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养外室后,全长安排队娶我
作者:徜徉小小
主角:沈清欢顾衍之王崇远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0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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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未婚夫养外室后,全长安排队娶我》本文讲述了沈清欢顾衍之王崇远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顾家公子被前未婚妻告上公堂,这可是长安城十年难遇的大新闻。……

章节预览

我是长安城最旺夫的女人。未婚夫却在定亲宴上搂着外室让我大度些。

我笑着告诉他:你离了我,活不过三十。那个哭着说怀了他骨肉的外室,

我当众揭穿她假孕——结果她肚子里真有个孩子,可惜不是他的。他跪烂膝盖求我回头,

我转身嫁给了旺妻命的王家二公子。大婚那日,他托人送来四个字:“我后悔了。”后悔?

晚了。1、长安城,云韶阁。满堂宾客,觥筹交错。沈清欢站在顾衍之身侧,

一身大红嫁衣尚未穿,今日只是定亲宴,

但顾侯爷已经把排场摆到了极致——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九成。丝竹声中,

顾侯爷举杯笑道:“诸位,今日是我顾家与沈家定亲的好日子。

沈姑娘是陈半仙大师亲批的旺夫命,我儿衍之能娶到她,是顾家三生有幸!

”宾客们纷纷举杯道贺。沈清欢微微低头,嘴角挂着得体的笑。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顾衍之——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束金丝带,面容俊朗,

嘴角噙着笑,看起来确实是一表人才。“衍之哥哥!”一声娇呼从门口传来,

满堂宾客齐齐转头。何玉娘穿了一身水红色襦裙,发髻散乱,脸上挂着泪,

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她跑得很急,绣鞋都掉了一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看着楚楚可怜。顾衍之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甩开沈清欢的手——力道大得沈清欢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烛台。

“玉娘!你怎么来了?”顾衍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何玉娘搂进怀里,

声音里的心疼浓得化不开,“你的鞋呢?怎么光着脚?冻坏了怎么办?”何玉娘趴在他肩头,

哭得浑身发抖:“衍之哥哥……我听说你要定亲了……我、我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

快一个月了……你不能不要我们母子啊……”满堂哗然。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清欢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沈清欢站稳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被烛台烫出一个小洞的袖口,抬手轻轻拂了拂。

她没有看顾衍之,也没有看何玉娘。她看向主位上的顾侯爷。顾侯爷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孽子!”他一拍桌案,“你在干什么?!”顾衍之搂着何玉娘,梗着脖子顶回去:“父亲,

玉娘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受委屈!”“她一个伶人,怀了孩子打掉便是!

今日是你的定亲宴,你让沈姑娘的脸往哪儿搁?”“沈姑娘沈姑娘,

你们眼里就只有沈清欢的旺夫命!”顾衍之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顾衍之娶妻,

娶的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们算出来的什么命格!”沈清欢听到这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凉。她跟了顾衍之三年。三年前他遇刺,

她替他挡刀;他生意失利,她替他转运;他煞气反噬卧床不起,她用自己的命格替他续命。

三年里她躺了无数次床,吐了无数次血,每一次他都来看她,每一次都拉着她的手说“清欢,

幸好有你”。可转头,他就把她的真心忘得干干净净。她以为他只是被何玉娘迷了心窍,

总有一天会清醒。今天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被迷了心窍,他是从来就没有心。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走向顾衍之。顾衍之见她走过来,

下意识地把何玉娘护在身后:“沈清欢,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玉娘怀着身孕,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顾公子,”沈清欢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你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大夫看过了!”“哪位大夫?”顾衍之一愣,

随即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想知道,是哪位大夫这么厉害,

连一个月不到的孕脉都能把出来。”沈清欢不紧不慢地说,“我师父陈半仙教过我,

孕脉至少要一个半月才能把得准。一月不到,除非是华佗再世。”何玉娘的脸色微变。

顾衍之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不耐烦地挥手:“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玉娘那么单纯,

怎么可能骗我?”“单纯?”沈清欢轻轻笑了一声,“顾公子,你认识她多久?”“半年。

”“半年你就让她怀了孕,”沈清欢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本,“那这半年里,你我尚有婚约。

你背着未婚妻与外头的女人有染,还让她怀了身孕——这件事传出去,

是你顾衍之的名声受损,还是我沈清欢的?”顾衍之被噎住了。何玉娘反应极快,

捂着肚子就往下蹲,

脸色惨白:“衍之哥哥……我肚子疼……她是不是在咒我的孩子……”顾衍之立刻慌了,

一把抱起何玉娘,冲沈清欢吼道:“你够了!玉娘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抱着何玉娘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清欢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有不耐烦和厌恶。“沈清欢,你好好想想吧。

你要是容不下玉娘,这婚,不订也罢。”说完,他大步离去。满堂寂静。

顾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说不出话。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顾衍之消失的方向,许久没动。然后她转过身,走到顾侯爷面前,

行了一礼。“顾侯爷,今日的事,您也看见了。”顾侯爷脸色灰败:“清欢,你听我解释,

那个孽子他——”“顾侯爷,”沈清欢打断他,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当众羞辱的女子,

“三年前,您带着陈半仙的批命来找我,说只要我嫁给顾衍之,就能救他的命。我答应了,

因为那时候我确实喜欢他。”她顿了顿。“但现在,我不喜欢了。”顾侯爷的脸色彻底变了。

“清欢,你不能——”“婚约,就此作罢。”沈清欢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放在桌上,“这是婚书,我已经签了退字。顾侯爷,告辞。”她转身往外走。

青禾在门口接住她,小脸吓得发白:“姑娘!您真的退亲了?”“真的。

”“可是陈半仙大师说过,顾公子离了您会——”“会死。”沈清欢脚步不停,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青禾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沈清欢走出云韶阁大门,

春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长安城的月亮又圆又亮,

照得整条朱雀大街如同白昼。“青禾,”她忽然说,“明天一早,把我的嫁妆单子送去顾府。

”“送去顾府?不是要回来吗?”“送去顾府,不是要回来。”沈清欢嘴角微微扬起,

“让他们看看,他们顾家失去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2、第二天一早,

顾府的门房刚开门,就看见一个青衣小厮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只檀木盒子。

“顾公子吩咐过,沈姑娘的东西一律不收!”门房摆手。

青衣小厮笑眯眯地说:“这不是沈姑娘送来的,是沈姑娘让我送来给顾公子过目的。

您只管送进去,顾公子看不看是他的事。”门房将信将疑地把盒子送了进去。

顾衍之正歪在榻上,何玉娘靠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葡萄。“公子,

沈姑娘派人送了个盒子来。”“扔了。”顾衍之连眼皮都没抬。“公子,那人说不是送东西,

是让您过目。”顾衍之皱了皱眉,示意丫鬟把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纸,

最上面一张写着四个大字:“嫁妆清单。”顾衍之嗤笑一声,随手翻了翻。翻到第二页,

他的笑容僵住了。第三页,他的手开始发抖。第四页,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把何玉娘差点掀翻在地。“衍之哥哥!你干什么呀?”顾衍之没理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脸色越来越白。何玉娘好奇地凑过来看,也被吓了一跳。那哪里是嫁妆清单?

那是一份详细的账目——三年来沈清欢为顾衍之做的每一件事,

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上面:“元年三月,顾公子遇刺,沈姑娘以命格挡刀,卧床十二日,

吐血三次。”“元年五月,顾公子商路受阻,沈姑娘以转运之法暗中相助,

顾公子获利三万两。”“元年八月,顾公子煞气反噬,沈姑娘以自身阳气渡之,

高烧七日不退。”“二年正月,顾公子坠马,沈姑娘连夜从城外赶回,以命格续之,

顾公子三日痊愈。”………密密麻麻,三年间一共四十七件事。

每一件事都标注了沈清欢为此付出的代价——卧床多少天,吐血多少次,折损了多少阳气。

最后一张纸上,写着一行字:“以上四十七桩,按长安城驱邪镇煞的行情,

每桩作价一千两黄金。合计四万七千两黄金。零头抹去,顾公子只需还四万两即可。

限时三个月,逾期按每日一分利计算。”下面盖着沈清欢的私印,

旁边还贴着一张官府的契税票——她居然把这笔账去官府备了案!顾衍之的脸白得像纸。

四万两黄金!就是把顾家掏空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她疯了!”顾衍之把清单摔在地上,

“她这是在敲诈!”何玉娘眼珠一转,柔声道:“衍之哥哥,你别生气。

清欢姐可能只是一时气头上,过两天就消气了。你去找她好好说说,她那么爱你,

肯定舍不得你真还钱。”顾衍之冷静下来,觉得何玉娘说得有道理。沈清欢那么爱他,

怎么可能真的让他还钱?她就是在吓唬他,逼他就范。他决定不去理她。三天后,

官府的差役上门了。“顾公子,沈姑娘向府衙递交了诉状,告您欠债不还。

府尊大人请您三日内到堂应诉。”顾衍之这才意识到,沈清欢是来真的。3、长安府衙,

公堂之上。府尊高坐堂上,沈清欢站在左侧,顾衍之站在右侧。

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顾家公子被前未婚妻告上公堂,这可是长安城十年难遇的大新闻。

“沈氏,你状告顾衍之欠债四万两黄金,可有凭证?”府尊问道。

沈清欢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沓纸:“回大人,这是清单,每一笔都有证人证言。

证人包括顾侯爷、顾府管家、顾公子的长随,以及陈半仙大师的亲笔证明。”府尊接过清单,

一页一页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顾衍之,沈氏所说是否属实?”顾衍之咬牙:“大人,

这都是子虚乌有!什么命格挡灾、转运之法,都是怪力乱神之说,怎么能当作欠债的依据?

”沈清欢不紧不慢地开口:“大人,怪力乱神之说是否可信,暂且不论。

但顾公子确实因此受益,这是事实。他遇刺后三日痊愈,他生意失利后转亏为盈,

这些都是白纸黑字、有据可查的。”“况且,”她顿了顿,“顾公子若不承认这些事,

那便请他说说,他是如何在重伤之下三日痊愈的?是如何在生意败落之际忽然翻盘的?

他若能给出一套合理的解释,我沈清欢甘愿认罪。”顾衍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怎么解释?他确实不知道那些事是怎么发生的。他只知道每次出事之后,

沈清欢都会“恰好”生病,而他都会“恰好”转危为安。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

确实蹊跷。府尊沉吟片刻,一拍惊堂木:“陈半仙大师的亲笔证明岂敢质疑,此案证据确凿,

本府判顾衍之三日内偿还沈氏黄金四万两。若无力偿还,可协商分期。若拒不清偿,

本府将依法查封顾家产业。”顾衍之的脸色彻底白了。四万两黄金,

就是把顾家所有的铺面、田产、宅子全卖了,也凑不够!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府衙,

刚出门就被一群围观的商人堵住了。“顾公子,听说你欠了四万两黄金?”“顾公子,

你那个旺夫命的未婚妻不要你了?”“顾公子,你那铺子还开着吗?

我们可不敢跟你做生意了,万一你破产了连累我们怎么办?”顾衍之推开人群,落荒而逃。

他回到府中,顾侯爷正坐在厅里等他,脸色比他还难看。“怎么样?”“判了,

三天之内还钱。”顾侯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沈清欢不是好惹的。

你不信。”“父亲,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是不是怪力乱神不重要!

”顾侯爷猛地睁开眼,“重要的是,陈半仙大师的亲笔整个长安城都信!

你以为今天那些商人为什么躲着你?他们不是怕你还不上钱,他们是怕沾上你的煞气!

”顾衍之哑口无言。“三天之内,你必须凑出四万两黄金。”顾侯爷声音疲惫,

“我会把家里的铺面和田产都卖了,能凑多少凑多少。剩下的,你去跟沈清欢商量,

看能不能分期。”“父亲,那些铺面是顾家的根基——”“根基?”顾侯爷苦笑,

“你连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根基?”4、顾衍之开始变卖家产。消息传出去,

长安城的商人闻风而动,纷纷上门捡漏。顾家的铺面、田产、宅子,被低价抢购一空。

何玉娘看着顾家的家产一天天缩水,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当初攀上顾衍之,

就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如今顾家眼看就要败了,她总不能跟着一个穷光蛋过日子。

转移值钱的东西——顾衍之书房里的字画、库房里的金银器皿、甚至沈清欢送他的那对玉镯,

都被她一件一件地藏了起来。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沈清欢。自从退亲之后,沈清欢就没闲过。她一边打官司,一边让人盯着何玉娘。“姑娘,

”青禾小声汇报,“何玉娘今天又偷偷运出去一箱东西,是顾公子书房里的字画。

她找了个城南的当铺,当了一百两银子。”沈清欢正在绣花,

闻言抬起头:“她当字画做什么?”“好像是……在攒钱。”“攒钱?”沈清欢若有所思,

“她要离开顾衍之?”“奴婢猜应该是。顾家现在欠了四万两黄金,家产都快卖光了,

何玉娘那种人,怎么可能跟着顾衍之吃苦?”沈清欢放下绣绷,沉思片刻。“青禾,

你去查查何玉娘的底细。她一个勾栏瓦舍的伶人,是怎么攀上顾衍之的?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姑娘怀疑有人害顾公子?”沈清欢没有回答。她不关心顾衍之的死活,但她想知道,

这三年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青禾查了三天,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姑娘,

何玉娘根本不是勾栏瓦舍的伶人!”“那她是什么人?”“她是……淮南王家的家奴。

”沈清欢的手指顿住了。淮南王家?“哪个淮南王家?”“就是那个……王崇远公子的王家。

”沈清欢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淮南王家,那是比顾家势力大得多的门阀。

王崇远是王家的嫡次子,在长安城素有贤名。她虽然没见过他,

但也听说过他温润如玉、谦和有礼。如果何玉娘是王家的家奴,那她接近顾衍之,

就是王家安排的?王家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清欢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王家要对付顾家,不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以王家的实力,想吞掉顾家的产业,

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那他们安排何玉娘接近顾衍之,目的是什么?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会不会是为了她?她沈清欢,才是王家的目标?“姑娘,

”青禾小心翼翼地说,“还有一件事。何玉娘……她可能真的怀孕了。”“什么?

”“奴婢找了孙大夫去查,孙大夫说她脉象确实是滑脉,而且不是催胎散催出来的假滑脉,

是真的。”沈清欢猛地站起来。何玉娘真的怀孕了?那她之前当众说何玉娘假孕,

岂不是——“但孩子不是顾公子的。”青禾补了一句。沈清欢愣住了。“孙大夫说,

从脉象看,何玉娘怀孕大概四个月了。但四个月前,顾公子还在外地谈生意,根本不在长安。

”四个月前。沈清欢迅速回忆——四个月前,顾衍之确实去了江南,一去就是两个月。

那两个月里,何玉娘在长安。孩子不是顾衍之的,那是谁的?“姑娘,

您说……会不会是王家的?”沈清欢没有说话。她忽然意识到,这盘棋,

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5、沈清欢没有等太久。第二天,王崇远亲自登门了。

他穿一身月白色长袍,面容清俊,举止从容,进门便拱手一礼:“沈姑娘,冒昧登门,

还望见谅。”沈清欢端坐厅中,没有起身。“王公子,请坐。”王崇远坐下,青禾奉茶。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赞道:“好茶。”沈清欢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王崇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盏,笑道:“沈姑娘似乎对在下有些成见?”“王公子,

”沈清欢终于开口,“何玉娘是你的人吧?”王崇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温润如玉:“何玉娘?就是顾公子养在外面的那位伶人?在下听说过她,但不认识。

”“不认识?”沈清欢轻轻笑了,“那王公子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淮南王家的家奴,

会出现在长安城的勾栏瓦舍里?”王崇远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他放下茶盏,

叹了口气。“沈姑娘果然聪慧过人。”“所以王公子承认了?”“何玉娘确实是我王家的人,

”王崇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她做的事,不是我授意的。”“哦?

”“何玉娘是我大哥的人。”王崇远看着沈清欢的眼睛,“我大哥是王家的嫡长子,

他觊觎顾家的产业已久。安排何玉娘接近顾衍之,是他的主意。

”沈清欢微微挑眉:“你大哥的主意,你为什么要替他背锅?”“因为我来找姑娘,

不是为了何玉娘的事。”王崇远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来找姑娘,是为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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