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火辣,踹掉渣男我成了厂花
作者:沧澜逐风
主角:周启明姜雪沈屹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0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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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姜雪沈屹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沧澜逐风的小说《八零火辣,踹掉渣男我成了厂花》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周启明姜雪沈屹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却被周启明一把推开。“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我狼狈地摔倒在泥泞中,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就在我绝望之际,一把黑色……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我爸的葬礼刚结束,外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相恋七年的未婚夫周启明,

把一纸协议甩在我脸上。“姜禾,字签了,今晚就从这滚出去。”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我自愿放弃父亲姜振国的一切遗产,包括这座三层小楼。我浑身冰冷,气得发抖。“周启明,

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他却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神轻蔑又怜悯。“结婚?

姜家真正的大**回来了,我凭什么娶你一个冒牌货?”“你霸占了她二十年的人生,

也该物归原主了!”一个娇弱的身影从他身后探出来,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东西的……”我看着那张和我爸有三分相似的脸,

攥紧了口袋里那本红色的技术手册。好,真好。这是你们逼我的。

###01八零年的夏天,雷声滚滚,仿佛要把天给劈开。我爸,

红星服装厂的厂长姜振国,三天前突发心梗走了。灵堂刚撤,我谈了七年的未婚夫周启明,

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个陌生女人登堂入室。他将一份手写的《财产放弃协议》拍在桌上,

墨迹未干,却字字诛心。“姜禾,签了它,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一百块钱,

滚出这个家。”我死死盯着他,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从前的温情脉脉,海誓山盟,

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周启明,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让我去哪?

”我的声音都在打颤。“去哪?那是你的事。”他嗤笑一声,揽过身边那个叫姜雪的女人,

“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才是姜叔的亲生女儿,姜雪。而你,

不过是个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野种。”姜雪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靠在周启明怀里,

“启明哥,你别这么说姐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回来,

姐姐就不会……”周启明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你还有脸哭?

姜禾霸占了你二十年的父爱,住着本该属于你的房子,现在让你腾个位置,委屈了?

”他走过来,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脸颊,带着侮辱性的力道,“识相点,赶紧签字滚蛋。

不然,我让你在咱们这片儿彻底待不下去。”我爸尸骨未寒,

他甚至连一声“爸”都不愿意叫了,直接改口“姜叔”。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窗外的雨水疯了一样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口袋里那本硬壳的册子硌得我手心生疼。

那是我爸临走前一晚,亲手交给我的。红星服装厂所有核心技术,以及改良后的最新工艺,

全都记录在里面。他还留下话,这才是姜家真正的“传家宝”,是厂子的命脉,

也是我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他甚至说,周启明此人野心太大,不堪重托。当时我还不信,

只当是父亲对未来女婿的考验。现在看来,父亲看人,比我准太多了。我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平静下来:“好,我签。”周启明和姜雪都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

我抬眼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开口:“但是,我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周启明不耐烦地摆摆手:“几件破衣服而已,赶紧拿了滚!”我没理他,径直走上二楼,

走进我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爸亲手为我布置的。书桌,衣柜,还有墙上挂着的,

我从小到大的奖状。姜雪跟了上来,倚在门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我的房间,

嘴里却说着抱歉的话:“姐姐,真不好意思,本来这些都该是我的……”她伸出手,

拿起我书桌上那个崭新的英雄牌钢笔,“这支钢笔真漂亮,爸爸真疼你。

”那是我爸奖励我考上夜校的礼物。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喜欢?”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嘴上却说:“不,不了,这是姐姐的东西。”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钢笔,

然后当着她的面,“啪”的一声,毫不犹豫地将它掰成了两段。“现在它不是了。

”我将断裂的钢笔扔进垃圾桶,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喜欢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会给狗。

”姜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2姜雪被我一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跺跺脚,哭着跑下楼找周启明告状。很快,周启明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姜禾,你发什么疯!小雪好心好意,

你凭什么欺负她!”我甩开他的手,眼神比他更冷:“她算什么东西?我的房间,我的东西,

我想怎样就怎样。看不惯,就让她滚出去。”“你!”周启明气急败坏,扬手就要打我。

我梗着脖子迎上去,一字一顿地说:“你打!今天你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

明天我就去厂委会告你殴打姜厂长遗孤!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副组长的位置还想不想坐了!”周启明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

我爸在厂里威望极高,那些老工人都受过我爸的恩惠。他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明天那些叔伯们就能把他给撕了。“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你有种!

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你要是还不滚,我就把你这些破烂全都扔出去!”说完,

他摔门而去。我没有再浪费时间,迅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是我爸留给我的那些书和这本核心技术手册。

我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老旧的帆布行李箱,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爸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

当我拖着箱子下楼时,周启明的妈,那个平日里对我百般“疼爱”的未来婆婆,

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她看到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

这不是我们姜家‘大**’吗?怎么,这是要上哪儿去啊?”我懒得理她,

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她却不依不饶,站起来拦住我的去路,

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

现在还想赖着不走!要不是我们家启明,你能有今天?早就不知道在哪条臭水沟里待着了!

”这话说得可真好笑。这些年,到底是谁在接济谁?周启明家条件不好,他上技校的学费,

都是我爸偷偷资助的。他妈三天两头来我家哭穷,每次都连吃带拿。现在,

他们倒是反咬一口。“婶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看着她,“这些年,

谁家吃了上顿没下顿,谁家隔三差五就上门借米借油,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

”周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她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

直接从大门口扔了出去。“滚!你给我滚!”箱子摔在泥水里,锁扣被摔开,

里面的衣服和书本散落一地,瞬间被大雨淋透。我眼睛红了,冲过去想捡,

却被周启明一把推开。“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我狼狈地摔倒在泥泞中,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就在我绝望之际,一把黑色的雨伞忽然撑在了我的头顶,

为我隔绝了漫天风雨。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是沈屹。

他是厂保卫科新来的科长,一个退伍军人,平时不苟言笑,大家都有些怕他。

我爸生前很欣赏他,说他是个正直可靠的人。“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像这沉闷雨天里的一道惊雷。他没多问,只是弯下腰,

沉默地帮我把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件件捡回箱子里。那本被我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技术手册,

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拾起,擦干了上面的泥水。周启明看到沈屹,显然有些忌惮,

但还是壮着胆子喊:“沈科长,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沈屹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在我面前。他冷冷地瞥了周启明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现在没地方去,我带她走。你有意见?”周启明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屹不再看他,转头对我说道:“跟我来。

”他一手拎着我沉重的行李箱,一手为我撑着伞,带着我走进了雨幕中。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感到了一丝暖意。他没有带我回宿舍,

而是把我领到了厂区后面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不大,但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单人床,

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煤油炉。“你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他放下箱子,声音有些生硬,

“这里平时没人来,安全。”说完,他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沈科长,谢谢你。”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中,心里五味杂陈。我擦干脸上的雨水,

打开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本技术手册。还好,外面包着一层油纸,

里面的字迹没有被浸湿。我紧紧地抱着它,像是抱着唯一的希望。周启明,姜雪,你们等着。

我失去的,会一样一样,加倍拿回来。###03在这个临时的小仓库里,

我度过了被赶出家门的第一夜。第二天,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了厂里。周启明和姜雪的事,

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我一走进车间,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就是她,那个假**。”“啧啧,白当了二十年大**,

还不是被打回原形了。”“要我说啊,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的东西,

终究是留不住的。”风言风语像是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爸在世时,我是厂长千金,

所有人都捧着我。现在,我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周启明正春风得意地在车间里“视察”,他现在是生产组的**副组长,手里有了一点小权,

更是得意忘形。他看到我,故意扬高了声音:“姜禾,你还来厂里干什么?哦,我忘了,

你还是咱们厂的临时工。不过,我劝你还是自己识趣点,主动辞职吧,免得到时候被开除,

脸上不好看。”工人们的哄笑声更大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我的工位上。我是夜校毕业,

学的也是服装设计,我爸把我安排在打版组当个临时工,就是想让我从基层学起。过去,

周启明总夸我心灵手巧,设计的样子新颖。现在,他只会嫌我碍眼。我刚坐下,

组里的老师傅王姨就递给我一沓单子,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

这是新来的一批童装订单,今天必须把样版打出来。”我知道,这是在故意刁难我。

这批童装的尺寸特别多,款式也复杂,一个人一天根本不可能完成。我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埋头工作。我不能倒下,更不能认输。我爸说过,

技术是永远不会骗人的。只要我手里有活,就饿不死。我聚精会神地画着图纸,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消失了。我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小时候贪玩,

在车间里不小心被剪刀划伤的。我爸当时心疼坏了,却也告诉我,做他们这一行,

手上不带点伤,就不算真正的匠人。这道疤,成了我独特的印记。到了下午,麻烦来了。

车间里突然一阵骚动,是缝纫组那边出了问题。“怎么回事啊!

这批的确良衬衫的袖口怎么老是缝不好,线迹总是歪的!”“这已经是第三批废品了!

再这么下去,交货日期要赶不上了!”周启明闻声赶去,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

皱着眉头训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再出问题,

你们这个月的奖金都别想要了!”工人们敢怒不敢言。我心里却是一动。的确良这种面料,

爽滑但缺乏弹性,用普通的缝纫方法,在缝制弧度比较大的袖口时,

确实容易出现线迹不平整的问题。这个问题,我爸早就研究出了解决办法,

就记录在那本手册里。他甚至拉着我,亲手做过示范。我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周启明看到我,一脸不耐烦:“你过来干什么?这里用不着你,别在这添乱!”我没看他,

只是对那个发愁的缝纫工说:“李姐,你把针距调小一点,送到压脚下的布料不要拉得太紧,

顺着它的劲儿走,试试看。”李姐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启明。

周启明嗤笑道:“你一个打版的,懂什么缝纫?别在这不懂装懂,妖言惑众!

”我淡淡地说:“是不是妖言惑众,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正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布料,

也不差这一块。”李姐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按照我说的法子重新操作了一遍。奇迹发生了。这一次,缝纫机走线异常顺畅,

缝出来的袖口弧度圆润,线迹平整美观,堪称完美。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李姐更是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小禾!

你真是太神了!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我平静地回答:“以前看我爸弄过,记住了。

”周启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辣的疼。他想在众人面前立威,

结果却被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冒牌货”抢了风头。一些老工人的眼神变了。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敬佩。他们开始意识到,我这个“姜厂长家的闺女”,

似乎不只是会读书写字而已。我迎着周启明要杀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到了我的工位。

这只是一个开始。周启明,我们走着瞧。###04解决了袖口的问题后,

我在厂里的处境微妙地好转了一些。虽然还有人说闲话,但至少没人敢当面给我使绊子了。

那些曾经受过我爸恩惠的老技术工,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暖意。周启明因此更加嫉恨我,

处处找我的茬,但我都凭着自己的技术一一化解。我爸教我的那些东西,

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工厂里,有了立足的资本。这天,

厂里来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市外贸局的领导,陪着一个港商,来我们红星服装厂考察,

带来了一笔出口到香港的大订单!那是一款风衣,设计图是港商自己带来的,款式新潮,

用料考究,最关键的是,订单量巨大,利润丰厚。如果能拿下这笔订单,

不仅能让厂子起死回生,相关负责人更是能一步登天。厂领导班子开会研究,

所有人都面露难色。这款风衣的设计里,有一种很特殊的褶皱工艺,叫做“风琴褶”,

立体感强,工艺复杂,是整个设计的点睛之笔。厂里的老师傅们研究了半天,

都摇着头说没做过,没把握。周启明却在这时候站了出来,拍着胸脯打了包票。“领导,

各位师傅,我觉得我们应该迎难而上!这笔订单对我们厂至关重要,

我们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技术难题就放弃!我保证,带领技术组,三天之内,

一定能攻克这个‘风琴褶’工艺!”他话说得漂亮,加上他最近在厂里上蹿下跳,

跟新来的副厂长关系走得近,领导们略一合计,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

周启明顿时成了厂里的“英雄”,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姜雪更是满眼崇拜地跟在他身后,

逢人就说:“我启明哥就是厉害,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只有我,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心里清楚得很。这个“风琴褶”,我爸也研究过。它的难点在于,既要让褶皱定型持久,

又要保证面料的垂坠感。常规的熨烫方法根本行不通。正确的工艺,

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辅助浆料和压烫技巧。而那个配方和技巧,

正完完整整地记录在我爸给我的那本红色手册里。周启明,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接下这个任务,不过是想借机往上爬,根本没想过失败的后果。果然,接下来的两天,

技术组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周启明带着人反复试验,不是褶皱不均匀,

就是高温把面料给烫坏了,浪费了大量昂贵的布料,却连一件合格的样品都做不出来。

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对着技术员大吼大叫。而我,

则利用下班时间,偷偷行动起来。我拿出了我爸留给我的一点积蓄,

去黑市上买了一台二手的缝纫机,又托人搞到了一些和订单同款的面料。晚上,

沈屹会默不作声地帮我把这些东西运回那个小仓库。他什么都不问,只是在我熬夜的时候,

会给我送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或者一个烤红薯。煤油灯下,我按照手册里的记载,

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调配浆料,控制温度,掌握压烫的力度和时间……失败,再来。失败,

再来。我的手指被蒸汽烫起了好几个水泡,疼得钻心。

但一想到周启明和姜雪那两张得意的嘴脸,我就觉得这点疼,根本算不了什么。终于,

在第三天凌晨,当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时,我成功了。一件完美的风衣样品,

静静地躺在我的工作台上。那风琴褶,像手风琴的风箱一样,精致而富有韵律感,

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周启明,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05港商给的最后期限是周五,眼看时间就要到了,

周启明那边还是没拿出合格的样品。整个厂子的气氛都紧张得像是拉满的弓。周五上午,

市外贸局的领导和那个叫陈先生的港商,准时来到了厂会议室。周启明硬着头皮,

把他那件做得皱皱巴巴、惨不忍睹的“样品”摆了上去。陈先生只看了一眼,

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拿起衣服抖了抖,那所谓的“风琴褶”瞬间就散开了,

变得毫无形态。“周组长,这就是你们三天的成果?

”陈先生的广式普通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如果红星厂的技术水平就是这样,那这笔订单,

我们可能要重新考虑合作对象了。”外贸局领导的脸也沉了下来。

周启明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陈,陈先生,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们一定……”“不必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我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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