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着求我原谅,我问她需不需要开塞
作者:用户柯
主角:林清雅顾言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7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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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假千金哭着求我原谅,我问她需不需要开塞》,由著名作者用户柯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清雅顾言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只配躲在角落里吃东西。”我看着她,有点不解:“吃饭不都是在角落里吃吗?难道你们喜欢站舞台中间吃?”“你!”烟熏-妆女生气……

章节预览

被接回豪门的当天,假千金林清雅泪眼婆娑地拉着我的手,哭着说要把一切都还给我。

我那便宜父母和三个哥哥,个个眼眶通红,感动得不行。全场只有我,

一脸真诚地看着她憋到发紫的脸,满心担忧。终于,我还是没忍住,

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她:“你……是不是便秘了?需要我给你找点开塞露吗?

”【第一章】我叫林念,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一辆我不认识logo但看起来很贵的车,把我从乡下奶奶家,

接到了市中心一栋能停飞机的别墅里。客厅里,站着一家五口。一对保养得宜的中年夫妇,

是我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三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是我血缘上的亲哥哥。

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的女孩,

就是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林清雅。场面一度十分感人。我妈,也就是林夫人,

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爸,林先生,拍着她的背,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嘴里念叨着:“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大哥稳重,二哥冷峻,三哥阳光,

此刻都用一种复杂、愧疚又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我。我局促地站在那,

手里还提着奶奶给我装的土鸡蛋,与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格格不入。

就在这认亲大戏即将推向**的时候,女主角林清雅,动了。她迈着小碎步跑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比我妈开水龙头还快。“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父爱母爱和哥哥们的宠爱,我对不起你!”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我看着她,有点懵。她继续加大力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放心,

从今天起,我什么都不要了!这个家,爸爸妈妈,哥哥们,所有的一切,我都还给你!

我明天就搬出去,绝不碍你的眼!”说完,她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像是要在我手背上掐出三室一厅。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那便宜爹妈和三个哥哥的表情,从愧疚感动,瞬间变成了心疼和不舍。

我妈更是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清雅:“清雅,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我们怎么会赶你走?你也是我们的女儿啊!”大哥皱着眉:“清雅,别闹,没人要你走。

”二哥语气冰冷,但话却是对着我说的:“林念,清雅也是无辜的。”三哥最直接,

上来就要拉开林清雅:“清雅你别哭了,你看你,脸都哭花了,这刚回来的,别吓着她。

”哦,吓着我。我看着眼前这出感人至深的家庭伦理剧,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婚礼的送葬队伍,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表态。

等着我或者被林清雅的“善良”感动,哭着说“妹妹你别走,

我们一起好好生活”;或者被激起嫉妒,愤怒地表示“没错,你早就该滚了”。但我没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清雅那张憋得通红,甚至有点发紫的脸吸引了。她一边要用力哭,

一边要用力说台词,一边还要用力抓着我,整个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呼吸急促,

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这场景,我熟啊。我们村东头的王大爷,

每次在厕所里蹲半个点出来,都是这个表情。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和在乡下学到的赤脚医生知识,我反手握住林清雅的手,

在她全家震惊的目光中,把头凑了过去。我压低了声音,用我所能达到的最真诚的语气,

小心翼翼地问她:“那个……你还好吗?”林清雅一愣,哭声都卡壳了。我看着她,

更担忧了,继续问:“你……是不是便秘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客厅那台价值不菲的古董钟,发出的“滴答”声,像是在给我的话配乐。

林清雅脸上的表情,从梨花带雨,到错愕,再到呆滞,最后,缓缓裂开。我没注意到这些。

我只是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觉得自己的诊断没错,

于是更加真诚地提出了解决方案:“你要不要紧?我们村卫生所的李大夫说,

这种情况憋着对身体不好。需要我给你找点开塞露吗?或者我帮你揉揉肚子也行,顺时针揉,

我手法专业的。”“……”“……”“……”我那便宜爹妈和三个哥哥,

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们像是集体被雷劈了,外焦里嫩,还冒着青烟。

尤其是我的冷面二哥,嘴角抽搐的频率,快赶上缝纫机了。林清雅猛地松开我的手,

像是被电了一下,连连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她张了张嘴,半天,

一个字都没憋出来。眼泪,也忘了流。【第二章】最终,

这场闹剧以林清雅捂着脸跑上楼告终。我爸清了清嗓子,尴尬地对我说:“念念,

清雅她……她就是情绪比较激动,你别介意。”我非常理解地点点头:“嗯,我懂,

便秘确实会影响情绪,让人变得暴躁易怒。你们平时还是多让她吃点香蕉和粗粮吧。

”林家全员:“……”我感觉我爸的血压可能有点高了。晚饭的气氛很诡异。长长的餐桌,

丰盛得像国宴。我坐在我妈和我大哥中间,浑身不自在。林清雅没下来吃饭,

听佣人说她在房间里哭。我妈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念念,多吃点,

看你瘦的,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名贵海鲜,

诚实地回答:“没有啊,奶奶养的鸡下的蛋特别香,后山挖的笋也很甜,我一天能吃五碗饭,

身体好着呢。”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大哥给我递过来一杯橙汁,

声音温和:“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不习惯的就跟大哥说。”我喝了一口,

感觉还没奶奶泡的酸梅汤好喝,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大哥,

就是这椅子有点硌**。”大哥:“……”二哥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钻出两个洞来。三哥倒是自来熟,

给我讲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趣事,企图活跃气氛。但讲的,全是他和林清雅的趣事。

“……有一次清雅为了给我送汤,把手都烫伤了,当时可把我心疼坏了。

”“……清雅十六岁生日,二哥送了她一辆跑车,结果她还不会开,差点撞树上,哈哈哈。

”我一边啃着大虾,一边认真听着。等他说完,我抬起头,

由衷地感慨了一句:“看来你们兄妹感情真好。”三哥的笑声戛然而置。

他可能希望我露出嫉妒或者失落的表情,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家人真奇怪。

明明是他们把我找回来的,现在却一个个都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吃完饭,

我爸把我叫到书房。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一百万,是给我的零花钱。“念念,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们林家亏欠你的,会慢慢补偿你。

清雅她……她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养了十八年,感情都在。我希望你能和她好好相处,

把她当成亲妹妹。”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他。我想了想,

从口袋里掏出奶奶给我的五百块钱生活费,抽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他。“爸,

我用不了这么多钱。在乡下,一百块我能花一个月呢。这个你拿着,就当我孝敬您的。

”我爸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表情,

比下午听到“开塞露”的时候还要精彩。我以为他嫌少,又有点不舍地想再抽一张,

他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摆手:“不不不,念念,爸爸有钱,你留着自己花。

”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点发颤。我只好把钱收回来,心想,城里人真奇怪,给钱都不要。

第二天,我被送进了林清雅所在的贵族学校——圣樱学院。听名字就很不靠谱。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纯棉T恤,背着奶奶给我缝的书包,

走在全是名牌制服的学生中间,像一只混入天鹅群的土鸭。几乎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快看,那就是林家的真千金,穿得好土啊。”“听说是在乡下长大的,一点气质都没有。

”“啧啧,跟我们的清雅女神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林清雅被一群女生簇拥着,

像个高傲的公主。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轻蔑。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在想,这学校也太大了,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腿都快断了。

早知道应该管三哥借个自行车。第一节课是物理。我看着黑板上那些扭来扭去的符号和公式,

感觉像在看天书。物理老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他讲得眉飞色舞,

我听得昏昏欲睡。下课后,我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

还有物理老师,以及林清雅和她的两个跟班。班主任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女人,

她推了推眼镜,严厉地看着我:“林念同学,有同学举报你,

在刚才的物理随堂测验中作弊了。”我愣住了:“啊?”林清雅的一个跟班,

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生,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说:“老师,我亲眼看到的!

她一直在抄她同桌的!”我同桌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学霸,此刻正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物理老师拿着一张卷子,脸色铁青:“林念,这是你的卷子吗?”我探头一看,

点点头:“是啊。”“你自己看看,你和王浩同学(我同桌)的选择题,答案一模一样!

你还敢说你没抄?”物理老师把卷子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林清雅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班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林念同学,

我们圣樱学院最看重学生品德,作弊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必须公开道歉,并且接受处分!

”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有点想不通。我挠了挠头,从物理老师手里拿过那两张卷子,

仔细对比了一下。然后,我指着我的卷子,一脸无辜地问物理老师:“老师,

我能问个问题吗?”“说!”“就是……我辛辛苦苦抄了半天,为什么才考了12分?

”物理老师:“?”“而且,”我把我的卷子和我同桌的卷子并排放在桌上,指着分数,

“他考了98分,我考了12分。老师,您觉得,我要是照着他抄,

能精准地避开所有正确答案,只抄到那唯一一道对了的题吗?”我看着物理老师,

眼神无比真诚:“老师,您不觉得,以我这个分数来看,我更像是那个被抄的受害者吗?

毕竟,谁会想不开来抄我的卷子呢?”“……”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物理老师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我那张只对了一道选择题,总分高达12分的卷子,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举报我的烟熏妆女生,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林清雅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彻底凝固了。我拿起我的卷子,郑重地把它递给班主任,

语气沉痛。“老师,我**!我强烈要求彻查此事!我怀疑有人恶意抄袭我的错误答案,

企图拉低我的分数,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学术霸凌!

”班主任:“……”我的人生信条就一条,用真诚打败一切花里胡哨。【第三章】作弊风波,

最终以物理老师把我同桌王浩叫去谈话,并语重心长地劝他“要乐于助人,

但也要讲究方法”而告终。至于我,班主任让我写一份检讨。不是为作弊,

而是为“扰乱办公室正常教学秩序”。我拿着笔,

在纸上郑重地写下:我不该在老师们辛勤工作的时候,用我那惊世骇俗的12分物理成绩,

去挑战他们脆弱的认知和血压。班主任看完,沉默了很久,最后挥了挥手,让我走了。

我感觉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世界未解之谜”。这件事后,

我在圣樱学院一战成名。再也没人说我土了。她们开始说我“脑子有坑”。

林清雅的跟班们也不敢再明着找我麻烦,只是看我的眼神愈发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林清雅倒是沉寂了几天。直到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一个男生红着脸,走到我桌前,

飞快地塞给我一封粉色的信,然后转身就跑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我身上,充满了八卦的意味。我同桌王浩推了推眼镜,

小声说:“是隔壁班的校草,给你写的情书。”我“哦”了一声,拆开了信。

信纸上是龙飞凤舞的字迹:“林念,放学后,天台见。——你的仰慕者。”我把信举起来,

看了看。然后,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我举起了手。“老师,我捡到一封信。

”正在讲台上看书的语文老师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信?”我拿着信,走到讲台上,

把它交给老师,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是谁写给我的,约我放学后去天台。老师,

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天台风大,万一他想不开,我一个人也拉不住。您看,

我是不是应该先报警?”“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整个教室都开始哄堂大笑。

语文老师拿着那封“情书”,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比调色盘还精彩。他看看信,又看看我,

最后扶了扶额头,有气无力地说:“林念同学,你……你先回座位吧。这件事,

老师会处理的。”我放心地回到了座位。我觉得我真是个机智又富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学生。

我同桌王浩,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抽过去。放学的时候,

我看到那个“校草”被语文老师叫到走廊上,正低着头,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思想教育。

他看到我,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我路过他身边,

还友好地对他笑了笑。我觉得我真是个善良的人,一点也不记仇。这件事之后,

我“脑子有坑”的名声,彻底坐实了。整个圣樱学院,再也没有男生敢给我递情书了。

我乐得清静。回到林家,气氛依旧诡异。我妈拉着我,嘘寒问暖,问我在学校习不习惯,

有没有人欺负我。我说挺好的,老师和同学都很“热情”。我妈松了口气,

然后试探着说:“念念啊,周末你大哥的公司有个晚宴,很重要。到时候,

会有很多名流参加……你也一起去,好吗?就当去见见世面。”我不太想去,那种场合,

肯定很无聊。还没等我拒绝,林清雅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件新的公主裙,化了淡妆,

看起来楚楚可怜。“妈妈,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适应这种场合。要不,还是别为难她了。

我去就好了。”她善解人意地说。我妈立刻皱起了眉:“清雅,怎么能这么说。

念念也是林家的女儿,这种场合她迟早要适应的。”林清雅咬着唇,

委屈地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姐姐去了,会……会不自在。”她的眼神,

若有若无地瞟过我身上这件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文化衫。我懂了。这是嫌我土,

怕我去了给她丢人。我立刻说:“妈,我觉得清雅说得对。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还不如在家看电视呢?再说,我这身衣服,去了也不合适。

”我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三哥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揽住我的肩膀:“这有什么!念念,走,三哥带你去买衣服!保证把你打扮成全场最亮的崽!

”于是,我被三哥强行拖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三哥的审美,很霸道总裁。

他给我挑了一条露背的黑色晚礼服,裙摆上镶满了闪闪发光的钻石。“念念,快去试试!

这件肯定好看!”我拿着那条裙子,感觉它比我奶奶家的棉被还重。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黝黑的皮肤和健壮的胳膊,再看看那条裙子,真诚地对三哥说:“三哥,

你确定我穿这个,不会像是偷了别人家窗帘的熊瞎子吗?”三哥的笑容僵住了。最后,

在我强烈的坚持下,我选了一套看起来最正常的,也是全店最便宜的白色小西装。

三哥看着标价上的五个零,和我脸上满意的笑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可能在想,

他这个刚找回来的妹妹,脑回路是不是真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第四章】晚宴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举行。我跟着林家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唐僧。到处都是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端着高脚杯,

说着我听不懂的场面话。林清雅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礼服,

挽着我大哥的胳膊,游刃有余地和各路名流打招呼,巧笑嫣然。而我,穿着那套白色小西装,

像个误入会场的服务员。我爸妈和大哥带着林清雅去应酬了,二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三哥被几个朋友拉去喝酒了。我一个人被留在了原地。我乐得自在,直奔自助餐区。哇,

这里的甜点也太好吃了吧!我端着一个盘子,在美食的海洋里徜徉,

把林家人的嘱咐“少吃点,注意形象”忘得一干二净。正当我埋头苦吃一块提拉米苏的时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哟,这不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吗?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吃东西?是没见过这么好吃的蛋糕吗?”我抬起头,

看到了那个烟熏妆女生,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张。她和另外几个女生,

都是林清雅的跟班,此刻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我咽下嘴里的蛋糕,点了点头:“是啊,

是挺好吃的。你们要尝尝吗?这个巧克力慕斯味道不错。”烟熏妆女生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上不了台面。清雅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你呢?

只配躲在角落里吃东西。”我看着她,有点不解:“吃饭不都是在角落里吃吗?

难道你们喜欢站舞台中间吃?”“你!”烟熏-妆女生气得脸都绿了。另一个女生拉了拉她,

低声说:“别跟她废话,她脑子不正常。”然后她转向我,假惺惺地笑着说:“林念,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你作为林家的女儿,总得会点什么才艺吧?你看清雅,

钢琴弹得多好。你呢?你总不能告诉大家,你只会种地吧?哈哈哈!”她们几个笑作一团。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想了想,说:“种地我不太会,我奶奶说我手笨。不过,我会点别的。

”烟熏妆女生眼睛一亮:“哦?你会什么?说来听听。”我放下盘子,清了清嗓子,

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正月里来是新春,

赶着猪羊出了门。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

送给那亲人**……”我唱的是我们村里过年时最流行的曲子,《送猪羊》。我奶奶说了,

我嗓门大,唱这歌特别有气势。我的歌声,嘹亮而高亢,充满了浓郁的乡土气息,

瞬间盖过了现场悠扬的钢琴曲。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齐刷刷地朝我看来。那些名流绅士、淑女贵妇,

一个个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正在和一位世伯谈笑风生的我爸,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妈手里的包“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大哥的脸黑得像锅底。

三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就连一向冰山脸的二哥,

此刻也站在不远处,嘴角抽搐,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迷茫。而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林清雅,脸上的表情,

简直可以用“崩裂”来形容。那几个找茬的女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当场隐形。

我没管他们。我唱得正起劲。我甚至还即兴发挥,加上了动作,一边唱一边模仿赶猪的样子。

“嗨!驾!”我一挥手,气势十足。全场死寂。只有我的歌声,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久久回荡。“……感谢亲人**,他是咱们的大恩人!”一曲唱罢,我收了势,

还对着大家鞠了个躬。然后,在全场数百人石化的目光中,我走回餐台,端起我的盘子,

继续吃我的巧克力慕斯。嗯,受到了惊吓,得多吃点甜的压压惊。我身后,是长达一分钟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啪,啪,啪……”掌声稀稀拉拉,

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一位头发花白,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老爷爷,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

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好!唱得好!有气势!小姑娘,你这歌,

唱出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味道啊!”我爸赶紧跑过来:“王伯伯,您怎么过来了?

这是小女林念,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冲撞了您。”王爷爷一摆手:“什么冲撞!

我觉得这孩子,率真!可爱!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小丫头片子强多了!林老弟,

你生了个好女儿啊!”我爸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那一晚,我成了全场最亮的崽。

虽然,可能不是三哥期望的那种“亮”。很多老一辈的叔叔伯伯都过来跟我搭话,

夸我“朴实”、“真诚”。而林清雅,她精心准备的钢琴独奏,因为我这首《送猪羊》,

彻底泡汤了。她整晚都躲在角落里,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我看到她好几次狠狠地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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