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圣者有道写的小说我靠碰瓷捡了个男朋友,主角是江砚林软软,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第二章这人是菩萨转世吧第二天同一时间,林软软还是去了小区门口。她告诉自己,是去还钱的。那一千块和药钱,她不能要。江砚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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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今天也要努力碰瓷林软软第一百零八次蹲在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时,
心里默念着这次一定要成功。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边缘已经开胶,
手里紧紧攥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昨天在二手市场花五百块买的模型机。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标是她不认识的字母,但看起来就很贵。就它了。
林软软深吸一口气,在车子即将转弯减速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哎呀!
”她精准地摔在距离车头三十厘米的地方,手里的模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蜘蛛网。车子急刹停下。驾驶座车门打开,
一双修长的腿迈出来。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林软软。“碰瓷?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好听,就是有点冷。林软软心里一咯噔,但戏还得演下去。她抬起头,
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昨晚练了半宿洋葱切眼睛,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
“你、你怎么开车的呀……”她声音带着哭腔,指了指地上的手机,“我新买的手机,
花了一个月工资……还有我的腿,好像扭到了……”男人没说话,走到她面前蹲下。
离得近了,林软软才看清他的脸。皮肤很白,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盯着她,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小心思。“手机多少钱?”他问。
“六、六千八……”林软软心虚地报了个数。男人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划了划,突然轻笑一声。“这手机,”他把模型机转过来,
指着背面某个不起眼的小孔,“开机键旁边有个呼吸灯,真机才有。你这台,是模型吧?
”林软软脑子“嗡”的一声。完了,遇到懂行的了。她第一反应是跑,可腿刚动一下,
就真的扭到了——刚才摔的时候太投入,没控制好力度。“嘶——”这下眼泪是真的出来了。
男人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眉头微挑。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
数了十张递过来。“这是一千,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他把钱塞到林软软手里,
“至于手机……”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加个微信,
真机多少钱,我转你。”林软软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不报警抓她,还要赔钱?
“不用了不用了,”她连忙摆手,“我、我没事,手机也不用……”“加。
”男人语气不容拒绝。林软软哆哆嗦嗦摸出自己那台屏幕裂了三道的旧手机——这回是真机,
扫了码。好友申请秒过。“江砚。”他发来名字。“林软软……”她回。“明天这个时候,
带你去买手机。”江砚说完,转身回到车上,发动引擎离开。留下林软软一个人坐在原地,
手里攥着一千块钱,脑子一片空白。等她一瘸一拐回到租的地下室,
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是不是有病?明知道她是碰瓷的,还上赶着送钱?
手机震动了一下,江砚发来消息。“腿真伤了?”林软软盯着那三个字,犹豫了半天,
回了句:“嗯,有点肿。”“地址发我,送药。”林软软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这人该不会是想要地址,然后报警抓她吧?但鬼使神差地,
她还是把小区名字发了过去——没敢具体到门牌号。四十分钟后,
门卫大爷敲响了她地下室的门。“软软,有你的外卖!”林软软开门,
看到一个印着某连锁药店logo的袋子,里面是跌打损伤的药油、膏药,
还有一盒巧克力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字迹凌厉:“碰瓷也要注意安全。江砚。
”林软软拿着那张便签,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烧。
第二章这人是菩萨转世吧第二天同一时间,林软软还是去了小区门口。她告诉自己,
是去还钱的。那一千块和药钱,她不能要。江砚的车准时出现,这次他下了车,
靠在车门上等她。傍晚的光线落在他身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上车。”他说。“江先生,我真的不用新手机……”林软软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这是一千二,药钱我也算进去了。”江砚没接,反而拉开车门。“两个选择。一,
我送你去派出所,告你诈骗未遂。二,上车,买手机。
”林软软:“……”她默默爬上了副驾驶。车子驶向市中心的商场,林软软坐得笔直,
手指紧张地抠着安全带。她偷偷瞄了一眼江砚,他开车很专注,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为什么碰瓷?”他突然问。林软软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缺、缺钱……”“做什么工作?
”“没工作……”林软软声音越来越小,“刚被辞退,房东催租,
我弟下个月学费还没着落……”她说一半,突然停住。跟陌生人说这些干什么。
江砚却接话了:“你弟多大?”“十七,高三。”提到弟弟,林软软话多了点,
“学习可好了,全年级前十。就是……”“就是什么?”“就是太懂事了。
”林软软鼻子有点酸,“他知道我没钱,说不想上大学了,要出去打工。
我怎么可能让他辍学?”车里沉默了片刻。“所以你就去碰瓷?”江砚语气听不出情绪。
林软软低下头,盯着自己开胶的鞋尖:“我试过找别的工作,可学历低,
没经验……上个月在餐厅端盘子,摔碎了一摞盘子,赔了钱还被开除了。
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带着自嘲。江砚打了转向灯,
车子拐进商场地下车库。“手机店在几楼?”他停好车,问。“啊?
三楼……但真的不用——”“走吧。”手机店里,江砚直接带她去了最新款的柜台。
导购热情地介绍,林软软看着标签上那几个零,手心直冒汗。“不、不用这么贵的,
我那个旧的修修还能用……”江砚没理她,指着其中一台:“这个,拿一台。”“江先生!
”林软软急了,“这手机八千多!我不能要!”“分期还我。”江砚掏出卡递给导购,
转头看她,“一个月五百,十六个月还清。利息按银行标准算,写借条。”林软软愣住了。
导购动作很快,十分钟后,新手机已经打包好,借条也打印出来了。江砚在上面签了字,
把笔递给她。“签不签?”林软软看着借条上清晰的条款,月还五百,
利息百分之三……这条件好得不像真的。“你……为什么帮我?”她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江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她。“我缺个助理。”“啊?”“月薪六千,包午餐,
双休。工作内容是帮我处理杂事,跑跑腿,整理文件。”江砚语速平稳,“你干不干?
”林软软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我、我没经验……”“可以学。
”“我笨手笨脚……”“碰瓷的时候挺灵活。”林软软脸红了。“签不签?
”江砚又把笔往她面前递了递,“助理合同和借条,一起。”林软软看着眼前的两份文件,
又看了看江砚。他表情平静,不像开玩笑。脑子里闪过房东催租的短信,
弟弟班主任发来的学费通知,还有银行卡里三位数的余额。她接过笔,
在借条和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但很用力。
第三章这工作也太离谱了吧周一早上八点,林软软按照江砚发的地址,找到了一栋写字楼。
二十二层,整层只有一家公司——“砚池文化工作室”。
玻璃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推门直接进。”林软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与其说是工作室,不如说是个大型收藏室。整整两百平的空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
缺了角的瓷器,裂了缝的砚台,掉了漆的木雕,还有一堆她叫不上名字的旧书旧画。
唯一像办公室的区域,是角落里的一张实木桌和两台电脑。江砚就坐在桌前,
戴着一副白手套,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江、江总……”林软软小声打招呼。江砚抬头看她:“来了。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他把白手套摘下来,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工作牌递给她。“你的第一个任务,
”他指了指满屋子的“破烂”,“把这些全部登记造册。名称、尺寸、现状、照片,
录入电脑。”林软软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物件,咽了咽口水。“全部?”“全部。
”江砚走到一个博古架前,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青花小碗,“比如这个,明嘉靖青花婴戏纹碗,
口径十二厘米,底部有冲线,缺肉一处。”他顿了顿,补充道:“市价大概八万左右。
小心点,别摔了。”林软软手一抖,差点把工作牌掉地上。“八、八万?!
”她盯着那个看起来随时会碎的小碗,声音都在颤。“嗯,修补过的,不然更贵。
”江砚说得轻描淡写,把小碗放回原位,“这里最便宜的是那堆古籍,平均一本三四千。
最贵的是那边那幅画,齐白石的草虫图,有款,七位数。”林软软腿有点软。
“我、我觉得我不行……”她快哭了,“这要是碰坏一个,
我下辈子都赔不起……”江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林软软。”“嗯?
”“你碰瓷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那不一样!那是我故意的,
而且我知道是假的……”“现在你也是故意的。”江砚重新戴上手套,“小心点就行。
慢慢做,不着急。”他说完坐回桌前,继续擦那块石头,
好像刚才只是布置了一个整理书架的普通任务。林软软站在一堆古董中间,
感觉自己像进了雷区。她战战兢兢地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笔洗——江砚说这是清中期的,
值两万。她双手捧着,轻手轻脚地放到工作台上,打开手机准备拍照。“用这个。
”江砚头也不抬地扔过来一台单反相机。林软软接住相机,更紧张了。她只会用手机拍照。
摸索了半小时,终于拍出一张能看的照片。她打开电脑,按照江砚给的模板开始填表。
名称:清中期青玉荷叶形笔洗尺寸:长15cm,宽10cm,高4cm现状:完好,
有细微使用痕迹备注:玉质温润,雕工精致,荷叶脉络清晰写到“备注”时,林软软卡壳了。
她盯着笔洗看了半天,也看不出“玉质温润”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玩意儿绿油油的,
挺好看。“看不出来就写‘品相良好’。”江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软软吓了一跳,
回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江、江砚……”“继续。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操作。林软软手指有点僵,在他注视下敲完了第一条记录。
“保存,下一件。”江砚说。整个上午,林软软在江砚的监督下,登记了十三件东西。
从笔洗到砚台,从印章到镇纸。每件东西江砚都能说出朝代、工艺、市场价,
听得林软软一愣一愣的。中午十二点,江砚点了外卖。两菜一汤,有鱼有肉。“吃吧。
”他把筷子递给林软软。林软软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江砚:“这……算工作餐?”“算。
”江砚夹了一块鱼肉,“下午继续。”吃饭时,林软软终于忍不住问:“江砚,
你是做什么的呀?古董商?”“算是。”江砚吃饭很快,但很斯文,
“主要做古玩修复和中介。也接一些鉴定的话。”“那这些……”林软软指指满屋子的东西,
“都是客户的?”“有些是,有些是我自己的收藏。”江砚放下筷子,“工作室刚搬过来,
还没来得及整理。本来想请个专业助理,但碰巧遇到了你。”林软软不好意思地低头扒饭。
“你为什么招我啊?”她还是想不通,“我什么都不会……”“因为你需要钱,我需要人。
”江砚抽了张纸巾擦嘴,“而且你碰瓷的技术虽然烂,但眼神不错。”“啊?
”“那天你摔的位置,离我车头刚好三十厘米。既不会真的撞到,又能让我急刹。
”江砚看着她,“这个距离感,很适合拿古董——不会太近碰到,也不会太远看不清。
”林软软:“……”这算什么理由?!第四章这玩意儿是国宝?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林软软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工作室,在古董堆里小心穿梭。她渐渐能分清明清瓷器的区别,
能看出木雕是黄花梨还是紫檀,甚至能对着印章猜出是哪个流派。江砚话不多,
但教得很耐心。林软软学得也快,一个月下来,已经能把工作室一半的东西登记完了。
发工资那天,江砚转了六千到她卡上。林软软盯着手机银行里的数字,反反复复数了三遍。
她给弟弟转了三千五学费,给房东转了一千五房租,剩下的存起来。想了想,
又给江砚转了五百——手机分期款。江砚收了钱,回了句:“继续努力。
”林软软抱着手机傻笑,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这是她长这么大,
第一次靠正经工作赚到这么多钱。周五下午,工作室来了个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穿着唐装,手里拎着个布包。江砚见到他,难得地露出了笑容。“陈老,您怎么来了?
”“小江啊,我这得了个好东西,拿给你瞧瞧。”陈老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木盒,
打开,里面是个青铜小鼎。林软软正好在附近擦架子,瞟了一眼。那鼎巴掌大,绿锈斑斑,
三只脚,两边有耳朵,看着……挺旧的。江砚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仔细看了很久。
“西周早期,青铜兽面纹鬲鼎。”他放下放大镜,语气肯定,“真品,品相完好。陈老,
您从哪儿得的?”“嘿,我就知道没看错!”陈老一拍大腿,“上周去乡下收的,
那家人当腌菜坛子用呢,我花两千块买回来的!”林软软手一滑,抹布掉地上了。
两、两千块?腌菜坛子?江砚倒是很淡定:“您捡大漏了。这鼎要是上拍,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陈老眼睛一亮。“三百万。”“噗——”林软软没忍住,
咳了起来。江砚和陈老同时看向她。林软软赶紧捡起抹布,假装很认真地擦架子。
陈老笑眯眯地打量她:“小江,这姑娘是?”“我助理,林软软。”江砚介绍,“软软,
这是陈老,古玩行的老前辈。”“陈老好。”林软软恭恭敬敬地鞠躬。“好好好,
小姑娘挺灵气。”陈老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小江,下周那个交流会,你去不去?
”“去。”“带这丫头去见见世面?”陈老朝林软软努努嘴。江砚看了林软软一眼,
点头:“好。”等陈老抱着他的“腌菜坛子”欢天喜地地走了,林软软才凑到江砚面前。
“江砚,下周什么交流会啊?”“古玩圈的小型交流会,业内人带东西去展示、交易。
”江砚把工具收好,“你跟我一起去,多看多听,少说话。”“我、我能行吗?
”林软软紧张。“不行也得行。”江砚看了眼她手里的抹布,“别擦了,过来,
教你认青铜器。”接下来的几天,江砚给林软软恶补青铜器知识。什么鼎、鬲、簋、尊,
什么饕餮纹、夔龙纹、云雷纹。林软软听得头昏脑胀,笔记本记了厚厚一本。交流会那天,
江砚扔给她一套衣服。“换上。”林软软打开一看,是件浅蓝色的改良旗袍,料子很软,
上面绣着淡淡的花纹。还有一双低跟皮鞋。“这、这太贵了吧……”她不敢接。“工作服。
”江砚言简意赅,“快点,要迟到了。”林软软换上旗袍,尺寸刚好。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有点不敢认。衣服衬得她腰细腿长,连气质都温柔了几分。江砚在门口等她,看到她出来,
眼神顿了一下。“还行。”他评价,转身往外走。林软软跟在他身后,小声问:“江砚,
这衣服多少钱?从我工资里扣吧……”“不用。”江砚按了电梯,“好好工作就行。
”交流会在一家私人会所,来的人不多,但个个看起来都很有来头。
林软软亦步亦趋地跟着江砚,看他跟人寒暄、聊天、看东西。桌上摆满了各种古董,
瓷器、玉器、字画、铜器……林软软眼睛都不够用了。“小江,来,看看我这个。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招呼江砚。他手里拿着个碗,白底,上面画着蓝色的花纹。
林软软觉得眼熟,想了半天,想起在工作室见过类似的——江砚说是明青花。江砚接过碗,
看了不到十秒,放下。“仿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不可能!我找人看过,都说开门!
”“釉面太亮,火气没退。青花发色太艳,浮。”江砚语气平淡,“底足修胎也不对。高仿,
但不到代。”男人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拿着碗悻悻走了。
林软软小声问:“江砚,你看这么快就能确定?”“看多了就有感觉。”江砚端起茶杯,
“真东西有气韵,仿的只有形。”正说着,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人簇拥着一个老头进来,
老头手里捧着个卷轴,红光满面。“李老来了!”“李老,听说您得了件宝贝?
”老头哈哈一笑,在中间的长桌前展开卷轴。是一幅山水画,纸张泛黄,墨色淋漓。
“王翚的《秋山行旅图》!”有人惊呼。人群围了上去,江砚也起身走过去。
林软软赶紧跟上。画确实好看,山峦层叠,树木苍劲,小路上一队行旅,远处还有飞瀑。
林软软不懂画,但也觉得气势十足。周围一片赞叹声。“真迹啊!”“李老,您这得请客!
”“王翚的精品,少见!”李老笑得合不拢嘴,显然很享受众人的吹捧。江砚看了很久,
眉头越皱越紧。“江砚,怎么了?”林软软小声问。江砚没回答,
又凑近看了看画上的题款和印章,然后直起身,开口:“这画不对。”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江砚身上。李老的笑容僵在脸上。“小伙子,你什么意思?
”“画是仿的。”江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王翚的真迹,去年在纽约佳士得拍出,
现在应该在一位欧洲藏家手里。这幅,是摹本。”“你胡说什么!”李老怒了,
“我找了好几个专家看过,都说是真的!”“那就请那几位专家再看看吧。”江砚不急不缓,
“王翚用笔,皴法细腻,墨色层次分明。这幅画用笔急躁,墨色呆滞。题款的字,
形似神不似。印章也不对,印泥颜色太新。”他每说一句,李老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人窃窃私语,有人开始用怀疑的眼光打量那幅画。“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李老气得发抖。“凭我是江砚。”江砚推了推眼镜,“‘砚池’的江砚。”这话一出,
在场不少人都变了脸色。“砚池江砚?那个二十岁就捡漏汝窑盘的江砚?”“是他!
难怪眼这么毒……”“李老这次怕是打眼了……”李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卷起画,
瞪了江砚一眼,转身就走。风波过后,交流会继续,但大家看江砚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回去的车上,林软软忍不住问:“江砚,你怎么知道那幅画是假的?”“见过真迹。
”江砚开着车,目视前方,“去年在纽约,我去的现场。”“那你怎么不早说?
非要等人家拿出来炫耀……”“总要给人留点面子。”江砚顿了顿,“但他非要当众显摆,
那就不能怪我打脸了。”林软软噗嗤笑出声。“笑什么?”“觉得你有点帅。
”林软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赶紧扭头看窗外。江砚没说话,但等红灯时,
林软软从车窗反光里看到,他嘴角好像弯了一下。第五章原来他也会紧张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林软软在工作室干了三个月。她现在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工作,
登记造册、整理资料、联系客户,甚至能帮江砚打下手做简单的修复。弟弟的学费有了着落,
房租也能按时交,她甚至攒了点钱,把开胶的帆布鞋换成了新的。生活好像终于走上了正轨。
周六下午,林软软在工作室整理一批新收的瓷片,江砚在里间修复一件破碎的梅瓶。
门铃突然响了。林软软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卷发,红唇,一身名牌,
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请问江砚在吗?”女人声音很好听,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在的,您请进。”林软软侧身让她进门。女人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古董,最后落在林软软身上。“你是?”“我是江总的助理,
林软软。”“助理?”女人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径直往里走。江砚听到声音走出来,
看到女人,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呀。”女人笑起来,
很自然地挽住江砚的手臂,“好久不见,砚砚。”林软软手里拿着的瓷片差点掉地上。
砚、砚砚?!江砚抽出手臂,语气冷淡:“有事说事。”“这么冷淡干嘛?”女人也不生气,
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个康熙青花大罐,想看看。”“不卖。
”“别这么绝情嘛,价钱好商量。”“说了不卖。”江砚转身往工作间走,“软软,送客。
”林软软站在原地,看看江砚的背影,又看看沙发上的女人,进退两难。女人倒是不急,
从包里拿出化妆镜补口红,边补边说:“小助理,你去忙你的,我等他忙完。
”林软软只好回到工作台,假装整理瓷片,耳朵却竖得老高。“江砚,你还在生我的气?
”女人的声音软下来。“没有。”“当年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苏晴,
”江砚打断她,“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原来她叫苏晴。林软软偷偷瞄了一眼,
女人垂着眼,表情有些落寞。“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工作室也做起来了。”苏晴站起来,
走到工作间门口,“我就是……想看看你。”江砚没回头,专注地粘合瓷片。
苏晴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罐子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我出市价一点五倍。”她说完,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