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打工托叔养鹅一年,返乡后鹅棚的场景让我当场惊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落笔写成诗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铁柱白鹅湾,讲述了嘴角微微上扬。“将计就计,引蛇出洞。”11我的计划很简单。让赵老三和兽医,继续跟那个张老板联系。就说鹅已经偷到手了,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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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计,我不得不背井离乡去大城市打工。临走时,最放不下的就是家里那20只大白鹅。
我把它们托付给村里的老光棍王叔照看,每月给他打钱买饲料。一年后我终于回家,
还没进村,就听到了震天的鹅叫声。我推开鹅棚,彻底懵了。20只鹅,一只没少,
但每只鹅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明码标价的牌子。
从“陪聊一次10元”到“合影一次20元”应有尽有。王叔看到我,嘿嘿一笑,
递给我一沓钱:“你家的鹅太有灵性了,我把它们打造成了网红鹅,这是你今年的分红!
”我看着他身后一堆直播设备和排队等着跟鹅合影的游客,还没反应过来,
村长就带人堵住了门:“搞网红经济可以,但必须给村里交管理费!”01为了生计,
我不得不背井离乡。大城市像个巨大的磨盘,日夜不停地碾磨着我的青春和梦想。我叫周苑,
一个平凡的农村女孩。临走时,我最放不下的,是家里那20只大白鹅。
它们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鲜活的念想。每一只都雪白、高傲,像个小将军。
我把它们托付给村里的老光棍王叔照看。王叔名叫王老实,人如其名,老实巴交,
一辈子没娶上媳妇。我每月准时给他打钱,一部分是他的辛苦费,一部分是鹅的饲料钱。
我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它们吃好喝好。王叔在电话那头,总是憨厚地笑。
“放心吧,周丫头,你的鹅就是我的鹅。”一年时间,弹指一挥间。
我揣着攒下的一点辛苦钱,终于踏上了回家的火车。还没进村口,
远远就听到了那熟悉的、震天的鹅叫声。“哦昂——哦昂——”一声比一声洪亮,
一声比一声高亢。我心里一阵温暖,眼眶有些发热。我的鹅将军们,还和以前一样精神。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向我家的老宅。老宅门口,却挤满了人。
还有几辆外地牌照的小汽车停在路边。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出了什么事。我挤进人群,
推开通往后院鹅棚的木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懵了。鹅棚被扩大了,打扫得干干净净。
20只大白鹅,一只没少。它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围栏里巡视,脖子上油光水滑。
但每只鹅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价码。“领头鹅大将军,
合影一次20元。”“二号战斗鹅,陪聊一次10元(它只会嘎嘎叫)。”“五号美女鹅,
喂食体验5元(饲料自备或现场购买)。”……甚至还有一只专门负责“情绪稳定”的鹅,
牌子上写着:“静静看它发呆,免费。”一个胖乎乎的游客,正举着手机,
小心翼翼地跟那只叫“大将军”的领头鹅**。大将军伸长了脖子,姿态高傲,镜头感十足。
王叔穿着一身崭新的褂子,正忙得满头大汗。他看到我,黝黑的脸上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
“周丫头,你回来啦!”他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用猴皮筋捆着的钱,
塞到我手里。“你家的鹅太有灵性了,我寻思着不能浪费了这天赋。
”“我把它们打造成了网红鹅,这是你今年的分红,你数数!
”我低头看着手里至少两万块的现金,脑子一片空白。再看看他身后,
墙角堆着一堆专业的直播设备,补光灯、三脚架、收音麦克风,一应俱全。鹅棚门口,
游客们正自觉地排着队,等着跟我的鹅将军们进行“亲密互动”。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反应过来。村长赵铁柱带着两个村干部,堵住了鹅棚的门。
他的脸像一块黑铁,眼神锐利。“王老实!周丫头!”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在咱们村搞网红经济,我赵铁柱不反对,这是好事!”“但是!”他话锋一转,
指了指门口排队的人群。“想发财可以,但必须给村里交管理费!”02赵铁柱的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周围的游客瞬间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王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村长……这……这是周丫头的鹅,
我就是帮着照看……”他下意识地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我回过神来,把那沓钱揣进兜里,
往前站了一步。“赵叔。”我平静地看着他。在村里,赵铁柱是绝对的权威。他说一不二,
做事雷厉风行,村里人都有些怕他。“我刚回来,还不清楚情况。”“咱们进屋谈,
别影响游客们看鹅。”赵铁柱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他可能没想到,一年不见,
我这个在他眼里还是个黄毛丫头的周苑,敢这么镇定地跟他说话。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好,我给你这个面子。”他对身后的两个村干部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
在这里维持一下秩序。”说完,他背着手,率先朝我家堂屋走去。我和王叔跟在后面。
王叔小声对我说:“周丫头,这下麻烦了,赵铁柱盯上咱们了。”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示意他安心。堂屋里,赵铁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的太师椅上。这是我爹在世时才坐的位置。
我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赵叔,您喝茶。”他没动,眼睛盯着我,
开门见山。“周丫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和王老实搞的这个网红鹅,
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了。”“每天这么多人来咱们村,车子乱停,垃圾乱扔,
这都得村里出人出力给你们收拾。”我点点头。“您说的有道理。”“所以,这个管理费,
你们得出。”他伸出一个巴掌。“你们收入的百分之五十,必须上交村集体。”“什么?
”旁边的王叔惊得跳了起来。“百分之五十?村长,你这是抢劫啊!”赵铁柱眼睛一瞪,
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出来。“王老实,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是我和周丫头谈!
”王叔被他一吼,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嘴里嘟囔着,却不敢再大声反驳。我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笑。“赵叔,百分之五十,这个比例是怎么算出来的?
”赵铁柱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什么怎么算出来的?我定的!”“那这笔钱,
村里收上去之后,准备怎么用呢?”我继续问。“当然是用于村里的公共建设!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具体是什么建设呢?是修路,还是给村里装路灯?
”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平静而清晰。赵铁柱被我问得有些烦躁。“你这丫头,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交钱,你就交钱!”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赵叔,这个钱,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而且,百分之五十,太多了。”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王叔紧张地看着我,手心全是汗。赵铁柱死死地盯着我,他没想到,这个一年没见的丫头,
变得这么不好对付。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周苑!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他站起身,
脸色铁青。“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你要是还这么个态度,哼!”“你家的鹅,
一只也别想在这里搞下去!”说完,他拂袖而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王叔。
王叔一**瘫坐在板凳上,满脸愁容。“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03赵铁柱走后,
王叔像泄了气的皮球。“周丫头,要不……咱们就交了吧?”他愁眉苦脸地说。“斗不过的,
赵铁柱在村里就是天。”“给了他钱,咱们起码还能剩下一点。”我摇了摇头。“王叔,
这不是交多少钱的问题。”“今天他能要走百分之五十,明天就能要走百分之七十。
”“这个口子一旦开了,我们就永无宁日。”王叔听了,更愁了。“那可怎么办啊?
”我让他先别急。“王叔,你先跟我说说,这个网红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
我们现在一天能挣多少钱?”一说起这个,王叔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铁箱,打开,里面全是账本。“丫头你看,这都是我记的账。”原来,
我走后没多久,王叔闲着无聊,就开始训练那几只领头的鹅。没想到鹅的智商很高,
学得有模有样。他试着拍了短视频发到网上,一下子就火了。附近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有人提出想合影,王叔就试着收了五块钱。没想到生意越来越好,他就干脆明码标价,
搞起了“网红鹅生态旅游”。他把每一笔收入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翻看着账本,越看越心惊。
周末和节假日,一天流水能有三四千。平时少一些,也有一两千。刨去饲料成本和设备投入,
这一年下来,纯利润竟然有三十多万。这笔钱,在村里绝对是一笔巨款。难怪赵铁柱会眼红。
看完账本,我心里有底了。我对王叔说:“王叔,这件事你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
”王叔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让他好好看管鹅棚的生意,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我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危机,但更是一个机会。赵铁柱想要钱,
更想要政绩。而我,需要一个稳定、能持续发展的环境。我们的目标,
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我在房间里,整整待了一夜。没有睡觉,而是在一张大白纸上,
写写画画。第二天,赵铁柱没有来。我也没有等他。我拿着写满了字的两张纸,
径直去了村委会大院。村委会里,赵铁柱正和其他几个村干部开会。看到我进来,
他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想通了?”我没理会他的态度,直接走到会议桌前。“赵叔,
各位叔伯,我不是来交钱的。”“我是来给咱们村,送一个能共同富裕的方案。
”我把手里的两张纸,放在了会议桌的中央。“这是我做的‘白鹅湾文旅合作计划书’。
”几个村干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赵铁柱皱着眉头,拿起了那份计划书。我的计划很简单。
我愿意从网红鹅项目的总收入里,拿出百分之十五。但这笔钱,不是管理费,
而是“合作入股金”。这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五用于村里的基础设施维护,
比如修停车场、建公共厕所、雇保洁员。剩下的百分之十,成立村集体文旅合作社,
村里以“管理和土地资源”入股,我以“项目和运营”入股。合作社赚了钱,
年底给所有村民分红。作为回报,村委会必须正式发文,
承认“白鹅湾”是我们村的官方旅游项目,并协助我进行宣传和管理。我把所有权利和义务,
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一次平等的商业合作。我彻底把皮球,
踢回给了赵铁柱。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份计划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赵铁柱死死地盯着那份方案,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抬起头,
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平等的目光看着我。半天,他一个字也没说。04会议室里,
落针可闻。赵铁柱的目光像两把锥子,想把我和我那份计划书钻出两个洞来。其他的村干部,
有的低头假装研究桌面纹路,有的偷偷交换着眼神。王叔站在门口,紧张地搓着手,
连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过了许久,
赵铁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周丫头,你这一年在大城市,别的没学会,
画大饼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他把那份计划书往前一推。“说得天花乱坠。”“合作社?
入股?分红?”“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一个叫赵老三的村干部,
是赵铁柱的远房侄子,立刻附和道。“就是!说白了,不就是想少交钱吗?
”“还想拉着全村人给你打白工,想得美!”我没有理会赵老三,目光始终看着赵铁柱。
“赵叔,这不是画大饼,这是咱们村唯一能走通的路。”我上前一步,手指点在计划书上。
“您只想收管理费,对吗?”“可您想过没有,这笔钱,名不正言不顺。”“今天我认了,
明天村里张三家开了个农家乐,李四家搞了个采摘园,您是不是每家都要去收一半的钱?
”“到时候村里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散了,您这个村长还怎么当?”我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他的痛点。赵铁柱的脸色微微变了。我继续说。“但我的方案不一样。
”“我们是合作,是把全村人的利益都绑在一起。”“游客来了,
看到的是一个干净、整洁、团结的白鹅湾,而不是一个只盯着钱的草台班子。”“到时候,
王叔家的空房子可以搞民宿,刘婶家的菜地可以搞农家菜,全村的经济都能被盘活。
”“您作为村长,带头搞活集体经济,带领村民共同致富,这是多大的政绩?
”“年底分红的时候,全村人念的都是您的好。”“到时候您去镇上开会,
腰杆子都能比别人挺得直!”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会议室里,
气氛开始变化。几个原本犹豫的村干部,眼神开始发亮。他们显然被我描绘的前景打动了。
赵老三还想说什么,被赵铁柱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赵铁柱沉默了。他是个精明人。
他当然知道,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项目,远比一次性的竭泽而渔要有价值得多。面子和里子,
他都想要。我的方案,恰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名利双收的台阶。
他又拿起那份计划书,逐字逐句地看。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怀疑,
而是真正的审视和思考。“百分之十五,太少了。”他终于再次开口,开始讨价还价。
“百分之二十。”我说,这是我的底线。“合作社的管理委员会,必须由村委会的人占多数。
”他又提条件。“可以。”我点头,“但经营决策,必须由我这边主导。
”“财务必须公开透明,由村里派会计,我派人监督。”“成交。”我们像两个生意人,
你来我往,迅速敲定了所有细节。最后,赵铁柱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周丫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握住了他的手。“赵叔,
您放心,我们都会为这个决定感到骄傲的。”协议达成。一场危机,
被我转化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机遇。走出村委会大院,阳光正好。王叔激动得满脸通红。
“丫头,你……你真是神了!”我笑了笑,心里却很清楚。战斗,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
我看到村委会的墙角,赵老三正阴沉着脸看着我们。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05和村委会达成合作后,
“白鹅湾”项目就算是正式挂牌了。赵铁柱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
村里的广播就开始循环播放“白鹅湾”文旅合作社成立的消息。村口的大石头上,
也刻上了“网红白鹅湾欢迎您”的烫金大字。村里拨了两个婶子来帮忙打扫卫生,
又派了几个年轻人穿着统一的马甲,在停车场指挥交通。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欣欣向荣。
游客越来越多,甚至有电视台的人来采访。我和王叔更忙了。我用分红的钱,
又买了一套更好的直播设备,还注册了“白鹅湾大将军”的官方账号。我开始系统地运营,
每天定时直播鹅将军们的日常生活。吃饭、散步、甚至打架,都成了网友们津津乐道的内容。
粉丝数量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十万。线上的打赏和线下门票收入,
让合作社的账户流水一天比一天喜人。我把每天的账目都做得清清楚楚,
贴在村委会的公告栏里。村民们看着那不断上涨的数字,眼睛都红了。见到我,
不再是“周丫头”,而是客气地喊一声“周经理”。然而,树大招风。我越是成功,
赵老三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几次三番找到赵铁柱,想在合作社里谋个轻松又拿钱的差事。
赵铁柱虽然是他叔,但在合作这件事上,却异常地坚持原则。
他知道这个项目对村子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赵老三是个什么货色。
他只给赵老三安排了扫厕所的活。赵老三哪里肯干,当场就闹翻了。从那以后,
他就开始处处给我们使绊子。今天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我们的鹅有禽流感。
明天就故意把车堵在村口,不让游客进来。这些小打小闹,都被我和村委会联手化解了。
但他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地叫,让人心烦。我警告过他一次。他只是斜着眼看我,满脸不屑。
“周苑,你别得意。”“这白鹅湾,姓赵,不姓周。”“你一个外来的丫头,
迟早给你赶出去!”我意识到,对付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那天下午,游客正多。
赵老三喝了点酒,又来闹事了。他提着一个高音喇叭,在鹅棚外大喊大叫,说我们虐待动物,
用饿肚子的方法训练大白鹅。游客们不明真相,纷纷围观,议论纷纷。
鹅棚里的大白鹅们被高音喇叭一吓,顿时乱作一团,嘎嘎乱叫。
领头的“大将军”更是被激怒了,带着几只公鹅就想往外冲。王叔急得满头大汗,
拦都拦不住。我看着赵老三那张醉醺醺的、充满恶意的脸,眼神冷了下来。我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我走到鹅棚门口,打开了围栏的插销。“大将军,
有人欺负我们。”我平静地说了一句。那只领头鹅像听懂了我的话,脖子一昂,
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它带着它的“士兵们”,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冲赵老三而去。
农村的大鹅有多强的战斗力,只有在农村长大的人才懂。它们是真正的“村霸”。
赵老三酒壮怂人胆,还想用喇叭去吓唬它们。“大将军”一个加速,精准地跳起来,
用它那坚硬的喙,狠狠地啄在了赵老三拿喇叭的手上。“嗷——”赵老三一声惨叫,
喇叭掉在了地上。紧接着,鹅群瞬间将他包围。拧、啄、扇翅膀。一套组合攻击下来,
赵老三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周围的游客们先是震惊,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们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网红鹅大战村霸,现场直播!
”赵老三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高音喇叭,关掉。然后,
我对着我的手机镜头,平静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只有客观事实。我把这段视频,命名为“关于近期谣言的正式回应”,发到了官方账号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王叔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脸色发白,声音都在颤抖。“丫头!
不好了!”“大将军……大将军它不吃东西了!”06我心里一沉,立刻跟着王叔冲进鹅棚。
只见“大将军”独自待在角落里,垂着头。平时油光水滑的羽毛,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我拿了它最爱吃的菜叶和玉米粒过去,它只是闻了闻,就把头扭到了一边。眼神里,
满是疲惫和虚弱。这下我真的慌了。“大将军”是白鹅湾的灵魂,是我们的头号巨星。
它要是出了事,整个项目都要受到巨大的打击。王叔急得团团转。“都怪那赵老三!
肯定是刚才打架,伤到哪儿了!”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大将军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外伤。
村里的兽医很快被请来了。他提着个药箱,装模作样地听了听,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
“看不出什么毛病。”“可能是中了邪,要不……找个神婆来看看?”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立刻把他请了出去。不能再指望村里了。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鹅类疾病的资料。普通的家禽疾病,
症状都对不上。我忽然想到,大将军不是普通的鹅,它每天要面对大量游客,
还要进行“表演”。会不会是心理问题?比如,应激障碍?我立刻转换了搜索方向,
查找“动物心理学”和“禽类行为学”的专家。找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
一个名字进入了我的视线。省农业大学的教授,刘文清。他是国内顶尖的禽类行为学专家。
我查到了他的邮箱和办公室电话。第二天一大早,我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打电话。
电话打了好几次,才被一个年轻的助理接通。我说明了来意。对方的语气很平淡,
甚至有些不耐烦。“刘教授很忙的,没有时间去看一只鹅。”“你家鹅不吃东西,
就跟人心情不好不想吃饭一样,饿两顿就好了。”说完,他就要挂电话。“等一下!
”我急忙喊道。“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寻求商业合作的!”这句话,
成功地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商业合作?一只鹅?
”我立刻把我做的“白鹅湾”项目PPT,以及大将军的网红账号,通过邮件发了过去。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鹅,这是一个年利润超过五十万,粉丝超过五十万的网红IP。
”“它现在遇到的问题,是一个全新的课题——网红动物的心理健康与行为管理。
”“这对刘教授的研究,应该有很大的价值。”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大概十分钟,
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好,我是刘文清。”我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转机了。
我把大将军的情况,详细地跟他描述了一遍。刘教授听完,沉吟了片刻。“听起来,
确实很有意思。”“这样吧,我明天正好有空,我过去看看。”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二天,一辆挂着大学牌照的越野车,开进了我们村。
车上下来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刘文清教授。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赵铁柱亲自出面迎接,排场搞得很大。刘教授却摆了摆手,直奔主题。“先看鹅。
”在鹅棚里,刘教授围着大将军,仔细地观察了半个多小时。他时而蹲下,时而站起,
还拿出一个小本子不停地记录。最后,他得出了结论。“不是生病,也不是应激。
”他看着我们,笑着说。“它是……吃撑了,还吃得太杂,有点消化不良。
”“你们看看这地上,薯片渣、饼干屑、甚至还有辣条的包装袋。”“把它当明星,
也不能这么喂啊!”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危机解除。
我长舒一口气,对刘教授充满了感激。刘教授摆了摆手,他的目光,
却被鹅群里另外几只大白鹅吸引了。他走到那几只鹅面前,眼神越来越亮,甚至带上了激动。
他扶了扶眼镜,又凑近了仔细看。“这……这羽毛的分布,这喙的颜色,
还有这独特的叫声……”他转过头,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周同志,
你这些鹅,不是普通的白鹅啊!”“你有没有查过它们的来历?”“如果我没看错,
这……这很可能是有着‘鹅中之王’称号的,已经几十年没有野外记录的……太湖鹅!
”07太湖鹅?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鹅棚里炸响。王叔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刘……刘教授,您是说,俺们这鹅,是……是宝贝?”赵铁柱也愣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了扶眼镜,也学着刘教授的样子,仔细去看那几只鹅。“什么太湖鹅?
很值钱吗?”他急切地问。刘教授的脸上,是一种学者见到稀世珍宝时的狂热和激动。
“值钱?这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他站直身体,语气严肃起来。“太湖鹅,
是我们国家特有的一个古老品种,体型优美,产蛋量高,肉质更是顶级。”“最关键的是,
因为各种原因,纯种的野生太湖鹅,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被观测记录到了,
学术界普遍认为它们已经功能性灭绝。”“我之前也只是在文献和图片里见过。
”他指着我家的鹅群。“没想到,在你这里,竟然保存着一个如此完整的纯种群落!
”“小周同志,你这是为国家立了大功了!”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只知道这些鹅是父母留下的,却从不知道它们有这么大的来头。
怪不得它们比村里其他的鹅都更聪明,更神气。原来,它们的血脉里,流淌着王者的基因。
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看鹅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赚钱的工具,
而是像在看一堆会走路的金元宝,不,是比金元宝更珍贵的东西。“那……那现在怎么办?
”赵铁柱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刘教授立刻说:“我马上联系我的团队,带设备过来,
对鹅群进行一次全面的基因检测。”“如果确认无误,我建议在这里,
立刻成立一个太湖鹅保种繁育基地!”“所有的费用,我来想办法从学校和科研项目里申请!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看着那群还在嘎嘎叫的鹅,感觉像做梦一样。
送走刘教授后,赵铁柱立刻召集了所有村干部和合作社的成员,在村委会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赵铁柱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他把刘教授的话,
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最后,
赵铁柱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都听明白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从现在开始,这二十只鹅,不,是二十只太湖鹅,就是咱们白鹅湾村的镇村之宝!
”“这件事,已经不是周丫头一个人的事,也不是我们合作社的事,是全村,
乃至全镇、全县的大事!”他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以前,我们的目标是赚钱。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安保等级,必须提到最高!
不能出任何一点岔子!”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周丫头,你有什么想法,
大胆说!”“从今天起,在太湖鹅这件事上,你说了算!”我看着他,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肩上的担子,完全不一样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08太湖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白鹅湾村。村民们的反应,
从最初的震惊,迅速变成了巨大的骄傲和自豪。走在村里,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咱村的鹅是宝贝,全国都找不出几只!”“那可不,
以后咱们就是‘中国太湖鹅第一村’了!”但与此同时,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也开始出现。
“一只鹅,怕不是值好几万吧?”“要是偷一只出去卖了,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这些话,
或多或少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心里清楚,巨大的利益面前,
任何侥幸心理都可能滋生出罪恶。尤其是赵老三。自从上次被大将军教训之后,
他消停了几天。但现在,我好几次看到他在鹅棚附近鬼鬼祟祟地转悠。他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怨毒,而是充满了贪婪的火光。我找到赵铁柱,把我的担忧说了。
赵铁柱一拍桌子。“我正想找你!安保必须升级!”我们立刻行动起来。村里组织了青壮年,
成立了护村巡逻队,二十四小时在村里巡逻,重点就是鹅棚周边。鹅棚的木栅栏,
换成了两米高的铁丝网,上面还拉了带刺的铁蒺藜。大门也换成了厚重的铁门,
上了两把大锁。王叔更是直接把铺盖搬到了鹅棚旁边的小屋里,日夜守着。但我觉得,
这些还不够。物理防御,只能防君子,防不住小人。万一监守自盗,或者里应外生,怎么办?
我需要证据。我借口要去城里采购新的饲料,独自开着村里的三轮车去了县城。
我没有去饲料店。而是拐进了电子安防市场。花光了账上最后两万块的流动资金,
我买回来四个高清夜视摄像头,和一个带硬盘的录像机。这一切,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当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一个人,偷偷地把摄像头装在了鹅棚四周最隐蔽的角落里。
一个对着大门,一个对着后墙,另外两个,覆盖了左右两边的死角。线路都埋在地下,
主机放在我的房间里。从我的手机上,可以实时看到鹅棚四周的一切动静。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快亮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清晰的监控画面,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对王叔和赵铁柱都没有说这件事。这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在事情没有发生前,
我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恐慌。这张网,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作用。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赵老三似乎也销声匿迹了。村里的人都觉得,
是我们搞的巡逻队和铁丝网起了作用。只有我,每天晚上都会盯着监控看到深夜。我知道,
他一定在等。等我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第三天晚上,下起了小雨。这样的天气,
最容易让人懈怠。巡逻队的人躲在屋檐下抽烟,王叔也在小屋里睡熟了。深夜两点。
万籁俱寂。我手机的监控画面上,鹅棚的后墙处,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闪了一下。
09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我立刻坐直身体,双眼死死地盯住手机屏幕。
那个黑影,贴着墙根,动作非常小心。他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他绕到了铁丝网的后面,那里是一个监控的死角。但他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安装在侧面的另一个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拍得清清楚楚。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巨大的断线钳。看来是早有准备。他开始剪铁丝网。“咔嚓,
咔嚓……”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立刻行动。
我需要一个他无法抵赖的铁证。那就是,人赃并获。我拿起另一部手机,
给赵铁柱发了一条短信。“后墙,带人,别出声,围起来。”发完短信,我继续看着监控。
黑影很快就剪开了一个大洞,钻了进来。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鹅棚。
鹅棚里的大白鹅们感觉到了危险,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大将军”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黑影显然有些紧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拌了药的米,撒在地上。大部分鹅都围了过去,
开始啄食。但“大将军”和另外几只最强壮的公鹅,却警惕地盯着他,一步步后退。
黑影见状,不再犹豫。他掏出一个**袋,猛地朝一只落单的母鹅扑了过去。母鹅受惊,
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整个鹅群瞬间炸了锅!“大将军”一声令下,几只公鹅像白色闪电一样,
冲向了那个黑影。黑影显然没料到这些鹅如此凶悍,手忙脚乱地应付着。
他好不容易把那只母鹅套进了麻袋。就是现在!我立刻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瞬间,
我提前安装在鹅棚四周的四个大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整个后院,亮如白昼!
那个黑影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发出一声惊呼。几乎在同一时间,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怒吼声。
“不许动!”“抓住他!”赵铁柱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和铁锹的村民,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将整个鹅棚围得水泄不通。那个黑影彻底慌了,丢下麻袋就想往铁丝网的破洞跑。
王叔堵住了他的去路。他被村民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飞。他像一只被困在瓮里的鳖,
绝望地看着四周。他慢慢地转过身,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没有血色。当我看清他的脸时,
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是他,赵老三。但让我感到震惊和心寒的是。在他的身边,
还站着另一个人。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村里的兽医,
那个曾经断定大将军是“中了邪”的男人。10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赵老三和那个兽医身上。村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赵铁柱的脸,
黑得能拧出水来。他一步一步地走到赵老三面前,气得浑身发抖。
“赵老三……你……你真是我们赵家的败类!”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我开口了。“赵叔,等等。”赵铁柱的手停在半空中,回头看我。“先别急着动手,
问清楚了。”我走到那两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兽医。“陈医生,我很好奇。
”“赵老三偷鹅,我能理解,他是为了钱。”“你呢?你一个有技术有工作的人,
为什么也要跟着他干这种事?”兽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赵老三却突然梗着脖子喊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跟陈医生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他竟然还想把事情都揽下来。我笑了。“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手机里,
清晰地传出两个人的对话。一个声音是赵老三:“……这次准不准啊?上次你给的药,
那领头的大鹅闻都不闻!”另一个声音,正是兽医:“放心!这次我加大了剂量,
是进口的麻醉剂,别说一只鹅,一头牛都能放倒!只要得手,咱们五五分!”这段录音,
是我在办公室里,无意中听到他们鬼鬼祟祟地商量,悄悄录下的。我本来还不能完全确定。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录音一放出来,兽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我……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啊!”“都是赵老三!是他勾引我的!
他说一只鹅能卖十万块,我才动了歪心思!”赵老三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整个人都傻了。
赵铁柱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兽医的鼻子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村里这么信任你,
让你给牲口看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还有你,赵老三!”他转向赵老三,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你知不知道,你偷的不是一只鹅!”“你偷的是全村人的希望!
是咱们白鹅湾的未来!”赵老三被骂得抬不起头,整个人都蔫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剩下的,就是怎么处理了。有村民喊:“报警!把他们抓起来,送去坐牢!”这个提议,
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附和。赵铁柱也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我再次制止了他。“赵叔,
报警当然可以。”“但我觉得,在报警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我走到赵老三面前,
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赵老三,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一只太湖鹅能卖十万块的?
”赵老三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兽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抢着说道。
“是……是城里一个叫‘张老板’的人!”“他是专门收珍稀动物的!
”“赵老三在外面堵伯,欠了他一**债,他就教唆赵老三来偷鹅抵债!”我点了点头。
果然,背后还有人。我站起身,对赵铁柱说。“赵叔,家贼难防,外鬼更可怕。
”“如果我们只处理了他们两个,那个张老板还会找李老板、王老板来偷。
”“我们千日防贼,总有疏忽的时候。”“所以,要想永绝后患,就必须把这条线,
连根拔起!”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赵铁柱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深思。“丫头,你有什么主意?”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老三和兽医,
嘴角微微上扬。“将计就计,引蛇出洞。”11我的计划很简单。让赵老三和兽医,
继续跟那个张老板联系。就说鹅已经偷到手了,约他来村里当面交易。到时候,
我们提前布置好,来个人赃并获。赵铁柱听完,一拍大腿。“好主意!
”他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哼一声。“你们两个,想戴罪立功,就好好配合!
”“要是敢耍花样,我先打断你们的腿,再送你们去派出所!”赵老三和兽医哪敢不从,
点头如捣蒜。一场大戏,就此拉开序幕。我们选的交易地点,是村西头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那里位置偏僻,只有一个出口,方便我们关门打狗。我用手机,
远程连接了我的那几个摄像头,临时装在了仓库的四周。赵铁柱则带着村里的巡逻队,
提前埋伏在了仓库周围的草丛和树林里。一切准备就绪。赵老三按照我的吩咐,
用一部没有实名的旧手机,拨通了张老板的电话。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张……张老板,东西……东西到手了!”电话那头,一个油滑的声音传了过来。“哦?
这么快?没出什么岔子吧?”“没……没有!就是那鹅太厉害了,差点被啄死!
”赵老三演得很逼真。“哈哈,辛苦了!东西在哪?我派人去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