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次次拒绝,我终于忍不住联系了前男友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顾沉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林哲却说“你永远是这世上最让我心动的女人”。她越发笃定:她嫁错人了。第二个周末,林哲说他在上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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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赞~求评论~求推荐)第一部分:婚姻不满第1章结婚纪念日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齐晚从早上就开始期待。她特意去做了头发,换上新买的真丝睡裙,
还喷了那款顾沉说过好闻的栀子花香水。她在镜子前照了很久,二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宜,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走在街上依然有回头率。她值得被好好对待。门锁响了。
齐晚快步走向玄关,脸上挂着练习了一整天的微笑。顾沉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商场的logo。“老婆,纪念日快乐。
”他把纸袋递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得很敷衍。齐晚接过纸袋,手心有点冒汗。
她打开,里面是一个首饰盒。心跳快了半拍,她掀开盖子。
一条细细的银项链躺在黑色绒布上,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款式简约,
甚至可以说有些朴素。“你不是说最近想要一条项链吗?”顾沉换着拖鞋,
“我让同事帮忙挑的,还行吧?”齐晚的指尖微微发凉。她确实说过想要项链,
但她给顾沉看过的是那条卡地亚的经典款,一万八。她暗示了好几次,
甚至把图片设成了手机壁纸。她以为他看到了。结果他买回来一条——目测不超过两千块。
“挺好的。”她合上盖子,扯出一个笑容。顾沉点点头,没注意到她声音里的僵硬。
他去洗手,然后坐到餐桌前。齐晚提前订了外卖,四菜一汤,还摆了两根蜡烛。
蜡烛是她自己买的。“今天菜不错。”顾沉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吃得很认真。
烛光摇摇晃晃地映在他的脸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张脸。五官端正,但算不上帅。
三十岁了,没有发福,但也没有健身痕迹。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中层,月薪两万出头,
还完房贷车贷,每个月能剩下的不多。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他?齐晚有时候会回想这个问题。
三年前她二十六岁,刚和前男友林哲分手半年。那段时间她状态很差,朋友介绍认识了顾沉,
说他踏实、靠谱、会疼人。她那时候觉得,浪漫不能当饭吃,平淡也挺好。可是平淡久了,
真的会让人发疯。尤其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会想起林哲。
那个会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的男生,那个会攒三个月生活费给她买一条蒂芙尼手链的少年,
那个在操场上放烟花跟她说“以后一定给你最好的”的人。当初分手是被迫的。
林哲家里出了变故,他说不想拖累她,走得决绝。她哭了一个月,最后接受现实。
如果当年没有分开呢?如果当初她等他了,现在会是怎样?“老婆,
”顾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周末去我妈那边吃饭吧,她说想你了。”“嗯。
”齐晚应了一声,低头扒饭。吃完饭后,顾沉去洗碗。齐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朋友圈里有人晒结婚纪念日——老公送了九十九朵玫瑰,订了五星级酒店的烛光晚餐,
两个人笑得像偶像剧海报。她点了个赞,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晚上十一点,齐晚躺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顾沉在洗澡。她翻了个身,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锁骨。
水声停了。顾沉擦着头发走出来,打了个哈欠。“今天累死了,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
开了三个小时的会。”他掀开被子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晚安。”“晚安。
”齐晚的声音很轻。她等了一会儿,伸手去碰他的肩膀,指尖刚碰到,
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他睡着了。齐晚把手收回来,盯着天花板。结婚三年,
这样的夜晚太多了。一开始她会主动,后来被拒绝几次,就不再主动了。
顾沉总有各种理由:太累了、明天要早起、最近压力大。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但每次提起去医院检查,他就沉默。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闺蜜苏瑶发来一条消息:“你猜谁向我打听你了?林哲!他说最近回国了,想找你叙旧。
”齐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大学时候的时光。她和林哲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
他长得帅,会弹吉他,会说让她心动的情话,会在每个节日准备惊喜。那时候室友都羡慕她,
说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后来他家里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他跟她说分手的时候,
眼眶红了,说不想让她跟着吃苦。她哭着说愿意跟他一起扛,他摇头,说舍不得。
这些年她偶尔会搜他的名字,但社交账号都停更了。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现在他回来了。苏瑶又发来一条消息:“他让我推你微信给他,推吗?”齐晚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
她想起那条两千块的项链,想起无数次被拒绝的夜晚,
想起顾沉说“太累了”时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的敷衍。她打了一个字。“推。
”2旧梦加上好友的提示音响起时,齐晚的手在发抖。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一片深蓝色的夜空,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她的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全是汗。第一条消息是林哲发来的。“晚晚?
”就两个字,她的眼眶就热了。除了他,没有人这样叫她。“是我。”她回得很简短,
手指打字的时候在发抖。“真的是你。”他发来一个笑哭的表情,“你知道吗,
我找了你好久。前段时间才从苏瑶那里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但一直不敢加,
怕你已经把我忘了。”“怎么会。”她打完这两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听说你回国了?”“嗯,回来半年了。在深圳开了家公司,做跨境电商,
还算顺利。”齐晚点进他的朋友圈。照片不多,但每一张都是精心拍摄的。
他在高尔夫球场挥杆,在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俯瞰城市夜景,
车钥匙上的标志是一匹跃起的骏马。他的样子没变太多,只是更成熟了,
西装革履的样子很有男人味。和大学时候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看起来很成功。”她打字的时候,心里泛起说不清的情绪。酸涩、遗憾,
还有一点隐秘的委屈。“只是运气好。这几年吃了很多苦,好在都熬过来了。”他顿了顿,
“你呢?听说你结婚了?”齐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顾沉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这个时间他通常在看新闻,
或者刷一些她看不懂的技术帖子。“嗯,结婚三年了。
”她打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对你好吗?”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好吗?顾沉不抽烟不喝酒不沾花惹草,工资卡都交给她,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所有人都说她嫁了个好老公,稳妥、踏实、让人放心。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不满足?
她想要的不是一条两千块的项链,不是每天的“太累了早点睡”,不是纪念日吃外卖的寒酸。
她要的是被看见、被重视、被当成最重要的人。“挺好的。”她打字。“骗人。”林哲秒回,
“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说谎我都看得出来。你现在不高兴。”齐晚的鼻子酸了。
隔着几千公里,隔着七年的光阴,他依然能一眼看穿她。而她的老公,同床共枕三年,
从来没有问过她“你是不是不开心”。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凌晨三点。
林哲说了很多:说当初分手的痛,说在国外打拼的苦,
说这些年谈过两个女朋友但都走不下去,因为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说当年他跪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回来找她。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他发来这句话,后面跟了一个苦笑的表情。齐晚没有说话。“晚晚,
我不打扰你的生活。只要你能偶尔跟我说说话,让我知道你过得好,就够了。
”她的眼泪落在了手机屏幕上。3越界接下来的半个月,齐晚像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了。每天早上化淡妆,换不同风格的衣服,在镜子前照很久。
顾沉出门上班后,她会对着手机笑,那是和林哲在聊天。林哲会在早上发“今天也要开心”,
会在中午提醒她“好好吃饭”,会在深夜说“睡不着,在想你”。他的甜言蜜语像蜜糖一样,
把她那些被忽视的渴望一点一点填满。“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草莓蛋糕,
现在楼下那家店还在吗?”“下雨了,记得带伞。”“今天见了一个客户,
他老婆笑起来的时候有点像你。我走神了好久。”每一条消息都是温柔的陷阱,
齐晚心甘情愿地往下掉。她开始拿林哲和顾沉比较。顾沉连她的生日都记错过一次,
林哲却记得她大姨妈的日子。顾沉说情话像在背课文,林哲却能把每一句都说进她的心里。
顾沉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林哲却说“你永远是这世上最让我心动的女人”。
她越发笃定:她嫁错人了。第二个周末,林哲说他在上海出差,问她能不能见一面。
“就喝杯咖啡。让我看看你,就当成全我这么多年的念想。”齐晚犹豫了三秒钟,答应了。
她换了一条最喜欢的碎花裙子,涂了显白的口红,跟顾沉说闺蜜约逛街就出了门。咖啡厅里,
当她看到林哲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朝她走来时,心跳像回到了十八岁。
他比朋友圈里更帅,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但更添了成熟的味道。
他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色满天星——那是她大学时期最喜欢的花。“给你的。”他把花递过来,
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多。
林哲说他公司现在估值过亿,说他准备在杭州买房定居,说想找个人安定下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又温柔。“晚晚,这些年我一直在想,
如果当初我没放手——如果当初我自私一点,让你等我——我们会是怎样?”齐晚低下头,
眼眶发热。“他对你不好,是不是?”林哲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婚戒。
那枚小小的钻戒,连二十分都不到。顾沉求婚的时候说,以后有钱了给她换大的。
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戴着这一枚。“我过得不开心。”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
像在跟自己承认。林哲握紧她的手:“那你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她回答不出来。
那天回家后,齐晚在玄关站了很久。客厅里,顾沉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茶几上摆着一个削好的苹果——是给她削的。“回来了?苹果给你削好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齐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愧疚、烦躁,
还有一丝愤怒。“我不吃。”她说完就进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她看到顾沉转过头看向她的方向。她没有回头。林哲的微信正好进来:“到家了吗?
今天见到你,是我这些年最快乐的一天。”齐晚靠著门,慢慢坐到地上。她盯着这句话,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你值得更好的。
”她给林哲回了一条消息:“见到你,我也很开心。”4冷暴力变化是渐进的,
但顾沉不是傻子。齐晚的冷漠和疏离像一堵无形的墙,一点一点地在他们之间砌高。
她不再主动跟他说话,吃饭的时候沉默,睡觉的时候背对着他躺在最远的一侧。
她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抱著手机,表情变化多端。有时候她会对着屏幕笑,
那种笑容顾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最重要的是,碰她成了禁忌。有一次他洗完澡出来,
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挣脱了。“太累了。”顾沉的手僵在半空中,
然后慢慢收回去。他注意到了其他细节。她的穿衣风格变了,开始穿更年轻的款式,
买了几条新裙子。她换了新香水,甜腻的,不是以前常用的栀子花。她开始频繁地出门,
说是和闺蜜聚会,但苏瑶的朋友圈里分明晒着在家带娃的照片。周五晚上,
齐晚又在对着手机笑。顾沉坐在她旁边,余光扫了一眼屏幕,看到她正在打字,
对方的备注名是一个单字——哲。“你最近和一个叫‘哲’的人聊得很频繁。”顾沉说。
不是质问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齐晚的笑容僵住了。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她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你偷看我手机?”“我没有偷看,
只是不小心看到的。”顾沉的语气很平静,“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齐晚站起来,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们是夫妻。”夫妻。这两个字从顾沉嘴里说出来,像是一个冷笑话。
齐晚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还好意思说夫妻?”她红着眼眶看他,“我问你,上一次你碰我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
四个月前?还是半年前?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太累了’、‘改天吧’、‘今天没心情’——”“我工作确实很累,
你知道的——”“对,你累,你永远都在累!”齐晚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有需求,我也会孤单,
我也希望被人抱在怀里说我爱你!不是每天对着一个背对我的男人,
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才能有一点可怜我的亲近!”顾沉沉默了。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让她愤怒。她宁愿他跟她大吵一架,而不是永远这样安静地受着,
好像他在忍受她,好像她的需求都是无理取闹。“你连这点都满足不了我,还管我跟谁说话?
”她冷笑着说完,拿起手机往卧室走,狠狠摔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那不是悔恨的眼泪,而是愤怒和委屈的眼泪。她觉得自己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
而顾沉的反应——沉默、不作为——恰恰证明了他根本不爱她。客厅里,顾沉坐在沙发上,
许久没有动。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对话框里是几天前的消息。
“顾总,那笔资金的流向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对方账户和三家空壳公司有关联。还有,
您夫人的账户最近频繁向外转账,金额很大,收款方的账户和这些空壳公司是同一个控制人。
”顾沉盯着屏幕,表情很淡。然后他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切换到另一个系统。
界面上跳动着一个代号“Aurora”的标识。里面的消息密密麻麻,
全是英文和技术术语。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他的合伙人:“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需要你坐镇。
”顾沉关掉屏幕,靠在沙发上。他想起三年前向齐晚求婚时,她红着脸说“我愿意”。
他那时候对自己说,这辈子不要让她吃苦。可他没有想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做错了。隐瞒身份,假装普通人,想考验这段感情是否纯粹。
可人性本就经不起考验,包括他自己的自以为是,也包括她的虚荣和不安。他闭上眼,
却毫无睡意。5第二部分:秘密联系第5章越陷越深和顾沉吵完架后,
齐晚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顾沉那晚说的“别走歪路”,
在她听来是心虚的警告——他给不了她幸福,还不允许她去寻找?凭什么?
第二天她就和林哲正式确认了关系。那天林哲约她在一家隐蔽的日料店吃饭,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点了她最喜欢的海胆刺身,一瓶清酒喝到一半,他握住她的手。
“晚晚,跟他离婚吧。”齐晚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我养你。”林哲的眼神很认真,
“我公司刚拿了一轮融资,不差钱。我给你租房子,给你买你喜欢的车,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是——”她还有犹豫,
毕竟三年的婚姻不是一张纸那么简单。“你知道我这几年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林哲握紧她的手,“是没有坚持。当年如果我再努力一点,不放开你,
你现在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晚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齐晚的眼眶红了。
当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得不到情感和身体的满足时,任何一点外来的温柔都像久旱后的甘霖。
何况这“甘霖”来自她的初恋,那个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我需要时间。”她低声说。
“我给你。”林哲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但是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我错过你一次,
不想再错过第二次。”那天之后,齐晚和林哲的关系迅速升温。他们开始频繁见面,
每次都选远离市中心的餐厅和酒店。林哲会在事后抱着她,说这是他一直梦想的场景。
他说她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说只有她能让他觉得活着有意义。
齐晚在这样的甜言蜜语里彻底沦陷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越抓越紧,
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拖进更深的深渊。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林哲第一次开口借钱。
他们约在一家商场的咖啡厅,林哲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眉头微微皱着。“怎么了?
”齐晚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有心事?”“没事。”他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公司的事,
不想让你跟着操心。”“跟我说说。”齐晚握住他的手,“也许我能帮你。
”林哲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大单子,前期需要垫资。
对方是一家国企,回款周期比较长,但现在正是关键期,**有点紧张。
我打算把车卖了,先顶一顶。”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齐晚却心疼了。
她想起自己卡里还有三十万,是这些年和顾沉的共同积蓄。
原本存着是为了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但现在——“别卖车。”她脱口而出,
“我这里有一些,先给你周转。”林哲摇头:“不行,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又不是不还。
”齐晚坚持,“你不是说过两个月就能回款吗?”林哲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齐晚,你为什么这么好?”“因为我喜欢你。”她轻轻说。
那天下午,齐晚转了二十万给林哲。这是她和顾沉这几年攒下来的大部分积蓄,
但她转出去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她觉得这是对爱的证明,是被需要被信任的证明。
晚上回到家,顾沉正在书房加班。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跟你说件事,”齐晚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拿了二十万借给苏瑶,
她家里出了点事,急用。”顾沉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是问:“苏瑶?”“嗯。
”“她不是老公挺有钱的吗?”“谁家没有急用的时候。”齐晚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顾沉沉默了三秒,没有说话。他的沉默被齐晚解读为默许,她转身离开书房,
没有看到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后来齐晚回想起这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