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替嫁后,我把冷宫病王养成了千古一帝》挺不错的,这种古代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替嫁后,我把冷宫病王养成了千古一帝》简介:我不哭了。嫁衣的针脚密密实实,每一针都缝进了前世的记忆。红色的丝线在指尖缠绕,像极了前世我死去时,从胸口蔓延出来的血。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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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是侯府的嫡女,却被庶姐联手未婚夫设计害死。
嫡姐哭着说“妹妹你就成全我们吧”,未婚夫冷笑“你这无趣的女人,配不上我”。
我含恨而终,死在了他们成婚的那一夜。重生归来,我抢先一步跪在祖母面前:“祖母,
我愿替嫡姐嫁给沈家那位传闻活不过三月的病王。”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嫡姐喜笑颜开,
等着看我的笑话。未婚夫嗤之以鼻,觉得我是因爱生恨。可我偏要笑着嫁入沈府,
嫁给那个瘦骨嶙峋、满京皆知的“活死人”。没人知道,这位病王殿下腹中藏着惊天的棋局。
也没人知道,我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他终将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更没人知道,
我此生不为情爱,只为讨回那笔血债。他扶我坐上凤位,我助他君临天下。可当他登基后,
群臣跪求立后,他却指着我说:“朕的皇后,只有一个。”1重生归来,
我替嫡姐嫁给那“活死人”冷。刺骨的寒冷,从指尖蔓延至心口。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檀木床顶,耳边传来嫡姐周婉清柔柔弱弱的哭声。“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是你先说要成全我和世子爷的……”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这是前世——我死前三天。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的、完好的、没有那道致命刀痕的手。周婉清跪在我床边,哭得梨花带雨:“妹妹,
我和世子爷是真心相爱,你明明说过不介意……”“真心相爱?”我冷笑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周婉清被我的笑声惊得一怔,眼泪挂在睫毛上,
样子楚楚可怜。我想起前世她就是用这副模样,一步一步把我推进深渊。
想起她跪在祖母面前说“姐姐自愿成全我和世子”,
想起她在我被退婚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别难过,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世子爷的”。
想起我死的那一夜,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我面前,亲手将匕首刺进我的心口,
温柔地说:“妹妹,你就安心去吧。”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周婉清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妹妹,你……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红吗?
”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太高兴了吧。”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周婉清在身后喊:“妹妹,你去哪儿?”我没有回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冬日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长发飞扬。我深吸一口气,
对守在门外的丫鬟说:“备轿,我要去见祖母。”侯府正堂,祖母正在佛前诵经。
我直接跪在了门槛上,膝盖撞击青石的声音沉闷而决绝。祖母转过身,
手里的念珠顿了顿:“这是做什么?”我抬起头,一字一句道:“祖母,孙女愿替嫡姐出嫁,
嫁给沈家那位病王殿下。”佛堂里静得落针可闻。祖母手中的念珠“啪”地断裂,
珠子滚了一地。“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沈家那小子,
太医都说活不过三月,你疯了吗?”“孙女没疯。”我跪得笔直,“嫡姐与世子爷两情相悦,
孙女不愿横刀夺爱。沈家曾与侯府有婚约,既然嫡姐不愿嫁,那孙女愿意。
”门外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我侧过头,看见周婉清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的茶盏摔得粉碎。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蠢货,竟然主动替我去嫁给那个将死之人。前世她也是这样想的,
觉得抢走了我的未婚夫就是赢家。可我偏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祖母沉默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声:“你当真想好了?”“想好了。”“沈家那孩子,
是真的病得很重。”“孙女知道。”“你不后悔?”我抬起头,一字一顿:“孙女此生此世,
绝不后悔。”祖母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她摆了摆手:“罢了,你若执意如此,
老身去与沈家说。”“多谢祖母成全。”我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前世我哭着求祖母不要让嫡姐代我出嫁,祖母心疼我,
硬生生毁了那桩婚事。结果呢?嫡姐恨我入骨,联合未婚夫将我害死。这一世,我不求了。
我自己往火坑里跳。出了佛堂,周婉清追上来,拉住我的袖子,声音又惊又喜:“妹妹,
你当真愿意?”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姐姐高兴吗?”她拼命点头,又觉得不妥,
连忙收敛笑容,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可是沈家那位殿下……妹妹,
姐姐实在是心疼你……”“不必心疼。”我抽回袖子,“姐姐好好准备和世子爷的婚事便是。
”我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
她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藏不住的喜悦。她还不知道,她即将嫁的那个男人,
会在三年后为了攀附更高的权贵,亲手将她休弃。而她眼中那个活不过三月的病王,
会在一年后痊愈,三年后入主朝堂,五年后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这一局棋,才刚刚开始。
2大婚那日,病秧子夫君吐了一口血大婚的日子定在腊月初八。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
“侯府嫡女嫁给了沈家那个将死之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听说沈家那位殿下瘦得像骷髅,
太医说活不过开春。”“可惜了侯府嫡女,长得那样标志,却要守活寡。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耳朵里。我只是笑了笑,继续绣我的嫁衣。前世我被退婚的时候,
也听过这样的话。那时我躲在房里哭了三天三夜,把自己哭成了京城的笑话。这一世,
我不哭了。嫁衣的针脚密密实实,每一针都缝进了前世的记忆。红色的丝线在指尖缠绕,
像极了前世我死去时,从胸口蔓延出来的血。腊月初八,大雪。花轿从侯府侧门抬出去,
连正门都没开。祖母站在门口,眼眶微红。周婉清扶着祖母,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的亲生母亲早逝,继母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指挥下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快些抬走。”我掀开轿帘,看了她们最后一眼。周婉清冲我挥手,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我放下轿帘,闭上眼睛。前世的一幕幕在黑暗中闪过——周婉清在我死后霸占了我的嫁妆,
继母将我母亲的遗物变卖一空,而我的亲生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
到了。”花轿停在沈府门前。没有鞭炮,没有宾客,只有几个老仆站在门口,神色尴尬。
我被扶下花轿,踩着薄薄的积雪走进沈府。红盖头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看见脚下被踩脏的雪,一片狼藉。喜堂里只点了几盏灯,昏暗得像灵堂。
我被人扶着拜了天地,又被人扶着送进了洞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掀开盖头。
烛火摇曳,照亮了床榻上的人。他半靠在床头,穿着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两簇将熄未熄的火焰。
沈家长子,沈昭。前世我只远远见过他一面,那时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
瘦得像一把随时会折断的枯枝。满京城都说他活不过三月。“你就是周家那位嫡女?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是。”“你不怕吗?”“怕什么?
”“怕我死在你面前。”我走到床边,在脚踏上坐下来。离得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殿下不会死。”我说。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牵动了什么,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咳得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我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他瘦得惊人,
隔着衣料都能摸到硌手的骨头。咳声止住的时候,他抬起头看我,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鲜红的血,衬着苍白的唇,触目惊心。“你看,”他擦掉嘴角的血,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连拜堂都能咳出血来,太医说得没错,
我活不过开春。”我看着那抹血迹,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可怜。
是因为我想起前世,我死的那一夜,嘴角也渗出了这样的血。“太医说的话,也未必全对。
”我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他接过杯子,修长的手指冷得像冰。我握住他的手,
把那杯温水连同他的手一起拢在掌心里。他愣住了。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点微弱的光。
“你在做什么?”他问。“暖手。”我理直气壮,“殿下的手太冷了。
”“……”他没有抽回去。过了很久,久到那杯水都凉了,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周家嫡女,
果然是个疯子。”我笑了。疯子?或许吧。前世我太正常了,正常得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一世,我宁可做一个疯子。3庶姐炫耀嫁妆,我亮出沈家地契三朝回门。按照规矩,
新妇要在婚后第三天回娘家省亲。我原以为沈昭不会陪我。毕竟他连下床都要人搀扶,
更别提坐马车颠簸一个时辰。可他偏要跟来。他坐在马车里,裹着厚厚的狐裘,
脸色比车窗外的雪还白。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被风雪磨砺过的刀。
“殿下其实不必勉强。”我说。“不是勉强。”他垂着眼,“我若不去,他们会欺负你。
”我愣了一下。前世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这一次,
开的是正门。不是因为给我面子,是因为沈昭再病弱,也是沈家的嫡长子,是皇室宗亲。
周婉清站在继母身后,看见沈昭从马车里被人扶下来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她大概在想——看看这个蠢货,嫁了个什么样的废物。我搀着沈昭走进正堂,
父亲坐在主位上,面色复杂地看了沈昭一眼,最终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坐吧。
”继母笑着开口:“女婿身子可好些了?”“劳岳母挂心。”沈昭声音淡淡,“死不了。
”继母的笑容僵了一瞬。周婉清适时地凑上来,挽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像蜜:“妹妹,
你不在的这几日,姐姐好想你。对了,世子爷前日送了我一套红宝头面,说是聘礼的一部分,
可好看了,妹妹要不要看看?”她说着,让丫鬟捧上来一个锦盒。盒盖掀开,
里面躺着一套赤金嵌红宝石的头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周婉清拿起一支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