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重生:妻子被下药,我选择报警看戏》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又能顺理成章地拿走我手里的‘星河湾’项目。”“许阳,我说的,对吗?”每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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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妻子被人下药,拖进废弃仓库。我接到了勒索电话。电话那头,是我妻子的情人。
上一世,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却被他们联手诬告成**犯,毁了我一生。这一世,
我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平静地泡了一杯茶。然后,为他们准备了一场全城直播的盛大演出。
你不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顺便踩着我的尸骨上位吗?那你说,
当英雄和美人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出戏,还算精彩吗?【第一章】“江澈,
你老婆林雪现在在我手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嘶哑和电流声,
充满了廉价的威胁感。“不想她出事的话,一个人带上你那份‘星河湾’项目的设计终稿,
到城西的废弃三号仓库来。记住,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我握着手机,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脏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这通电话,
这句话,这个场景,我经历了两次。上一世,听到这句话的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冲上头顶,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我什么都没想,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爱林雪,爱到了骨子里。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是众人眼中的白月光,
是我拼尽全力才追到的女神。为了她,我可以在冬夜里排几个小时的队买她想吃的蛋糕。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更好的发展机会,留在她想待的城市。我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当我踹开仓库大门,看到几个混混撕扯着林雪的衣服时,我彻底疯了。我打红了眼,
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几个混混打得头破血流。
可就在我扶起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林雪时。她却一把推开了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然后,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轻轻搂住了她。
那个男人,是许阳。我的死对头,一个觊觎林雪和我手上项目的富二代。
他一边温柔地替林雪披上外套,一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再然后,警察来了。林雪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哭喊着:“是他!是他想**我!
许阳是为了救我才来的!”那几个被我打倒的混混,也纷纷指认我才是主谋。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百口莫辩。
**未遂、恶意伤人、商业窃密……无数的罪名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我失去了我呕心沥血的“星河湾”项目,失去了我引以为傲的建筑师声誉,身败名裂,
万人唾骂。父母为了给我打官司,耗尽了所有积蓄,愁白了头。而林雪,
那个我曾想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却挽着许阳的手,春风得意地接手了我的一切,
成了建筑界的新贵。我在狱中度过了绝望的十年。出来时,早已物是人非。最终,
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夜,我病死在了无人问津的桥洞下。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
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后,我再次睁开了眼。回到了接到这通勒索电话的,十分钟前。重生。
多么荒谬,又多么……美妙的词。我垂下眼,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界面。
上一世的恨意,如同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在我胸腔里翻滚、咆哮,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但我没有。我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了一排渗血的月牙印。疼。很好。
疼痛能让我保持绝对的清醒。“喂?江澈?**听见没有!哑巴了?”电话那头的许阳,
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轻笑。这声音很轻,
却让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许阳。”我没有用问句,而是用陈述的语气,
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电流声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瞬间的慌乱。“别紧张。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几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你那拙劣的变声器,和你那愚蠢的计划一样,
充满了漏洞。”“你……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许阳的声音拔高了,色厉内荏。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找了几个混混,在城西三号仓库,
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你想让林雪看清楚,我这个‘废物’丈夫,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而你,才是能给她未来的真命天子。”“哦,对了,
光英雄救美还不够,你还要彻底毁掉我。”“所以,你买通了那几个混混,
让他们反咬我一口。等我冲进去,就成了**未遂的主犯。”“一石二鸟,既能抱得美人归,
又能顺理成章地拿走我手里的‘星河湾’项目。”“许阳,我说的,对吗?”每多说一句,
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我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已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隔着电话线,像一条冰冷的蛇,
缠绕了过来。他想不明白,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什么会被我一语道破。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都在发颤。“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你只需要知道,游戏开始了。
”“但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我挂断了电话,无视了许阳在那头疯狂的叫喊。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市局的王队吗?我是江澈。
”王队是我几年前做公益项目时认识的一位老刑警,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上一世我出事后,
他是唯一一个对案情表示过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的人。“小江啊,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太对。”王队沉稳的声音传来。“王队,我长话短说。”我的语速极快,
但逻辑清晰,“我妻子林雪可能被绑架了,对方索要我公司的商业机密,
地点在城西三号仓库。但我怀疑,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意图陷害我。”“什么?
”王队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我请求您,立刻出警。但是,请不要拉响警笛,便衣前往。
我需要您和您的同事,成为这场‘大戏’的观众。”“另外,
我会匿名通知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让他们也去‘采访’一下。”“小江,你……”“王队,
请相信我。半小时后,你会看到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所有真相,都会在镜头前,
大白于天下。”挂掉王队的电话,我立刻用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给本市最著名的几家新闻媒体的爆料热线,发了一条短信。【惊天爆料!
知名建筑师江澈妻子被绑,豪门恩怨,情夫设局陷害,城西三号仓库,速来!】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了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闪烁。那是三个月前,林雪生日,
我送给她的那条名贵项链。她说她很喜欢,每天都戴着。她不知道,
那颗项链上最亮的钻石旁边,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军用级别的定位器和窃听器。
我从不是一个疑心重的人。只是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林雪有些不对劲。
她接电话时总是避开我,身上偶尔会传来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我不安,我惶恐,
但我不敢问。我怕一问,连这虚假的和平都会被打破。于是,我用了这个愚蠢的办法,
只为求一个心安。现在看来,这颗小小的窃听器,成了我复仇之路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戴上耳机。仓库里嘈杂的声音瞬间涌入我的耳朵。“阳哥,这小子怎么还没来啊?
”一个混混的声音。“妈的,他不会是报警了吧?”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担忧。然后,
是许阳气急败坏的咒骂:“闭嘴!他不敢!他要是敢报警,林雪这辈子都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他爱林雪爱得像条狗,怎么可能不来?”紧接着,是林雪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声音:“许阳,
我怕……他会不会真的不管我了?”“放心吧,雪儿。”许阳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他一定会来的。等他来了,我们的人生,就再也没有这个障碍了。
”“嗯……”听着耳机里他们“情真意切”的对话,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
化作一声无声的冷笑。障碍?不。我不是你们的障碍。我是你们的……掘墓人。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代表着警车和媒体车辆的数个光点,正从四面八方,
悄无声息地向着城西三号仓库包围而去。一张天罗地网,已经缓缓张开。许阳,林雪。
准备好了吗?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身败名裂的舞台剧,马上就要开演了。
【第二章】仓库里,气氛开始变得焦躁。“妈的,这都快二十分钟了,江澈那孙子人呢?
”一个混混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阳哥,要不我再打个电话催催?”“催个屁!
”许阳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再等等!他肯定在路上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像一只要被煮熟的螃蟹,又红又急。计划的第一步,
就是拖延时间。我要让他的自信和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掉。我要让林雪的恐慌和不安,
发酵到顶点。只有这样,当警察和媒体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们的表情,才会足够精彩。
“许阳,我真的好怕……”林雪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里好黑,
好冷……万一,万一江澈真的不来了怎么办?
他刚才在电话里……好奇怪……”“他能有什么奇怪的?一个窝囊废而已!”许阳嘴上强硬,
但语气里的不确定已经越来越明显,“雪儿你别怕,有我呢。就算他不来,我也会保护你的!
”“嗯,我相信你……”真是感人肺腑。我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拙劣的演技骗得团团转。
我以为她的柔弱是真的,她的眼泪是真的,她对我的依赖也是真的。现在才知道,
她最厉害的武器,从来不是美貌,而是演技。一个能把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
天生的演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那些光点已经全部抵达了指定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王队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已就位。”媒体的记者们,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潜伏在黑暗中,长枪短炮早已对准了那扇紧闭的仓库大门。时机,到了。
我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代表林雪的红点,然后关掉了电脑。拿起外套,走出了家门。
我也该去现场了。毕竟,我是这场大戏里,最重要的“受害者”。
没有我这个“受害者”的登场,这场戏,怎么能推向**呢?我没有开车,
而是叫了一辆网约车。在离仓库还有一公里的地方,我下了车。然后,我开始跑。
用尽全力地跑。跑到气喘吁吁,跑到满头大汗,跑到脸色苍白。等我跑到仓库附近,
看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记者时,我“恰好”力竭,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副失魂落魄、焦急万分的模样,完美地符合一个得知妻子被绑架后,
心急如焚的丈夫形象。果然,黑暗中,几道闪光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鱼儿,上钩了。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呼吸,掏出手机,拨通了许阳的电话。这一次,几乎是秒接。“江澈!
**死哪儿去了!”许阳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疼。“我……我到了。
”我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虚弱的声音说道,“我在仓库外面,我把设计稿带来了,
你别伤害小雪,求你了!”“哼,算你识相!一个人进来,敢耍花样,
你就等着看你老婆的**传遍全网吧!”许阳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放进了口袋。
推开门,走了进去。仓库里光线昏暗,充满了铁锈和尘土的味道。许阳站在中央,
身后是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而林雪,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
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灰尘,正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绝望、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怨恨。怨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吗?真是可笑。“设计稿呢?
”许阳朝我伸出手,一脸的迫不及待。我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声音沙哑:“东西在这里。
你先放了小雪。”“放了她?”许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澈,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文件袋,粗暴地撕开,
拿出里面的图纸和文件,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个!
‘星河湾’是我的了!”他笑得无比猖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人生巅峰的模样。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跟着淫笑起来,不怀好意地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林雪。“许阳!
你答应过我的!”我目眦欲裂,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说过只要我把东西给你,
你就放了她!”“我是答应过你。”许阳收起笑容,阴冷地看着我,“但我也说过,
不准报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花招吗?”他晃了晃手机:“我的人在外面可都看见了,
条子都把这儿围了!江澈,**敢阴我?”我“愣”住了,
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没有!我没有报警!”“还敢嘴硬!
”许阳的脸瞬间狰狞起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本来还想给你留条活路,
现在看来,你是非要自己找死!”他对着那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给我上!
好好‘伺候’一下江太太!记得录像,我要让江澈亲眼看着,
他老婆是怎么变成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的!”“是,阳哥!”两个混混狞笑着,
朝林雪扑了过去。林雪的眼睛猛地瞪大,疯狂地摇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疯了”一样地冲过去,嘶吼着:“住手!你们这群畜生!
”但许阳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江澈,好好看着吧!”许阳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快意,“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你的项目,你的女人,你的一切,
从今天起,都是我的了!”撕拉——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林雪的呜咽声,
混混的淫笑声,许阳的狂笑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我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对,就是兴奋。
一种复仇的火焰即将燎原的,极致的兴奋。来吧。再疯狂一点。再丑恶一点。把你们最肮脏,
最**的一面,都暴露出来吧。因为,观众们已经等不及了。摄像机,
也已经对准了舞台的中央。你们的末日,到了。就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
即将触碰到林雪身体的最后一层防线时——“不许动!警察!”轰隆!仓库那扇脆弱的铁门,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无数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
荷枪实弹的特警,如同天降神兵,从门口蜂拥而入。紧随其后的,是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
蜂拥而至的记者!咔嚓!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亮起,
将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如同白昼!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许阳脸上的狂笑,
僵住了。两个混混扑向林雪的动作,凝固了。林雪眼中那恰到好处的绝望,
也变成了真实的、无法掩饰的,呆滞和恐慌。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被高清摄像机,
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记录下了这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历史性的一刻。
【第三章】死寂。如同坟墓般的死寂。仓库里所有的声音,都在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
戛然而止。许阳踩在我头上的脚,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脸上的表情,
是我两辈子都未曾见过的精彩。从极致的猖狂,到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最后,
化为一片死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王队中气十足的吼声,
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特警们动作迅猛,
瞬间就将还在发愣的许阳和那两个混混死死按在了地上。手铐扣上的清脆声响,
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悦耳。而那些记者,则像是嗅到了世纪新闻的猎犬,彻底疯了。
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将许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林雪那衣衫不整、满眼惊恐的模样,还有地上那散落的“星河湾”项目图纸,
全都拍了个清清楚楚。“许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绑架江太太?
”“请问地上的文件是江先生公司的商业机密吗?”“林女士!
网传你与许先生有不正当关系,并合谋陷害你的丈夫江先生,请问是真的吗?”“许先生!
你作为许氏集团的继承人,做出这种事情,是为你了一己私欲,还是背后有集团的授意?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一把把刀子,插向许阳和林雪。许阳彻底懵了。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警察和记者会同时出现。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完美的计划,
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无法收场的局面。“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是江澈!是他陷害我!是他自导自演了这一切!”他像一条疯狗,
挣扎着,想要扑向我。但被两个特警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而林雪,在最初的呆滞过后,
展现出了她影后级别的演技。她眼中的惊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和悲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没有去看许阳,而是用一种破碎而绝望的眼神,
望向我。“江澈……”她声音颤抖,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给你想要的……可是,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你怎么能……”她的话没有说完,就“悲痛欲绝”地晕了过去。一个女警连忙上前,
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拿掉了她嘴里的布条,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好演技。
真的好演技。在如此绝境之下,还能第一时间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报复的无辜受害者。林雪,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可惜,
你的表演,到此为止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王队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
关切地问道:“小江,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
一副受到了巨大惊吓和打击的模样。我没有说话,只是踉跄着,
一步步走到林雪“昏迷”的身体旁。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全部对准了我。所有人都想知道,
我这个被戴了绿帽子,还差点被陷害的“受害者”,会是什么反应。我蹲下身,
看着林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脸,我爱了整整八年。为了这张脸,我付出了一切。
也因为这张脸,我失去了一切。上一世,我到死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现在,
我不想知道了。我只想让她,和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比我惨烈百倍的代价。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以为,我会愤怒,会质问,甚至会打她一巴掌。但他们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就连躺在那里的林雪,身体也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小雪。”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充满了疲惫和心痛。“别演了。”林雪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知道,你没晕。
”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也传到了那些摄像机的收音麦克风里。“从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你和许阳,为我精心设计的圈套。”我的目光,从林雪的脸上,缓缓移开,
扫过地上那两个混混,最后,落在了被死死按住,满眼血红的许阳身上。“你们想毁了我,
想拿走我的一切。”“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痛苦。“小雪,我们在一起八年了。我自问,
没有对不起你任何地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你说你不喜欢我太忙,
我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你说你想在设计界崭露头角,
我把‘星河湾’项目总设计师的位置,让给了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的话,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些记者,看向林雪和许阳的眼神,已经从探究,
变成了鄙夷和愤怒。一个男人,为了妻子付出至此,换来的,却是背叛和陷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桃色新闻了。这是人性的泯灭!“你放屁!”许阳疯狂地嘶吼,“江澈,
你少在这里装蒜!你就是个伪君子!雪儿跟你在一起,根本就不快乐!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是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冰冷的嘲讽。
“你所谓的幸福,就是找几个混混来演戏,撕她的衣服,拍她的**吗?”“许阳,
你管这个叫爱?”我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许阳的心上。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这是事实。是他亲口下达的命令。我不再理会他,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给我上!好好‘伺候’一下江太太!
记得录像,我要让江澈亲眼看着,他老婆是怎么变成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的!
”许阳那残忍、猖狂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整个仓库。紧接着,
是我冲上去被踹倒的声音,是混混们的淫笑声,是林雪那被堵住嘴的,绝望的呜咽声。
一段不长,却足以还原所有真相的录音。当录音播放完毕的那一刻。全场,死寂。
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铁证如山!许阳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变成了死人一般的惨白。他完了。他知道,他彻底完了。而一直“昏迷”的林雪,
在听到录音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像是想要求饶,又像是想要辩解。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送你的那条项链,漂亮吗?
”林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伸手,想要去摸脖子上的项链。但已经晚了。我先她一步,
伸手,一把扯下了她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当着所有媒体的面,高高举起。“各位记者朋友。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我想,大家会对这个东西,更感兴趣。
”我捏着那颗闪亮的“钻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微笑。
“这里面,不仅有定位,还有窃听。”“从他们计划开始的第一秒,到现在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一份不删减的,完整版。”轰——!人群,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