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重生女》是爱冬眠的棕熊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苏晚晚宋清如林远舟主要讲述的是:刺耳的电流声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诸位下午好。我是宋清如女士的私人律师。受当事人委托,在婚礼开始前宣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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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礼前夜宋清如睁开眼的时候,脑海里还回荡着血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那种黏稠的、缓慢的、一滴一滴渗进羊毛纤维的声音。她在前世死前听了整整三分钟,
直到听觉比视觉先一步熄灭。手机的蓝光刺进她的瞳孔。“宝贝,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发信人:林远舟。宋清如盯着这个名字,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紧。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深的地方。像是有一只手从胃部伸进去,
攥住了脊椎。前世的画面开始倒灌。婚礼。蜜月。三年婚姻。她在林远舟的引导下,
一步一步把自己名下的公司股权、房产、存款,全部“自愿”转给了他。
每一份文件上都签着她的名字,每一笔转账备注里都写着“夫妻共同财产”。
然后是她倒在地毯上的画面。后脑勺撞在大理石茶几边角,血从后脑勺往外涌。
林远舟站在她面前,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季度财报。“她的财产已经全部转到我名下了。
”“宋清如女士的死亡将按意外处理。”“晚晚,把茶几擦一下。”手机屏幕暗下去,
又亮起来。“宝贝怎么不回我?睡了吗?”宋清如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的,骨节分明,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甲油胶。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钻戒,切割完美的钻石在黑暗中冷冷发光。活着。她重新活了一次。
时间显示:2024年3月15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距离婚礼还有十四个小时。
宋清如站起来,赤脚走到穿衣镜前。镜中映出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头发散乱,
脸色苍白。但有一处和前世不一样。眼睛。前世的这一天,她的眼睛里全是粉红色的期待。
而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像两块被河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连光的温度都沉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牵起嘴角。手机再次亮起。
林远舟的第三条消息语气开始变了:“宝贝?怎么不接电话?我有点担心你了。
”宋清如点开对话框。前世她回复的那行字还躺在记忆里:“我也爱你,远舟。明天见,
我的新郎。”那时候她是真的这么写的。她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挖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然后重新敲下一行字:“明天婚礼,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林远舟秒回:“什么惊喜?
老婆别卖关子!我现在就想知道!”宋清如没有回复。她打开通讯录,
翻到那个存了一整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备注名写着:苏晚晚。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喂?”“苏**,”宋清如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我知道你的住址。明天下午三点,我去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谈谈。”沉默了很久。
“是……关于远舟吗?”“对。”宋清如说,“关于他到底爱谁。”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她站在十七楼的婚房里,
婚纱像裹尸布一样挂在对面的衣架上,白色缎面泛着冷光。她把戒指从手指上退下来,
放在窗台边缘。铂金戒圈内侧刻着一行英文。宋清如没有看那行字。她关上灯,平躺在床上,
把明天要做的事像棋盘一样在脑子里摆了一遍。然后闭上眼。这一次,没有噩梦。
第二章新娘失踪君悦酒店的宴会厅被白玫瑰和满天星塞满了。
从大堂入口到签到台再到婚礼主会场,一路铺着香槟色的地毯。
迎宾处立着一块两人高的照片墙,
上面是林远舟和宋清如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甜,
而摄影师恰好抓到了她望向新郎时眼角的那点光。下午一点半,宾客开始陆续到场。
商界、投资圈、宋家的亲戚、林远舟在各大平台攒下的“人脉资源”,大厅里很快塞满了人。
宋国良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面色红润,
正跟旁边的老友吹嘘女婿“踏实、靠谱、难得的好苗子”。林远舟站在礼台边上,
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时不时跟台下的人点头致意。但如果你离他足够近,就能看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往门口飘。
宋清如还没到。九点的时候他说服自己她是去买东西了。十点的时候他让造型师打过去,
没人接。十一点的时候他打过去,手机已关机。十二点的时候他开始出汗,
换了一件备用衬衫。到现在一点三十五分,他已经给宋清如发了三十七条消息,
全部显示已读但不回复。“远舟,新娘子呢?”宋国良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他的肩。“爸,
清如她马上就到,可能堵车。”“堵什么车,婚车不是一早就在楼下等着吗?
”林远舟的笑容纹丝不动:“她坚持要自己开车过来,说想帅气一点。”这个谎撒得很自然。
宋国良没再追问,笑着回座位了。林远舟转过身,掏出手机,点开苏晚晚的对话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秒,然后快速敲下一行字:“她要是联系你,什么都别说。
”苏晚晚秒回:“她联系过我了。昨晚打过电话,说要来找我。”林远舟瞳孔骤缩。
“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让我什么都别说吗?”他刚要回复,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是王律师。林远舟认识的,宋家的法律顾问,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平时负责给宋国良看合同。
他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像是在参加葬礼。“王律师?
您怎么来了?”林远舟迎上去,“您不是应该在——”王律师没接话。
他从林远舟身边走过去,径直上了礼台。台下的人还在交头接耳地寒暄,
没几个人注意到台上的异常。王律师走到麦克风前,拍了拍话筒。
刺耳的电流声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诸位下午好。我是宋清如女士的私人律师。
受当事人委托,在婚礼开始前宣读一份文件。”林远舟的笑容僵在嘴角。
“宋清如女士已于今日上午十点,
701号房产、以及其个人账户内的所有存款——全数捐赠予‘女性反PUA援助基金会’。
捐赠协议已公证生效,不可撤销。”全场鸦雀无声。然后是爆发。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交头接耳,宋国良从座位上站起来,嘴巴张着说不出话,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新郎。林远舟脸上的表情变化非常微妙。前两秒是强行维持的笑容,
第三秒是骤然崩塌,第四秒是某种被压制住的暴怒,第五秒他又重新笑起来。
这套表情切换只用了不到五秒,丝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他说,对着麦克风,声音温和,“清如就是爱闹。大家稍等一下,我去找她。
”他走下礼台的时候,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苏晚晚转发来的一条消息截图。
发信人宋清如。内容只有一行字:“我没去婚礼。我来了你这里。
”第三章煤气灯下苏晚晚住的出租屋在城南兰花巷,一栋九十年代的砖混楼,
外墙贴满了空调外机和晾衣架。她住三楼,一室一厅,厨房没有窗户,
客厅采光全靠一扇朝北的小窗。宋清如到的时候,苏晚晚正把手机往口袋里塞。
她的动作很快,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然后她抬起头,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宋清如。宋清如穿的不是婚纱。是一件米白色风衣,深色长裤,平底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看起来像是来谈生意的。苏晚晚张了张嘴,
脸上那副表情宋清如很熟悉——前世她见过太多次了。
那是一种长期被驯化后产生的条件反射:在“正宫”面前自动矮一头,后背微弓,
目光往地上落。“宋**……您坐。我给您倒水。”宋清如在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这间出租屋:窗台上的绿萝快枯死了,墙上贴着林远舟工作室的海报,
桌面上摊着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字迹密密麻麻,每页开头都是“远舟说”。
“远舟说我不够好看,让我每天只吃两顿。”“远舟说我太敏感了,
他说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远舟说我应该把工作辞了,他说我赚那点钱没有意义,
他来养我。”宋清如翻了几页,把笔记本合上。动作很轻。苏晚晚端着一杯水过来了。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另一种东西——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
被风吹了很久,已经没有力气往回走了。“他让你把工作辞了,然后呢?”宋清如问。
苏晚晚没回答。“每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他帮我付房租。”“所以是两千八。
”苏晚晚咬住下唇。宋清如没有追问,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着,被林远舟搂在怀里。拍摄时间显示是去年夏天。“这是谁?
”“他前女友之一。叫周婷,去年被他用‘合伙创业’的名义骗走了一百二十万。
现在找不到了。”苏晚晚盯着那张照片。然后宋清如又放下一张照片。
不同城市、不同时间、不同女人。相同的是林远舟的脸和那个一模一样的拥抱姿势。第四张。
第五张。第六张。宋清如把它们像牌一样一字排开。每一张照片背面都贴着一张便签,
写着名字、时间、受害金额。“他最爱用的话术是‘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他对我说过,对周婷说过,对这三个人也说过。”宋清如的声音不高,
像是在陈述一组实验数据,“他把‘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这几个字存在手机备忘录里,
发给每个人的时候只改名字。有一次他改漏了,发给周婷的时候还写着我的名字。
”苏晚晚看着那些照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剧烈颤抖,
而是细密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像是冬天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他跟我说……”苏晚晚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说我是他的白月光。
说你是……是家里安排的婚事。说他不爱你,他只是没办法。他说等他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就带我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哭了吗?”“哭了。”“他每次说这些都会哭。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宋清如的声音终于带了一点温度,“苏**,
他不是一个爱你的男人。他甚至不是一个恨你的男人。在他眼里,你是一件资产。我也是。
我们都是。”苏晚晚没有哭。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硬生生逼回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然后宋清如做了最后一件事。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是林远舟的声音。今天下午刚录的,就在婚礼现场。
他对身边人低声抱怨的声音被藏在花架下的录音设备完整捕捉下来:“妈的,
她不会真跑了吧?那破基金会是什么东西?我查了一下,反PUA援助基金会,
这他妈是冲我来的。”停顿。然后是一声短促的笑。“不过没事。苏晚晚那条线还稳的。
晚晚脑子简单,我说什么她都信。”录音结束。苏晚晚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你今天来——”她的声音干涩,“不是来骂我的吧。”“不是。”“那是来干什么?
”宋清如把文件袋里最后几页纸放在桌上。一份合作协议。甲方宋清如,乙方空白。
合作内容:收集林远舟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违法证据,移送公安机关。
合作期限:直到他入狱为止。苏晚晚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她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像是要花很大力气才能理解上面的意思。“你需要我做什么?”“两件事。第一,
继续让他觉得你是可控的。第二,把他亲口说过的话录下来。剩下的法律和财务问题,
我来处理。”“你是小三,我也是正宫,我们是他同时吸血的两个人。”宋清如站起来,
把笔放在协议边上,“血包之间打架,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我们不能让他如愿。
”苏晚晚沉默了很久。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被风吹了一下,叶片擦过窗框上的铁锈,
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然后苏晚晚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名字的全拼。
每一笔都很有力,最后一笔竖画把纸戳出一个针尖大的洞。签完之后,
她忽然开口说了一件事,和前文毫无关系:“他第一次带我去开房的时候,
让我把手机定位关了。说这样更‘纯粹’。后来我才发现,他自己带了两个手机。
”宋清如站在门口,回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去年冬天。”苏晚晚说,
“我发现了,然后他解释了一句,我就假装信了。”两个人对视了半秒。
苏晚晚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一个刚拆掉自己脚镣的人,不知道应该先恨那个锁她的人,
还是先恨自己怎么现在才动手。宋清如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她拉开门,走进楼道里。
身后传来苏晚晚的声音:“宋**。”“嗯?”“谢谢你没有叫我小三。
”宋清如在楼梯间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走。楼道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像某种顺序绽放的信号弹。第四章合伙婚礼搞砸的第三天,
林远舟出现在了宋清如的公寓门口。他穿着一件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脸上的表情是精心配比过的——三分憔悴,三分深情,三分受伤后的隐忍,
再加一分恰到好处的愤怒。这四种情绪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被辜负的爱人”形象。
宋清如打开门的时候,差点被这套表情管理逗笑了。但她没有笑。她靠在门框上,
手臂交叠在胸前,看着他。没请他进来的意思。“这三天你把我电话拉黑了。”他说,
声音沙哑,“我打了上百个电话你不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担心我什么?
担心我还没把房子也捐了?”“清如,我们把事情摊开说。”他深吸一口气,
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光,“那个基金会的事,你至少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们是夫妻,
你在婚礼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这样对我,我到现在还在替你跟你爸解释。
你爸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你知道吗?”宋清如没说话。“但我不怪你。”他往前走了半步,
声音压低,“我知道你有你的不安,可能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清如,
我只想问你一句——这三年的感情,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吗?”这句话他说得太好了。
前世宋清如就是被这种话术击中过无数次。
你对我没有信任吗、我们是一体的、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把她拖回自我怀疑的泥潭里。这一次不会了。“你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屋内,片刻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笔迹鉴定意见书。
林远舟接过去翻开。看到第三行的时候,他脸上的深情碎了一角。
“你上次让我签的那份股权**协议,”宋清如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解释一道基础会计题,
“上面我的签名不是你看着我签的。是你用上一份文件的签名页扫描复刻上去的。
扫描分辨率太低,墨水色度分布不均匀,鉴定所只花了三个小时就确认了。
你那份协议从头到尾每一页都是伪造的。”林远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震惊。
是终于被戳破前的最后一秒镇定。“清如,这肯定是弄错了。当时你亲笔签的,
我看着你签的。如果你现在想收回股权,我们可以谈,不需要弄这种——”“你不知道吧,
”宋清如打断他,“我在签那批文件的时候其实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