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天上掉下一个米其林主厨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林砚念念苏晚,深山里的火鬼兽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稳稳当当,不会洒出来一滴;打扫院子的时候,他很细心,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杂草也被他一一拔掉,收拾得整……
章节预览
林砚是被一阵混杂着柴火香、油烟味和远处机器轰鸣的声响呛醒的。
鼻腔里钻进的味道很复杂,既有农家柴火特有的醇厚香气,又有青菜在油锅里翻炒的鲜爽,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煤尘味,那是矿场特有的气息,陌生又刺鼻。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山雾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薄薄的白纱,裹着整个小村庄,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可这朦胧的静谧,
却被远处传来的喧嚣彻底打破——矿场的挖掘机轰隆作响,像是巨兽在山间咆哮,
载重卡车驶过水泥路的轰鸣声震得窗棂微微发颤,连身下的土炕都能感觉到细微的震动。
还有务工人员的吆喝声、自行车的叮**、小卖部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杂乱却鲜活,
打破了山村本该有的静谧,也让这个偏远的小村庄,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浮躁。林砚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有砂纸在里面摩擦,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灼痛感。
他费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粗布棉被,棉被厚重又粗糙,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还有一丝淡淡的皂角香。头痛得像是被重锤碾过,眼前的一切都模糊又陌生,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头皮。
土坯墙被常年的烟火熏得泛着暖黄,墙角有些斑驳,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屋顶的房梁上挂着几串晒干的玉米和辣椒,金黄的玉米、鲜红的辣椒,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透着几分丰收的暖意。墙角堆着一捆捆干柴,码得整整齐齐,
都是些粗细均匀的树枝,应该是精心挑选过的。空气中混着米饭的软糯、青菜的清鲜,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更夹杂着远处飘来的煤尘味,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这个小村庄独有的气息。他动了动手指,胳膊传来一阵酸痛,像是被重物压过一样,
抬起来都有些费力。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袖沾满泥土和细小的煤屑,裤脚还挂着碎石屑,
像是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下来,又被碎石蹭到过。掌心有几道浅浅的划伤,
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指尖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一碰就隐隐作痛。他试着回想,
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一种莫名的茫然和心慌,像是一叶孤舟,
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漂泊,找不到方向。“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边响起,
声音不高,却像山涧的清泉,轻轻抚平了林砚心底的几分慌乱。林砚转头,
瞬间被眼前的女人晃了晃神,那一刻,连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她穿着简单的棉布围裙,
藏青色的衣料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干净整洁,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
那是一种常年日晒雨淋却依旧细腻的蜜色,透着健康的光泽,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白皙,
却有着一种自然淳朴的美。围裙上沾了些许油渍,那是常年在灶台前忙碌留下的痕迹,
却一点也不显得邋遢,反而多了几分烟火气。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被灶台的热气熏得贴在光洁的额角,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那几缕碎发便轻轻飘动,添了几分灵动。眉眼生得极清透,
眉峰柔和不凌厉,像远山的轮廓,眼尾微微下垂,添了几分温柔,一双杏眼像山涧的清泉,
沉静又透亮,藏着几分生活的坚韧,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柔软,像是经历过太多风雨,
却依旧保持着心底的温柔。鼻梁秀挺,唇瓣是自然的粉樱色,说话时嘴角轻轻上扬,
露出浅浅的梨涡,不施粉黛,却比世间最精致的妆容更动人。她的手很粗糙,
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做家务、做饭留下的痕迹,可指尖却很干净,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利落。她身后跟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约莫五岁光景,
穿着一件粉色的小外套,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却很干净。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像两颗黑葡萄,怯生生地躲在女人的腿边,小手紧紧抓着女人的衣角,偷偷打量着林砚,
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见林砚看过来,又连忙低下头,
把小脑袋埋进女人的腿间,只露出两只小小的羊角辫。“我……”林砚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话到嘴边却卡住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和小女孩,心里满是疑惑,她们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浓雾笼罩,什么都记不起来,
只有一种莫名的茫然和心慌。他试着调动记忆,可越是用力,头痛就越剧烈,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也响起一阵嗡嗡的鸣响,最后只能无力地闭上眼,
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女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上前一步,
语气里满是关切:“别着急,慢慢说,别勉强自己。”她一边说,
一边把手里端着的粥放在床头的矮凳上,粥碗是粗瓷的,带着淡淡的米香,热气袅袅,
顺着碗沿飘上来,驱散了些许寒意。“昨天下午我骑着三轮车从镇上买菜回来,
刚拐过山脚那道弯,就看见你倒在路旁的碎石堆里,已经昏迷了,头上还流着血,
身上沾了很多泥土和煤屑,看着就吓人。”女人的语气放得更柔了些,像是怕惊扰到他,
“我赶紧把你扶上三轮车,拉回了家,找村里的大夫给你处理过伤口,
大夫说你只是受了点外伤,就是有点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林砚顺着她的话看向窗外,喧嚣声愈发清晰,视线穿过薄雾,
能隐约看到村口那条拓宽的水泥路,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多,大多是拉煤的载重卡车,
还有一些自行车和电动车,车水马龙,热闹得不像话,与他印象中安静的山村,截然不同。
他后来才知道,清溪村周边近几年开了好几座矿场,一下子涌来了几万外来务工人员,
这些务工人员来自五湖四海,带着对生活的期盼,扎根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庄,
也把这个原本僻静的小村庄彻底盘活了。土路被铺成了平整的水泥路,
两旁密密麻麻搭起了临时出租屋,红蓝相间的彩钢板屋顶在阳光下格外扎眼,一间挨着一间,
挤得满满当当。小卖部、理发店、小饭馆、五金店一家挨着一家,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
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每到饭点,小饭馆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务工人员们穿着沾满煤尘的工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汗水的味道。清晨天不亮,天刚蒙蒙亮,
务工人员就穿着沾满煤尘的工装,成群结队地往矿场方向走,手里攥着馒头和豆浆,
说说笑笑,脚步声、说话声、自行车的叮**,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中午和傍晚,快餐店、小吃摊前挤满了人,烟气缭绕,人声鼎沸,
务工人员们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谈论着一天的工作,脸上带着疲惫,
却又透着一股对生活的韧劲。苏晚的快餐店,也正是靠着这些务工人员,
才勉强维持着母女俩的生计。她的快餐店很小,就在自家院子门口,没有像样的招牌,
只有一块简单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家常便饭”四个字,虽然简陋,却很显眼。
苏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补充道:“以前村里很静,就几十户人家,
大家都是靠种地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邻里之间相处得很和睦。后来矿场开了,
外来人多了,村里就变得热闹起来,也变得浮躁起来,很多人都开起了小饭馆、小卖部,
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赚点钱。”“我男人前年在矿上干活,遇上矿道坍塌,没救回来,
留下我和念念,还有这栋老房子。”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静,没有过多的怨怼,
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那是失去爱人的伤痛,
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我没什么本事,不会做别的,就开了门口那家快餐店,
卖些家常便饭,价格便宜,分量足,勉强能把念念拉扯大。”她说着,
抬手轻轻摸了摸身边小女孩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这房子是我和我男人结婚时盖的,
虽然简陋,却是我们一起用心布置的,院子里的那棵桃树,还是他亲手栽的,
每年春天都会开花,开得特别好看,念念小时候,还总在桃树下玩。”山体滑坡?
林砚皱着眉,努力回想,可脑海里只有碎片般的画面——陡峭的山路,漫天的尘土,
滚落的石块,还有耳边呼啸的风声,风很大,吹得他睁不开眼睛,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再往后,就是无边的黑暗。那些画面很模糊,
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抓不住,也记不清。他试着调动记忆,可越是用力,头痛就越剧烈,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也响起一阵嗡嗡的鸣响,
最后只能无力地闭上眼,低声道:“我……想不起来,我是谁,我要去哪里。
”语气里满是茫然和无助,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女人的眼神轻轻暗了暗,
没有多问,只是把粥碗递到他手里,粥碗温热,刚好能握住,“没关系,先喝点粥,
补补力气。想不起来就不想,别勉强自己,先好好养伤。”她的语气很温柔,带着一丝安抚,
像是一束光,轻轻照亮了林砚心底的茫然。“我叫苏晚,这是我女儿念念。这里是清溪村,
你暂时先住我家吧,等你养好了伤,想起自己是谁了,再做打算。”苏晚笑着说,
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温柔又动人。念念从苏晚身后探出头,偷偷看了林砚一眼,
又连忙低下头,小声叫了一句:“叔叔好。”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一样,很是可爱。
林砚看着手里温热的粥,又看了看眼前母女俩温和的眼神,心底的慌乱稍稍褪去了一些。
他接过粥,小口喝着,软糯的米粥滑进喉咙,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到全身,驱散了些许寒意,
也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何方,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此刻,这个简陋却温暖的小屋,这个温柔的女人,
还有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成了他唯一的依靠。苏晚在村里开着一家小型快餐店,
就在自家院子门口,靠着矿场带来的几万外来务工人员,卖些家常小炒、面条和馒头,
生意不算红火,却也足够维持她和念念的生计。她的饭菜没有什么复杂的做法,却干净可口,
分量足,价格公道,一碗面条只要五块钱,一份小炒也只要十块钱左右,
很符合务工人员的消费水平,所以成了不少人的首选。毕竟务工人员大多图方便、实惠,
他们每天在矿场辛苦干活,消耗很大,就想吃到一碗热乎、实在的饭菜,苏晚的快餐店,
刚好满足了他们的需求。每天中午和傍晚,苏晚的快餐店门口都会排起长队,
务工人员们有序地排队,说说笑笑,苏晚在灶台前忙碌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有条不紊地给大家盛饭、炒菜,虽然忙碌,却很充实。林砚住下来后,
看着苏晚每天忙前忙后,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凌晨天还没亮,别人还在熟睡的时候,
苏晚就骑着三轮车去镇上买菜,三轮车很慢,一路上颠颠簸簸,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镇上。
晨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微弯腰搬菜的模样,认真又动人,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轻轻拭去,动作简单却充满了力量。中午在灶台前忙碌时,
柴火灶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菜滋滋作响,油烟缭绕中,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她一边翻炒着青菜,一边还要留意旁边炖着的汤,
还要给排队的务工人员盛饭、找零,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傍晚收摊后,她还要收拾厨房,清洗碗筷,打扫院子,等忙完这一切,
才能坐下来陪念念玩耍,眉眼弯弯,笑声清脆,像山涧的风,轻轻拂过林砚的心尖。有时候,
念念会缠着她讲故事,她就坐在院子里的桃树下,抱着念念,轻声讲着童话故事,声音温柔,
眼神里满是宠溺。他看着她既要照看快餐店的生意、接送念念去幼儿园,
还要抽空给他换药、做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提出帮忙干点杂活,心底深处,
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私心——想多陪在她身边,多看她一眼,多感受一下这份难得的温暖。
他帮着劈柴、挑水、打扫院子,虽然记不起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但这些简单的活计,
做起来却异常顺手。劈柴的时候,他动作沉稳有力,每一刀都劈得很准,
很快就劈好了一堆干柴,码得整整齐齐;挑水的时候,他肩膀很有力量,一桶水挑在肩上,
稳稳当当,不会洒出来一滴;打扫院子的时候,他很细心,
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杂草也被他一一拔掉,收拾得整整齐齐。
念念很喜欢这个沉默却温和的叔叔,总是跟着他身后,一口一个“叔叔”叫着,
像个小尾巴一样。有时候,她会把自己的小零食塞给他,那是苏晚给她买的饼干,虽然不贵,
却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有时候,她会拉着林砚的手,让他陪自己画画、玩游戏;有时候,
她会缠着林砚,让他给自己讲好听的故事,林砚虽然话少,却很有耐心,总会温柔地陪着她,
满足她的一切小要求。林砚看着小女孩纯真的笑脸,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心底的那块坚冰,
似乎在一点点融化。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开心,
是在什么时候。闲下来的时候,他会坐在院子里的桃树下,
陪着念念画画——念念画歪歪扭扭的小人,画院子里的桃树,画天上的小鸟,
虽然画得不好看,却很认真。林砚就握着念念的小手,耐心教她画简单的花朵、小鸟,
还有他潜意识里记得的、精致的餐盘。他画的餐盘很精致,线条流畅,细节逼真,
上面还画着简单的花纹,念念看着他画的餐盘,眼睛亮了亮,一脸崇拜地说:“叔叔,
你画得真好看!比幼儿园的老师画得还要好看!”念念吵着要吃糖,
林砚就用院子里的麦芽糖,小火慢慢熬煮,熬到黏稠发亮,冒着淡淡的甜香,
然后捏成兔子、星星、小花的模样,放在案板上晾凉。
念念踮着脚尖、眼巴巴地盯着案板上的糖,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林砚忍不住弯起眉眼,
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糖渍,温柔地说:“慢点儿,等凉了再吃,别烫着。”有时候快餐店不忙,
他还会带着念念去村口的小广场,给念念买彩色的气球,牵着她的小手慢慢走着,
认真听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小事——谁欺负她了,谁和她一起玩了,
老师教了什么新儿歌,她学得有多认真。林砚一边听着,一边偶尔弯腰,
替她拂去衣角的灰尘,眼神里满是温柔。午后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桃树的叶子绿油油的,随风轻轻飘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两人还会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念念攥着小拳头,拉着林砚的衣角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叮嘱:“叔叔,
你要数到十才能找我哦,不许偷看!不许作弊!”说着,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捂住林砚的眼睛,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撅着,认真得不得了,生怕林砚偷看。
林砚配合地闭上眼睛,故意放慢语速,
一字一顿地数着:“一、二、三、四、五……”数到七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
压低声音假装偷看:“哎呀,我好像看到某个小调皮的衣角啦?是不是藏在桃树后面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念念憋不住的细碎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
在院子里回荡。等数到十,他慢慢睁开眼,故意装作一脸茫然,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一边走一边念叨:“念念藏在哪里啦?怎么找不到呢?是不是藏到屋子里去了?
还是藏到柴房里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往桃树相反的方向走,
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桃树后面的小身影。念念躲在桃树后面,把小脑袋紧紧埋在树干后,
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死死憋着笑,肩膀却忍不住一耸一耸的,
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可爱极了。直到林砚走到院子门口,她终于憋不住,
咯咯地笑出了声,探出小脑袋,挥着小手喊:“叔叔,我在这里呀!我藏在这里啦!
你找不到我吧!”语气里满是得意。林砚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快步走过去,轻轻挠她的痒痒:“原来藏在这里呀,被我找到啦!我们念念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