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棋子,绣坊崛起我独掌锦绣人生
作者:云诺素笺
主角:谢临渊翠竹裴绍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4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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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重生不做棋子,绣坊崛起我独掌锦绣人生》,小说主角是谢临渊翠竹裴绍珩,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我本不想告诉你。”我跪坐在书房矮几前,等他说下去。父亲放下茶盏,声音很沉:“当年谢承恩在淮南任上被人构陷,下了大狱。你母……

章节预览

第一章惊世恩情前世谜团父亲端着茶盏,手指微微颤抖。“暮云,有些事,

我本不想告诉你。”我跪坐在书房矮几前,等他说下去。父亲放下茶盏,

声音很沉:“当年谢承恩在淮南任上被人构陷,下了大狱。你母亲与谢夫人是手帕交,

不忍看谢家落难,就拿了铺子的银子去打点。”我整个人僵住了。“那后来呢?

”“后来谢承恩洗清了冤屈,官复原职。谢家来还银子,你母亲没收。”父亲看着我,

“她说朋友有难,帮一把是应该的,不必还。”我脑子里嗡嗡响。前世,谢临渊曾说过,

他父亲当年蒙冤入狱,多亏一位故人出手,才保住了性命。那时我问他是谁,

他总是避而不答。原来是母亲。“这件事,谢家知道吗?”我问。“应该知道。”父亲道,

“谢承恩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些年虽与我们家往来不多,但逢年过节总会遣人送礼来。

”我不说话了。所以,谢家欠姜家一个大人情。所以谢临渊对我好,是因为这个?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报恩,他大可不必那样待我。前世他娶了我,却冷落了我三年,这算什么报恩?

“暮云。”父亲开口,“这些事都过去了,你别多想。如今你与裴家的婚事已定,

好好准备出嫁。谢家那边,少来往就是了。”我点点头,心口却像压了块石头。从书房出来,

我径直去找翠竹。翠竹是母亲留下的贴身丫鬟,比我大十岁,从小看着我长大。“翠竹姐,

你记得谢家的事吗?”翠竹正在给我缝嫁衣的盘扣,手一顿:“姑娘怎么问起这个?

”“父亲说,母亲当年帮过谢家。”翠竹放下针线,叹了口气:“是帮过。那时候姑娘还小,

大概不记得了。谢大人下狱那会儿,谢夫人带着小少爷来府上求助,哭得眼睛都肿了。

夫人心软,把所有私房钱拿去打点,连陪嫁的两间绸缎铺子都折了银子贴进去。

”“那小少爷,是谢临渊?”“是啊。”翠竹道,“那时谢少爷才七八岁,瘦瘦小小的,

站在谢夫人身后,一声不吭。夫人看他可怜,还留他们母子在府里住了几日。”我听着,

五味杂陈。“后来呢?谢家可曾来道谢?”“来过。”翠竹道,

“谢大人出狱后亲自带着厚礼登门。但夫人没收,只说朋友之间不必如此。

谢大人当场跪下给夫人磕了三个头,说谢家欠姜家一条命,日后必当厚报。”厚报?

前世他就是那样报我的?“翠竹姐。”我低声问,“你觉得谢临渊,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吗?

”翠竹犹豫片刻才道:“谢少爷心思深,奴婢看不透。但奴婢记得,

他小时候在府里住的那几日,总是偷偷看夫人。有一回夫人给他做桂花糕,他捧着糕点,

眼泪啪嗒啪嗒掉。夫人问他怎么了,他说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我鼻子一酸。

“可后来他长大了,来府里的次数就少了。”翠竹继续道,“再后来,姑娘及笄,他来提亲,

夫人已经不在了。老爷应了亲事,可姑娘嫁过去以后……”她没往下说。不必说了,

我都知道。嫁过去后,谢临渊待我客客气气,疏离冷淡。而沈若兰,却能得他真心以待。

“翠竹姐。”我握紧了手,“你说,他是不是恨我?”“恨姑娘?”翠竹愣住,“怎么会?

姑娘又没做错什么。”是啊,我什么都没做错。可他不恨我,又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我想不明白。第二章白云寺的试探与苦衷几日后,沈若兰来府里找我。

她说想约我一同去白云寺上香,为谢临渊祈福。他即将启程去云南了。我本不想去。

但刘氏说表姐妹之间该多走动,我便应了。白云寺在城北半山腰,香火极旺。

我和沈若兰上了香,添了香油钱,又去后山走了一段。“表妹。”沈若兰忽然开口,

“临渊后日就要走了。”“嗯。”“你……不去送送他吗?”我看着她:“表姐希望我去?

”沈若兰咬了咬唇:“其实……其实我知道,临渊心里有你。”我一愣。“簪花宴那日,

他本是要选你的。”沈若兰的声音极轻,“可到了跟前,他临时改了主意。我问过他为什么,

他不肯说。但我知道,他有苦衷。”又是苦衷。“什么苦衷?

”沈若兰摇头:“他不肯告诉我。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痛苦。这些日子,他常常一个人喝酒,

喝醉了就喊你的名字。”山风卷过来,裹着深秋的凉意。“表妹。”沈若兰看着我,

眼眶泛红,“你若还对他有情,就去送送他吧。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没接话。

从白云寺回来,我一直在想沈若兰的话。谢临渊心里有我?那他为什么选沈若兰?

为什么前世那样对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脆起身,从箱底翻出一个旧匣子。

匣子里有母亲留的玉佩,有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还有一支断了的簪子。

那是前世谢临渊送我的及笄礼。白玉簪,簪头雕着兰花。后来一次争吵,我失手把它摔断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弯腰捡起来,收进了匣子里。我再没戴过那支簪子。看着断簪,

很多事涌上来。前世刚嫁给他那阵,他也是待我好的。会给我带街上新出的酥饼,

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前,会在我生辰时备上惊喜。什么时候变的呢?好像是沈若兰来京之后。

沈若兰父母早亡,来京投亲。谢临渊说她可怜,让她常来府里住。一开始我也没在意,

甚至可怜她身世,待她亲厚。可渐渐地,谢临渊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多。陪她逛园子,

教她下棋,她病了亲自请大夫。而我,成了多余的那个。有一次我问他,

为什么对沈若兰那样好。他说:“若兰身世可怜,又乖巧懂事,我多照顾她些,也是应该的。

”我说:“那我呢?我母亲早逝,父亲续弦,继母待我不冷不热。我也需要人照顾。

”他看着我,神情复杂:“暮云,你和她不一样。你够强,能照顾好自己。”够强就是错吗?

现在回想,也许他说的“强”,不是坚强,而是不需要他。因为他欠姜家恩情,

所以他必须对我好。但这种好是负担,是枷锁。所以他选了沈若兰,

那个真正需要他保护的人。是这样吗?不知道。第三章红枫断情密信惊心次日,

谢临渊启程去云南。我没去送。裴绍珩来了,说带我去城外看红枫。我答应了。

马车驶出城门时,我掀开车帘,看见城门外停着一队车马。谢临渊骑在马上,

正在与送行的人拱手道别。他穿着深青色官服,身姿笔挺,晨光里侧脸有些模糊。马车驶过,

他没有回头。裴绍珩握住我的手:“冷吗?”我摇头。马车驶远了,我把车帘放下。

就这样吧。看红枫的地方在城西一座古寺。寺中有两棵百年枫树,叶子红得透亮,

落了一地殷红。裴绍珩牵着我的手,在枫树下慢慢走。“暮云。”他忽然说,

“等我们成亲后,我带你去杭州看西湖的枫林。听说那里比这还美。”“好。”他笑了,

手握得更紧。寺里用过素斋,又听了会儿经文,才回城。到府里时天已经黑了。翠竹说,

沈若兰下午来过,留了封信给我。我拆开信,只有一行字:“明日辰时,城南悦来茶楼,

有事相告。关于临渊,也关于裴绍珩。”没有落款,但字迹是沈若兰的。我盯着那行字,

心口莫名发紧。关于谢临渊,也关于裴绍珩?他们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将信收好。

第二日,我如约去了城南悦来茶楼。茶楼很安静,二楼雅间里,沈若兰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身素色裙衫,脸上没施粉黛,看着有些憔悴。“表姐。”我坐下。“暮云。

”她看着我,神情复杂,“你来了。”“表姐有什么事,非要当面说?”沈若兰咬了咬唇,

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推到我面前。“这是临渊走之前让我转交的。”她说,

“他说你若愿意看就看,若不愿意,就烧了。”信封上写着“姜暮云亲启”,

字迹是谢临渊的。“他还说了什么?”“他说……”沈若兰嗓音发哽,“他说他对不起你。

前世对不起,今生也对不起。但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什么苦衷?

”沈若兰摇头:“他不肯说。但他说,若你想知道真相,就去问裴绍珩。”我一愣。

“问裴绍珩?”“是。”沈若兰看着我,“暮云,我不知道你们三个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但我知道,临渊是真心喜欢你。他选我,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我笑了:“表姐,

这话你自己信吗?”沈若兰的眼泪掉下来:“我原本也不信。可那日他喝醉了,

抱着我喊你的名字,说他对不起你,说他后悔……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只有你。

”我没说话。“暮云。”沈若兰握住我的手,“你去问裴绍珩。问他,

当年谢家那场冤案到底怎么回事。问他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要娶你。

”我心口发沉:“你什么意思?”“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沈若兰擦了擦泪痕,

“裴绍珩的父亲,镇南侯裴仲和,当年曾参与构陷谢承恩。谢家险些家破人亡,

是姨母出手相助,才保住了谢承恩的命。”我脑子里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所以……裴绍珩娶我,是为了报复谢临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沈若兰没说话,

只是把那封信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拿起信,拆开。信很短,几行字:“暮云,见字如晤。

前世负你,今生又负你,是我之过。然事出有因,非我所愿。裴绍珩非良人,其心叵测,

万勿嫁。若信我,三日后午时,城南十里亭,我等你。临渊字。”信从我指间滑落。

裴绍珩……非良人?第四章撕破伪装真相初现我想起前夜书房里裴绍珩那张冰冷的脸。

想起他说“谢家那边不必再提”时的语气。想起那个翻墙离去的黑衣人。还有父亲说的,

母亲当年帮谢家打点,用的是全部身家。“表姐。”我看着沈若兰,“你还知道什么?

”沈若兰摇头:“我只知道这些。暮云,你若想知道更多,就去问裴绍珩。

或者……三日后去十里亭问临渊。”我攥紧了手里的信纸。从茶楼出来,

我直接去了镇南侯府。门房说裴绍珩不在,去了翰林院。我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

才看见他的马车回来。他看见我,有些意外:“暮云?你怎么来了?”“有事问你。

”他带我进了府,在花厅坐下。丫鬟上了茶,他挥手将人打发出去。“什么事这么急?

”他温声问。我看着他的眼睛。“裴绍珩,你娶我,是为了报复谢临渊吗?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干净。“你说什么?”“我问你,娶我是不是为了报复谢临渊。

”我一字一字说出来。“你父亲当年构陷谢承恩,害谢家差点家破人亡。我母亲救了谢家,

所以你要娶我,让谢临渊痛苦,对不对?”裴绍珩的脸沉下去。“谁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没了平日的温和。“谁告诉我的不重要。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陌生。

不是平日的温润如玉,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是。”他说。“我娶你,

确实是为了报复谢临渊。”我浑身发冷。“为什么?”“为什么?”裴绍珩站起身,

走到窗前,背对着我,“因为我恨他。恨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转过身,眼神锋利得像刀,“暮云,你以为谢临渊是什么好人?

你以为他选沈若兰是因为有苦衷?”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逼视我。“我告诉你,

当年构陷我父亲的人,就是谢承恩。是他为了往上爬,诬告我父亲贪墨,害我父亲被贬黜,

郁郁而终。我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也跟着去了。”我呆住了。“谢临渊没告诉你吧?

”裴绍珩冷冷一笑,“他父亲做的那些龌龊事,他怎么敢让你知道?”“可……可我父亲说,

是我母亲帮了谢家——”“是,你母亲是帮了谢家。”裴绍珩直起身,“因为谢承恩够狡猾。

他知道你母亲心善,知道姜家有权势,所以他故意接近你母亲,博取同情。你母亲上当了,

拿出全部积蓄帮他打点。最后他洗清冤屈,官复原职。而我父亲,却永远回不来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父亲不是说,是裴仲和构陷谢承恩吗?怎么又成了谢承恩构陷裴仲和?

第五章父辈恩怨谁是凶手“你不信?”裴绍珩看着我,“那你回去问问你父亲。

当年那桩案子,到底是谁告发的?证据是谁提供的?你母亲帮谢家打点,用的是谁给的线索?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谢临渊心里清楚得很。”裴绍珩的声音更冷,

“他知道他父亲做了什么,也知道你母亲帮了他家。所以他接近你,对你好,

不过是为了报恩,或者……是为了赎罪。”赎罪。我想起前世,谢临渊待我的好,

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愧疚。那时我不懂。现在好像懂了。“可他为什么要选沈若兰?

”裴绍珩笑了,笑得有些残忍。“因为他怕。怕你知道真相后恨他,

怕你父亲知道真相后报复谢家。所以他选了沈若兰,一个身世清白、和你没有牵扯的人。

既还了姜家的恩情,又不会惹火烧身。”我瘫坐在椅子上。“那你呢?”我看着他,

“你娶我,就只是为了报复谢临渊?”“是。”他答得干脆利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他欠了恩情的姜家女儿,嫁给他仇人的儿子。我要让他痛苦,让他后悔,

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看着他,觉得这个人无比陌生。“所以你对我好,

全是装的?”裴绍珩沉默了一瞬。“一开始是。”他说,“但后来……暮云,

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真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绍珩,你的真心,

就是利用我、欺骗我、把我当成报复的棋子?”“不是!”他抓住我的手腕,“暮云,

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放开。”我甩开他的手。“裴绍珩,我们解除婚约。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解除婚约?暮云,你以为婚约是儿戏?聘礼已下,婚期已定,

全京城都知道你要嫁进镇南侯府。现在反悔,你父亲的脸往哪搁?姜家的脸往哪搁?

”我怔住了。“所以。”他看着我,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可那温和底下全是算计,

“暮云,这场婚事,你必须嫁。为了姜家,也为了你自己。”我看着他,浑身发冷。

“若我不嫁呢?”“你会嫁的。”他笑了笑,“因为你别无选择。”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花厅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谢临渊信上的那句话。“裴绍珩非良人,其心叵测,

万勿嫁。”原来是真的。第六章两难抉择父女决裂从侯府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姜府的。翠竹见我脸色不对,连忙扶我坐下。“姑娘,你怎么了?

”“翠竹姐。”我抓住她的手,“当年谢家和裴家的那桩案子,你知道多少?

”翠竹脸色一变:“姑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你告诉我。”翠竹叹了口气:“那桩案子,

奴婢知道的不多。只听说当年裴侯爷被人告发贪墨,证据确凿,被贬了官。

后来不知怎的又翻案了,说是谢大人诬告。但那时裴侯爷已经病故,翻案也没什么用了。

”“那我母亲帮谢家打点,又是怎么回事?”“是谢夫人来求的。”翠竹道,

“谢夫人说谢大人是冤枉的,求夫人帮忙。夫人心软,就拿了银子去打点。

后来谢大人确实出来了,可裴侯爷……已经没了。”所以裴绍珩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谢承恩构陷裴仲和?可父亲为什么说是裴仲和构陷谢承恩?夜里,我去找父亲。

父亲正在书房看折子,见我进来,有些意外。“暮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父亲。

”我直接开口,“当年谢家和裴家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父亲手一抖,毛笔掉在纸上,

洇出一团墨渍。“你怎么忽然问这个?”“裴绍珩告诉我,是谢承恩构陷他父亲,

所以裴家才家破人亡。”我看着父亲,“可您之前说是裴仲和构陷谢承恩。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父亲沉默了很久。“都是真的。”他终于开口,“当年那桩案子,

很复杂。裴仲和确实贪墨了,谢承恩也确实告发了他。但裴仲和贪墨的数额不大,罪不至此。

可谢承恩在证据上做了手脚,把数额夸大了十倍,这才让裴仲和被重判。”我愣住了。

“那母亲呢?”“你母亲不知道这些内情。”父亲叹气,“谢夫人来求她时,

只说谢承恩被冤枉了,没提做假证的事。你母亲心善,就帮了。”“后来翻案呢?

”“后来谢承恩自己过意不去,找到当年的同僚,把真相说了出来。”父亲看着我,

“但那时裴仲和已经病故,翻案也于事无补。谢承恩因此被贬到外地,再后来积郁成疾,

也去了。”两家都有错,也都有冤。“那裴绍珩为什么恨谢临渊?

”“因为裴仲和临终前跟裴绍珩说过,是谢承恩害了他。”父亲道,“裴绍珩那时年纪小,

把这话刻在了骨头里。这些年,他一直想报复谢家。”“所以他娶我——”“是。

”父亲闭了闭眼,“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裴绍珩来提亲的时候,

我只当他是真心喜欢你。没想到……”“父亲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敢。”父亲看着我,“暮云,裴家势大,侯府门第又高。你能嫁进去,

旁人求都求不来。我怕告诉你真相,你不愿意,闹起来得罪了侯府,咱们姜家担不起。

”我笑了。笑到眼泪滚下来。“所以父亲就眼睁睁看着我跳进火坑?”“暮云——”“够了。

”我打断他,“父亲,我要解除婚约。”第七章软禁待嫁以死相逼“不行!

”父亲急得站起来。“婚期已定,请帖都送出去了。现在解除婚约,

咱们姜家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那父亲就为了面子,

把我往火坑里推?”“裴绍珩说了,他是真心喜欢你!”父亲道,“他虽然一开始目的不纯,

但现在是真的想对你好。暮云,你嫁了吧,嫁过去就是侯府夫人,

一辈子荣华——”“我不嫁。”我提高了声音。“父亲若逼我,我就绞了头发去庵堂做姑子。

”“你!”父亲气得脸色发白。“胡闹!”我转身就走。回到房里,趴在床上,

眼泪才真正涌出来。原来如此。谢临渊选沈若兰,是因为愧疚,因为怕我知道真相后恨他。

裴绍珩娶我,是为了报复谢临渊。而我的一生,不过是他们两家恩怨里的一颗棋子。多可笑。

翠竹进来,见我哭,连忙劝:“姑娘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翠竹姐。

”我坐起身,擦干眼泪,“帮我收拾东西。我要离开京城。”“离开京城?”翠竹吓了一跳,

“姑娘要去哪儿?”“去哪儿都行,总之我不嫁了。”翠竹还想劝,但我心意已决。当夜,

我收拾了细软银两,让翠竹出去雇车。翠竹刚迈出院门,就被刘氏的人拦住了。“夫人说了,

姑娘这几日身子不爽,就在房里好好歇着,不必出门了。”婆子守在门口,语气恭敬,

态度却硬得像铁。我被软禁了。父亲来过一趟,苦口婆心地劝。“暮云,别闹了。

婚事改不了了。裴绍珩说了他会待你好,你就安心待嫁吧。”“父亲若执意逼我,

我就死在这里。”我说得很平静。父亲脸色大变:“你在威胁我?”“女儿不敢。

女儿只是不想一辈子活在欺骗和利用里。”父亲沉默了。半晌才道:“暮云,就算我放你走,

你能去哪儿?一个姑娘家孤身在外,怎么活?”“那是我的事。”“胡闹!”父亲拂袖而去。

房门从外头落了锁。第八章里亭之约策马来迟我在房里坐了一夜。天亮时,

翠竹偷偷从窗缝递进来一张纸条。是沈若兰写的。“三日后午时,城南十里亭,临渊等你。

”三日后。今日是初一,三日后初四。我攥紧纸条。初四那天,我绝食了。刘氏慌了神,

又是请大夫,又是端补汤,我一口不沾。“暮云,你这是何苦?”刘氏抹着泪,

“裴家二公子一表人才又上心,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母亲若真为我好,就放我走。

”刘氏不说话了。到了午时,我推开窗,看见院墙外有一棵老槐树。树很高,

枝桠伸到了墙这边来。我心里有了主意。夜里,我让翠竹找来一根麻绳,系在窗棂上,

另一头抛到墙外。趁守夜的婆子打瞌睡,我顺着绳子翻出了院墙。落地时崴了脚,

疼得眼前发黑。但我顾不上了。一瘸一拐地往城南跑。十里亭在城外十里。我赶到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亭子里空无一人。我坐在亭中等。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又等到太阳偏西。

谢临渊没有来。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来的时候,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马疾驰而来,

马上的人满身风尘。是谢临渊。他勒住马,翻身下来,几步冲进亭子。“暮云!

”他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我看着他,委屈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眼泪掉了下去。“我以为你不来了。”“路上遇了些麻烦,耽搁了。”他替我擦泪,

手指粗粝,动作却轻得像碰瓷器,“别哭,我来了。

”第九章迟来的真相与道歉我擦干眼泪,看着他。“谢临渊,我有话问你。”“你问。

”“当年那桩案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父亲,真的构陷了裴仲和吗?”谢临渊脸色白了一层。

“你都知道了?”“裴绍珩告诉我的。”我说,“他说你父亲诬告他父亲贪墨,

害他家破人亡。是真的吗?”谢临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是真的。”我心口发沉。

“但我父亲并非蓄意。”谢临渊的声音很低,“当年裴仲和贪墨,证据确凿。我父亲告发他,

本是职责所在。可后来有人找到我父亲,说只要把数额做大,就能一举扳倒裴仲和,

空出位子给他升迁。我父亲一时糊涂,就……”“就做了假证。”“……是。”我闭了闭眼。

“那你选沈若兰,是因为愧疚?因为怕我知道真相后恨你?”谢临渊看着我,眼底有痛楚。

“是,也不全是。”“什么意思?”“裴绍珩一直在查当年的案子。”他说,

“他查到了一些线索,知道了我父亲做假证的事。他来找我,说如果我不离你远些,

他就把这件事捅出去,让谢家身败名裂。”我一怔。“所以你选沈若兰,是为了保全谢家?

”“也是为了保护你。”谢临渊握住我的手,“暮云,裴绍珩恨我,也恨谢家。

他接近你、娶你,都是为了报复。我不能让他得逞,

不能让你嫁给他——”“所以你就把我推开?”我甩开他的手。“谢临渊,

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我——”他哑口无言。“你总是这样。”我看着他,

泪水又涌上来,“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你觉得你做的都是为我好,

可你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暮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暮云!

”他从身后抱住我。“别赶我走。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自私,

我知道我混账……可我不能看着你嫁给裴绍珩。他会毁了你。”“那你就没有毁我吗?

”我声音发哽。“你把我推给裴绍珩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选沈若兰的时候,

想过我会有多难过吗?”他抱得更紧,声音在颤。“对不起……对不起……暮云,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带你走,我们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来不及了。

”我挣开他。“谢临渊,我已经定了亲,全京城都知道我要嫁进侯府。现在跟你走,

我父亲怎么办?姜家怎么办?”他愣在那里。“所以,你走吧。回你的云南去。

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暮云——”“走啊。”他看着我,眼眶红了。很久。

他终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马匹。上马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愧疚,有不舍,

有痛苦,有无奈。然后他策马而去,没再回头。我站在亭子里,看着他消失在官道尽头。

第十章无路可退的婚约回城时天已经黑透了。我走到城门口,看见裴绍珩站在那里。

身边跟着几个家丁。“暮云。”他迎上来,“这么晚了,去哪儿了?”我没说话。“回去吧。

”他伸手来牵我,“婚期将近,别再乱跑了。”我甩开他的手。“裴绍珩,我们解除婚约。

”他脸上的笑淡了。“我说过,不可能。”“那我死给你看。”“你不会的。”他看着我,

眼神很冷。“暮云,你舍不得死。你还有父亲,有弟弟,有姜家。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我攥紧了拳头。“所以,乖乖嫁给我。对大家都好。”他说完,示意家丁送我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裴绍珩。”我说。“如果我告诉你,谢临渊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呢?

你还要娶我吗?”他一愣。“你娶我,不就是为了报复他?现在他走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为什么还要娶我?”裴绍珩沉默了很久。“是。一开始我娶你确实是为了报复谢临渊。

但后来,我是真的想对你好。”“可我不需要。”我说。“裴绍珩,我不需要你的好。

不需要你出于愧疚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施舍给我的好。”他的神情很复杂。“暮云。有些事,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桩婚事不止关乎你我,还关乎裴家和姜家,关乎朝堂,

关乎很多人的利益。所以你必须嫁。”“如果我不嫁呢?”“那你父亲的前程,

你弟弟的仕途,姜家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裴绍珩走到我面前,

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暮云,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我看着他。浑身发冷。原来,

我从来没有选择。我被带回了府,关在房里。父亲来看我,眼神躲闪,只说让我安心待嫁。

刘氏日日送补汤来,劝我想开些。婚期一天天近了。第十一章大婚前夜心死如灰十月初六,

镇南侯府送来了嫁衣。大红的料子,绣着金线凤凰,华美得晃眼。我试穿时,

翠竹在一旁抹泪。“姑娘穿着真好看……”好看吗?我看着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

两眼空洞,像个没了魂的纸人。十月初八,裴家送来最后一批聘礼。整整一百二十八抬,

摆满了前院。府里上下喜气洋洋。只有我的院子死气沉沉。十月初十,沈若兰来了。

她站在门外,隔着门缝对我说:“暮云,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十月十三,婚期前三天。夜里,

我忽然发起了高烧。大夫诊了脉,说是郁结于心,开了方子,嘱咐静养。可我知道,

我不是病了。我是心死了。昏沉中做了一个梦。梦见前世。我躺在病榻上,

谢临渊握着我的手,眼泪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暮云,

如果有来世……”如果有来世,我们别再遇见了。梦醒了,枕头湿了大半。十月十五,

婚期前一日。裴绍珩来了。说是送大婚用的首饰。他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说:“暮云,

明日之后,你就是我的妻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没说话。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收回去。“你好好歇息。明日,我来接你。

”他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谢临渊信上那句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裴绍珩非良人,

其心叵测,万勿嫁。”可惜,已经晚了。第十二章圣旨截婚惊变陡生十月十六。大婚之日。

天还没亮,我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开脸,上妆,梳头,更衣。大红嫁衣穿在身上,

沉得像压了一座山。翠竹一边给我戴凤冠,一边掉泪。“姑娘……”“别哭。

”我扯了扯嘴角。“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该笑。”笑不出来。吉时到了。鞭炮声震天响。

我被搀扶着走出房门,穿过前院,走到大门口。裴绍珩穿着大红喜服,骑在马上,笑容满面。

他下马,走过来牵我的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马破开晨雾,

直冲而来。马上的人一身风尘,衣袍猎猎。是谢临渊。他勒住马,翻身而下,

大步走到裴绍珩面前。“这桩婚事,我谢临渊不答应。”全场寂静。

裴绍珩脸上的笑慢慢褪去。“谢临渊,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谢临渊一步一步走近,

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缎面的卷轴。“这是圣上的手谕。命你裴绍珩即刻回镇南侯府,

接受御史台查问。”裴绍珩脸色变了。“查问什么?

”“查你裴家这些年在南疆经营私盐的账目。”谢临渊的声音不高不低,

“裴仲和当年被告发贪墨,你说是我父亲构陷。可裴家真的干净吗?”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你胡说!”裴绍珩厉声道。谢临渊不看他,转向我。“暮云。”他伸出手。“跟我走。

”我站在原地,穿着那身沉甸甸的嫁衣,看着他。裴绍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是我裴家的新妇,你凭什么带走?”“凭圣上手谕。”谢临渊将卷轴展开,

上面赫然是天子御笔。“圣上口谕:姜氏暮云婚约暂缓,待案情查明后再行定夺。

”裴绍珩的脸彻底黑了。“谢临渊,你敢搅我的婚事,我跟你没完!”“尽管来。

”谢临渊一字一字道。“谢家等着你。”他转身看向我,伸手替我摘下了头上的凤冠。

凤冠很沉。摘下来的那一刻,我觉得肩上的山也跟着塌了。“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家。

”我看着他,忽然想问很多事——他不是去云南了吗?圣上的手谕是怎么来的?

裴家私盐的事又是怎么查出来的?可我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他牵起我的手。

我跟着他,从裴家的迎亲队伍中间穿过。身后,裴绍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家丁面面相觑,没人敢拦。因为那道圣旨,实实在在地捏在谢临渊手里。

回府的路上,谢临渊一直没说话。他走在我旁边,步子放得很慢,迁就我崴了脚的那条腿。

走到半路,我忽然停下来。“谢临渊。”他转头看我。“你不是去云南了吗?

”“半路折回来的。”“为什么?”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

”“保护你,不是躲开你。”他看着我,眼里有很深的东西。“暮云,

我不该把你推给裴绍珩。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苦衷,我都不该。这是我最大的错。

”我嗓子发酸,没接话。他继续走,我跟着。到了姜府门口,父亲已经等在那里了。

满脸惊慌。“暮、暮云?这是怎么回事?婚事怎么——”“姜大人。”谢临渊拱手,

“裴家涉嫌私盐大案,圣上已下令彻查。婚约暂缓,详情我稍后与您细说。”父亲张了张嘴,

一句话没说出来。谢临渊将我的手交到翠竹手里。“先回房歇着,

这几日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了。”他说完转身就走。“谢临渊。”他停住脚步。

“那道圣旨……是你求来的?”他没回头。“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等案子结了再说。

”黑马嘶鸣一声,他翻身上马,顷刻间消失在街角。我站在门口,风吹得嫁衣猎猎作响。

翠竹拉着我往里走。“姑娘,先进去吧,外头冷。”我跟着她进了院子,换下嫁衣,洗了妆。

铜镜里的脸苍白憔悴,但比早上多了几分生气。至少,我没嫁。夜里,父亲来了。

他在我房里坐了很久,一句话没说。最后只留下一句:“暮云,是爹糊涂。”我没接话。

他走了以后,翠竹才端了粥进来。“姑娘,吃点东西吧。饿了一整天了。”我端起碗,

喝了两口。粥是甜的。翠竹加了红枣和桂圆。“翠竹姐,裴家私盐的事,你听说过吗?

”翠竹摇头:“奴婢不知道。但谢少爷既然拿出了圣旨,想必是有真凭实据。

”“他去云南才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证据?”翠竹想了想:“也许……他早就在查了?

”我一怔。早就在查?那他选沈若兰、离开京城……难道不只是退让,而是在布局?

第十三章私盐大案母亲死因第二天一早,消息传遍了京城。镇南侯府被御史台查封,

裴绍珩被召进宫问话,至今未归。姜家门口的红绸和喜字还没来得及撤,

街坊邻居已经议论纷纷。“听说裴家在南疆经营私盐,数额惊人。”“难怪那么阔绰,

原来是黑心钱。”“姜家那姑娘运气好啊,差一点就嫁进去了。”刘氏坐在正厅里,

脸色很难看。她原本指望我嫁进侯府,她在姜家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如今婚事黄了,

她的算盘也全落了空。“暮云。”她叫住我,“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婚事到底还做不做?裴家只是被查,又没定罪。万一查完没事呢?

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嫁吧。”“母亲操心得太早了。”我淡淡道,“案子还没查清,

说什么都是虚的。”刘氏还想说什么,父亲从外头回来了。他脸色灰败,像一夜老了十岁。

“出大事了。”父亲坐下来,声音发颤。“裴家的案子……比想的严重得多。

御史台在裴府地窖里搜出了大量往来书信和账册,牵涉南疆三个州的盐务官。

这桩案子已经上达天听,圣上亲自过问了。”刘氏脸色一白。“那裴绍珩呢?”“还在宫里。

听说圣上龙颜大怒,要严办。”父亲看着我,“暮云,这桩婚约,彻底完了。

”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松了口气。下午,沈若兰来了。这次不是隔着门缝,

而是大大方方走进我的院子。“暮云。”她坐在我对面,神情犹豫,“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什么事?”“临渊在云南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裴家,

也关于……你母亲的死。”我浑身一震。“我母亲的死?”沈若兰点头。

“你母亲当年是病逝的,对不对?”“对。母亲身子一直不好,生了弟弟后更是每况愈下。

太医说是产后亏虚,调养不当。”沈若兰看着我,眼里有不忍。“暮云,如果告诉你,

你母亲的病,不是天灾,是人祸呢?”我的手开始发抖。“什么意思?

”“临渊在南疆查到了一份旧档。裴仲和被贬到南疆后,和当地的药材商勾结。

而你母亲每年用的调养药材,有一批就是从南疆那条线上采买的。

”“你是说——”“那批药材被人动过手脚。”沈若兰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长年累月地吃,身子只会越来越差。”我的脑子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裴仲和害了我母亲?”“还不确定。但临渊说,线索指向裴家。”我站起来,

椅子向后翻倒。“裴仲和被我母亲救过的谢承恩告发,怀恨在心,所以对我母亲下了毒手?

可我母亲是帮了谢家啊!她帮的不是裴家!”“可裴仲和未必分得那么清。”沈若兰道,

“在他看来,是你母亲出钱打点,让谢承恩脱了罪。如果没有你母亲的帮助,

谢承恩翻不了身,他也不会被翻案反坐。”所以在裴仲和看来,我母亲也是害他的人之一。

所以他报复了我母亲。而裴绍珩……知不知道这件事?“若兰表姐。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不像自己的。“裴绍珩,知道吗?”沈若兰沉默了一拍。“不知道。

但临渊说,需要进一步查证。他让我先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有个准备?准备什么?

准备得知我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准备接受,我差一点嫁给仇人的儿子?我坐回椅子上,

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暮云,你先别急。”沈若兰握住我的手,“临渊说了,

他一定会查清楚的。”第十四章毒药真相大理寺对峙接下来三天,我一直在等消息。

裴家的案子越查越大。私盐只是开头。御史台顺藤摸瓜,

又查出了裴家在南疆侵占良田、私设关卡、盘剥百姓等十数项罪状。

弹劾的折子雪片一样飞进宫里。裴绍珩从宫里出来了。但不是被放回家,

而是被押到了大理寺。消息传来的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母亲过世后,

翠竹留着一只小药柜,里面还存着母亲当年吃剩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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