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七年替身被弃,我摘下面具前夫悔疯了
作者:我重新在番茄写小说
主角:沈砚辞柳若微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0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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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预览

他把我当成白月光的替身,整整七年。他会温柔地抚摸我的眉眼,因为有三分像她。

他会在我做的菜里,固执地加上一勺她爱吃的辣。直到白月光死而复生,

他毫不犹豫地将我送去和亲。送亲的路上,我摘下了那张模仿了七年的人皮面具。

露出了底下那张与他白月光截然相反,却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脸。和亲队伍调转方向,

风光无限地回了京。因为我的和亲对象,那个传说中残暴嗜血的北狄可汗,为了我,

甘愿俯首称臣。而我的前夫,在看到我真容的那一刻,当场捏碎了手中的玉杯。

1.王府的晚宴,死气沉沉。沈砚辞的白月光柳若微“死而复生”,从敌国回来了。

他大喜过望,将她接入府中,亲自照料。而我这个顶着“王妃”头衔的替身,

成了府里最多余的人。柳若微坐在沈砚辞身边,一身白衣,弱不禁风。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柔声对沈砚辞说。“砚辞,这七年,是不是委屈姐姐了?”沈砚辞布菜的手顿住,没看我。

“无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的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磨过,泛起熟悉的闷痛。七年了,

我早就该习惯了。柳若微的目光落在我面前那道水煮鱼片上,红油鲜亮,

是我特意为沈砚辞做的。她掩唇轻笑。“姐姐真是了解砚辞,知道他最爱吃辣。”说着,

她竟主动夹起一片鱼,放入自己口中。下一刻,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眼泪都呛了出来。“咳咳……好辣……咳……”“若微!”沈砚辞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

一把将柳若微揽入怀中,急切地为她拍背顺气。他灌了她半杯水,才转过头,

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我。“苏念卿!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你明知道若微身子弱,一点辣都沾不得,还故意做这么辣的菜!你是何居心?”我垂下眼,

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其实,柳若微不吃辣,沈砚辞以前也不吃。这七年,

是我陪着他南征北战,陪着他处理军务至深夜。是我用一碗碗辛辣的汤羹,为他驱散寒气,

才把他的口味一点点养刁。如今,他却把这一切,都算作了我的“故意”。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信。“王爷息怒,是妾身的错。”他看着我这张脸,

看着我与柳若微有三分相似的眉眼,怒气却未消减分毫。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苏念卿,记住你的本分。

”“你只是她的影子。”晚宴不欢而散。我独自走在回廊下,夜风很凉。

一个纤弱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是柳若微。她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病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

“姐姐,这七年,辛苦你替我照顾王爷了。”2.夜半,书房的方向忽然火光冲天。

我心头一跳,提着裙摆就往那边跑。沈砚辞的书房是王府禁地,

里面存放着他所有的军事机密。我冲进去时,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柳若微正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慌,她脚边是翻倒的烛台,

火舌正舔舐着一张摊开的军事布防图。“图纸!”我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那是沈砚辞半年的心血,关乎边境十万将士的性命!我来不及多想,

扑过去用手去扑打那燃烧的图纸。火苗灼烧着我的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咬紧牙关,

终于将火扑灭,那张图纸的边缘已经被烧得焦黑。“住手!”一声怒喝,

沈砚辞带着人冲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奔向柳若微,紧张地将她扶起。“若微,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柳若微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砚辞,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进来等你,

不知怎么就打翻了烛台……都怪我……”沈砚辞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不怪你,

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安抚完怀里的人,他才终于将目光投向我,那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到了我怀中护着的图纸,又看到了我手臂上被烫出的一串水泡,红得骇人。

可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惜。“苏念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若微闯入书房禁地!

”我愣住了。明明是她自己进来的,怎么就成了我带她来的?“王爷,我……”“闭嘴!

”他厉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厌恶。“若微心思纯良,不像你,心机深沉。”“本王警告你,

离她远点!”他将柳若微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

他脚步一顿,冷冷地丢下一句。“自己去刑房领三十鞭子,长长记性。”我的手臂痛得发麻,

心却更痛。这就是我爱了七年、护了七年的男人。我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驴肝肺。

太医来为我上药时,看着我满臂的水泡,忍不住叹了口气。“王妃这手,

当年为陛下挡箭的谢将军,手上也有这样一道疤。何其相像……”“住口!”我眼神一寒,

猛地打断了他。太医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我看着铜镜里自己这张平平无奇的脸,

心中默念。谢晚音已经死了。七年前,就死在了那场灭门的血光里。

3.北狄要求和亲的圣旨,毫无预兆地送到了王府。皇上点名要王府出一位女子,远嫁北狄。

府里适龄的,除了柳若微,便只有我这个正妻。柳若微当即就跪在了沈砚辞面前,

哭得梨花带雨。“砚辞,我不要去和亲……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

我不要再离开你……”她抓着他的衣袖,哭诉着自己在敌国受的苦。“我这副残破之身,

怎配去和亲?我去了北狄,只有死路一条……”沈砚辞将她扶起,眼底满是心疼。“放心,

有本王在,谁也逼不了你。”第二天,他就进了宫。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卷明黄的圣旨。

他将圣旨丢到我面前,连同几箱金银珠宝。“苏念卿,你代若微去和亲。”他的语气,

像是在施舍街边的乞丐。“北狄天寒地冻,这些金银,够你在那边安稳度日了。

”我看着那卷圣旨,七年来戴在脸上的温顺面具,在这一刻寸寸碎裂。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着他。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沈砚辞,若我不是‘她’,这七年,

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异想天开。”三个字,

将我最后一丝妄念彻底斩断。原来,我这七年的痴情与守候,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异想天开的笑话。我的心,终于死了。我缓缓跪下,对着那卷决定我命运的圣旨,

平静地叩首。“妾身,领旨谢恩。”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这一次,

我的脊背挺得笔直。沈砚辞望着我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心中竟第一次,

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空落。他皱了皱眉,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一个替身而已,走了,

再找一个便是。4.和亲的队伍,一路向北。领队的将领是柳若微的表哥,

一路上对我极尽怠慢,连口热水都吝啬给予。我毫不在意,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

今天,是第七天。快了。队伍行至两国交界的一处峡谷,天色渐晚。领队忽然下令安营扎寨。

他走到我的马车前,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王妃,哦不,苏姑娘,看来你到不了北狄了。

”他身后,几个亲信亮出了腰间的佩刀,寒光闪闪。“柳**有令,

让我在路上为您制造一场‘意外’,让您‘病故’于途中。”“要怪,

就怪你占了不属于你的位置。”车夫和丫鬟吓得面无人色,跪地求饶。杀手们步步逼近,

刀锋对准了我的心脏。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

诡异而森然。我缓缓抬起手,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在耳后轻轻一勾。一张戴了七年的人皮面具,被我缓缓揭下。面具下,

是一张风华绝代、顾盼生辉的脸,与之前那张寡淡平庸的面容判若两人。领队惊得后退一步,

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谢家那个……”就在此时,峡谷两侧的山壁上,

忽然万马奔腾。无数黑甲骑兵如潮水般涌现,手中高举的,是北狄特有的黑色狼旗。

狼旗遮天蔽日。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一身玄色王袍,翻身下马。他穿过呆若木鸡的众人,

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那双传说中残暴嗜血的鹰眸里,是隐忍了多年的激动与狂热。

“末将赫连策,恭迎公主回家!”5赫连策的声音,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末将赫连策,

恭迎公主回家!”那些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杀手,此刻刀都握不住了,哐当落地。

柳若微的表哥,那个领队,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裆濡湿一片。我看着赫连策,

七年未见,他褪去了当年的少年气,轮廓深邃,一身的铁血与风霜。“赫连将军,请起。

”我的声音平静,“北狄一别,多年未见。”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为我挡住了山谷的夜风。

他看向那些瘫软在地的杀手,和那个抖如筛糠的领队。“公主,这些人,如何处置?

”我没有看他们,只是将那张人皮面具随手丢在地上。“按照大梁律法,劫杀朝廷命官家眷,

意图破坏和亲,当以叛国罪论处。”我顿了顿,“就地格杀,将人头送回京城,交给柳家。

”“是!”赫连策一挥手,身后的黑甲骑兵上前。惨叫声很快响起,又很快湮灭。

柳若微的表哥在被拖走前,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嘶吼:“谢晚音!你好毒的心!

若微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理会。赫连策脱下自己的王袍,披在我的肩上,

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公主,风大,上车吧。”我的和亲队伍,在北狄黑狼旗的护送下,

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地返回京城。消息以燎原之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被送去和亲的王妃苏念卿,竟是七年前满门被灭的谢家遗孤,当年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

谢晚音。北狄可汗赫连策,为求娶谢晚音,甘愿俯首称臣,

并献上与大梁交界的三座城池作为聘礼。皇上龙颜大悦。我回京的第三日,便被召入宫。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重又带着一丝探究。沈砚辞也位列其中,

一身亲王朝服,面色却白得吓人。当我和赫连策并肩走入大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脸上。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艳、惋셔、还有探寻的复杂注视。

皇上大笑着从龙椅上站起:“好!好啊!谢家有女,乃我大梁之幸!朕不仅要让你风光大嫁,

还要追封谢将军满门忠烈!”他当场下旨,为我和赫连策赐婚,封我为护国公主。

我跪下谢恩,声音清朗:“臣女谢晚音,谢陛下隆恩。”起身时,

我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我的身上。我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沈砚辞的目光。他站在那里,

手里还端着一杯御赐的美酒。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那张与柳若微没有半分相似,

却让他无比陌生的脸。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啪嚓——”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白玉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染红了他明黄的朝服袖口。可他却毫无所觉,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震惊、悔恨与痛苦的神情看着我。满朝文武,一片哗然。退朝后,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经过我身边时,都恭敬地行礼。我与赫连策正准备离开,

一个身影却失魂落魄地拦在了我的面前。是沈砚辞。他手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

但仍有血迹渗出。他不管不顾,只是颤抖着声音问我。“你……是谢晚音?”我还没开口,

赫连策已经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他比沈砚辞高出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

赫连策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沈王爷,现在才认出她,不觉得太晚了吗?

”6我没有回答沈砚辞的问题,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我和赫连策转身,从他身边走过,

将他一个人留在空旷的大殿前。那晚之后,沈砚辞疯了一样开始调查七年前的旧事。

他几乎动用了王府所有的暗卫,将谢家灭门案的卷宗从刑部调了出来,一遍遍地翻看。

他找到了当年谢府幸存的老仆,找到了当初为我伪造身份的故人。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七年前,谢家被政敌构陷,满门抄斩。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

为了躲避仇家追杀,由父亲旧部安排,戴上人皮面具,改名换姓,

藏身于刚刚立下战功、根基尚浅的沈王府。选择他,是因为他远离京城权力中心,为人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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