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3年,落魄歌手成顶流巨星,庆功宴上他护着我
作者:胡同里的噗噗
主角:顾星沉林夕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3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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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是顾星沉林夕的小说《合租3年,落魄歌手成顶流巨星,庆功宴上他护着我》,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我下班回家,正好路过。隔着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我看见了他。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众星捧月。他端着酒杯,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章节预览

5月的上海,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我叫林夕,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小设计工作室上班。

今晚,我被老板拖来参加星耀娱乐的庆功宴。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而我,

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职业装,局促地站在角落。老板在我耳边不停念叨:“林夕,

打起精神来,这可是星耀娱乐的场子,多认识几个大佬,我们工作室下半年就不愁了。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台上。那里站着今晚的主角,

新晋顶流巨星——顾星沉。聚光灯下,他穿着高定西装,眉眼精致,光芒万丈。

台下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闪光灯。我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借着杯壁的反光,

我看到自己疲惫的脸。眼角的细纹,黯淡的肤色,还有那份被生活磨砺出的麻木。我和他,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老板推了我一把:“发什么呆?快,张总在那边,

我们过去敬杯酒。”我端着酒杯,脚步却像灌了铅。我不想去。我不敢见他。

尤其是在我这么狼狈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相亲。对方是个医生,有房有车。我关掉屏幕,胸口一阵发闷。三年前,

我也是这样,被生活推着往前走。只是那时候,我的生活里,还有他。记忆的阀门被拧开。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2019年的夏天。那年我三十一岁,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恋情,

从住了多年的房子里搬了出来。通过中介,我在虹口区找到了一间合租房。702合租房,

三室一厅,另外两个房间已经住了人。我拖着行李箱,第一次推开那扇门。客厅里很安静。

一个男生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怀里抱着一把看起来很旧的木吉他。他低着头,

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拨动,神情专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顾星沉。他听见开门声,抬了下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我,又垂了下去。

没有打招呼,没有一丝表情。我有些尴尬,拖着箱子往里走。手一抖,

旁边的水杯被我碰倒了。“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音乐声停了。他摘下耳机,站起身。

我以为他要发火。“对不起,我……”他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拿了块抹布出来。

然后蹲下身,默默地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整个过程,一言不发。擦完后,他把抹布扔进水槽,

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小心点。”声音清冷,没什么温度。说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就是我的新室友。一个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人。

搬进来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他总是早出晚归。偶尔在客厅碰到,

他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合租房的隔音不好。

我经常在深夜听到他房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吉他声。还有压抑的,不成调的哼唱。

我开始默默观察他。他好像没有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歌,

或者去附近的琴房练琴。他很穷。我扔垃圾的时候,

总能看到他门口垃圾袋里堆满的泡面盒子。冰箱里,他的那一格,

永远只有最便宜的馒头和咸菜。有一次,我看到他在厨房,就着白开水啃一个冷馒头。

窗外是上海繁华的夜景,他瘦削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我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周末,

闺蜜赵雅和孙萌来我这儿暖房。她们看到了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顾星沉。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过。赵雅凑过来小声说:“林夕,

你这室友也太酷了吧,长得跟明星似的。”孙萌撇撇嘴:“酷什么酷,我看就是个穷鬼,

还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我听说搞音乐的都这样,清高又落魄。

”“他不会是吃不上饭吧?你看他瘦的。”我没说话,

只是把刚切好的水果往她们面前推了推。赵雅戳戳我:“诶,你跟他熟吗?他叫什么啊?

”“顾星沉。”“名字还挺好听。”孙萌不以为然:“名字好听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林夕你可离他远点,这种人最麻烦了。”我笑了笑,没接话。我知道她们是为我好。

但我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了心疼和好奇的感觉。我想知道,在那扇门背后,他究竟在坚持着什么。

是什么样的梦想,能让一个人在这样繁华的都市里,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他。他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王阿姨李阿姨在群里催水电费,

他永远是最后一个交,而且每次都要拖几天。有一次,李阿姨直接在群里@他,

语气很不客气。“702那个弹吉他的小伙子,水电费该交了啊!再不交我可要停电了!

”群里一片寂静。过了很久,他才回了一个字。“好。”那天晚上,

我听到他房间里传来了争吵声。是他压抑着怒气的吼声,和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哭喊。

“……我说了我不要钱!”“你别逼我!”“那不是我的路!”然后是“砰”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再之后,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

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通红,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看起来一夜没睡。

见我出来,他掐了烟,站起身,声音沙哑。“抱歉,昨晚吵到你了。”“没事。”我摇摇头。

我们之间又恢复了沉默。我走到玄关换鞋。鬼使神差地,

我说了一句:“如果……如果手头紧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上。”他愣住了。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警惕。我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大家都是室友,互相帮助一下也正常。”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眼神很复杂,

让我有些不自在。最后,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用,谢谢。”说完,

他转身回了房间。我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失落。也是从那天起,

我开始每个月默默地帮他把他那份水电费也一起交了。不多,也就一千五。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或许能让他少吃几顿泡面。我没告诉他。

我怕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会再次竖起高墙。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平行线。直到有一天,他拿着一把新吉他回来。

那把吉他很漂亮,看得出价格不菲。他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擦拭,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光亮。我由衷地为他高兴。“新买的?”我笑着问。他点点头,

嘴角难得地有了一丝笑意。“嗯,一个朋友送的。”那晚,他弹了一整夜的琴。

琴声不再压抑,变得明亮而充满希望。我躺在床上,听着那琴声,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以为,

他的好日子要来了。周末,闺蜜赵雅硬拉我去看一个地下乐队的演出。“就在我们公司附近,

主唱超帅的,保证不亏!”Livehouse里又闷又挤,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我头疼。

我正想找借口开溜,灯光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人抱着吉他走了出来。

看清那张脸时,我愣住了。是顾星沉。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

平日里那双冷漠的眼睛,在舞台灯光下,亮得惊人。他没有看台下,只是低头调了调吉他。

然后,音乐响起。不是翻唱,是原创。“铁皮屋顶的雨声,

敲碎了第几个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歌词写的是挣扎,

是迷茫,也是不甘。我站在人群里,周围的喧嚣都消失了。我只看得到他。

那个在舞台上发光的他。原来他不是孤僻,不是冷漠。他的世界,在音乐里。一曲结束,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他只是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没有多余的话。

赵雅在我耳边大喊:“怎么样!是不是超帅!”我点点头,心脏跳得飞快。

原来他不是不会发光。只是在等一个属于他的舞台。那晚,我第一次觉得,

合租房里那个沉默的男人,离我那么遥远。又那么近。几天后,我路过一家二手乐器店。

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店里堆满了各种旧乐器和设备。我在一个角落的玻璃柜里,

看到一个熟悉的吉他效果器。蓝色的外壳,边角有些磨损。我记得顾星沉之前一直在用这个。

“老板,这个能看看吗?”老板拿了出来:“小姑娘也玩音乐?”“随便看看。

这个……是别人卖给你的吗?”老板点点头:“一个搞音乐的年轻人,长得挺帅,

就是看着挺困难的。”“经常来卖东西,说是缺钱用。”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还卖了别的吗?”“多着呢,效果器、麦克风,都是好东西,可惜了。

”我走出乐器店,心里堵得慌。回到公寓楼下,我看到顾星沉和王阿姨李阿姨站在楼道里。

李阿姨的声音有些尖锐:“小顾,不是阿姨催你,这水电费都拖两个月了。”“再不交,

电力公司要来拉闸了。”顾星沉低着头,声音很低。“李阿姨,对不起,再宽限我几天。

”“我下周,下周一定交齐。”“每次都说下周。”李阿姨叹了口气,“你一个大小伙子,

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吗?非要搞那些不着调的。”顾星沉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躲在拐角,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被狠狠揪了一下。李阿姨走了。

他一个人在楼道里站了很久。背影萧瑟又固执。回到702合租房,气氛很压抑。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水电费催缴单,红色的字刺眼。总计三千,我们一人一千五。

我看着那张单子,下定了决心。晚上,顾星沉从房间出来倒水。我叫住他。“那个,

水电费该交了。”他点点头,眼神有些闪躲:“嗯,我知道。”我拿出钱包,

装作很自然地说:“我手机支付出了点问题,正准备拿现金去楼下奶茶店交。

”“要不……我顺便帮你一起交了?”他愣了一下,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连忙补充:“你把现金给我就行。”他沉默了几秒,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我这里……只有三百。”“剩下的,我明天给你。”“没事,你先给我三百,

剩下的我先垫上,你有了再给我就行。”我接过钱。他低声说:“谢谢。”我拿着钱,

快步下了楼。奶茶店里,我把催缴单递给店员。“你好,交水电费。

”店员扫了码:“一共三千。”我从钱包里拿出厚厚一沓钱,递了过去。那是我存了三个月,

准备换新手机的钱。店员把找零和收据递给我。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收据,手心全是汗。

回到家,顾星沉还在客厅。我把收据递给他:“交好了。”他接过看了一眼,

又递回来:“你收着吧。”“我垫付的那部分,尽快还你。”“不急。”我说。他没再说话,

转身回了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紧张,也是一种隐秘的满足。

我想帮他。用一种他不会拒绝,也不会察觉的方式。这个秘密,成了我一个人的心事。

我开始留意水电燃气的账单日。每次都抢在他之前,用“顺便”的借口,

把两个人的费用一起交了。他每次都把现金给我,有时是几百,有时是一千。

但从来没给全过。我也从来没催过。他给多少,我就收多少。然后用自己的钱,

补上那个缺口。他好像默认了这种模式。只是偶尔会说一句:“下个月一定补给你。

”我总是说:“不着急。”他不知道,那些他“欠”我的钱,被我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不是为了让他还。只是想记下,我为他做过的这些事。2022年,他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

海选那天,他穿着我陪他去买的白衬衫。站在台上,干净又耀眼。

他唱了那首我在Livehouse听过的原创歌曲。评委们很惊艳。

一个资深音乐人问他:“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他握着话筒,沉默了几秒。“叫《微光》。

”他说:“写给一个,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给了我一点光的人。”我坐在电视机前,

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他一路过关斩将,进了总决赛。人气越来越高,

微博粉丝从几百个涨到了几百万。决赛前夜,他给我发了条微信。“明天来看吗?

我给你留了票。”“好。”我回了一个字。那晚,我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特意化了妆,穿上了最漂亮的裙子。体育馆里坐满了他的粉丝,举着灯牌,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坐到了第一排。离舞台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拿了冠军。当主持人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全场沸腾。彩带从空中落下,他站在舞台中央,

被鲜花和掌声包围。他哭了。我也哭了。我知道,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第二天,

顾星沉提着两大袋食材回了家。里面有肉,有鱼,还有新鲜的蔬菜。他很少买这些。

晚饭是他做的,四菜一汤,摆满了小小的餐桌。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林夕,

这个月水电费是不是不对劲?”我夹菜的手一顿。“怎么了?”“我交的钱,

根本不够这个月的开销。”他皱着眉,一脸困惑。“是吗?”我假装不在意地扒了口饭,

“可能是系统有什么满减活动吧?”“或者李阿姨记错了账。”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是吗。”他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饭。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房间里,心里是满的。

接下来的三年,我开始了我的秘密任务。我拼命工作,接各种设计私活。

工资从六千涨到了一万二。但我依然省吃俭用。不买新衣服,不参加聚会,

化妆品只用最平价的。每个月,我都会悄悄把公寓的水电网费交齐。

公共区域的洗发水、沐浴露和纸巾,我总会及时补上。

借口是“公司福利发的购物卡用不完”。冬天,我会把一包暖宝宝放在他房间门口。

然后发消息给他,说是“买多了,你用吧”。他感冒的时候,

我就把感冒药和一张字条放在客厅桌上。字条上写着:“室友买错的,给你了。

”他每次都会回复我两个字:“谢谢。”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我的心就砰砰直跳。脸颊发烫,

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赵雅有时候会看不下去。“林夕,你对自己也太抠门了,

钱都花哪儿了?”我只是笑着摇头。她不知道,我的钱都用来守护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

但我心甘情愿。有几次差点被发现。一次是我刚用手机交完电费,他正好从房间出来倒水。

我吓得赶紧锁上手机,心脏快要跳出喉咙。还有一次,他看着新换的路由器,

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换的套餐?网速快了很多。”我心跳如雷,

表面却要装得镇定:“可能是运营商免费升级了吧。”他笑了笑:“那还挺好。”我知道,

他心里一直有疑问。只是他选择不说破。顾星沉通过一档选秀节目,一夜爆红。

他的歌声传遍大街小巷。他签约了国内顶尖的星耀娱乐。事业正式起飞。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百块演出费奔波的落魄歌手。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电视和网络上。

身边围绕着经纪人、助理和各种新朋友。他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

他要搬出这个小小的合租公寓了。搬走的前一晚,他的团队在附近一家高级餐厅为他庆功。

我下班回家,正好路过。隔着明亮的落地玻璃窗,我看见了他。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

众星捧月。他端着酒杯,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种自信又放松的笑,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一刻,我由衷地为他高兴。也清晰地意识到,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站在餐厅外的街角,隔着一条马路,看了很久。然后,我转身离开了。回到空荡荡的公寓,

我接到了孙萌的电话。“林夕,你到底喜不喜欢顾星沉?”她直接问。我沉默了很久。

“喜欢。”我说。“但没用。”“为什么没用?他现在出名了,你更应该去争取啊!

”“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他那么耀眼,

我只是个普通人。”“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不会的。”我闭上眼。“他搬走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这段暗恋,也该结束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能为他做点什么了。在他搬走之前。我去了物业,

一次性预缴了半年的水电费。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回到那个我们合租了三年的公寓。

我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里面是我这三年,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记录了第一次在楼道里遇见他,他抱着吉他,眼神清澈。记录了他在小酒吧驻唱时,

我在角落里偷偷看他。记录了每一次帮他交水电费时的心酸和满足。那些甜蜜的,苦涩的,

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我写了一封信。

“顾星沉:”“这三年帮你交水电费的人,是我。”“从你搬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注意到了你。”“我看到你为了省钱,每天只吃泡面。”“看到你把旧吉他卖掉,

只为交上房租。”“我知道你很骄傲,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帮你一点点。”“这些钱你不用还,我心甘情愿。

”“现在你成了大明星,未来会更耀眼。”“而我,只是个普通人。”“祝你实现所有梦想,

前程似锦。”“再见了,我的室友。”“——林夕”写完最后一个字,天已经亮了。

我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一个信封里。这一夜,我没有合眼。脑子里全是我们合租三年的画面。

第二天,我看到他打包好的行李箱放在客厅。我走过去,拉开拉链。

把那个装着我所有青春的信封,塞进了衣服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小偷,仓皇逃离。

我没有回房间,直接离开了公寓。刚走到楼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星沉发来的短信。

“林夕,我能见你一面吗?”看到这条消息,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我没有回复。

我直接关掉了手机。下午,我就去营业厅换了新的手机号。闺蜜赵雅问我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说,想和过去告个别。我不敢见他。我怕一见面,所有的伪装都会崩塌。我怕他追问,

我会忍不住说出更多。我怕自己会失控。后来听说,他通过朋友到处找我。“林夕去哪了?

”“她为什么不告而别?”“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这些话,我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我删除了所有可能与他产生交集的联系方式。把这段记忆,彻底封存。林夕,你的暗恋,

到此为止了。时间一晃,就是十年。2024年,我离开了那间合租的公寓。

在上海找了一家小公司做设计,月薪一万二。租了一个单间,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妈妈在电话里催我:“都二十五了,该找个男朋友了。”我总是含糊地应付过去。

2035年,我谈了第一段恋爱。对方是同事周凯,一个设计师,比我大几岁,性格温和。

我们交往了八个月。可我始终无法真正投入。他对我很好,但我感觉不到心动。一天晚上,

他看着我问:“你心里是不是住着别人?”我无法回答。“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

我们分了手。2027年,朋友又给我介绍了张伟,一个医生。他很优秀,家境也好,

对我体贴入微。我们试着交往了半年。结果还是一样。每次他想靠近我,

我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顾星沉的脸。是那个在深夜弹着吉他的落魄少年。

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你根本不爱我,对吗?”张伟最后问我。我点了点头。

“对不起。”又是一次失败的感情。这些年,我换了三四份工作。从小公司跳到大公司,

又从大公司被裁员。工资涨了又跌,始终追不上上海的房价。2022年,经济不景气,

公司裁员。我侥幸留了下来,但薪水降了五千。为了生活,我开始疯狂接私活,熬夜画图。

头发掉得越来越厉害。2033年底,我所在的公司还是倒闭了。我失业了。那一年,

我三十四岁。三十四岁的失业,比我想象的更残酷。我投了八百多份简历,回应寥寥无几。

偶尔有面试机会,对方看到我的年龄,眼神都变了。“三十四岁,还没结婚?

”“你对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你的核心优势在哪里?”我哑口无言。

我的存款只剩下八万。在这个城市,连半年都撑不下去。我开始怀疑自己。三十四岁的我,

一无所有。没有爱情,没有事业,甚至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顾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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