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恢复记忆那天,把我和孩子丢在了大山里
作者:逍遥一式
主角:念安周扬夏晚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9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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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恢复记忆那天,把我和孩子丢在了大山里》这部逍遥一式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念安周扬夏晚柠主要讲的是:下次再找就被针扎手,然后气呼呼地骂这个盒子太小。盒子不小。是她塞得太乱。她走了。……

章节预览

周扬是被野菜汤的焦糊味熏醒的。不是真的闻到。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阿花站在灶台前,

手指烫红了一片,端着一碗烧糊的野菜汤,脸上是那种“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很烂”的委屈。

六年前的画面了。他睁开眼。身边是空的。炕沿冰凉,她睡过的地方早就没了温度。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只触到粗糙的棉布褥子。念安蜷在炕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梦里还在喊妈妈。孩子眉头皱着,像是梦见了不好的东西。他把念安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把被子拉好。起身走到门口。山间的晨雾还没散。雾气从山坳里漫上来,白蒙蒙一片,

把远处的山脊和近处的树梢都罩住了。灶台是冷的,柴灰堆在灶膛里,摸上去没有一丝温度。

锅里还剩小半碗野菜汤。那是昨天傍晚她给念安做的,说孩子长身体要多喝汤。她骗谁呢。

念安喝了一口就说难喝,剩下全是她喝的。一边喝一边嫌弃自己手艺差。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一句“你以前做的更差”,被她用勺子敲了脑袋。檐下晾着的草药还在,

用草绳扎成一小捆一小捆挂在竹竿上。有几捆是他前几天上山采的,

还有几捆是她带着念安在屋后山坡上摘的。她认得不少草药了,跟着山下村子里的张婶学的。

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认几味药,万一念安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大老远跑镇上找大夫。

其实山里的草药哪有那么灵。他没拆穿她。她就是给自己找个事做,等他的时候不那么无聊。

她常坐的那把竹椅上落了薄薄一层霜。椅腿底下垫了一块石头,被白蚁蛀过一截,放不平。

他每次路过都踢一脚石头,看有没有松动。椅面上放着一只小布鞋,念安的。鞋底脱了线,

鞋头磨得发白,露出里面一小截布衬。她昨晚说今天要缝的。针线盒放在椅子底下。

盖子开着,针头线脑堆得乱七八糟。她从来不会收拾针线盒,每次用完就往里一塞,

下次再找就被针扎手,然后气呼呼地骂这个盒子太小。盒子不小。是她塞得太乱。她走了。

周扬知道她走了。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走。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太爱。

原著里写得很清楚:夏晚柠恢复记忆后,为了不让叔伯的报复落到他和念安头上,

独自回京城区面对一切。她以为自己能摆平所有事,然后回来接他们。

她不知道原著结局是她输了,死在城郊废弃仓库里。念安成为孤儿,他死在寻她的路上。

第一次任务失败时,他亲眼看见了原主的墓碑,和崖下孩子冰冷的尸体。

那具小小的尸体蜷在碎石堆里,身下压着一个破旧的书包。他蹲在旁边,

手抖得解不开书包扣,里面只有一本撕了一半的作业本,

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周念安”三个字。这次不会了。“爸爸,妈妈呢?

”念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脚丫站在门口,声音里还带着困意。平时这个时候,

妈妈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周扬把儿子抱起来。念安很轻,六岁的孩子抱起来像抱一捆柴火。

他把念安的光脚丫塞进自己衣服里暖着。“妈妈去办一件事。办完就回来。”“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比给我缝鞋子还重要吗?”念安回头看着椅子上那只脱了线的小布鞋。

周扬沉默了一瞬。“重要。但妈妈会回来的。”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妈妈要快点回来。

我昨天不该说她的野菜汤难喝。”张奶奶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只看了一眼他背上的竹篓,

就知道他要出远门。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去吧。山里男人说话算话,你说的,

带她回来。”周扬点了点头。背上那个跟了他十年的竹篓,踏出大山。出村口的时候,

村里的大黄狗跟了他一截路,在最后一个山弯处停下,摇了摇尾巴回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木屋。晨雾还没散尽,木屋的轮廓隐在白蒙蒙的雾气里。灶台是冷的,

竹椅是空的,晾衣绳上还挂着她没来得及收的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被山风吹得晃了晃,袖口的那道补丁是她自己缝的,针脚皱巴巴缩成一团。他会带她回来的。

1六年前。阿花第一次做饭,把野菜汤烧糊了。锅底焦黑,野菜缩成干巴巴的几片,

汤色发黑,飘着一股焦糊味。她端着碗站在周扬面前,手指烫红了一小片。

“我照着张婶教的做法做的。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她低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

“明明步骤都对的。”周扬接过来喝了一口。汤是苦的,焦糊味盖过了野菜本身的味道,

盐也放得太多,咸得发齁。“怎么样?”阿花盯着他。“……挺好。”“你说实话。

”“有点糊。”“还有呢?”“盐放多了。”阿花的脸垮下去。周扬端起碗,

把剩下的全喝光了。阿花看着空碗,愣了好一会儿。“你不是说难喝吗?”“难喝。

”周扬放下碗,“但你第一次做饭,不能浪费。”阿花别过脸去,耳尖红了一片。

她飞快地端起空碗转身去了灶台,假装洗锅,但锅铲在她手里停了很久。从那天起,

她开始认真学做饭。虽然还是会把野菜炒焦、把粥煮成锅巴,但周扬每次都吃光。

她嘴上嫌弃他“什么都吃”,心里却记下了,这个男人从来不嫌弃她。山里下暴雨那晚,

狂风把茅草屋顶吹得哗哗响,雷一个接一个砸在山脊上。闪电把窗户照得惨白,

雨从屋顶的缝隙里渗进来,滴答滴答打在泥地上。阿花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周扬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别怕,有我在。”雷声还在滚,

但她的手慢慢不抖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了句什么,被雷声盖住了。他没听清,

也没追问。只是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点。那晚之后,她开始等他回家。

每天傍晚坐在门口那把竹椅上,一边编草绳一边往山路上张望。听到他的脚步声,

就站起来拍拍裙子,假装刚出来收衣服。“谁等你了,我收衣服呢。

”晾衣绳上晒了一整天早就干透的衣服。他没拆穿她。有一次他回来晚了,天已经黑透。

远远看见木屋门口点着一盏油灯,她就坐在灯旁边,竹椅上堆了半拉草绳,编得歪歪扭扭的。

看见他从黑暗里走出来,她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但锅里的饭菜还是热的。

没过多久阿花怀孕了。周扬更拼命地采药打猎。有一天她说想吃酸的,

他想起山背面有一片野草莓,天没亮就背着竹篓出门。山路陡,野草莓长在崖壁上。

他攀上去的时候踩滑了,整个人滚下来,后背被石头硌得全是淤青。

在坡底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后背**辣地疼。野草莓兜在衣服里,一颗没摔坏。

回到木屋,他把果子放在桌上。阿花看着那些还带着露水的野草莓,

又看了看他脸上的泥和衣服破口。“你摔了?”“没有。”“你脸上有泥。”“蹭的。

”阿花没有再问。她把野草莓洗干净,吃了一颗。很酸。酸得她眯起了眼睛。

但她把剩下的全吃完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说过想吃酸的。念安出生那天,

山里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周扬给孩子取名叫周念安。阿花抱着念安,

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上却还是凶巴巴的:“念安,你爸连野草莓都摘不好,

以后别学他。”周扬在一旁劈柴,假装没听见。这六年,灶台上总炖着野菜汤,

念安追着蝴蝶跑,阿花坐在竹椅上编草绳,阳光落了一身。

念安学走路的时候摔了无数个跟头,每次都是阿花先冲过去,嘴上说“看你这笨样”,

手上却把他抱起来拍干净膝盖上的土。念安会叫妈妈那天,她正在灶台前忙活,

听见孩子奶声奶气地喊出那两个字,手里的碗差点掉了。然后说“叫爸爸,叫爸爸,

烦死了”。但那天晚上她偷偷笑了很久。他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刻进骨头里。

他知道她迟早会走。2变故发生在念安六岁那年的清晨。

那天早上和往常任何一个早晨没有不同。阿花给念安穿好外套,检查了他的书包。

张奶奶昨天送了几个鸡蛋,她用旧布包好塞进书包侧袋里,嘱咐他在学校饿了吃。念安说好,

飞快地亲了她一下,就往村口跑。阿花追出去,想叮嘱他放学别在河边玩。

跑到村口石板路上时脚下一滑,头磕在石阶上。周扬在屋后劈柴,听到响声扔下斧头冲过来。

她捂着头,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变了。茫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复杂。她看着周扬,又看看念安,嘴唇动了动,

什么也没说。周扬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恢复记忆了。回到家里,阿花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这间木屋。看着灶台,看着墙角的草药,看着椅子上念安的小布鞋,

看着窗台上她摘来插在破陶罐里的野花。她是夏家大**夏晚柠,不是什么大山里的阿花。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走到周扬面前。神色冷漠。“周扬,我要走了。

”周扬抱着念安,心脏疼得厉害。“阿花,你真的要离开我和孩子吗?这六年,你全忘了吗?

”夏晚柠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很快被冷漠盖住。“我不是阿花,我是夏晚柠,

京圈夏家的大**。我给你做了六年的老婆,你该知足了。我会给你们一笔钱。

”“我不要钱。”夏晚柠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扬,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念安从周扬怀里挣出来,追了两步,被门槛绊了一跤,

膝盖磕在门前的石阶上,磕破了皮。孩子趴在地上哭,她只顿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继续走。走出十步。二十步。走到山路的拐角处,她知道周扬再也看不见她了。蹲下身,

捂住嘴,眼泪砸在泥土里。“周扬,念安,等我。”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周扬抱着念安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念安膝盖上还渗着血,

哭着问:“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昨天没听话?”周扬蹲下身,

把念安抱起来,用袖口擦掉他膝盖上的血和脸上的泪。“不是。妈妈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办完了,就回来接我们。”他用的是“接我们”,不是“接你”。

他知道她的冷漠背后一定有隐情。原著里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但也没有让眼泪被任何人看见。她把所有柔软都留在了山路的拐角处。他不能就这么等着。

他要去京城,找到她,帮她,然后带她回家。3京城。周扬背着竹篓站在夏家别墅门口。

布衣,山里气息。保镖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哪里来的?赶紧走。”“我找夏晚柠。

我是她丈夫。”“你是她丈夫?我还是她爹呢。滚。”别墅大门打开。夏晚柠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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