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爱上第一百个穿越女后,我悟了》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穿越架空小说,由高不成精心创作。故事中,萧承砚柳昭昭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萧承砚柳昭昭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那皇后呢?也不做吗?”“皇后?可你的皇后不该是苏令仪吗?”“只要令仪此生不能生育,只要你有了我的孩子,便是我日后唯一……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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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子妃的第三年,太子又带回来个穿越女。同前九十九个一样,
这次我准备一碗毒羹了结了她。可太子却一反常态地拦下了我。他拂去我耳边的碎发,
声音很轻,却满含警告,“令仪,昭昭与她们不一样。”“你是太子妃,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日后别做了。”我错愕愣住,这三年,
萧承砚对每一个穿越女都毫不手软,没想到例外还是出现了。可他忘了,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是为他做的。既如此,那这脏手的活,我得为自己干了。
1.我站在树下,脚边躺着只浑身抽搐的老鼠。书房里,柳昭昭肆意地趴在案桌上,
拿着笔在奏折上点点画画,时不时拍着萧承砚的肩膀哈哈大笑。萧承砚虽没她笑得那么放肆,
可也由着她以下犯上,眼含宠溺。头顶多出一把伞,遮住了烈日。秀珠看了眼书房,
为我抱不平。“娘娘,这柳昭昭简直浪荡,连太子殿下都敢勾引,要不,
奴婢把她给...”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我看了眼脚边的死老鼠,若是萧承砚没有阻拦,
柳昭昭这会儿就和这只老鼠一样,魂归西去了。可偏偏,他拦下了。我看向秀珠,
“你若想死,大可去做。”秀珠慌乱地垂下头。她从小就跟着我,对我也最是了解。
柳昭昭现在正得萧承砚欢心,此刻动她,萧承砚或许不会伤我,但绝不会放过秀珠,
也会因此记恨上我。我看了眼书房,柳昭昭也恰好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她朝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手下败将。”绣珠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我勾了勾唇,“去,把永宁宫收拾出来,给咱们这位柳**住。”秀珠惊大了眼,
永宁宫可是侧妃住的地方。柳昭昭无名无分,却住侧妃的宫殿,这传出去,
怕是要惹来些闲言碎语。绣珠虽不满,却也照做。当晚,萧承砚就来了我的长秋宫。
他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住我,再给我变个小玩意儿出来。这次是香包,
不过香包上的绣工乱七八糟的,一看就不是出自商贩之手。“自己做的?”他嗯了一声。
“为什么?”萧承砚虽送过我不少小玩意儿,可要么是买的,要么是别人送的,
从来没有亲自做过。他下巴抵在我肩上,笑道:“昭昭说,送心爱之人礼物,
自己做的会显得更有诚意。”“令仪,留下昭昭,我本担心你会小气,加害于她,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永宁宫很好,她很喜欢。”我脸上表情僵住。所以这根本不是礼物,
而是让柳昭昭欢喜的奖励。我喉间哽了哽,半开玩笑道:“你动心了?”我是丞相之女,
更与萧承砚青梅竹马。从小我便知道,我长大后是要做太子妃的,
也知道太子身边不可能只有我一人。可大婚那晚,萧承砚却主动承诺我,此生只爱我一人,
绝不负我。我捏紧了香包,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却听他说,“我与昭昭只是好友,令仪,
你别多想。”我看着铜镜中他脸上一扫而过的落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紧了。
闷闷的,酸胀胀的。这时,门外传来秀珠的声音。“娘娘,柳**求见。
”腰间的手瞬间消失。萧承砚大步往门外走去,就连背影都透露着急切。2.我深呼口气,
来到门口,就看见柳昭昭勾着萧承砚的腰带和他有说有笑。看见我,
柳昭昭笑着抽出手朝我伸来,“你好...”她话未完,啪嗒一声,
萧承砚腰间的玉佩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我瞳孔缩了缩,下意识看向萧承砚。
这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保我平安的。四年前,敌国来犯,萧承砚自请出征,临别时,
我把这枚玉佩送给了他,希望他逢凶化吉,平安归来。他的贴身侍卫说,
他在战场中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昏迷了好几天,却死死捏着这个玉佩。从那以后,
这玉佩就成了他的信物,从不离身,拿取都是小心翼翼的。空气一时凝固。
萧承砚捡起玉佩碎片,脸色瞬间阴沉。柳昭昭浑然不觉,一把拍掉萧承砚手里的玉佩碎片。
“你别碰,小心割破了手。”“不就是个玉佩吗?你一个太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
重新选一枚不就是了,不如我这个香包先借你戴几天,反正也是你送的。
”柳昭昭笑着把香包挂在萧承砚腰间。我摩挲着香包上凸起的线,柳昭昭那个绣工虽不精细,
可却能看出绣的是对鸳鸯。而我手里的,却连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我在等,
等萧承砚的反应,等他怎么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穿越女。可萧承砚却闭了闭眼,
无奈地看向我,“令仪,只是个玉佩而已,碎了就碎了吧,改天我再还你一枚新的。
”我愣住了,在他眼里,这只是枚玉佩吗?柳昭昭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胸膛,“这才对嘛,
走,跟我回永宁宫,今晚我要和你大战八百回合。”她勾着萧承砚的脖子,
回头冲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太子妃可别误会啊,我说的是下棋呢。”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一地碎玉,心脏像破了个口子,热气流出,只剩寒意。绣珠捧着碎玉心疼地看着我。
“娘娘,奴婢这就找人把玉佩修复。”“不必了。”我叫住要走的秀珠,
把手中的香包丢给她。“把这东西一起,找个地方埋了吧。”“另外,
准备些请柬给京城贵女和夫人们送去,就说太子府三日后办百花宴,邀请各位参加。
”嫁进东宫三年,为了替萧承砚打探消息,各种宴会我举办了不少。这百花宴更是不曾断过。
穿越女嘛,也该找个机会让大家见见。翌日,我去后花园确定摆花的位置。路过射亭时,
一支箭突然朝我射来,擦过我的脸,笔直地**了树干里。我大脑一片空白,抬手摸了摸脸,
刺疼袭来。我看着指腹的血迹,扭头看向了罪魁祸首。柳昭昭被萧承砚半包围式的圈在怀里,
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看见我脸上流血的伤痕,她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啊太子妃,
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要不你也射我一箭,咱俩扯平?”“胡闹!”我还没说什么,
萧承砚就先忍不住了。他松开柳昭昭,朝我走来。“令仪,昭昭也不是故意的,你大度些,
别和她一般计较,伤口不深,不会留疤的。”他语气带着息事宁人的意味。
我忽视心脏的酸涩,笑着问:“若是我非要计较呢?”萧承砚脸色沉了沉,“令仪,别闹。
”我被别的女人伤了脸,想讨个说法,他却说我这是在闹。3.我笑了。
看着柳昭昭歪头挑衅的笑脸,我语气很轻。“好,我便念在她是殿下救命恩人的份上,
饶过她这一次。”见我不再追究,萧承砚缓了脸色。他拿着手帕轻柔地擦拭我脸上的血迹,
语气似乎有些心疼。“你皮肤娇嫩,真是一点伤都受不得,
晚些时候我给你拿瓶军中用的创伤膏,那个效果好,伤口很快就能好的。”脸上的伤能好。
那心里的呢?我差点没忍住问了出来。这时,柳昭昭走了过来,胳膊搭在萧承砚的肩上,
刻意露出了手臂上的疤痕。“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就是身骄肉贵,不像我,皮糙肉厚的,
你要实在不解气,就砍我两刀,我可不想用什么恩情来说事,我救阿砚,纯是我自愿,
要还也是他还,轮不着别人。”我没有错过萧承砚看见那疤痕时眼底的心疼。三个月前,
萧承砚南**察民情,途中遇刺,柳昭昭就是在那个时候替他挡了一刀。
萧承砚知道她是穿越女,但救命之恩在前,他不好当众杀了柳昭昭,便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可带着带着,他却变了心思。他不忍心杀她了,还把她带回东宫,
说她和之前那些穿越女不一样,她在这里无亲无故,也很可怜。可怜?之前那些穿越女,
谁不是无亲无故?三年前,我与萧承砚大婚当日,老国师算出他身边会出现异世界的人。
这些人难分敌友,甚至可能打败朝堂,叫萧承砚不要轻信。起初我与萧承砚并不信,
直到他身边开始出现带有独特香味的人。丫鬟、贵女、别国公主...她们都说爱他,
都说能助他登上皇位,只要萧承砚许她们皇后之位。可萧承砚向来谨慎,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更何况她们要的还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前九十九个,无一例外全都死了。可轮到柳昭昭,
却被他拦下了。萧承砚说,柳昭昭从未跟他要过什么,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他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可我不信穿越女会有例外。许是怕我真的砍她两刀,
萧承砚不动声色的挡在我与柳昭昭中间。“令仪。”这是他第二次用这种语气唤我了,不重,
却满含警告。“你放心,她是你的人,我自然不会动。”听我这么说,萧承砚皱了皱眉,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可就是心里不舒服。等他想解释些什么时,却发现我已经走了。午时,
他的贴身侍卫送了创伤膏来。我问萧承砚怎么不亲自来。侍卫支支吾吾的,我这才知,
他陪柳昭昭上街去了。咔嚓。花枝在我手里断成两截。原来一向忙于政务的太子殿下,
也有闲情逸致去逛街啊。第二日,太子殿下陪女子出街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人都猜哪家女子有这么好的福气。“那还用说,肯定是太子妃啊,太子和太子妃伉俪情深,
一起出个街算什么?”“我看那女子不像太子妃,不知是哪位贵女,真令人羡慕。
”“莫不是太子要纳侧妃了,听说永宁宫可是进人了。”这些谣言传到东宫后,
萧承砚大发雷霆。他是太子,一言一行皆不可乱了分寸,陪女子出街这事,
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皇上免不得要惩戒他。可他不知道,这谣言是我找人散出去的。
我端着安神汤准备去安抚萧承砚,刚到他寝宫门口,就听见了柳昭昭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爱乱嚼舌根啊,这让我以后怎么找夫家,我还想在这里成亲有个家呢,
萧承砚都怪你,谁让你拉我去逛街的。”我脚步顿住,
原来萧承砚发怒不是因为怕谣言影响他自己,而是柳昭昭受了委屈啊。我讽刺一笑,
转身正欲走,萧承砚的声音传了出来。“昭昭别哭,还有我,我娶你。”“你?
你都有妻子了,还怎么娶我?萧承砚我告诉你,我可不给人做小妾,哪怕你是太子也不行。
”“那皇后呢?也不做吗?”“皇后?可你的皇后不该是苏令仪吗?
”“只要令仪此生不能生育,只要你有了我的孩子,便是我日后唯一的皇后,也是唯一的妻。
”4.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进大脑,我端着安神汤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长秋宫的。秀珠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坏了。“娘娘,我去叫太医。
”她说着转身,却险些撞上萧承砚。秀珠慌忙下跪,萧承砚却直奔我而来,
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我强装镇定,起身行礼。他像往常那样扶起我。“令仪,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不必向我行礼。”“我看看脸伤如何了。”他挑起我的下巴,
像是真的关心我脸上的伤。我别开头,努力抑制着颤声。“已经差不多好了,承砚,
我说过不会找柳昭昭麻烦,你不放心我?”萧承砚笑了,“怎么会?我是担心你伤口会感染,
特意去太医院给你开了药,令仪,来,把药喝了。”以前我最喜欢他的笑,可此刻,
他的笑在我眼中和魔鬼没有区别。我几乎是被他强行扳着下巴灌下了药。事后,
他轻柔的擦去我嘴角流出的药汁,好像我们很恩爱,好像这不是让我不能生育的毒药。
他叫我令仪,说昭昭只是性子活泼了一点,让我让着她些。我眼泪夺眶而出,
心一点一点变冷。萧承砚走后,我拼了命的扣嗓子想把药吐出来,秀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急忙要去找太医。“回来。”我声音沙哑,红着眼盯着空荡荡的大门。这柳昭昭,
是留不得了。“你去帮我办件事,这场百花宴,我要办得热热闹闹的。”百花宴这天,
京城贵女和夫人们全都来了,柳昭昭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笑意吟吟地走向我。“太子妃,
你的脸可好些了,那日真是抱歉,阿砚应该给你送了药膏了吧。”听她叫阿砚,
贵女们脸色一变,纷纷惶恐地看向我。太子名讳,也是一个小丫头能叫的?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我看了眼日头,贵客也快到了,
这把火该烧起来了。我带着面纱,淡淡道:“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太子名讳,该处何罪?
”有贵女回道:“笞五十,或杖八十。”柳昭昭脸色白了白,没有萧承砚,
她惹不起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语气平静,“那还等什么?来人,取杖刑来。”“你敢!
”柳昭昭大吼一声,“苏令仪,我可是阿砚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敢伤我,阿砚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笑:“是吗?你大可试试,来人,动刑。”话落,
丫鬟立马上前一左一右驾着柳昭昭。她像是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苏令仪你疯了,
阿砚马上就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苏令仪。”柳昭昭被强制按在刑凳上,刑杖刚要落下,
一道冷声响起。“住手!”萧承砚沉着脸,大步流星走来。柳昭昭见了他,像见了神明,
扑进他怀里边哭边锤他胸膛。“萧承砚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要被你的太子妃打死了,
我真后悔跟你回东宫,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胡闹,昭昭,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想回哪儿去?别怕,我会给你讨个公道。”他冷冷看向我,“苏令仪,给昭昭道歉。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贵女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想到,
太子居然会让太子妃给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道歉。传出去,我脸上无光,丞相府也脸上蒙羞。
我压下眼底的讽刺,声音也冷了下来。“我教训一个以下犯上的丫头,为何道歉?
”萧承砚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忤逆他。柳昭昭却哭得更凶,“萧承砚,
你今日要是为了你的太子妃,让我咽下这口委屈,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闹着要跑,
萧承砚彻底慌了,铁青着脸沉声道:“来人,太子妃滥用私刑罔顾礼法,杖责二十,
以儆效尤。”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当着所有贵女夫人们的面,
他居然还是什么都不顾的维护柳昭昭,甚至为了哄她,不惜对我用刑。侍卫听命就要来压我,
啪的一声,我猛拍桌子,“本宫是太子妃,谁敢放肆?”“孤是太子!”他眼神冰冷,
短短四字,彻底压我一头。我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压制在刑凳上。
贵女们颤巍巍地跪着,无一人敢抬头。柳昭昭在他怀里抹了把泪,一把扯下我的面纱,
摸着我脸上的疤痕得意笑道:“风水轮流转啊太子妃,现在该知道,
这东宫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吧。”她凑了上来,在我耳边低声道:“太子妃又怎样?
我不过是晚来了几年,皇后之位,一定会是我的。”我听着门口的响动,勾了勾唇,“是吗?
穿越女也妄想当皇后?”柳昭昭脸色一变,厉声下令。这时,
一道威严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本宫倒不知,这东宫何时轮到一个小丫头做主了。
”5.“参见皇后娘娘。”“儿臣参见母后。”众人纷纷跪下。柳昭昭懵了,她没见过皇后,
在这个世界,她见过的人中,萧承砚身份地位最高,可他宠着她,宠得她忘了什么是尊卑,
什么是体统。皇后身边的王嬷嬷把我扶了起来,我正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