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夜星损战神的《她为白月光殉情后,我重生让她净身出户》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江浔霍令仪裴砚之,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认证的事我有门路。""什么门路?""秘密。"她看了我一眼,没追问。这就是霍令仪。你越是坦白,她越觉得你无趣。你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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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老婆,从三十二楼跳了下去。没有遗书,没有告别,没有一句交代。警察找到我时,
我在球场第七洞。推杆推到一半,手机震了十九下。整理遗物的时候,
我从她床头柜的暗格里翻出一本日记。三百七十页。字迹工工整整,偶尔有泪痕洇开的墨渍。
一个字都不是写给我的。全是江浔。江浔今天发了一条朋友圈,我看了三十七遍。
江浔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江浔死了。活着没意思了。"合上日记,
我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愣了十分钟。原来是殉情啊。我还以为是公司破产了。
那我这几十个亿的遗产不就白拿了嘛。出于良心,我替她守了一年身。然后开始花钱。
花她的钱,睡别人的人,一路嚯嚯到八十一岁。最后死在十八岁小姑娘的肚皮上。
医学上叫腹上死。民间叫马上风。我管它叫——死得其所。再睁眼。阳光扎进眼睛,
疼得我一激灵。耳边是校长拖长了调子的发言稿。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光滑、年轻,
指节上没有老年斑。大学毕业典礼。六月。身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正踮着脚朝人群里望。
她在找江浔。上辈子,我是她的替身。这辈子——我让她跪着求我留下。然后转身走掉。
【第一章】阳光把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晒出一股胶皮味。学士帽的流苏被汗粘在额头上,痒。
我盯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不是做梦。二十二岁的手,骨节分明,
虎口没有高尔夫球杆磨出的茧。身体里的记忆在翻涌——八十一年的人生像倒带一样往回抽。
六十年的婚姻,一年的守丧,一本日记,一具从三十二楼坠落的身体。以及死前那一刻,
小姑娘尖叫着跳下床打120的画面。【说实话,那个角度挺好看的。可惜我已经看不见了。
】"砚之,你站着干嘛?快过来拍照!"室友李浩然从人堆里冲我招手,
学士服的拉链崩开了半截,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我没动。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落在十二排座位靠左第三个位置。霍令仪坐在那里。白裙子,黑长发,
脊背挺得像一棵白杨树。她没在听校长讲话,眼睛一直往右前方第五排扫。
那个方向坐着一个男人——江浔。建筑系的,长了一张禁欲系的脸,笑起来左边有个酒窝。
上辈子我不认识他。直到翻开日记才知道,原来这个名字在我老婆心里住了一辈子。
我看着霍令仪的侧脸,把嘴角的弧度调好。不能太热情,那显得廉价。不能太冷淡,
那她根本不会注意。要刚刚好——温和、干净、让她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辈子我们怎么认识的来着?对,毕业聚餐。我喝多了,吐在了她的鞋上。
她嫌恶地皱起眉头,但因为我长得有三分像江浔,多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
让我当了六十年的替代品。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吐在她鞋上了。典礼结束,人群往外涌。
我卡着时间走到出口,在她必经之路上停下来,低头假装看手机。
三、二、一——有人撞上了我的肩膀。"抱歉。"她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清冷,
带一点公事公办的距离感。我抬头,冲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笑,是嘴角微微往上提,
眼神带一点意外,好像第一次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个表情我对着镜子练了六十年——不对,我对着她练了六十年。她当时从来没正眼看过。
但现在,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瞳孔轻微收缩。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个人,长得有点像江浔。【对,我就是靠这张脸入的局。上辈子你挑中我,
也是因为这个。区别是上辈子我不知道,这辈子我知道。】"没事。"我侧身让开,
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路人说话。然后转身就走。不回头。不搭讪。不留任何痕迹。走出二十步,
我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黏在我后背。她在看我。【钩子放下去了。】【现在,
等鱼自己游过来。】【第二章】毕业聚餐安排在学校对面的火锅店。
上辈子是我主动坐到她旁边的,厚着脸皮敬了三杯酒,第四杯吐在她的白球鞋上。
这辈子我坐在最远的角落,要了一瓶气泡水,慢慢喝。
火锅的蒸汽把所有人的脸都蒸得模模糊糊。霍令仪坐在对面长桌的中间位置,
左手边是她的室友,右手边是一个空座。那个座位是留给江浔的。他不会来。
我记得很清楚——江浔的毕业聚餐在隔壁包厢,建筑系的,和我们商学院不在一起。
霍令仪低头看了三次手机,每一次亮屏又暗下去,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平静。
她把空座旁的餐具往中间挪了挪,像在抹掉一个痕迹。"裴砚之?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过来啊!"李浩然端着啤酒杯冲我嚷嚷,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摆了摆手,没动。
但这一嗓子够了。霍令仪抬起头,视线穿过蒸汽和人头,落在我身上。
是那种辨认的眼神——"哦,下午撞到的那个人。"我没看她,
低头用吸管戳气泡水里的冰块,戳得玻璃杯发出细碎的响声。十分钟后,
她端着一杯饮料走过来。"你不吃火锅?"【来了。】我抬头,
做出一个略微意外的表情:"胃不太好,闻着油烟有点难受。"这是真的。
上辈子我胃病缠了三十年,就是在她公司陪她应酬喝出来的。她在对面坐下来,
把饮料杯放在桌上转了一圈。"你是商学院的?怎么没什么印象。
""大概是因为我不太起眼。"她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遍,嘴唇抿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比对。把我的五官跟记忆里江浔的脸重叠,找相似的部分。眉眼?像。下颌线?
不像。笑起来的弧度?有三分神似。三分就够了。上辈子够她用了六十年。"你叫什么?
""裴砚之。""砚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念一个快递单号,
"我叫霍令仪。""我知道。"她微微挑眉。"商学院年年拿国奖的霍令仪,"我笑了一下,
"不认识你才奇怪。"这话不算恭维,是事实。她的家族在本市排得进前五,
霍氏集团的千金来读个商学院,等于是镀金。全年级都知道她。但没人敢靠近。
因为她看人的眼神,永远带着一层透明的壳——客气、疏远、滴水不进。
唯一能穿透那层壳的人,在隔壁包厢喝酒。"你毕业之后做什么?"她问。
上辈子我回答的是"还没想好",然后她就失去了兴趣。这辈子——"创业,"我说,
"已经注册了公司。做跨境电商,第一批货下个月到港。"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2012年,跨境电商刚刚起步。我说的这个赛道,三年后会成为风口。
但这时候没人看得到。除了我。"你一个人?""一个人。启动资金是大学攒的,不多,
但够用。"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对替身的审视,是对一个有趣的人的重新打量。
上辈子我在她眼里是一条摇尾巴的狗。这辈子,我要让她觉得我是一匹值得下注的马。
"如果需要投资人的话,"她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像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不需要。
"我笑着摇头。她的表情僵了不到一秒。我接上话——"但如果霍**愿意当朋友,
倒是可以考虑。"然后我站起来,把气泡水喝完最后一口,拿起外套。"先走了,
明天有个会。"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霍令仪。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马上通过。让她等一等。这辈子,该着急的人不是我。
【第三章】第二天上午,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间隔十六个小时。不长不短,
刚好让她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太在意我"。上辈子我的毛病就是太急。她发一条消息我秒回,
她三天不理我我就患得患失,像一只围着主人转圈的金毛。金毛是不值钱的。
通过好友后我没主动说话。她也没有。两个人的聊天框干干净净,比新买的A4纸还白。
我关掉微信,打开电脑,开始做真正重要的事。2012年7月,有三只股票会涨。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上辈子霍令仪提过一嘴——"当年我妈要是买了XX的股票,能翻八倍。
"她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一个无关紧要的段子。但我记住了。八十一年的人生,
能用的记忆不多,但每一条都是金子。用大学四年攒下的三万块,全部压了进去。一周后,
翻了两倍。第二周,四倍。我盯着账户余额从三万跳到十二万,面无表情。这只是开始。
十二万不够,但足够让我租一间像样的办公室,注册一家真正的公司。七月底,
江浔拿到了伦敦大学的offer,发了一条朋友圈。霍令仪转发了,配文是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五秒。【上辈子她也转发了。然后把手机摔在枕头上,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肿着眼睛来找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以为她选了我。
其实她只是需要一个暖手的工具。】江浔飞伦敦那天是八月三号。我记得这个日期,
因为上辈子她在日记里写过——"8月3日,江浔走了。心里好像少了一块。"八月一号,
我给她发了第一条微信。"霍**,上次你说对跨境电商感兴趣?我这边刚拿到第一批样品,
方便的话帮我看看?"纯粹的商业邀约,没有任何暧昧。她回得很快:"时间地点。
"我选了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下午三点。她到的时候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裙,
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像一柄没出鞘的刀。我把样品摆在桌上,
一件一件给她讲供应链和定价策略。她听得很认真,
手指点着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这是她在思考的习惯,上辈子我花了两年才注意到。
"你的利润率不对,"她指着我的报表,"关税你算错了,这个品类是13%不是9%。
""……确实。"我故意留的漏洞。她接过笔,在我的报表上改了三处数字,字迹锋利,
像在批阅下属的作业。"改完了。你这个模式可以跑通,
但前提是你得在八月底之前拿到欧盟的认证,不然第一批货会全部压在仓库。
""认证的事我有门路。""什么门路?""秘密。"她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这就是霍令仪。你越是坦白,她越觉得你无趣。你藏一点东西,她反而会多看你两眼。
上辈子我在她面前像一块透明玻璃,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写在脸上,她一眼就看穿了,
然后觉得无聊。这辈子我要做磨砂玻璃。让她隐约看到轮廓,但永远看不清全貌。
走的时候她叫住我——"裴砚之。""嗯?""八月三号我有个朋友的送别聚会,来吗?
"江浔的送别。她在邀请我参加江浔的送别。上辈子没有这一幕,
因为上辈子她根本不认识我。我考虑了两秒。"好。"八月三号,我第一次见到了江浔本人。
他确实长得好看,五官比我精致,笑起来有一种让人放松的磁场。
整场送别他和霍令仪坐在对角线两端,几乎没有直接交谈。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每次端杯子喝水,视线都会从杯沿上方掠过他的方向。而他,
在跟另一个女孩聊天。那个女孩笑得很大声,胳膊时不时碰到他的肩。
霍令仪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她以为没人看到。我全看到了。
【上辈子你把这些全写在日记里。"8月3日,江浔和那个女孩走得很近。我难受,
但我没有资格难受。"——你当然没有资格。因为你从来没有开过口。】散场的时候,
江浔拍了拍霍令仪的肩膀:"令仪,保重。"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点点头,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江浔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出租车的尾灯里。她站在路灯下,
盯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我在三步之外的阴影里看着她。等了三十秒,走上前,
把外套搭在她肩上。"风大了。"她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外套,然后看我。
路灯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玻璃。"谢谢。""送你回去?"她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出租车上她靠着车窗,一路没说话。我也没说。
车里安静得只剩计价器跳字的声音。到她家楼下,她推开车门,
回头看了我一眼——"裴砚之,你人挺好的。"我笑了笑。
【"你人挺好的"——上辈子你也这么说过。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个好工具。放心,
这辈子,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好工具。】【第四章】九月,我的公司正式运转。
跨境电商的第一批货全部通关,利润率比预估高了两个点。
因为我"碰巧"选中了下半年最火的品类——后来被市场验证的爆款。没有什么碰巧。
这些数据刻在我八十一年的脑子里,比刻在花岗岩上还清楚。与此同时,
霍氏集团出了一件事。他们的主力供应商在九月中旬突然断供,
原因是东南亚的一场暴雨冲垮了工厂。这件事我记得。上辈子霍令仪在饭桌上提过一次,
说那年差点让公司亏了两千万,最后是她母亲霍岚亲自飞去越南才谈下了替代方案。这辈子,
替代方案从我手里出。我花了一个月时间提前布局,联系了三家越南工厂,
谈好了供货价格和运输方案。等到断供消息传出来那天,
我给霍令仪发了一条微信——"你们是不是在找东南亚的替代供应商?我手上有现成的。
"她三分钟后回电话。"怎么这么巧?""不巧,"**在办公椅上,盯着天花板,
"我上个月做市场调研的时候顺手搭了这条线。那边的厂子产能有余,正好你们用得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她在判断。霍令仪是个极度理性的人,不会因为感情做决定。
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是。但理性的人有一个弱点——他们相信逻辑。
只要我的逻辑链条足够严密,她就会沿着我铺好的路走进来。"资料发我邮箱。"半小时后,
霍氏的采购总监给我打了电话。两天后,合同签了。这一单,帮霍氏省了一千五百万。
也帮我赚了第一桶金——三百万的佣金。更重要的是,霍令仪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你人挺好的"那种温吞的敷衍,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尊重。"你做事很稳。
"她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简陋的桌椅和墙上贴满的供应链地图。
"你比你看起来的要厉害。""是吗?"我把咖啡递给她,"可能因为我看起来不太厉害。
"她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弧度不超过五毫米。上辈子我见过她笑。很少。
对我笑的次数用一只手数得过来。但对着日记里那个名字,她连哭都能哭出笑意。"令仪。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叫她的名字,不带姓。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手指捏着纸杯的力道紧了一分。"嗯?""谢谢你上次帮我改报表。""小事。
""对你是小事,对我是活命的事。那个关税我要是按9%报,第一批货直接赔穿。
"她没说话,但嘴角又抬了抬。我知道这种感觉——被需要的感觉。
霍令仪从小活在霍家的光环下,所有人接近她都是为了她背后的家族。
没有人真正因为"她帮忙改了一个数字"而感谢她。上辈子我也不会。因为上辈子我是条狗,
只会摇尾巴,不会说人话。这辈子我要做的是一面镜子。
上看到自己最想成为的那个人——被欣赏、被尊重、被当作一个独立个体而非霍家的附属品。
而不是一个替身。讽刺吗?她用我当江浔的替身。我用她的期待,当攻破她的钥匙。
【谁是谁的替身,这辈子我说了算。】【第五章】十月下旬,我们开始约饭。
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三次,地点从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变成她家附近的私房菜馆。
她开始跟我聊工作以外的事。家里的事——霍岚对她的期望,董事会里的暗流。
大学时候的事——她参加过的辩论赛,拿过的奖杯,一个人在图书馆待到闭馆的夜晚。
但从来不提江浔。一个字都没有。好像那个名字被她锁进了一个抽屉,
钥匙扔进了马里亚纳海沟。可惜我有备用钥匙。十一月初的一个晚上,
我们在餐厅吃完饭出来,她低头刷手机,脸上的表情忽然凝固了。屏幕的光照着她的侧脸,
嘴唇抿成一条线。她锁屏的动作很快,快到正常人不会注意。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我知道那天江浔发了一条朋友圈——在伦敦的泰晤士河边,跟一个金发女孩的合影。
上辈子这条朋友圈让她在日记里写了整整两页。"怎么了?"我问。"没什么。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加快了脚步。我没追问,跟上去,走在她左手边,
帮她挡住了路边拐角吹来的风。她大概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走在这一侧。
但她的身体本能地往我的方向靠了半步。五厘米。不多,但够了。【记住这五厘米。
上辈子我等了三年才等到这五厘米。这辈子,三个月。】十一月中旬,我做了一件事。
我联系了一个在伦敦读书的大学同学,请他帮忙打听江浔的近况。不是我好奇。
是我需要情报。上辈子我只知道江浔在伦敦待了六年,回国后进了一家建筑事务所,
一直没结婚,最后跳了楼。死因不明。日记里没写,警察也没查到明确的动机。
但我需要知道更多。因为上辈子是他先死的,霍令仪才跟着走。
这辈子如果我不提前处理这个变量,我所有的布局都可能白费。
同学的消息很快传回来——江浔在伦敦过得不好。导师压榨,项目被抢,
他投的稿子连续被拒了四次。那个金发女孩是他的室友介绍的,约了两次会就分了。
他一个人住在东区一间潮湿的公寓里,窗户对着一条铁路,每天凌晨四点有货运火车经过。
我把这些信息存进手机备忘录,标题写了三个字——"变量库"。十二月,
我的公司拿下了第三个大客户。账上的现金流突破了八百万。
我用其中两百万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公寓,六十七平,够一个人住。搬家那天霍令仪来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阳台的栏杆。"位置不错,朝南。
""价格也不错。两年后这一片会通地铁,涨一倍不是问题。"她回头看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光——在商场上看到潜力股时的那种光。但比那更柔和一点。
只有一点。"裴砚之,"她靠在阳台栏杆上,头发被风吹到脸旁,"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普通人家,父母做小生意,没什么来头。
""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会在毕业三个月后就买得起市中心的房子。""我运气好。
""你不像是靠运气的人。"我笑了笑,没解释。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收回视线,
望着窗外的天际线。楼下有人在放烟花,大概是哪家店开业。烟花的碎光映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砚之。""嗯。""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风把她的声音吹得很轻,
像一片快要脱手的纸。我看着烟花在玻璃窗上炸开的倒影,慢慢开口。"有过。
"她转过头来。"后来呢?""后来发现不值得。"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那你还挺清醒的。"【清醒?我八十一岁才清醒过来。
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人,是死过一次之后重新组装的。每一颗螺丝都拧到位了,一颗都不会松。
】【第六章】转年三月,江浔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伦敦医院的照片。没有配文。
照片里是一条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灰蒙蒙的光,地板上有消毒水擦过的反光。
霍令仪给他点了赞,然后私聊问他怎么了。这些我不是猜的——是她后来亲口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她约我吃饭,一顿饭几乎没动筷子,筷尖在盘子里戳来戳去,把一块豆腐戳成了糊。
"我一个朋友在国外,好像身体出了问题。""什么问题?""不知道,他不说。
""那你着急也没用。"她放下筷子,手指交叠搁在桌上,关节绷得发白。
我伸手把茶壶拎起来,给她倒了杯茶。"不想吃就不吃,喝点热的。"她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