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六金安”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被太子送给首辅,七天后圣旨赐婚,我笑他自投罗网》,讲述的是主角裴珩萧衍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是不是早就有了私情。一个多疑的君主,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欺骗和背叛。宴会结束后,萧衍果然拦下了我。他屏退左右,将我堵在回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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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太子灌下**,像件货物一样送给了首辅。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求太子回心转意。可我只是在首辅府醒来,换上新衣,等待那场注定会来的圣旨。七天后,
太子登基,第一道旨意便是赐婚。我望着圣旨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忽然笑出声来。
太子啊太子,你以为我是什么棋子?01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先闻到一股冷冽的檀香。
不是东宫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陌生的帐幔,
用的是月白色的锦缎,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低调却透着无法忽视的贵气。
我动了动手指,触碰到身下丝滑的锦被。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掉了,
不再是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宫装,而是一件触感柔软的丝绸寝衣。这里不是东宫。
也不是我的沈家。记忆的碎片开始倒灌入脑海。昨夜东宫的宴会,
太子萧衍那张挂着虚伪笑意的脸。他举着酒杯,亲自递到我的唇边,眼底是**裸的占有欲。
他说,昭雪,喝了这杯,你就是我的人了。那杯酒,辛辣滚烫,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
我记得他令人作呕的触碰,记得他粗暴地将我塞进一顶漆黑的软轿。他说,沈昭雪,
你这不识抬举的东西,孤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羞辱。他要把我当成一件礼物,
一件玩物,送给那个权倾朝野,却处处与他作对的男人。当朝首辅,裴珩。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用力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静。沈昭雪,
你必须冷静。这一切,本就在计划之中。只是,被当成货物的过程,比想象中更让人难堪。
“醒了?”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男人站在窗边,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如松,负手而立,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是他。裴珩。
我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他转过身来,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暴露在晨光中。
他的五官如同冰雪雕琢,线条冷硬,眉眼深邃,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凉薄。传闻中,
这位首辅大人冷面冷心,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停在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半分轻视,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寻常的摆设。“太子把你送来,想必你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蚋。“知道。”“可愿留下?”他问。
这是在试探我。我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助又顺从。
“昭雪已是无根浮萍,但凭首-辅-大-人安排。”我刻意将“首辅大人”四个字咬得很慢,
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
看清我内心所有的盘算。我强迫自己不躲闪,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他忽然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落在了我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这个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安心住下。”他收回手,
声音似乎柔和了。“七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七日后。我心里默念着这个时间。
七日后,就是太子萧衍登基的日子。他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我按捺住心中的波澜,
故意用一种怯怯的语气问。“那……太子殿下那边……”裴珩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现在,正忙着准备龙袍,没空管你。”说完,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外衫,重新走到我面前。他亲手为我披上,
冰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我的脖颈。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先委屈几日。”他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我知道,我的选择没有错。他离开后,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像血。我抬手,
轻轻抚摸着脖颈上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仿佛还在发烫。裴珩,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需要帮手,需要传递消息。我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于是我开口,
对着门外守着的侍女说。“我想见见我从前的丫鬟,碧桃。”门外的侍女没有立刻回答,
想必是去请示了。没过多久,她便回来,恭敬地回答。“大人应允了。”我的嘴角,
终于露出真正的笑意。裴珩,这盘棋,我们才刚刚开始下。夜里,我一个人坐在窗前,
看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月光洒在庭院中,将假山石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起了很多年前,
也是在这样一个月夜。我从一场噩梦般的宴会中逃出来,狼狈不堪,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身上,也是这种冷冽的檀香。他用自己的外袍将我裹住,对我说。“别怕,有我。
”从那天起,裴珩这个名字,就刻进了我的心里。十年筹谋,十年隐忍。为了今天,
我们都付出了太多。我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很快,那点湿意就被我逼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软弱的时候。沈昭雪,你要记住,你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你是和他并肩执棋的人。02我被安排住进了首辅府最雅致的揽月阁。这里亭台楼阁,
小桥流水,景致比沈家最好的院子还要精巧。裴珩给了我最好的待遇,名贵的衣料首饰,
精致的餐点,流水似的送进来。除了不能踏出揽月阁半步,我几乎与府里的女主人无异。
名为伺候,实则软禁。我知道,这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很快,京城里就传遍了。
说我沈昭雪,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的才女,被太子玩腻了,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扔给了首辅。
说我不守妇道,朝三暮四,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这些流言蜚语,像无形的刀子,
刀刀割在沈家的脸上。但我,充耳不闻。她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弃妇”。只不过,
到底是谁抛弃谁,还言之过早。第三天,太子府来人了。来的是太子的一名内侍,趾高气扬,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他传达了太子的“口谕”,要我写一封悔过书,痛陈自己的过错,
再求太子大发慈悲,或许还能将我接回东宫。接回东宫?回去继续当他萧衍的玩物吗?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温言软语地应付着那内侍,
说自己一定好好悔过,请他代为转达我的思念之情。那内侍见我如此“识趣”,
满意地离开了。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眼中的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我悄悄记下了他来去的路线,以及沿途太子府暗哨的分布。这些,都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下午,碧桃被带来了。她一见到我,眼泪就决了堤,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你受苦了!”我扶起她,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沉。“家里出事了?”碧桃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消息。我的父亲,沈家的家主,为了撇清关系,
已经将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了。对外宣称,沈家没有我这个不孝女。我成了真正的弃子。
被家族,彻底抛弃了。碧桃哭得更凶了。她告诉我,太子妃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
是我的庶妹,沈昭月。沈家这是怕我碍了沈昭月的前程,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划清界限。
真是我的好父亲,好家族。攀附权贵,趋炎附势,将亲生女儿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心底的恨意翻涌,面上却依旧平静。我轻轻拍着碧桃的背,安慰她。“别哭了,
这没什么不好。”脱离了沈家,我反而一身轻松。他们以为攀上了太子这棵大树,
就能飞黄腾达?真是愚蠢至极。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死路。
送走碧桃后,我在房里枯坐了许久。傍晚时分,裴珩来了。他没有进屋,
依旧是隔着一道屏风与我说话。这是他这几日的习惯,既给了我尊重,也避免了外人说闲话。
“都听说了?”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嗯。”我应了一声。“难过吗?”他问。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为一群刽子手难过?不值得。”为了家族的利益,
他们亲手将我推入深渊,与刽子手何异?屏风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再忍忍。”他说。“很快就都过去了。”他的声音,
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裴珩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同情?
是利用?还是……别的什么。直到那天夜里,我辗转难眠,起身想去书房找本书看。
揽月阁里就有个小书房,藏书颇丰。我推门进去,借着月光,
一眼就看到了书案上摊开的一幅画卷。画上是一个白衣女子,眉心一点朱砂,正坐在窗前,
望着天边的月亮。那画中人,赫然是我自己。画上的我,神情落寞,
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这神态,正是我昨夜独坐窗前的模样。他画了我。
而且画得如此传神,仿佛将我的灵魂都画了进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他每晚都会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就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我。这个认知,
让我的脸颊瞬间滚烫。我终于可以确认,在他那颗冷硬如铁的心里,是有我的位置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收好,放回原处。我不敢让他知道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将那份悸动,
那份深情,小心地藏进眼底。沈昭雪,你要沉住气。你们的路,还很长。03第六日,
宫中设宴,说是为太子登基预热。裴珩派人送来一套华服,并传话让我随他一同入宫。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我盛装打扮,出现在裴珩面前时,他一贯平静的眼眸里,闪过惊艳。
马车缓缓驶入皇城。我坐在他对面,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怕吗?
”他突然开口。我摇摇头。“有大人在,我不怕。”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宫宴设在太和殿,金碧辉煌,歌舞升平。我跟在裴珩身后,目不斜视地走进大殿。
几乎在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
也有幸灾乐祸。我统统无视。我们落座时,太子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
萧衍坐在主位上,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神情倨傲。他看到我时,眼神变得很复杂,
有占有,有愤怒,还有被背叛的屈辱。真是可笑。他有什么资格感到屈辱?酒过三巡,
萧衍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举起酒杯,遥遥对着我们的方向。“首辅大人,这位沈姑娘,
在府上住得可还习惯?”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话里的轻蔑和羞辱,再明显不过。他是在告诉所有人,
我不过是他玩剩下的东西。我感觉到身旁的裴珩,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我垂下眼眸,
抢在他开口前回话。我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怯意。“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首辅大人待我很好。”我这副顺从的模样,显然取悦了萧衍。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真是好福气,从东宫出来,就能进首辅府,
不像我们,只能守着殿下一个人。”说话的是太子的新宠,李侧妃。她的话,
引来一片低低的哄笑声。她说我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谁都可以用。
我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李侧妃慎言。”裴珩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沈姑娘清清白白,日后,她会是本官明媒正娶的夫人。”一句话,
石破天惊。大殿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裴珩。
包括主位上的萧衍,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表情没有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的心,
在这一刻,跳得飞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一个承诺。一个我从不敢奢望的承诺。
我看到萧衍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和忌惮。他上钩了。他开始怀疑,我和裴珩之间,
是不是早就有了私情。一个多疑的君主,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欺骗和背叛。宴会结束后,
萧衍果然拦下了我。他屏退左右,将我堵在回廊的拐角处。“你和裴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却只能强忍着。我不能示弱,更不能承认。我只是哭,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殿下,
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当初是您将我送去首辅府的,我一个弱女子,身不由己啊!
”我的演技,足以以假乱真。萧衍看着我哭泣的模样,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疑虑取代。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但依旧死死地盯着我。“最好是这样。”他冷冷地说。我抽泣着,
像是无意间说了一句。“殿下,您千万不要误会首辅大人,我瞧着,
他近日与皇后娘娘走得很近,许是……许是……”我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皇后是萧衍的生母,但在后宫之中,母子情分远不及权力重要。萧衍生性多疑,
最忌惮的就是外戚干政。果然,一提到皇后,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暴怒。“**!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皇后。他拂袖而去,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我缓缓收起了脸上的泪痕。我将一张小小的纸条,从袖中抖落,
塞进了回廊石柱的缝隙里。上面,是这些天我搜集到的,安插在太子府和后宫里的,
属于裴珩的眼线名单。现在,这张网该收紧了。裴珩,这关键一步,我为你走完了。
04第七日。新帝登基。大典庄严肃穆,钟鼓齐鸣。萧衍身着繁复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
一步步踏上太和殿的丹陛。百官朝贺,山呼万岁。我作为首辅家眷,站在百官的末尾,
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那个曾经肆意践踏我尊严的男人,登上了权力的顶峰。他意气风发,
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可他不知道,他脚下的那条路,通往的不是无上荣耀,
而是万丈深渊。献礼时,我代表首辅府,端着托盘,缓步上前。我的举止端庄得体,
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挑不出半点错处。我跪下,将贺礼高高举过头顶。
“臣女沈昭雪,贺陛下登基,愿我大周江山永固,国泰民安。”萧衍坐在龙椅上,
垂眸看着我。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玩味。他没有让我起身,就那么让我跪着。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我依旧跪得笔直,神色平静。
过了许久,他才懒懒地开口。“平身吧。”我谢恩起身,退回原位。紧接着,
司礼监的太监总管,展开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
当众宣读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前面的话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套话。直到最后一句,才是我真正关心的。
“……兹闻首辅裴珩,年已而立,尚未婚配,朕心甚忧。沈氏女昭雪,温婉贤淑,品貌出众,
特赐婚于首辅裴珩为妻,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宣读完毕,整个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新帝登基的第一道圣旨,
竟然是这样一道赐婚旨意。这哪里是赐婚?这分明是羞辱!他将一个自己不要的侍妾,
赐给当朝首辅做正妻。这是在狠狠地打裴珩的脸,也是在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我看到不远处,
曾经的李侧妃,如今的李贵人,脸色变得惨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许多大臣都在低声议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们说,皇帝这一招实在是高。
既羞辱了政敌,又彰显了皇恩浩荡。可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缓缓上前,
从太监总管手中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圣旨。“臣女,接旨谢恩。”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