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要唱一出新戏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无奈的四季精心打造。故事中,陆芷兰陆廷琛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陆芷兰陆廷琛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陆芷兰陆廷琛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不必……”“姐姐既然叫我一声妹妹,那我就认你这个姐姐。”我打断她,语气平淡,“不过有句话我要先说在前头。”我站起身,居高……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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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毒妇新婚反杀陆芷兰笑着说:“姐姐,你写的认罪书字迹真好看,
大理寺的官老爷都不舍得用刑了呢。”我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是我的字迹——不,
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迹写下的认罪书。那上面写着顾家通敌叛国,写着顾青河私通北境,
写着我顾盼知情不报,甘愿认罪。“我没有写过。”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陆芷兰蹲下身,用帕子掩住口鼻,嫌恶地看着大牢里的霉斑和血迹。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上簪着赤金衔珠步摇,
和我记忆中她在陆家做寄居表姑娘时的寒酸模样判若两人。“姐姐当然没写过。”她笑着说,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我替你写的。你的字迹,我练了整整三年呢。夫君都说,
我写得比你还好。”夫君。她叫的是陆廷琛。我的丈夫,陆家长子,
那个在新婚夜丢下我去书房坐了一整晚的男人。那个在婚后三年里对我冷若冰霜,
却在陆芷兰面前温柔似水的男人。原来如此。前世的我一直想不通,
陆芷兰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凭什么能在陆家翻云覆雨,
凭什么能让我这个正房长媳一步步走入绝境。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可怜的孤女,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而我,
是她踩着我上位的垫脚石。“顾家满门连坐,三日后问斩。”陆芷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放心,等你走了,我会替你好生照顾顾家的。
尤其是你那位刚满十四岁的弟弟,生得真是俊俏……”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扑了上去。
铁链哗啦作响,我的手指堪堪擦过她的衣角。狱卒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整个人摔在地上,
嘴里涌出血腥味。陆芷兰后退两步,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冷冷地看着我,
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送她上路吧。”狱卒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汁。我拼死挣扎,
铁链磨进皮肉,血顺着腕骨往下淌。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撬开我的嘴,
滚烫的药汁灌进来,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陆芷兰站在牢门外,看着我一点一点失去力气。
“姐姐,”她最后说了一句,“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挡别人的路。”我的视线模糊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她裙摆上绣着的那朵兰花,在昏暗的牢房里白得刺眼。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时,入目是一片红。红烛,红帐,红盖头。锣鼓声从远处传来,喧闹喜庆,
像是有人在办喜事。我愣了许久,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手指纤细**,
没有牢房里被铁链磨出的伤痕。这是……“少夫人,该掀盖头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几分讨好,“姑爷在前院陪客,怕是要晚些过来。表姑娘说,她先来看看您。”表姑娘。
陆芷兰。我猛地攥紧了被褥。心跳如擂鼓,脑中一片轰鸣。门被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一股我至死都忘不了的香气——兰花香。陆芷兰最爱的香。“妹妹。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来看看你。
”红盖头被她伸手掀开——按理说这不合规矩,但她向来不在乎规矩。我看见了她的脸。
二十二岁的陆芷兰,比牢房里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年轻许多,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两朵珠花,看起来温婉可人,人畜无害。
但我看见了她眼底的嫉妒。那种嫉妒我太熟悉了。前世的我以为那是对我嫁入陆家的羡慕,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恨意。“妹妹真好看。
”陆芷兰笑着说,“难怪廷琛表哥……”她话说一半,故意顿住,像是说漏了嘴。
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心里会泛酸,会难过,会在新婚夜独自垂泪。
但此刻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像看一只跳梁小丑。“姐姐,
”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你叫我妹妹,那我该叫你什么?
”陆芷兰一愣。“论辈分,你是陆家的表亲,我是陆家的长媳。”我慢慢说着,一字一句,
“你该叫我一声嫂嫂。”陆芷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前世的我从不在意这些虚礼,
觉得姐妹相称更亲近。但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你退一步,她就会进十步。你对她客气,
她会觉得你好欺负。“妹妹说笑了,”陆芷兰勉强维持着笑容,“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不必……”“姐姐既然叫我一声妹妹,那我就认你这个姐姐。”我打断她,语气平淡,
“不过有句话我要先说在前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前世她比我高半个头,
我总得仰着脸看她。现在我才发现,只要站直了,我比她还要高上一些。“这陆家,
我既然嫁进来了,就是名正言顺的长媳。”我说,“姐姐是客居,将来嫁了人,
回娘家就是客。客随主便,这个道理,姐姐应该懂。”陆芷兰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前世的我温顺得像只猫,这辈子——这辈子,
我要做一只会咬人的猫。“你——”“姐姐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重新坐下,
整理好盖头,“我还要等夫君来掀盖头呢。”陆芷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听见她压低声音对丫鬟说了句:“她怎么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死在她手里,这一世,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陆廷琛果然没有来。
我等了一整晚,红烛燃尽,天色泛白,他都没有踏入新房一步。前世的我等了一夜,
哭了一夜。这一世,我睡得很踏实。第二天一早,丫鬟来报,
说陆老夫人让全府去正堂用早膳。我梳洗打扮,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褙子,
头上簪了整套的赤金头面,对镜自照,觉得这张脸确实生得好。前世的我太低调了,
总怕抢了别人的风头。现在我才明白,有些风头,你不抢,别人也会来抢你。
正堂里坐满了人。陆家是京城数得上的世家,陆老夫人是皇帝的远房表姑,
在贵妇圈里颇有威望。陆廷琛的父亲陆明远官居三品,膝下三子两女。
陆芷兰是陆夫人的娘家侄女,父母早亡,自幼寄养在陆家,虽被称为“大**”,
实则是表亲身份。我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陆老夫人坐在上首,
六十来岁的年纪,保养得宜,一双眼睛精明得像鹰。她上下打量我一番,
微微点头:“是个齐整的孩子。”“给老夫人请安。”我规矩地行了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陆廷琛坐在陆老夫人右手边,面容冷峻,看不出喜怒。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直裰,
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绦带,端端正正坐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陆芷兰坐在他下首,
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褙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看见我进来,她低下头,
像是有些怕我。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昨儿个新婚夜,廷琛怎么没去新房?
”陆老夫人忽然问。陆廷琛面无表情:“书房有事。”“有什么事比洞房花烛还重要?
”陆老夫人皱眉,“你媳妇是新嫁进来的,你冷落她,让她在府里怎么立足?
”陆芷兰适时开口:“祖母别怪表哥,是妹妹让表哥去书房的。妹妹说,新婚夜不用着急,
让表哥先忙正事。”她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陆老夫人脸色稍缓,
看向我的眼神带了几分同情:“盼儿,你别往心里去,廷琛这孩子就是性子冷。
”“祖母放心,我不在意。”我笑了笑,“夫君以正事为重,是好事。
”陆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陆芷兰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觉得她赢了,觉得陆廷琛新婚夜冷落我,就是向着她。她以为我会伤心,会难过,
会像前世一样在暗中垂泪。但她不知道,前世的陆廷琛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死在那碗毒药里。
——早膳过后,陆老夫人留我说了几句话,无非是些“好好相夫教子”之类的叮嘱。
我一一应下,态度恭顺,挑不出半点毛病。出了正堂,我正要回房,一个丫鬟拦住了我。
“少夫人,表姑娘请您去后院赏花。”赏花?我差点笑出声来。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赏花”的路上,被陆芷兰引到花园深处,
然后“恰好”撞见陆廷琛和她在一起。那一幕让我心碎了好久,从此对陆芷兰再也没了防备。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后院果然有一片花圃,种满了兰花。
陆芷兰站在花圃中央,手里捧着一盆开得正盛的素心兰,笑得温柔。“妹妹来了。
”她迎上来,“你看这盆兰花,是廷琛表哥特意为我寻来的,说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盆。
”她故意把“廷琛表哥”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炫耀什么。前世的我听到这话,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这一世,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是吗?那姐姐要好好养着,
别养死了。”陆芷兰一愣。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对了姐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从小喜欢听戏,昨儿个新婚夜没见到夫君,一个人无聊,就哼了两段。我想着,
今儿个能不能在府里唱一出,给老夫人和各位长辈助助兴?”陆芷兰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新婚第二天提出唱戏这种“不正经”的要求。“唱……唱戏?
”她勉强笑了笑,“妹妹,陆家是书香门第,唱戏这种……”“姐姐放心,
我唱的不是那些俗气的戏文。”我说,“我要唱的是——《铡美案》。”陆芷兰的脸色变了。
《铡美案》讲的是陈世美抛妻弃子、攀附权贵,最后被包拯铡了脑袋的故事。
这出戏里最狠的一句唱词是:“你贪图富贵把妻抛,天理难容罪难逃。”陆芷兰嘴唇微动,
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转身走了。——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
整个陆家都知道新进门的少夫人要在府里唱戏。陆老夫人皱眉,陆明远摇头,
陆廷琛面无表情,陆芷兰的脸色则是一言难尽。“这成何体统?”陆明远拍了桌子,
“我陆家世代书香,哪有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唱戏的道理?”“老爷息怒。
”陆老夫人倒是看得开,“她是新媳妇,想讨长辈欢心,也是好意。再说了,
又不是出去卖唱,在自家府里唱一出,有什么打紧的?”陆明远还想说什么,
陆老夫人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我倒要看看,这丫头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戏台搭在后院的花厅里,不大,但够用。我换了一身行头——不是戏服,
而是一件大红色的褙子,只在袖口和领口绣了几朵梅花。头发简单挽了个髻,
簪了一支白玉簪,干净利落。锣鼓响起来的时候,陆家的人已经坐满了花厅。
陆老夫人坐在正中间,陆明远和夫人坐在左右,陆廷琛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
陆芷兰坐在陆老夫人身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但眼底的紧张藏都藏不住。我走上台,
朝台下施了一礼。“今天是儿媳进门第二天,给各位长辈唱一出《铡美案》,助助兴。
”台下一片安静。我清了清嗓子,开了腔。“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
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瞒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我的嗓子算不上多好,
但胜在感情充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
唱到“欺君王,瞒皇上”那一句时,我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陆芷兰站在大牢里,
笑着看狱卒给我灌毒药。那个画面一闪而过,却清晰得可怕。我的手微微一抖,但戏没有停。
这是金手指。重生后我就发现了这个能力——每次唱戏唱到关键处,
我就能看见与这出戏相关之人的命运转折点。唱《铡美案》,
我看见的是陆芷兰前世的真面目。“杀妻灭子良心丧,逼死韩琪在庙堂。
将状纸押至在了爷的大堂上——”我唱到“大堂上”三个字时,目光正好落在陆芷兰脸上。
她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台下的陆老夫人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出戏不太吉利。
陆明远的脸色也不好看,但碍于面子,没有当场发作。陆廷琛依旧面无表情,
但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只有陆芷兰,她的嘴唇在发抖。我知道她为什么发抖。
因为她心里有鬼。唱到最后一句时,我忽然加了一段即兴的念白。“包大人,
这陈世美该不该铡?”台下没人回答。我自问自答:“铡!当然要铡。不铡了这负心汉,
天理难容。”最后一个字落地,整个花厅鸦雀无声。陆老夫人终于忍不住了,
沉声道:“够了。”锣鼓声停了。我站在台上,不卑不亢地看着台下。“老夫人,
这戏还没唱完呢。”“不用唱了。”陆老夫人脸色铁青,“新婚第二天唱《铡美案》,
你是存心给陆家添堵吗?”我低下头,语气恭敬:“老夫人息怒。儿媳只是觉得这出戏好听,
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老夫人不喜欢,儿媳以后不唱就是了。”陆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挥了挥手:“下去吧。”我施了一礼,转身下台。经过陆芷兰身边时,
我压低声音说了句:“姐姐,这出戏还没唱完呢。铡不铡得下去,
端看这陈世美——值不值得。”陆芷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回到新房,我关上门,
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前世的我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当着全府的面唱《铡美案》,
看着陆芷兰那张惨白的脸,那种感觉——比任何药都管用。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抬头,以为是丫鬟来送茶。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脚步声很沉,不像是丫鬟。
我抬起头,看见陆廷琛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直裰,面容依旧冷峻,
但眼底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纸上有字,墨迹未干。“这是什么?
”他问。我看了一眼那张纸,笑了。那是一封休书草稿。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写着“顾氏盼,
性情乖张,不守妇道,难堪为陆家妇”之类的字眼。字迹工整,显然是早就写好的。
“夫君想休我?”我问。陆廷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拿过那张休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碎了。纸屑落在地上,像雪。“夫君,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休我,可以。但不是现在,不是今天。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夫君心里清楚。”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床沿,
“新婚夜不来新房,第二天就让表姐来给我下马威,现在又拿着休书来吓唬我。夫君,
你到底在怕什么?”陆廷琛的瞳孔微缩。“怕我?”我笑了笑,“还是怕别人知道什么?
”“你——”“夫君,”我打断他,“这出戏才刚开始。你确定要现在就把休书拿出来?
”陆廷琛沉默了。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像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我任由他看着,不躲不闪。最终,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带起一阵风,
吹得红烛的火苗晃了晃。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陆廷琛,陆芷兰,
陆家——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第二章假孕风波撕破伪装新婚第三天,
按规矩该回门。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梳洗打扮,换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
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看起来温婉端庄,不张扬也不寒酸。
丫鬟翠屏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嘀咕:“少夫人,姑爷昨晚又没来……”“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翠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少夫人,您就不难过吗?”难过?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年轻、饱满,没有牢房里那些青紫的伤痕。这张脸还好好的,
这条命还好好的,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不难过。”我说,“走吧,去给老夫人请安。
”正堂里,陆老夫人已经在了。陆廷琛也在。他坐在陆老夫人右手边,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直裰,面容依旧冷峻。看见我进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随即移开。“给老夫人请安。”我规矩地行了礼。“嗯。”陆老夫人点点头,“今儿个回门,
东西都备好了吗?”“备好了。”我说。陆老夫人看了陆廷琛一眼:“廷琛,你陪盼儿回去。
”陆廷琛皱了皱眉,似乎想拒绝。我抢先开口:“老夫人,夫君公务繁忙,不必麻烦他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老夫人摇头:“不行。新媳妇回门,姑爷不陪着,像什么话?
传出去还以为我陆家不懂规矩。”陆廷琛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是。”马车出了陆府大门,
一路往顾家去。车厢里只有我和陆廷琛两个人,他坐在对面,闭着眼睛,像一尊雕塑。
**在车壁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前世的回门,
是我和陆廷琛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相处。回门之后,他就彻底冷落了我,
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陆芷兰身上。这一世,一切都会不一样。马车在顾府门口停下。
我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姐姐!”是我弟弟,顾昭。十四岁的少年,
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袍子,生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前世他被陆芷兰害死的时候,
才刚满十五岁,还没娶妻,还没中举,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昭儿。”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他。顾昭被我抱得愣住了:“姐……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姐姐就是想你了。
”顾昭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姐夫。”他朝陆廷琛行了个礼,态度恭敬但不谄媚。
陆廷琛点点头,没说话。——顾家不算大,但胜在温馨。我爹顾青河在内阁做学士,
官居四品,算不上位高权重,但胜在清廉正直。我娘早逝,家里只有我和弟弟两个孩子,
爹对我和弟弟都很疼爱,从不摆官架子。“盼儿回来了。”顾青河从书房出来,看见我,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在陆家可还习惯?”“习惯。”我笑着说,“爹放心吧。
”顾青河看了陆廷琛一眼,微微点头:“贤婿辛苦了。”陆廷琛拱手:“岳父大人客气。
”一家人在正堂坐下,丫鬟上了茶。顾青河和陆廷琛聊了几句朝堂上的事,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前世的我回门时,
也是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但没过多久,陆芷兰就开始在暗中散布谣言,说我“作风不正”,
说我“不守妇道”。那些谣言像毒蛇一样,一点一点侵蚀了顾家对我的信任。到最后,
我爹为了保全顾家,不得不和我断绝关系。那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痛苦的决定。而我,
到死都没有怪过他。“姐姐,”顾昭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姐夫对你还好吧?
”我看了陆廷琛一眼,笑了笑:“还好。”顾昭皱皱眉:“姐,你别骗我。
我看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这哪像是对你好的样子?”十四岁的少年,眼力倒是不错。
“昭儿,”我认真地看着他,“姐姐问你一件事。”“什么事?”“如果有一天,
有人要害姐姐,你会怎么做?”顾昭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谁敢害我姐姐,我跟他拼命。
”我笑了,眼眶又有些泛红。“好。”我拍拍他的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回门之后,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陆廷琛依旧不来新房,
陆芷兰依旧在府里扮演温婉可人的表姑娘。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果然,
第四天早上,一个丫鬟来报,说陆芷兰“身体不适”,请了府医来看。“什么病?”我问。
丫鬟支支吾吾:“大夫说……说是喜脉。”喜脉。我放下手里的茶盏,嘴角微微上扬。前世,
陆芷兰就是用这一招,在陆家站稳了脚跟。她谎称怀了陆廷琛的孩子,
逼得陆老夫人不得不给她一个名分。虽然最后被揭穿是假孕,
但那时的我已经被她逼得走投无路,根本无力反击。这一世,她故技重施,以为还能得逞?
“走,去看看表姐。”我站起身。陆芷兰住在东跨院,不大,但胜在清幽。我进门的时候,
她正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陆老夫人和陆夫人都在,陆廷琛站在一旁,
眉头紧锁。“盼儿来了。”陆老夫人看见我,叹了口气,“你表姐她……”“我知道。
”我走到床边,看着陆芷兰,“表姐怀孕了?”陆芷兰虚弱地点点头,
眼角还挂着泪:“妹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不知道什么?
”我问。陆芷兰看了陆廷琛一眼,欲言又止。陆老夫人叹了口气:“盼儿,
这事……是廷琛对不住你。但芷兰虽说是表亲,到底也是自家人。既然有了孩子,
总不能不要。你看……”“老夫人,”我打断她,“孩子当然不能不要。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陆芷兰:“表姐确定是喜脉?
”陆芷兰一愣:“大夫……大夫说的。”“哪个大夫?”“是……是府里的刘大夫。
”“刘大夫?”我笑了笑,“刘大夫上个月才进府,资历尚浅,万一诊错了呢?
”陆芷兰的脸色微微一变:“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转头看向陆老夫人,
“老夫人,不如再请个大夫来看看?双保险,总不会错。”陆老夫人沉吟片刻,
点点头:“也好。”陆芷兰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不到半个时辰,京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孙大夫被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