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她给我做了5年饭,厨房监控时码暴露一切》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赵志强秦莉王晓琳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兰亭的探戈队”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我妈给你留了汤,你要不喝一口?补的。”我看着他。“什么汤?”“乌鸡汤。今天下午炖的。”“嗯,我等会儿下去喝。”他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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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点开了厨房监控。五年来第一次。不是因为怀疑谁。是公司刚发了新款智能摄像头,
我拿回来想替换家里那个老款。安装完试功能,随手点了回放。画面里是那天早上。
九点十八分。我刚出门上班。婆婆从冰箱最深处拿出一个小药瓶。她拧开盖子。
倒出两粒白色药片。放进我每天早上熬的那锅小米粥里。她用勺子搅了搅。盖好盖。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笑了笑。那个笑容我见过无数次。
她每顿饭给我盛第二碗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1.我把视频暂停。
屏幕定格在她那个笑容上。我听见客厅有动静。女儿念念在喊:“妈妈,奶奶让你下来吃饭。
”“哎。”我应了一声。声音很正常。我自己都惊讶。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手在兜里停了一下。摸到那个边角——硬的、方的、凉的。我走下楼。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小米粥在最中间。婆婆正在给志强盛粥。她抬头看我,笑:“慧芳回来了?快坐,
今天熬得稠。”我坐下。她把一碗粥放到我面前。“多喝点。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好。
”我看着那碗粥。米粒混在水里,黄色的,一粒一粒。我端起来。念念在对面扒饭,
抬头冲我笑:“妈妈喝粥。”我喝了一口。烫。“烫不烫?我给你兑点凉水。”婆婆起身。
“不用。”我把碗放下。“妈,我胃有点不舒服,今晚不喝粥了。”婆婆愣了一下。就一秒。
她又笑了:“那我给你弄碗面汤?清淡的。”“不用了。我就吃点菜。
”志强抬头看我:“怎么了?又胃疼?要不去医院看看。”“没事。”他“哦”了一声,
低头继续吃。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放进嘴里。咸。婆婆做了五年饭,
今天这盘青菜放的盐不一样。我没吭声。又夹了一筷子。吃完饭,我说我上楼洗个澡。
在卫生间里,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蹲下。蹲在马桶边上。我没吐出来。我只是蹲着。
水哗哗地流。我想起一件事。结婚第三年,我们要二胎。怀过一次,三个月流产了。
之后两年,一直没再怀上。医生说我内分泌紊乱。给我开了调理的药,吃了半年,没用。
今年开春,秦莉——我闺蜜,
三甲医院内分泌科副主任——私下跟我说:“你这个情况挺奇怪。
抽血指标显示你长期在服用某种激素类药物。你自己有没有偷吃避孕药什么的?
”我当时笑:“怎么可能。我想要孩子都想疯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你有没有可能……被动摄入?”我没听懂。
“比方说——”她顿了一下,“有人给你下药?”我当时觉得这个假设太荒唐。
谁会给我下药。我家是最和睦的。婆婆对我好得很,每天给我做饭,给念念做饭,
连家里的保洁都不让我动手。我跟秦莉说:“不可能。
”她说:“那可能就是你自己身体问题。我再给你换一种药试试。”水一直流。我蹲在那儿,
听了很久。然后我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我把婆婆倒药那段,截图了。
我把视频,存进了云端。我又点开今天一整天的监控。回放。九点十八分。她下药。
十一点零六分。她打了个电话。声音隔着摄像头听不清,但我看到她笑。两点五十七分。
她又打了个电话。五点四十分。她出去了一趟,五点五十八分回来。
手里拎了一小袋东西——快递盒?六点二十分。我回家开门。她笑着说:“慧芳回来了。
”我把五年前安装这个厨房摄像头的事想了一遍。是婆婆提议装的。她说:“装一个吧,
我一个人在家,万一煤气忘关了你们还能在公司看看。”我当时还夸她:“妈你真细心。
”她每天给这个摄像头擦灰。她每天看那个笑容的位置,都不一样。她知道镜头在哪。
我从卫生间出来。志强在卧室看手机。他抬头:“怎么样,好点没?”“好点了。
”“明天要不请个假,去医院查查。”“嗯。”他又低头。“对了,周六晚上我们公司年会,
你记得去。”“嗯。”“穿那件红的吧,我妈说你上次穿那件好看。”“嗯。”我躺下。
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灯关了。黑暗里,我睁着眼睛。隔壁房间,婆婆在哄念念睡觉。
念念的声音传过来:“奶奶,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羹。”“好,奶奶明天给你做。
”“奶奶做的最好吃。”“那是。奶奶做了一辈子饭。”“奶奶给妈妈也做吗?”停了一下。
我听见婆婆笑。“当然给妈妈做。妈妈是奶奶的好儿媳。”我伸手,把枕头底下的手机,
握紧了。2.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六点半起床。下楼。婆婆在厨房。小米粥已经在煮了。
“妈,我今天早上不喝粥了。我公司楼下有个早餐店,我过去吃点别的。”她回头:“哎,
咋了?是不是嫌奶奶熬的不好喝?”她笑着说。“不是。我最近想换换口味。”“行。
”她点头,“你上班辛苦,想吃啥妈给你做。”我拿了包出门。走到电梯口,我按了按钮。
电梯来的时候,我听见我们家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我回头看那扇门。五年了。五年前,
我生完念念,婆婆从老家过来“帮忙”。她说:“志强是我一个人带大的,你坐月子辛苦,
我来做饭。”那会儿我公公刚去世半年。婆婆一个人在老家,亲戚朋友都劝志强把妈接过来。
志强说:“慧芳,你看行不行?”我说:“妈愿意来就来。多个人多口饭。”然后她来了。
她真的很勤快。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熬粥。每天给念念洗澡。每天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天等我下班,饭菜刚上桌。我那会儿觉得我上辈子积了德。
有些同事跟婆婆关系闹得不可开交。说婆婆懒啊、偏心啊、难伺候啊。我婆婆不一样。
她从来不跟我吵。她从来不对念念发脾气。她给我盛饭,永远先盛一碗递给志强,
再盛第二碗给我,然后给念念弄小碗。她每次盛第二碗,都笑着说:“慧芳多吃点,上班累。
”电梯到了一楼。我没去早餐店。我在小区门口打了车。“去哪?”司机问。“市中心医院。
”车开了一段,司机又问:“看急诊?”“不是。”我顿了一下,“我去看朋友。
”我拿出手机,给秦莉发消息。“姐,你今天在吗?”“在。门诊。怎么了?
”“我有点急事。想找你。”“来吧。”挂了电话,我又打开那个视频。婆婆倒药的那一段。
我截了第二张图——是药瓶。药瓶的标签看不清,但瓶身是那种很常见的小瓶,茶色塑料。
我记得家里药箱里有过类似的瓶子。但药箱里的药,我都见过。
有感冒药、肠胃药、老人的降压药、念念的退烧药。没有这种。她是从冰箱最深处拿出来的。
她把那瓶药,藏在了我平时不会动的地方。到了医院,我直接去秦莉的诊室。
她的助理看我进来,对秦莉说:“林姐来了。”秦莉抬头。她看了我一眼。“你坐。
”她对助理说:“你先出去一下。”助理出去了。秦莉把门关上。“出什么事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视频。秦莉看了十秒钟,脸色变了。她没说话。她把视频重新拖回去,
又看了一遍。“这是谁?”“我婆婆。”“什么时候拍的?”“昨天早上。我刚发现。
”秦莉把手机放在桌上。她盯着桌面。过了很久。“慧芳。”“嗯。”“我半年前怀疑过。
”“我知道。”“但我不敢说得太肯定。因为这个假设太……”“荒唐。”我替她说完。
她点头。“现在不荒唐了。”“那药你看得出是什么吗?”她又点开视频,放大,
暂停在那个药瓶上。“看不清标签。但是瓶子——”她看了很久,“是茶色的那种小瓶。
大小大概十毫升的样子。对吗?”“对。”“如果是避孕药,一般不是这种包装。
一般是板装的,一板二十一片,铝箔封装。”“嗯。”“但——”她顿了一下,
“有一种情况。”“什么?”“研磨过的。或者溶解在液体里的。”我没吭声。秦莉看着我。
“你先别急。下一步得拿到实物。”“嗯。”“你有办法拿到吗?”我想了想。“应该可以。
”“我认识市药监局的人。检测可以走专业渠道。但是——”“什么?”“你得想好。
”她看着我。“这东西一旦送检,出了结果,就是证据了。到那一步你想不想回头?
”我没吭声。秦莉说:“你可以选择私下处理。你跟她摊牌,她承认,你离婚,带孩子走。
也行。”“也可以选择——彻底撕。”我看着她。“姐,我问你一件事。”“你说。
”“她下了五年药。我不孕两年。我流产过一次。她知道,所以才开始下药的吗?还是更早?
”秦莉沉默。“这个我得检查完你的全部病历才能判断。但是——”“但是什么?
”“你第一次流产,是三年前开春。”“嗯。”“她是那年夏天来你们家的?”“秋天。
”“从她来那年秋天开始,你的内分泌就开始紊乱。”我没说话。秦莉说:“慧芳,
她不是从你流产开始下的药。”“她是从你流产之后开始的。是防止你再怀上。
”我从秦莉诊室出来,站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我拿出手机,
给公司请了一天假。理由:胃不舒服。然后我打开记事本。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五年。
第一行,我写:2020年10月,婆婆来我家。第二行:2020年12月,
我开始感觉疲劳、月经提前。我往下写。每写一条,像从身体里挖出一块东西。
2021年3月,第一次去内分泌科。2021年7月,第一次吃调理药,无效。
2022年5月,备孕。2023年1月,怀孕。2023年4月,流产。2023年6月,
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得不错,可以再备孕。2023年7月到2025年11月——两年多。
没有再怀上。我把这两行连起来看。我看了很久。我又在最底下加了一行:2024年春节,
婆婆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抱孙子的事不能急。”那天我没回家。
我给志强发了条消息:“我妈不舒服,我回娘家住一晚。”他回:“嗯。明天晚上回来吧。
周六有年会。”“好。”我去了我妈家。我妈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回来?
”“想您了。”她笑:“这么大年纪还会撒娇。”我妈身体不好,血压高。我不能跟她说。
我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电视。电视里在放一个电视剧。女主角被婆婆欺负。
我妈看得直骂:“这婆婆真坏。现实里哪有这样的。”我笑了一下。“妈。”“嗯?
”“现实里也有。”“啊?”“没什么。我说电视剧是从生活里取材的。”她“哦”了一声,
继续看。我看着我妈。我妈今年六十一岁。我结婚的时候,她哭得不行。她说:“慧芳啊,
你是妈的命。嫁过去受委屈妈心疼死了。”我当时说:“妈,志强对我好,你放心。
”她说:“那就好。嫁人要嫁好的。不能受欺负。”我现在坐在她家沙发上。我没告诉她。
我不能告诉她。她心脏不好,听了要出事。我只能自己扛。3.周四早上,我回家了。
婆婆在厨房做饭。看见我进门,她从厨房出来。“慧芳回来啦?你妈咋样?”“好多了。
”“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不用妈。我吃过早饭了。
”“那你去洗个脸,我给你倒杯水。”“好。”我上楼。进了卧室,我把门关上。
我坐在床边,心跳了大概半分钟才平稳。然后我开始行动。第一步:她的药瓶在哪。
我出卧室,下楼。“妈,我手机落厨房了,我拿一下。”“哎,你喝水吗?”“不用。
”我走进厨房。婆婆在客厅看电视。我打开冰箱。冷藏室的最里面,上层,有一排罐子。
酱豆腐、腐乳、韭菜花酱。我挪开韭菜花酱。后面有一个小袋子。袋子里是那个茶色药瓶。
我戴上厨房的一次性手套——我说过,我是财务出身,知道证据得留指纹。
我把药瓶放进我准备好的自封袋里。从药瓶旁边,我抓了两粒。放进另一个自封袋。
我把袋子整理好。
我又从冰箱最里面拿出一瓶韭菜花酱——但只挪动了她原来那个位置的两毫米。
然后我把冰箱门关上。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我走到客厅。“妈,我头有点晕,上楼躺一下。
”“哎,你这个身体啊,我熬点儿汤。”“好。”我上楼。进了卧室,把门锁上。
我坐在床边。心跳了很久。下午三点,我带着那个袋子,去了秦莉那儿。秦莉没看病人。
她让助理把门关上。“拿来了?”“拿来了。”我把袋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看瓶子。
“没标签。”“嗯。”“可能撕了。或者本身就是分装的。”她把其中一粒药,
放进一个小试管。“我一会儿下班给药监局的朋友送过去。明天应该能出结果。”“快吗?
”“一般要三到五天。我让她给我加急。”“谢谢姐。”她看着我。“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慧芳。”“嗯。”“你太冷静了。”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
“你小时候就这样。出事了,先不哭。反而像没事人。”“我要是现在哭,就办不了事。
”她点点头。“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办?”“我要知道她为什么下药。”“你觉得是为什么?
”“表面理由——不让我生二胎。”“嗯。”“但是她为什么不让我生二胎?
念念是女孩——”我说到这儿,停住了。秦莉看着我。我忽然觉得背后发凉。“姐。”“嗯。
”“我要是再生一个女孩,他们就还得养着我。”“嗯。”“我要是生个儿子,
他们就彻底离不开我。”“嗯。”“但如果我一个都生不出来——”我看着秦莉。
“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换一个。”她没说话。那天下午,我在秦莉的诊室里坐了很久。
我问她:“姐,这个药如果检测出来是避孕药,我能直接报警吗?”“可以。故意伤害。
投放有毒害性物质。”“她能判几年?”“得看后果。你流产那次的医疗记录要调出来。
你不孕的诊断书要调出来。你身体的损伤程度要做鉴定。”“嗯。”“三年五年,甚至更多,
都有可能。”我点头。“那志强呢?”她看着我。“你觉得他知道吗?”我没说话。
我想了想。婆婆来我家五年。我们家三房两厅。婆婆住次卧,我们住主卧。中间隔一堵墙。
志强经常早上起来,就跟婆婆在客厅说话。我洗漱的时候,能听见他们在厨房一起准备早饭。
我结婚的时候,送给婆婆一个金镯子。我生念念的时候,
婆婆来医院陪我——是志强去接的她。婆婆每次生病,都是志强带她去医院。他是她儿子。
一个儿子,母亲每天在给他老婆下药,他会不知道?我开口:“他要是不知道,就是瞎子。
”秦莉叹了口气。“但你有证据吗?”“没有。”“那下一步,你得找。”“嗯。
”我站起来。“姐,谢谢你。”“你别谢我。慧芳——”我回头。她说:“该拿的都拿。
走法律。别心软。”我点头。“我不软。”4.我出了医院,没直接回家。
我去了志强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来,点了杯咖啡。然后我打开手机。
志强公司的财务系统我有账号——不是他公司的,是我们家里的财务。我们家的钱是我管的。
但——是大部分。志强有一张副业卡。他说是跟朋友投资用的,平时不太动。
五年前刚结婚的时候,他跟我说:“这张卡你别看了。都是一些应酬的钱。”我当时没在意。
今天我点开了。我们有共同账户,这张副业卡的流水,理论上我也能看到。他说得很干脆,
说那张卡没什么钱。我点开明细。过去三年。每个月,固定十八号。有一笔转账。
金额不固定——八千、一万、一万二、一万五。收款方是一个账号。我不认识。
我把这三年的流水全部拉下来。一共三十六笔。总金额——我按了半天计算器。
三十八万六千四百。三十八万。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个数字。我想起来。就在去年春天,
我想给我妈装修下老房子。我跟志强商量,说预算二十五万。他说:“慧芳,咱手头紧。
要不再等一年?”我说:“我妈那房子住了三十年了。”他说:“我知道。
但是咱前一阵不是刚换车吗?还有念念的学区房,明年也得操心。”我想了想,
说:“那再等等。”后来我妈房子没装。她到现在还在那个漏雨的老房子里住。
咖啡我一口没喝。我把这三年的转账记录,全部截图,存云端。我又看了看以前的。五年前,
也就是结婚的第一年,没有这个账号的转账。第二年开始,偶尔一笔两笔。第三年开始,
固定每月一次。那个收款账号,我不认识。但我可以查。我打开志强的微信——等等,
我没有他微信密码。但我有他支付宝。他的支付宝开启指纹,我在他睡着的时候扫过一次,
账号是他手机号。支付密码他设的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当时觉得他真浪漫。
现在我觉得他真大意。我打开支付宝。输入密码。进去了。转账记录。我看到同样的账号,
每月十八号,支付宝还有一笔转账。金额:六千。每月。连续三年。三十六笔,二十一万六。
三十八万六(银行)+二十一万六(支付宝)=六十万零两千。三年,
他在一个我不认识的账号上,花了六十万。那个账号我点开了。头像是一束花。
名字写着:晓琳。我把“晓琳”两个字,盯着看了很久。我又看了一下。
他支付宝的通讯录里。“晓琳”这个名字,标注的是——“表妹”。我笑了一下。
赵志强没有表妹。他爸妈两边我都见过。他是独子。他爸也是独子。他妈有一个哥哥,
那个舅舅只有一个儿子。赵志强没有表妹。我回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婆婆在厨房洗碗。
志强在客厅陪念念看动画。“回来了?饭在锅里温着。”婆婆从厨房探头。“不用了妈,
我吃过了。”“吃过了?在哪儿吃的?”“同事约的。”“那行。你上楼歇着吧。”我上楼。
进卧室,换衣服。志强跟上来。“今天回得晚。”“嗯。月底,账上有点事。
”“我妈给你留了汤,你要不喝一口?补的。”我看着他。“什么汤?”“乌鸡汤。
今天下午炖的。”“嗯,我等会儿下去喝。”他点点头,出去了。我坐在床边。过了十分钟,
我下楼。“妈,那汤给我盛一碗。”“哎,好。”她从厨房端出来一碗汤。我接过来。“妈,
你喝了没?”“我喝了一碗。”她笑,“好喝着呢。”“那志强呢?”“他也喝了。
我给念念没盛——太补。”“哦。”我坐在饭桌前。我端起碗。我看着汤。
汤里有一层薄薄的油。我喝了一口。味道没有异常。我又喝了一口。我喝完了一整碗。
婆婆坐在对面看我:“好喝吗?”“好喝。”“我给你再盛一点?”“不用了妈,我饱了。
”“嗯,那行。”她起身去厨房。我坐着。从现在开始,我要让她相信——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楼。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上。我把手指伸进喉咙。吐了。汤吐了出来。
我用水冲了三遍马桶。我坐在马桶上,呼吸了一分钟。我回到卧室,喝了一杯水。
然后打开手机。给秦莉发:“今天的汤也喝了。但我吐了。以后凡是进我嘴里的东西,
我都会吐。”秦莉秒回:“好。这几天挺住。”5.周五早上,秦莉的消息来了。
“药检结果出来了。”“是什么?”“左炔诺孕酮。”“是什么?”“紧急避孕药。
而且浓度很高。不是一粒两粒的那种剂量——是长期、大剂量。”我没说话。
“你问过的那个问题——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嗯。”“根据你的身体指标推算,
不止五年。三年到五年之间,长期摄入。”“好。”“你报警吧。”“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我还没查清她为什么。”秦莉顿了一下。“你要稳住?”“嗯。
”“那你小心。”我把手机放下。我打开那个转账账号的对话框。
支付宝对话是有的——他没删。最近一次对话,是三天前。“宝,这个月的给你转了。
”“收到啦。谢谢老公。”“最近花销大吗?”“嗯,小宝上早教班,一个月六千八。
”“那你再辛苦点,这个月多给你加一点。”“嗯嗯好。”“他最近乖不?
”“他昨天又问爸爸什么时候来。”“下周我出差,回来路上绕过去看他。”我往上翻。
翻了一个小时。我翻到三年前。第一次出现“小宝”这个名字,是三年前的冬天。
那会儿“小宝”还没出生。是孕期。再往前。晓琳第一次出现在支付宝转账,是四年前。
——比婆婆来我家,晚一年。四年前,赵志强和这个王晓琳在一起。三年半前,王晓琳怀孕。
三年前,“小宝”出生。我再算:婆婆下药是从五年前,我家庭稳定之后开始的。
所以不是先有了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才下的药。是——先下药,防止我生二胎。
然后他们在外面搞出了一个孩子。也许他们从头开始就计划好了。他们预留了一个,
让我名下的家被替换掉的,机会。我打开赵志强的支付宝,存了一个关键证据: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