏地产的流动资金。
真正的核心资产——那几块地,那栋大楼——他根本碰不到。因为所有权在信托里,
不在公司名下。他以为他用公司的地皮去银行做了抵押,但那份抵押很可能是无效的。
我给赵律师发了消息,把信托文件拍了照传过去。凌晨三点,赵律师回了消息:“苏**,
如果这份信托是合法有效的,那你丈夫涉嫌的不仅是侵占公司资产,
还有伪造公司文件、虚假抵押。这是刑事案件。”“我明天想去盛远集团,
找那个叫顾深的人。”“顾深?盛远集团现任CEO?”“你认识?”“苏**,
盛远集团的CEO顾深,三十二岁,两年前从海外回来接手集团,
把市值从八十亿做到了两百亿。业内叫他'冷面少东家',据说从不参加社交应酬,
行事极其低调。你确定你父亲认识他?”“我确定。”“那你去。带上那份信托凭证原件。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站在盛远集团大厦门口。六十二层的玻璃幕墙,
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前台是两个穿制服的姑娘,妆容精致,态度客气但疏离。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请转告顾深先生,我叫苏晚,苏建国的女儿。
”前台的表情变了。“请稍等。”她打了一通内线电话,不到两分钟,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苏**,请跟我来。顾总在等您。”六十二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整层只有一间办公室。门开着。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文件。
他抬起头看我。很年轻。浓眉,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苏晚?”“顾深?
”他站起来。“你终于来了。苏叔说你会来找我,我等了五年。
”第8章亿资产归位“你认识我爸?”“苏叔是我的恩人。”顾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推到我面前。照片上,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
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是我爸。那个少年,就是年轻时候的顾深。
“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爸生意失败,家里破产。顾家老爷子心脏病发走了,
留下一个空壳集团和一堆债务。是苏叔出手帮我们还了债,又资助我出国念书。
”“我怎么不知道这些?”“苏叔说不想让你操心。他一直想让你过简单的生活。
”简单的生活。我爸走之后,我过的确实简单。简单到把一切都交给了陈维轩,
简单到连自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都不知道。“这份信托——”“信托到期了。”顾深点头,
“苏氏地产百分之五十一的核心资产,
包括CBD那栋大楼、城东三块商业用地、城南的住宅储备地,全部代管完毕。
你只需要签个字,这些资产就回到你名下。”“值多少钱?”“按现在的市价,
这些资产加起来,大概十二个亿。”十二个亿。
陈维轩觉得他转走了一个多亿就把苏氏地产掏空了。他连真正的家底在哪都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顾深打开电脑,把屏幕转向我,
“你丈夫上个月用苏氏地产的名义去银行做了一笔抵押贷款,拿CBD大楼做的担保。
”“我知道,贷了四千万。”“这笔贷款已经被银行冻结了。”“什么?
”“因为那栋大楼的产权在信托期内并不属于苏氏地产的公司资产,他无权拿它做抵押。
银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丈夫的那笔贷款,不但拿不到钱,
还会因为提供虚假担保物被追究法律责任。”我看着他。“你一直在盯着?
”“苏叔临走前拜托过我,让我照顾你。这五年我一直在关注苏氏地产的情况。
你丈夫那些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因为信托没到期之前,
我没有权限联系你。合同上写得清楚,五年期满,持凭证人主动上门,信托才生效解除。
苏叔的意思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爸。他到死都在保护我。
可他也知道我不能被保护一辈子。“顾深,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说。
”“帮我查清楚,陈维轩口中我爸'公司的事',到底是什么。他拿这个威胁我两次了。
”顾深的表情变了。“这件事——我大概知道。”“什么?”“苏叔生前做过一个项目,
城南改造。当时竞标的时候,有人在材料上做了手脚,把苏氏地产的报价压低了。
这件事不是苏叔干的,但签字的人是他。”“谁做的手脚?”“你猜呢?
”我心里浮出一个名字。“陈维轩?”“不是他。是他妈——陈淑芬。三年前你爸走之前,
陈淑芬就在苏氏地产做事了。那个项目的竞标材料是她经手的。
”“那就是说——”“她设了一个局。用你爸的签字当把柄,然后让陈维轩娶你。
你爸走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名正言顺地接管了公司。”我闭了一下眼。
我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苏晚。”“嗯?”“你打算怎么办?
”“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一分不少。”我拿起桌上的笔,在信托解除文件上签了名。
顾深看着我签完,把文件收好。“从现在开始,苏氏地产的核心资产正式回归你名下。苏晚,
你现在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地产持有人之一。”手机响了。陈维轩发来语音。“苏晚,
你到底去哪了?赶紧回家,你妈找你呢。”我妈。我妈怎么找我了?
第9章婆家上门逼宫我赶到我妈家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我妈。陈维轩。陈淑芬。
我妈的脸色不太好。“妈,怎么了?”陈维轩先开口了。“苏晚,你失踪了一天一夜,
电话不接,你让大家多担心你知道吗?”他演得很好。关切的表情,担忧的语气,
像个称职的丈夫。如果我没去过医院,没看到过那个孩子,我可能真的会信。“妈,
他跟你说什么了?”我妈看了陈维轩一眼,又看我。“维轩说……你们最近闹了点矛盾。
他来跟我说说情况,让我劝劝你。”“他跟你说的是什么矛盾?”“他说你误会他了。
”“误会?”我笑了,“妈,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了个孩子。昨天我去医院看的,
八斤二两,那女人是林婉清,我的伴娘。”客厅安静了两秒。我妈转头看陈维轩。“维轩,
是真的?”陈维轩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但陈淑芬比他先开口。“亲家母,事情是这样的。
维轩跟那个女孩确实有点来往,但不是苏晚说得那么严重。
那个孩子也不一定是维轩的——”“我有DNA鉴定报告。”我打断她。
这是昨天赵律师帮我拿到的。
周涛在朋友圈晒过孩子的出生证明照片——那个粗心的男人——出生证上写着父亲陈维轩,
母亲林婉清。赵律师已经拿着这份截图走了法律程序。陈淑芬的脸僵了。“苏晚,
你——”“妈。”我只看我妈,“他不光出轨生子。他还把我爸公司的钱转了一个多亿出去。
用关联公司洗的。那个关联公司的实控人,就是陈淑芬。”我妈腾地站了起来。“什么?!
”“你胡说!”陈淑芬指着我,“你有什么证据!”“工商登记、银行流水、审计底稿。
赵律师手里都有。”“赵律师?你请了律师?”陈维轩的脸色变了,“苏晚,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你想离婚?行。我同意。但是你别把事情搞大,
否则你爸的事——”“你再说一遍我爸的事?”我妈突然开口了。我妈平时不怎么发脾气。
但她这一开口,连陈淑芬都没敢接话。“我老公的事是什么事?你说清楚。
”陈维轩看了他妈一眼,没吭声。陈淑芬咬了咬牙。“亲家母,
苏总当年城南项目的竞标材料有问题。这件事如果被翻出来,
苏氏地产的名声——”“竞标材料是谁做的?”陈淑芬顿住了。“我问你,
竞标材料是谁经手的?”我**了一步。“是……公司几个人一起——”“落款是谁的名字?
签章是谁盖的?”“这——”我妈转头看我。“晚晚,这件事我知道一些。
你爸走之前跟我提过,说当年城南项目有人动了手脚,他知道是谁,
但念在两家的交情没有追究。”我看向陈淑芬。她的脸白了。“你到底是嫁儿子给我女儿,
还是安排了一场套路?”我妈这句话问得很轻。但整个客厅没人敢接。
第10章股东会上的反击陈维轩和陈淑芬走了。走的时候陈淑芬还想说什么,
被陈维轩拉走了。我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妈,你还好吗?
”“你爸走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晚晚嫁的那个人,他看不透。
当时我还觉得他多心了。”“爸留了后手。”我把信托的事跟她说了。我妈听完,
眼圈红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你爸就是这个脾气。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什么都替你安排好。”“妈,接下来我要跟陈维轩打一场硬仗。”“打。你放手去打。
你妈虽然不懂生意,但你爸留下的东西,一分都不能让他们拿走。”我点了点头。
从我妈家出来,赵律师的电话来了。“苏**,两件事。第一,
陈维轩今天下午紧急找了律师,对方是谢明辉——本市另一家大律所的合伙人,
打离婚官司也是一把好手。看来他准备应战了。”“第二呢?”“第二,
你丈夫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是我今天刚查到的。注册在外地,
法人代表用的是林婉清的身份证。
这家公司上个月刚签了一笔合同——用苏氏地产的品牌授权做了一个商业地产项目。
”“品牌授权?谁签的?”“陈维轩。他以苏氏地产总经理的身份签的。
这份合同如果落实了,苏氏地产的品牌会被绑定在一个你完全不知情的项目上,
一旦那个项目出了问题——”“苏氏地产担责。”“对。”“能不能撤销?”“可以。
但你需要以大股东的身份,先把陈维轩的总经理职务撤掉。”“怎么撤?”“开股东会。
苏氏地产的股权结构我查过了,你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陈维轩持股百分之十——是你们结婚第一年你主动**给他的。
剩下百分之三十九分散在几个小股东手里。你有绝对控股权,可以单方面发起股东会决议。
”“那就开。”“什么时候?”“明天。”挂了电话,我又拨了一个号码。顾深接得很快。
“查到了。”他说。“什么?”“陈维轩口中你爸公司的事。城南竞标案。
我让人调了当年的档案,竞标材料的原始文件上有两个签名——一个是你爸的,
一个是陈淑芬的。篡改数据的那几页纸,用的墨水跟其他页面不一样。也就是说,
有人在你爸签字之后,偷换了其中几页材料。”“能证明不是我爸干的?”“能。
但需要做笔迹和材质鉴定。我已经委托了专业机构,三天出结果。”“顾深。”“嗯?
”“谢谢你。”“不用谢我。谢苏叔。他当年救了我,我现在能替他女儿做一点事,
是我的本分。”他顿了一下。“苏晚,明天股东会,需要我出面吗?”“不用。
这一仗我自己打。”第11章罢免总经理下台股东会定在上午十点。苏氏地产的小会议室,
七个股东到了五个。陈维轩到得最晚。他穿了一身灰色西装,打着领带,看到我坐在主位上,
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苏晚,你这是干什么?”“开股东会。
我以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的大股东身份发起,程序合法。通知函昨天就发到你手机了。
”“我没收到。”“那是你的问题。”他扫了一圈在座的其他股东。几个小股东都低着头,
不跟他对视。他坐下了。“说吧,什么议程?”赵律师站起来,翻开文件。
“今天有三项议程。第一,审议公司近三年的财务审计报告。第二,
审议总经理陈维轩的任职资格。第三,审议公司资产被非法转移的追偿方案。
”陈维轩的表情凝了一下。“你请了律师来开股东会?苏晚,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大不大,等你听完审计报告再说。”赵律师打开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数字。“苏氏地产近三年的财务异常共计四十七项。其中,
以顾问费名义转出的资金合计一千二百万,打入林婉清个人账户。
以项目投资名义转入维清科技的资金合计五千万——维清科技为空壳公司,从未有实际运营。
另有三千万通过虚假采购合同流出,资金去向正在追踪。”几个小股东开始交头接耳。
“总经理陈维轩在任职期间,未经股东会授权,
私自将公司核心不动产——CBD大楼——抵押给银行,套取贷款四千万。
这笔贷款目前已被银行冻结,因为抵押物的产权存在争议。”陈维轩拍了桌子。“苏晚,
你搞审计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是被审计的对象,我跟你商量?
”“这些数字都是你编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工商登记。每一项都有原始凭证,
你想对质,可以。”陈维轩的拳头攥着。“好,就算这些数字是真的。那又怎样?
我是公司总经理,资金调拨在我的权限范围内。
”“你的权限范围不包括把公司的钱打给你的情人。”会议室里安静了。
一个姓李的小股东举了手。“我赞成罢免陈维轩的总经理职务。”另一个姓张的跟着。
“我也赞成。”“我反对!”陈维轩站起来,“你们几个,公司这三年是谁在操盘?
是谁拉了那些业务?没有我,苏氏地产早就垮了!”“苏氏地产差点垮,就是因为你。
”我看着他。表决结果:五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罢免通过。陈维轩死死盯着我。
“苏晚,你会后悔的。”“我已经后悔了。后悔嫁给你。”他甩门走了。赵律师收起文件。
“苏**,罢免生效了。下一步,你需要指定新的总经理人选。”“暂时不急。
先把那笔品牌授权合同撤掉。”“已经在办了。”我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苏晚是吧?我是林婉清的妈妈。你做人不能太绝,
婉清给你老公生了儿子,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该赶尽杀绝。维轩被你搞下台了,
婉清母子俩以后怎么办?”我把电话挂了。这家人比我想象的更不要脸。
第12章匿名信与海外账户陈维轩被罢免后的第二天,事情开始变得复杂。早上八点,
我在苏氏地产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份快递。是一封匿名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你以为你赢了?查查你爸的第三个账户。”第三个账户?
我爸有三个账户?我只知道两个——一个是公司对公账户,一个是个人储蓄账户。
我把信拍了照发给赵律师和顾深。顾深比赵律师先回消息。“这封信不是陈维轩发的。
”“怎么说?”“笔迹分析。这个字迹不是陈维轩的,也不是陈淑芬的。我让人比对了一下,
像是林婉清的。”林婉清?她为什么要给我发匿名信?“你跟她还有联系吗?”“没有了。
从那天医院之后就拉黑了。”“那她为什么要提醒你查你爸的第三个账户?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下午的时候,叶青来公司找我,带了一个消息。“晚晚,
我有个朋友在本市妇幼保健院工作。她说林婉清今天提前出院了,是自己收拾东西走的,
没人来接她。”“陈维轩没去?”“没有。听说陈维轩昨天跟她大吵了一架。
具体吵什么不知道,但动静很大,护士都过去劝了。”陈维轩和林婉清吵架了?因为什么?
我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周涛。陈维轩的兄弟。就是在朋友圈评论暴露这件事的那个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周涛,我是苏晚。”“嫂……苏**,你找我?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在朋友圈说漏嘴的。放松点,我不怪你。
”“那……苏**你找我什么事?”“陈维轩和林婉清昨天吵架,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涛犹豫了几秒。“我不太清楚……但我听维轩说了一句,说婉清背着他做了什么事,
他很火大。”“做了什么事?”“真不知道。维轩摔了手机就挂了。”我挂了周涛的电话。
林婉清背着陈维轩做了什么?发匿名信给我?为什么?她不是应该跟陈维轩站在一起吗?
除非——他们之间也出了问题。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深。“苏晚,
你爸的第三个账户找到了。”“在哪?”“海外。新加坡的一家银行。账户是你爸生前开的,
绑定的受益人是你。里面有一笔钱。”“多少?”“八千万。”我拿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但有个问题。”顾深的声音沉了下来,“这笔钱有过一次异常操作。
在你爸去世后的第三个月,有人试图变更受益人,把你的名字改成了别人。”“改成了谁?
”“陈维轩。”“操作成功了吗?”“没有。银行要求面签,他拿不到你的身份验证。
但他留下了痕迹。”“还有呢?”“还有——帮他操作的那个银行经理,跟陈淑芬是远亲。
”每查一步,都会发现这对母子的爪子伸得比我想象的更深。“顾深,帮我约林婉清。
”“约她?”“她给我发了匿名信。她一定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而且她跟陈维轩吵翻了。
”“你确定要见她?”“我确定。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可以是信息来源。
”顾深没说话,两秒后回了一个字。“行。
”第13章林婉清的反水林婉清约在了一家安静的茶馆。她坐在角落里,
怀里抱着那个孩子。她瘦了很多,脸上没有化妆,黑眼圈很重。
跟医院里那个被人宠着的模样判若两人。“苏晚,你肯见我。”“你给我发了匿名信。
”她没否认。“那封信上说的第三个账户,你怎么知道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孩子睡着了。“陈维轩喝醉的时候说的。他说你爸在新加坡有一笔钱,他一直没弄到手,
很不甘心。”“他还说了什么?”“他说——”林婉清抬头看我,“你爸不是病死的。
”我整个人定住了。“什么意思?”“他酒后说的原话是:老爷子要是不死,
这些钱一分都到不了我手上。幸好他走得及时。”“什么叫走得及时?”“我不知道。
他说完就睡了,第二天我问他,他说醉话不算数,让我别乱想。”我的手指甲嵌进了掌心。
我爸三年前是因为心肌梗死走的。突发。没有征兆。他一直身体很好。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婉清苦笑。“因为我也是被骗的。”“你?”“苏晚,
你以为我是为了爱情才跟陈维轩在一起的?一开始是。但后来我发现,
他接近我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他是因为我是你的闺蜜。”“什么意思?
”“他需要一个接近你的人。我负责监视你的动向,把你的消息透露给他。作为交换,
他承诺离婚后娶我,分我一半财产。”“所以你一边做我的闺蜜,一边帮他盯着我。”“是。
”她没狡辩,“但我怀孕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躲我,不接我电话,
产检一次都没陪我去过。孩子生了他来了一趟,朋友圈还被你发现了,
他把所有的火都撒到我头上,说我没管好他的手机。”“所以你跟他吵翻了。
”“不只是吵翻。”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恨意,“他昨天来医院跟我摊牌了。
他说他从来没打算娶我。他说他需要的是你的钱和你的公司,不是我和这个孩子。
”“那他对你承诺的那些呢?”“全是假的。跟他骗你的一样。”我看着她。这个女人。
三年前她笑着给我当伴娘,帮我整理婚纱,说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然后她转身就钻进了我丈夫的床。如今她抱着孩子坐在我面前,告诉我她也是受害者。
“我不同情你。”“我不需要你同情。”她说,“我只需要你干掉陈维轩。他毁了你的婚姻,
他也毁了我的人生。他让我生这个孩子,又抛弃了我。如果你要告他,我可以做证人。
”“你有什么证据?”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他跟他妈的通话录音。
他喝醉的时候我偷偷录的。里面有他们商量怎么转移苏氏地产资产的全过程。”我接过U盘。
“还有一件事。”林婉清最后说,“陈淑芬最近在联络一个人。那个人姓谢。”“谢明辉?
陈维轩请的那个律师?”“不是。另一个姓谢的。好像是什么部门的官员。
陈淑芬说要靠他把苏氏地产的一块地批文搞掉,这样你就算拿回了公司,
也会有一块地变成废地。”有人在**层面动手了。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这是一场围猎。第14章录音里的惊天阴谋我拿着U盘回到盛远集团。
顾深的助理把我直接领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挂了。“谈得怎么样?
”“她给了我一个U盘。陈维轩和陈淑芬的通话录音。”“播来听听。
”我把U盘**了他的电脑。录音一共有七段。最关键的是第三段和第五段。
第三段——陈维轩的声音:“妈,苏氏地产的流动资金差不多清干净了。下一步怎么办?
”陈淑芬的声音:“急什么。那栋CBD大楼才是大头。你把贷款办下来,四千万到手,
我们就收手。”“苏晚不会发现吧?”“她懂什么?她爸留给她一个壳,
她连看都不去看一眼。你放心做,出了事有妈扛着。
”第五段——陈淑芬的声音:“老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城南那块地的批文他帮我们拖着,
等时机成熟就让它作废。苏晚就算拿回公司也是个空架子。”陈维轩的声音:“妈,你真行。
不过苏晚那边我得再哄两年,等把她爸海外的那笔钱也弄到手——”“你自己看着办。
那个林婉清你也收敛点,别闹出动静来。”“我知道。她就是个工具人。等事成了,
打发一笔钱走人。”录音放完了。顾深关了电脑。“够了。”“能当证据用吗?
”“录音的合法性要看具体情况,但配合银行流水和工商登记,足以立案。
”“还有城南那块地。他们找了**的人来搞我。”“那个姓谢的,我知道是谁。”顾深说,
“城南片区的规划审批负责人,谢志远。他跟陈淑芬是老乡,关系走得很近。
但他有一个弱点。”“什么?”“他去年在另一个项目上收了钱。我手里有线索,
只是一直没用。”“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盛远集团做商业地产,
跟各个区的规划部门打交道是家常便饭。有些东西不需要特意去查,
做生意做久了自然会知道。”他看着我。“苏晚,我可以帮你解决谢志远的问题。
但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不只是陈维轩一家人。”“我知道。”“你准备好了吗?”“顾深,
我爸可能不是正常死的。”他的表情变了。“林婉清说,
陈维轩酒后说过一句话——老爷子走得及时。”“你怀疑——”“我不是怀疑。我要查清楚。
”他沉默了几秒。“我帮你。”“为什么帮我?”“我说过了,苏叔是我的恩人。
而且——”他没有说完。“而且什么?”“你先忙。这件事等尘埃落定了再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追问。从盛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