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养了五年的儿子是我的原谅帽》,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宋筠陈礼白时安。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风格恢复所写,文章梗概:我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像拆一个拆了六年才发现是空的礼盒。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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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睡的第一晚,她来敲门。"孩子发烧了,你好歹去看一眼。"我翻了个身。
"生养孩子这种事,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是吗?"门外,连呼吸声都没了。
【第一章】亲子鉴定报告是下午三点十七分拿到的。我坐在医院对面的车里,
拆开档案袋的时候手指甲刮到了纸边,割出一道细细的血口。排除亲子关系。六个字。
我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暗了两次。血口上渗出一颗小血珠,我没擦,
任它顺着指缝淌下去,在方向盘上留了一道红印。嘴里发苦,像含着一截烧焦的棉芯。
然后我把报告折好,塞进西装内袋,发动车子,去幼儿园接了顾时安。他坐在安全座椅上,
叽叽喳喳说今天画了一只恐龙。"爸爸你看,恐龙有六只爪子!老师说不对,
但我觉得六只更厉害!"我从后视镜看他。眉眼,鼻梁,嘴唇。没有一处像我。
以前我骗自己说像他妈。现在不用骗了。"嗯,六只厉害。
"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回到家,宋筠在厨房里煲汤。围裙系在腰上,
头发扎成低马尾,听见门响转过来,冲我笑了一下。"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笑得自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六年前一模一样。我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的碗里,
金属碰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两下。没说话。走进书房,把门反锁了。
晚饭的时候她喊了我三遍。第一遍柔声细语,第二遍带了点不耐烦,
第三遍直接走到书房门口拍了两下。"顾衍,饭凉了。"我把书房门打开,走到餐桌前,
看了一眼她盛好的排骨汤。汤面上漂着几片枸杞,热气往上冒,模糊了灯光。我拿起碗,
连汤带碗倒进了垃圾桶。排骨撞击塑料袋的声音闷而沉。宋筠筷子停在半空,
脸上的笑僵住了。"你干什么?""今晚开始分房睡。"我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
转身往楼梯走。她追到楼梯口,拽住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衬衫袖子里。"你发什么疯?
到底怎么了?"我低头看她的手。看了三秒。她松开了。不是因为理解了什么,
是因为我眼睛里的东西让她下意识地缩了回去。那天晚上十一点,她来敲门。"顾衍,
时安发烧了,三十八度五,你出来看看。"我躺在客房床上,手机举过头顶,
一条一条翻她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有一个号码,出现了一百四十七次。
最短的一次通话八秒。最长的一次,一小时二十三分钟。我把手机放下。"生养孩子这种事,
不应该找孩子的亲生父亲吗?""我是吗?"走廊里她的呼吸停了。停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是拖鞋急促地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门把手被拧了几下,拧不开,
她的手在门板上拍了起来。"顾衍!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我关掉床头灯。黑暗里,
她的巴掌声变成了拳头的锤击,一下比一下软,最后变成指甲挠门板的吱吱声。
像猫抓棺材板。【从今天起,该急的人不是我了。】我拉上被子,闭眼。五年来最沉的一觉。
【第二章】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顾时安在幼儿园摔破了膝盖,伤口深,
血从裤腿里渗出来,把白袜子染成了铁锈色。园长打电话让我去,我带他到医院缝了两针。
他疼得抱着我脖子哭,眼泪鼻涕全糊在我肩膀上。化验单出来的时候,医生皱了一下眉头。
"孩子是O型血?""对。""您是A型,妈妈呢?"我想了想:"AB型。
"医生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他推了推眼镜,低下头写病历,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那个表情我没看懂,但回家以后用手机搜了一下血型遗传表。搜索结果跳出来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时安在看动画片的笑声忽然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水。A型和AB型的父母,
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不可能。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宋筠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
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是凉的。以前觉得这个动作是依赖。现在觉得沉得慌。
我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像拆一个拆了六年才发现是空的礼盒。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把门关上,坐在黑暗里,盯着电脑屏幕的蓝光,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
我趁宋筠带时安去游乐场,从他牙刷上取了口腔拭子,
和我自己的一起寄到了外市的鉴定机构。寄件的时候手不抖,心跳也不快。
那种感觉不是冷静。是身体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在走一个流程。两周后结果出来了。
排除亲子关系。累积亲权指数小于万分之一。我以为我会崩溃。但我坐在车里,
把方向盘握了十分钟,指节卡着皮套的缝隙,松开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心跳反而慢了下来。
【冷静。】【先搞清楚对方是谁。】我没有打草惊蛇。回家以后该做饭做饭,
该接孩子接孩子,该叫老婆叫老婆。宋筠在饭桌上给我夹菜,我接着吃。
她晚上靠在我肩膀上看电视,我没推开。她说周末带时安去动物园,我说好。一切照旧。
她什么都没察觉。或者说,她习惯了我的好脾气,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在她眼里,
顾衍是那种永远不会翻脸的男人。我花了一周时间,查到了那个号码的主人。陈礼白,
三十六岁,做建材生意,五年前入赘到本市何家——何氏地产,年营收过八个亿。
他老婆叫何知遥,何氏地产的独生女,手握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陈礼白能开保时捷、住别墅,全靠这层关系。又花了一周,摸清了他和宋筠见面的规律。
每周二和周四下午,我上班以后,他的车会停在小区东门外面。黑色保时捷卡宴,
车牌尾号587。宋筠会带着时安去楼下小区花园玩,等时安在滑梯上跑够了,
她把孩子交给物业阿姨"帮忙看一会儿",然后走出东门,钻进那辆车。
有时候一个小时回来。有时候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头发会重新扎过,
锁骨附近的遮瑕比出门前厚一层。我在家里的书房、卧室、客厅,一共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位置很隐蔽,藏在书架夹层、空调出风口、电视柜的装饰花瓶背后、卧室衣柜顶部。
所有摄像头连接到我手机上,动态监测,有人活动自动录像。然后我等。【第三章】第三周,
鱼上钩了。那是一个周二。下午两点十四分,手机弹出动态监测提醒。我坐在公司办公椅上,
左手搁在键盘边,右手点开了画面。客厅的摄像头角度正好。宋筠开门让陈礼白进了家。
他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领口敞了两颗扣子,进门就搂她的腰,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被他拽回去。两个人在客厅待了不到三分钟。进了卧室。我没看完。
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管看了十秒钟。灯管是白色的,白得发青。我把视频下载,
加密,存进U盘,又备份了一份到网盘。密码设了一串时安的出生日期。
2019年10月3号。我记了五年的日子。以后不用记了。接下来两周,我又录到了三次。
每一次都在我们家。每一次都在我们的床上。第二次,他带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在客厅喝,
喝完进去。第三次,她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吊带裙,粉色的,领口很低,不是给我穿的。
第四次,我没点开。只看到视频缩略图里两个重叠的轮廓。够了。
剩下的时间我用来查陈礼白。入赘协议我拿不到原件,
但通过一个做律师的大学同学旁敲侧击,
婚内出轨净身出户、子女归女方、商业股权全额收回、个人名下资产视为共同财产统一清算。
我又查了他在何氏地产的职位——"战略发展部副总监",一个没有实权的挂名位子,
薪水倒是不低,年薪七十万,但每一分钱都是何家给的。他名下那三家建材公司,
注册资本加起来四百多万,全是用何家公账副卡打的款。他在外面嚣张,
回了家大概连争吵的底气都没有。【怪不得找存在感。】【可惜你找错了地方。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个文件夹。
频、通话记录截图、小区监控调取的他进出单元门记录、保时捷停在东门的行车记录仪抓拍。
全部装进一个黑色U盘。放在西装内袋里,拍了拍。硬的。方的。贴着胸口。像一枚引信。
这天晚上回家,宋筠做了红烧肉。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闪烁,
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放我碗里。分房睡已经一周了,
她试探过好几次——直接问、撒娇、冷战、装作若无其事——我都没给准话。
她应该猜到了什么。但她不确定我知道多少。"顾衍,上次的事……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什么亲生父亲?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夹了一块肉,嚼了嚼,咽下去。味道不错,
酱油放得刚好。"你想好了再问。""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她脸色白了一瞬。
筷子在桌沿上磕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皱巴巴的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放下筷子,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行。""那就别怪我了。"站起来,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我听见她把筷子甩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碗碟碰撞,一声低低的咒骂。我没回头。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宋筠堵在玄关。她一整晚没睡,
眼眶下面挂着青黑色的阴影,嘴唇干裂起了皮,
但眼神亮得瘆人——那种把自己逼到墙角然后决定冲出来的亮。"顾衍,我想清楚了。
""你要是想离婚,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要造谣说时安不是你的,
行,我们去医院做鉴定,现在就去,我不怕。"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着,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演得不错。如果我手里没有报告,可能真会信。我蹲下来系鞋带,
没抬头。"你确定?""当然确定。"她声音又大了一截,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时安是你亲生的儿子,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你要是因为听了什么闲话就怀疑我,
那是你对不起我。"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鉴定报告的复印件,递给她。"三个月前做的,外市机构,司法鉴定级别,
具有法律效力。""排除亲子关系。""累积亲权指数小于万分之一。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指尖捏着纸张边缘,指甲盖发白。
我看着她的眼睛从纸面上一行一行扫过去,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脸上的血色像水渍蒸发一样退干净。嘴唇还维持着之前的弧度,但已经不是笑了,
是肌肉忘了收回去。报告从她手里滑下来,飘了一下,落在地上。"这不可能……""顾衍,
这肯定搞错了,鉴定机构也会出错的,我们再做一次,
我带着时安一起去——""做几次都一样。"我弯腰捡起报告,折好放回口袋。"陈礼白。
"我报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盯着她的脸。每一根肌肉纤维的变化我都没放过。
她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后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瞳孔缩成了针尖。
嘴巴张开又合上,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指甲掐进手心里。
"我不认识什么陈——""手机。"我伸出手。她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藏到身后,
紧紧攥着。"你没有权利看我的手机!""没关系。"我收回手,理了理袖口。
"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不止通话记录。""还有你们在咱家的视频。""卧室。
""咱们的床上。"她的膝盖软了。靠着玄关的鞋柜往下滑,指甲刮着木板表面,
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蹲在地上,头发散下来,肩膀一抖一抖。发出的声音不像哭,
像吞了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我从她身边经过,拉开门。晨光照进来,
打在她蜷缩的背上。我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把她的声音隔成了一个模糊的嗡嗡声。
【第五章】约陈礼白见面,是三天后的事。
我用备用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号码是从宋筠通话记录里拿的。"顾衍。宋筠老公。
周六下午两点,城西和悦酒店1206,聊聊。"发完我等着。他的回复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十分钟。"行。"一个字。他不慌。这让我有点意外,也让我提高了警惕。【不是软柿子。
】周六下午一点半,我到了酒店,开了房间,把窗帘拉上,只留了茶几上的台灯。
两点零三分,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不紧不慢,节奏稳。门被推开。
陈礼白站在门口,穿了件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鬓角修得一丝不苟,
下巴刮得干净,古龙水的味道先他一步进了屋。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是我,他眉毛挑了一下。
只有一下。然后嘴角挑了起来。"你就是顾衍?"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打量了我一圈——从上到下,像在估价。然后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松松地敲着椅面。"我就知道早晚有这天。""说吧,你想怎么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嗒地响了一声,火苗映了一下他的眼睛。
吐出第一口烟,眯着眼看我。"要钱?开个数。"【嚣张。】【**嚣张。
】一拳砸在他脸上的冲动被我压了下去。指关节咯吱响了一声,**在沙发背上,
把U盘放在茶几上,往他那边推了推。"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U盘,没动。
烟夹在指间,灰掉在茶几上,他也没弹。"录音?照片?视频?"他吸了一口烟,
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淌出来。"顾衍,我劝你想清楚。你在自己家装摄像头拍这些东西,
我查过了——虽然法律上有争议,但你拿出来也不光彩。""而且——"他身体前倾,
肘撑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某种算计后的笃定。"你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一个月薪两万多的上班族,你老婆出轨的事传出去,你在公司怎么混?
你那些同事、朋友、老同学,背后怎么议论你?'顾衍啊,戴了五年绿帽子,
孩子都不是他的'——你承受得住?"他笑了一声,掐灭烟头,
用指尖碾进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我承受得住。""我又不在本地上班。何家产业在南边,
圈子不同,谁认识我?就算认识,入赘的嘛,外面风流一下,何家那些亲戚最多笑两句。
无所谓。"他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但姿态里有一种从别人口袋里掏出底气的从容。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但你不一样。
""你的脸面、你的工作、你在朋友圈里苦心经营的体面人形象——一旦这事传开,
全得完蛋。""所以我的建议——大家各退一步。""你想离婚,离就是了。孩子的事,
别声张。我给你一笔钱,你安安静静地走。""五十万够不够?"他伸出一只手,
五个手指张开。"不够的话,八十万。顶你三四年工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像在菜市场拍一条鱼的价。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精明的冷,不是笨人,
不是冲动的人——是一个精于计算、吃准了我顾忌面子的人。然后我笑了。
"你知道你老婆是谁吗?"他脸上的笑顿了一下。"何知遥。何氏地产。注册资本三个亿,
年营收八个亿。""你的入赘协议——第七条,婚内出轨,净身出户。名下所有资产收回。
子女归女方。"他嘴角的弧度凝住了。手指还保持着掐烟的姿势,半天没放下来。
"你怎么……""你觉得我花了三个月时间,只查了你和我老婆上床这一件事?"我站起来,
和他面对面。
金四百万全是何家公账副卡打的——""你用何家的钱给我老婆买的包、开的房、送的项链,
转账记录一笔一笔的,我全查到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我捡起茶几上的U盘,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不止有你和宋筠的视频。
还有你们的开房记录、转账流水、你用公账副卡刷的每一笔消费。
""这个U盘如果到了何知遥手里——""你猜她会怎么处理你?"他退后一步,
小腿撞到身后的椅子边,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坐空。稳住以后,他扶着椅背,指节攥得发白,
脸上那层精明的冷已经碎了,露出底下一片青灰色。"你想干什么?"声音哑了。
我把U盘放回口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我想干什么,取决于你接下来的态度。
""三天时间。想清楚,来找我。"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别动歪心思。
你名下三家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变更记录、报税文件,我全留了底。
你要是敢乱来——""U盘明天就到何家。"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一脚踢翻椅子的声音——闷、沉、带着碎裂的暴躁。
然后是拳头砸在墙上的一声闷响。我按了电梯,等指示灯跳到12层。门开了,我走进去,
按下1楼。电梯平稳下降的时候,我看着不锈钢门板上模糊的倒影。那个人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没有得意。只是平静。【第一步,完成。】【第六章】陈礼白没有乖乖认命。
我低估他了。三天期限还没到,第二天中午,同事打来电话。"顾哥,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你家暴老婆,还附了伤痕照片,你看到了吗?"我打开手机,
本地论坛上一条帖子顶到了首页,三百多条评论。标题:《曝光!
某小区男业主长期家暴妻子,妻子忍无可忍终于发声》配图是宋筠的手臂,
上面有几道红印子——整整齐齐,间距均匀。我放大看了看。那是她自己掐的。
指甲掐出来的痕迹和被打的淤青形状完全不同。【好手段。】【两个人商量过了。
】当天下午,宋筠的微信消息来了。"顾衍,我已经报警了。
我跟警察说你长期对我实施家庭暴力。你要是继续逼我,我就带着时安去妇联,上电视。
"紧接着是陈礼白的短信。"顾兄,考虑清楚了吗?你现在有了家暴的投诉记录,
将来离婚法院会参考的。别硬撑了,大家各退一步,体面收场。"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手指上还沾着墙灰的人,发了一个笑脸。我把两条消息截图保存。他们以为这招能吓住我。
他们以为我和他们一样——怕丢脸、怕麻烦、怕事情闹大。我给陈礼白回了一条。
"你给宋筠的转账记录,用的是哪张卡,你自己查了吗?何氏地产公账副卡,对公资金,
私人挪用。""数额我算过了,超过一百万。""侵占公司资产,刑事立案标准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