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5次被放鸽子,我当场闪婚了富家千金
作者:西红番茄酱
主角:江然许萌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9-1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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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领证5次被放鸽子,我当场闪婚了富家千金》,由西红番茄酱创作,主角是江然许萌。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领证5次被放鸽子,我当场闪婚了富家千金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我能想象那种屈辱和心寒。因为我感同身受。“所以,你答应跟我结婚,也是为了赌气?……

章节预览

她第五次没来。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被放五次还不走,

这男的真可怜。”背后的窃笑声越来越响。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删掉她号码的时候,

登记员大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旁边那姑娘也白等了一天,你俩正好凑个对!”我抬起头。

那双眼睛也正好在看我。我们对视了整整十秒。然后同时点了头。十分钟后,

我抱着结婚证走出来。前女友气喘吁吁地跑进门,张嘴就要解释。我搂着我老婆,

朝她点了点头:“来得正好,介绍一下。”01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第五次了。

头顶的太阳毒辣,晒得柏油路面都有些发软。空调的冷气从敞开的玻璃门里泄出,

门口却成了冰火两重天。我就站在这交界线上。像个傻子。手机显示,下午三点。

距离我们约好的上午九点,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许萌,我的未婚妻,再一次没有出现。

周围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进去时满脸憧憬,出来时手里晃着红本本,

脸上是藏不住的笑。而我,从始至终站在这里。成了他们幸福的背景板,

也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你看那个人,还在等啊?”“从早上就在了,啧啧,真可怜。

”“被放五次鸽子还不走,这得多爱啊。”“不是爱,是蠢吧。

”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面无表情,心脏却被这些话语反复穿刺。

手里的那束香槟玫瑰,花瓣已经被晒得打了卷,蔫头耷脑,像我一样。我拿出手机,

点开许萌的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她说:“陆衍,明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你千万不要迟到。”我回:“放心,我天亮就去。”我没有食言。可她呢?我拨出电话。

和前四次一样,无人接听。我自嘲地笑了笑。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深吸一口气,

长按删除键。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瞬间,登记处的一位大姐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看我站了一天,实在不忍心。“小伙子,别等了,人家姑娘不会来了。”我抬头,

对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知道。”“哎,”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朝大厅里一个角落努了努嘴。“旁边那姑娘也白等了一天,从早上坐到现在,

一口水没喝。”“我看你俩都挺实在的,要不……凑个对?”大姐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劝慰的善意。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角落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没有等到心上人的怨恨,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狼狈。只有一片平静。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周围的嘈杂声好像瞬间消失了。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静。她或许也看到了我眼中的麻木和狼狈。时间仿佛静止了。整整十秒。

谁也没有移开目光。最后,我看到她微微扬起了嘴角,像是在问我。我也做出了回应。

我朝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头。十分钟后。我手里拿着两个崭新的红本本,

走出了民政”政”局的大门。那束蔫掉的玫瑰,被我随手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身边站着的,

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急刹车停在门口。许萌穿着一身名牌,

妆容精致地从车上冲下来。她看到我,脸上立刻堆满了歉意和急切。“陆衍!你听我解释!

我……”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我身边的女人,和我手中那本刺眼的结婚证。

我没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我伸出手,搂住我身边新婚妻子的肩膀,将她轻轻带进怀里。

然后,我朝许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来得正好。”“介绍一下,

这是我太太。”02许萌的表情凝固了。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全然的不敢置信。“陆衍……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颤。“你疯了?”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准备共度一生的女人。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我说,”我重复了一遍,字句清晰,“这位,是我的妻子。

”我怀里的女人很配合。她朝许萌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你好,我是他妻子,江然。

”江然。很好听的名字。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许萌脸上最后的镇定。

“不可能!”她尖叫起来,“陆衍,你为了气我,竟然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晚了?”“我妈临时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拍卖会!

我必须陪着她!”“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没接!”她开始颠倒黑白。

我默默地亮出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里,一整天,只有我拨出去的几十个未接来电。她那边,

一个都没有。许萌的谎言被当场戳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还想说什么。我懒得再听。

“许萌。”我叫了她的名字。“从你第四次没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今天,

是我给你我的最后一点尊重。”“现在,这点尊重也没了。”“以后别再联系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我搂着江然,转身就走。“陆衍!”许萌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

带着哭腔和气急败坏。“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脚步没停。后悔?

从决定娶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这两个字。至少,

她出现在了民政”政”局。这就够了。停车场。我拉开车门,江然坐了进去。车子启动,

平稳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许萌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我彻底将她甩在了身后。车内一片沉默。只有空调的送风声。气氛有些尴尬。

和一个陌生女人结婚,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不知道她多大,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她对我,同样一无所知。

“那个……”“那个……”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相视一笑,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些。

她先开了口。“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我报了地址。车子一路无话。

直到停在我家小区的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今天,谢谢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她确实帮我解了围,保住了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不客气。

”她声音淡淡的,“我也是。”我点点头,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迈出去,她又叫住了我。

“陆衍。”我回头看她。她看着我,眼神平静而认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虽然很仓促,但有些事,是不是该谈谈?”我愣住了。是啊。我们是夫妻了。

我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关上车门。“你说得对。”“上楼谈吧。”江然没反对。

我带着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狭小的空间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

像沐浴露的味道。干净,清爽。我打开房门。这是我为了和许萌结婚,刚买不久的新房。

里面的布置,处处都是许萌喜欢的风格。现在看来,无比讽刺。江然走进来,环顾四周,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她在沙发上坐下,姿态端正。我也坐了过去,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你想谈什么?”我问。江然看着我,目光清澈。“我知道,你今天娶我,只是为了赌气。

”“我也一样。”“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正好凑在一起,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她的话很直接,却也说中了事实。“所以,”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建议,

我们签一份协议。”“协议?”我有些意外。“对。”她点头,“协议结婚。

”“只在名义上做夫妻,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给彼此半年的时间,

处理好各自的烂摊子。”“半年后,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去离婚。”“房子车子都是你的,

我什么都不要。”“你觉得怎么样?”她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03江然的提议,坦白说,

正合我意。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荒唐的意外。

如果能用一份协议把所有事情都规范清楚,再好不过。“我同意。”我几乎没有犹豫。

“不过,有两点需要补充。”江然看着我,示意我继续。“第一,这半年内,

我们需要在双方家人面前扮演好夫妻的角色。”“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江然点头。

“可以,这也是我需要的。”“第二,”我看着她,“这套房子,你也可以住进来。

”“既然是协议夫妻,总要有个夫妻的样子。”“而且,

我猜你现在可能也不想回家面对家人。”江然沉默了。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猜,我说中了。一个准备结婚的女人,却被独自丢在民”政”局一天。

回家之后要面对的,可想而知。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谢谢。

”“主卧还是次卧?”我问。“次卧。”她回答得很快。我们之间的界限,

从这一刻起就划得清清楚楚。“好。”协议达成,气氛轻松了不少。

江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口说无凭,我们还是写下来比较好。

”她的行事风格,理智得有些过分。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

会舍得抛下这样的女人。协议内容很简单,就是我们刚才谈好的那些。财产分割,互不干涉,

扮演夫妻,半年为期。我们在协议的末尾,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站起身。“饿了吧,我去做饭。”“不用,”江然也站起来,

“我在外面吃点就行。”她不想和我有过多牵扯,我明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中年女声。“陆衍!你什么意思!

”是许萌的母亲,吴玉芬。“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家小萌结婚了?”“那套婚房,

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还有我们之前说好的三十万彩礼,你准备什么时候拿过来?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犯错的人。我听笑了。“阿姨,

你女儿今天好像没去民”政”局吧?”“你问我要彩礼?”吴玉芬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更加大声。“那不是有事耽误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多体谅一下?

”“别废话了!房子和彩礼,一样都不能少!”“否则,这婚就别想结了!”我拿着手机,

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冷了下去。“阿姨,你可能没搞清楚。”“第一,

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房本上,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跟你女儿,

没有半点关系。”吴玉芬的声音瞬间拔高。“你放屁!当初不是说好……”我直接打断她。

“第二。”“彩礼?什么彩礼?”“你女儿连结婚登记都不来,我跟谁结?

”“我为什么要给彩礼?”“我跟许萌,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样的寂静。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几秒钟后,

吴玉芬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陆衍!你敢耍我们家!”“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别后悔!”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04我转身回到客厅。江然还坐在沙发上。她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那两份我们刚刚签好的协议。她应该是听到了我打电话的内容。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没有好奇,也没有幸灾乐祸。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了。”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嗯。

”她应了一声。“前女友的妈妈?”她问。“嗯。”“要房子和彩礼?”“嗯。

”我们的对话简短得像在对暗号。但彼此都懂。这种感觉很奇妙。

和一个只认识了几小时的陌生人,却有了一种诡异的默契。“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又问。

“没什么好处理的。”我说的是实话。“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她什么也拿不走。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江然提醒我。“我知道。”我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五年的忍气吞声,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从今往后,

我不想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浪费任何情绪。江然看着我,几秒钟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一个字。没有劝我大度,没有说我冲动。只是一个“好”字。仿佛在说,我支持你。

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松动了一下。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不再尴尬。

外面彻底黑了。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咕噜……”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声音来自江然的肚子。她白皙的脸上,

浮现出窘迫。我才想起来,她说她从早上就在民政局,一口水没喝。现在都快晚上八点了。

“想吃什么?”我站起身,“我叫外卖。”她似乎想拒绝。“别跟我客气。

”我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话。“协议里没写不能一起吃饭。”“我们现在是室友,不是仇人。

”江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微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很浅,但很温暖。像初春的阳光。“那……随便吧,我不挑食。”她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随便选了一家评价不错的家常菜馆。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给她倒了杯水。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则在思考一个问题。“你呢?”我忽然开口。江然抬起头,眼里带着疑问。

“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民政局?”这是我一直好奇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会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听到这个问题,江然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跟你的理由,差不多。”她轻描淡写地说。“被放鸽子了?”“嗯。”“第一次?

”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自嘲。“第三次。”我的心沉了一下。我被放了五次鸽子。

她被放了三次。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为什么?”我不由自主地追问。“他家人觉得,

我们家配不上他们家。”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觉得,娶我,

会让他很没面子。”“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找借口。”“直到今天,他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我能想象那种屈辱和心寒。因为我感同身受。“所以,你答应跟我结婚,也是为了赌气?

”我问。“一半一半吧。”江然放下水杯,看着我。“一半是赌气,

不想让他觉得我非他不可。”“另一半……”她顿了顿。“另一半,我觉得你看起来,

不像个坏人。”不像个坏人。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高的评价。我笑了笑。

“你看起来也不像。”外卖到了。我把饭菜在餐桌上摆好。很普通的家常菜。番茄炒蛋,

清炒西兰花,糖醋里脊,还有一个玉米排骨汤。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饭。

谁也没有说话。这顿饭,吃得沉默,却又和谐。吃完饭,我收拾碗筷。江然想帮忙,

被我拒绝了。“你是客人。”我说。“我们是室友。”她纠正我。“第一天,算是客人。

”我坚持。她没再说什么,站在厨房门口看我洗碗。我有些不自在。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样看着我。许萌从来不进厨房。她嫌油烟味重。洗完碗,我擦干手。

“次卧在那边,我带你去看看。”我领着她走到次卧门口。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被褥都是新的,还没用过。”“你看看还缺什么,

明天去买。”“不用,这样就很好。”江然说。“谢谢你,陆衍。”她又一次道谢。

“不用谢。”我看着她,“我叫你江然?”“嗯。”“那你叫我陆衍就好。”“好。

”我们之间的称呼,也这样定了下来。“你先休息吧。”我说,“有什么事叫我。

”我帮她关上门,回了主卧。躺在许萌曾经无比喜欢的大床上。我却丝毫没有想起她。

脑子里,全是江然的影子。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安安静”**在角落的女人。

那个眼神干净,说话直接的女人。那个跟我一样,被抛弃在民”政”局的女人。我拿出手机,

想了想,给江然发了条微信。我们刚刚在签协议的时候,加了好友。“晚安。”一秒钟后。

她回了两个字。“晚安。”05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还有些恍惚。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我的新家。我已经结婚了。

和一个叫江然的女人。我坐起身,屋子里很安静。不知道江然醒了没有。我穿好衣服,

走出主卧。客厅里空无一人。次卧的门紧闭着。我走到厨房,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能当早餐。

打开冰箱门,我愣住了。原本空荡荡的冰箱,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鸡蛋,牛奶,吐司,

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娟秀,是江然的。“我不太会做饭,

买了些简单的食材。早餐在微波炉里,记得吃。”我打开微波炉。

里面温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我拿出三明治,咬了一口。很简单的味道,

却让我的胃里暖暖的。我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江然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出去买的?”很快,

她回复了。“早上六点,看你没醒,就没叫你。”“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先过去了。

”“冰箱里的东西是AA制,我转了你一半的钱。”紧接着,一个转账信息弹了出来。

我没有收。回了她一句:“协议里没写早餐要AA。”她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下不为例。”我笑了笑。这个女人,界限感真是强得可以。吃完早餐,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也准备出门上班。刚走到门口,门铃突然响了。我有些疑惑。会是谁?我爸妈住得远,

不可能这么早过来。许萌?她应该没脸再来找我。我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

是两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许萌,和她的母亲,吴玉芬。吴玉芬一脸怒容,双手叉腰。

许萌则站在她身后,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来,昨天的电话,没让她们死心。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你们来干什么?”我的语气很冷。“陆衍!”吴玉芬一见我,

嗓门立刻就提了起来。“你小子还敢出现!”“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女儿哪点配不上你!你竟然敢耍我们!”她说着,就要往屋里冲。我直接伸手拦住。

“这里不欢迎你们。”“嘿!你还敢拦我!”吴玉芬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来推我。“妈!

”许萌拉住了她。她抬起头,含着泪看着我。“陆衍,我们谈谈,好吗?”“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一次又一次地失约。”“但我是真的有苦衷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她的声音楚楚可怜,是她最擅长的伎俩。放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结束了。”“陆衍!

”许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五年的感情,你说结束就结束?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吗?”“你忘了你对我许下的那些承诺吗?

”“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吴玉芬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陆衍,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们家小萌为了你,拒绝了多少有钱的追求者!”“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可笑。“是,

我追了你三年。”我看着许萌。“在一起五年。”“这八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说东,我不敢往西。”“我把你捧在手心里,

当公主一样宠着。”“结果呢?”“结果就是,你把我当傻子一样,

在民”政”局放了五次鸽子。”“每一次,都用你妈当借口。”“许萌,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八年,你真的爱过我吗?”许萌的脸色白了。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吴玉芬却跳了出来。“我们家小萌当然爱你!不爱你跟你谈五年?

”“不就是没去领证吗!多大点事!”“现在我们来了,你赶紧跟我们去!今天就把证领了!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好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领证?

”“跟谁?”“阿姨,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我的话,像一个炸弹。

吴玉芬和许萌的表情,瞬间僵住。“你……你说什么?”许萌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为了气我,真的跟那个女人……”“她不是‘那个女人’。”一个清冷的声音,

忽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就站在我身后,

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冷。她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她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母女二人。

“她是我丈夫法律上的妻子。”“我叫江然。”“请问二位,一大早堵在我家门口,

有什么事吗?”06江然的出现,彻底扭转了局势。她的气场太强了。

明明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职业装,化着淡妆。但她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那是一种从容不迫的镇定。和许萌母女的撒泼耍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玉芬被她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开始上下打量江然。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不屑。

“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吴玉芬的用词很难听。我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江然却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示意我别说话。她看着吴玉芬,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阿姨,您可能误会了。”“首先,我和陆衍是合法夫妻,

受法律保护。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其次,

‘狐狸精’通常指的是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可是据我所知,在我和陆衍领证之前,

他和您女儿已经因为数次失约,感情破裂了。”“所以,到底谁才是介入者,还不好说呢。

”她的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软刀子,扎在吴玉芬的心口上。

吴玉芬的脸都气绿了。“你……你胡说八道!”“我们家小萌和陆衍好着呢!

都是你这个**横插一脚!”许萌也反应过来,哭着对我喊。“陆衍!你让她走!

你快让她走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看着许萌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怜惜。

我反手握住江然的手,将她拉到我身前,护在身后。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许萌,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站在我身边的,

是我的妻子,江然。”“至于你,已经是过去式了。”“请你以后,

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许萌气得浑身发抖。“陆衍,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抛弃我们五年的感情?”“不是一天。

”江然忽然又开口了。她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许萌,眼神里带着玩味。“谁告诉你,

我们只认识一天的?”许萌和吴玉芬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不明白江然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见江然微微一笑,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默契。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亲爱的,她们好像以为我们是闪婚呢。”她对我说。然后,她转头看向许萌,

语气无辜又带点炫耀。“许**,你可能不知道吧。”“我跟陆衍,其实早就认识了。

”“在你一次又一次放他鸽子,让他一个人在民”政”局苦等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

一直都是我。”“他的每一次失落,每一次难过,我都看在眼里。

”“我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慢慢走到一起的。”“所以,我们结婚,不是冲动,

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江然对着许萌,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胜利者的微笑。“谢谢你的成全。”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不仅许萌和吴玉芬懵了。连我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我什么时候跟她日久生情了?

我怎么不知道?但看着许萌那张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的脸。我突然觉得,江然这番瞎话,

编得实在是太好了。“你……你们……”许萌指着我们,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陆衍,

她说的是真的?”她最后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从我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我看着她,

再看看我身边这个战斗力爆表的“妻子”。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选择配合我的队友。

我深情地看着江然,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然是真的。”“老婆,辛苦你了。”“为了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这一声“老婆”,

叫得无比自然。江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对我回以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

“不辛苦。”我们俩这番旁若无人的恩爱表演。成了压垮许萌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终于崩溃了。“啊——!”她尖叫一声,捂着脸哭着跑开了。吴玉芬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也追着她女儿跑了。“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楼道里,只剩下她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世界,终于再次清净了。我松开江然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

终于放松下来。“谢谢。”我对江然说。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无比真诚的感谢。

“不客气。”江然也松了口气,恢复了她平时清冷的样子。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我回来拿个文件,没想到正好赶上了。”“你……”我看着她,有些好奇,

“你怎么会想到那么说的?”江”然看了我一眼。“兵不厌诈。”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一味地讲道理,对她们是没用的。

”“你只有比她们更狠,表现得比她们更幸福,才能真正地击溃她们。”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我好像捡到宝了。这个女人,不仅理智,冷静,还很聪明。

她不是一朵需要人保护的娇弱白莲花。她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丽,又危险。

“那个……”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刚才,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我说的是那声“老婆”。江然的耳朵,似乎红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协议的一部分。”她言简意赅。“扮演好夫妻角色。”“嗯。”我点头,“你演得很好。

”“你也不差。”我们相视一笑。经过了刚才那场共同对外的“战役”。我们之间的关系,

好像又近了一步。从“陌生人”,到“室友”。现在,似乎有了一点“战友”的意思。

“我先去公司了。”江然说。“好,路上小心。”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有这样一个队友。或许,这场为期半年的协议婚姻,

并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糟糕。07送走江然,我回到屋里。空荡荡的客厅里,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硝烟味。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江然刚才那番话,

一直在回响。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连我都差点信了。

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她的聊天框。想说点什么,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打出两个字:“路上小心。”她没有回。应该是在忙。

我也换了衣服,开车去公司。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江然的样子。

她冷静的样子,她微笑的样子,她挽着我胳膊的样子。还有她说“我叫江然”时的样子。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儿子!出什么事了?”“我刚才接到你吴阿姨的电话,就是许萌她妈。

”“她说你……你跟人跑了?还说你把许萌给甩了?”“她说话颠三倒四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捏了捏眉心。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吴玉芬的行动力,

果然名不虚传。“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妈。

从许萌第五次放我鸽子,到我跟江然领证。当然,我隐瞒了协议结婚的部分。

只说我们是在民政局门口遇到的,彼此都很有好感,就决定在一起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妈?你在听吗?

”“在……”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儿子,你……你这也太草率了。

”“那个叫江然的姑娘,你了解吗?”“她是什么人?家里是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有些发懵。是啊。我了解江”然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妈,

她是个好姑娘。”我只能这么说。“我相信我的眼光。”“你相信?”我妈的音量高了一些。

“你相信了许萌八年!结果呢?”我被我妈怼得哑口无言。“总之,”我妈叹了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你吴阿姨那边,话说得很难听。”“说我们家骗婚,

让你把房子和三十万彩礼都交出来。”“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这个周末,

你带那个叫江然的姑娘,回家一趟。”“让我们亲眼看看。”“这事,必须得解决。

”挂了电话,我感觉头更疼了。吴玉芬这一招,真是又准又狠。

她知道我最在乎我爸妈的感受。现在,我不得不把江然也卷进我的家庭里。

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毕竟,我们的协议里,只写了要在家人面前扮演夫妻。

没写要这么快就见家长。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给江然发了条微信。“晚上有空吗?

有件急事想跟你商量。”这一次,她回得很快。“有空。”“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等我,

我去找你。”我开车到她公司楼下。没多久,就看到她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

还是早上的那身职业装,显得干练又优雅。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怎么了?”她问我,

语气里带着关切。“是不是许萌她们又来找麻烦了?”“比那个更麻烦。”我发动车子,

把刚才我妈打电话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说完,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对不起,

把你也牵扯进来了。”“本来这只是我自己的烂摊子。”江然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烂”摊”子。”“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的麻烦,也是我的麻烦。”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回家。”她说得斩钉截铁。“什么时候?”“这个周末。

”“好。”她点点头。“那我这两天准备一下。”“对了,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我提前买点礼物。”她考虑得比我还周到。仿佛她真的是我的妻子,要去见公婆。

“不用那么麻烦。”我说。“那不行。”她很坚持。“第一次上门,礼数不能少。

”“这不仅是为你,也是为我。”“我要让你爸妈知道,他们的儿子,没有选错人。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我忽然觉得。娶了她,或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共同的目标,变得融洽起来。我们讨论着我爸妈的喜好。

我说我爸喜欢下棋,我妈喜欢听戏。她拿出手机,认真地记了下来。“你爸妈……好相处吗?

”她忽然问。“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我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点紧张。

这让我觉得有些意外。一向冷静从容的江然,竟然也会紧张。我笑了笑,想让她放轻松。

“放心吧。”“我爸妈都是很开明的人。”“而且,只要不是许萌,他们看谁都顺眼。

”江然也笑了。“那就好。”08周六早上,我开着车,带着江然回我爸妈家。

江然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画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知性。副驾驶座上,

放着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给我爸的。还有两张国家大剧院的京剧票,

给我妈的。都是投其所好,看得出是用了心的。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江然看着窗外,

似乎还是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我伸手过去,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

也很软。她身体震了一下,转头看我。我朝她笑了笑。“别怕,有我呢。”她的脸颊,

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抽回手。我们就这样,一路牵着手,到了我家小区楼下。

我家是老小区,没有电梯。我们一层一层地往上爬。到了五楼,我家门口。我能感觉到,

江然的手心都出汗了。我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我掏出钥匙,

打开了门。“爸,妈,我们回来了。”我妈立刻从厨房里迎了出来。她系着围裙,

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江”然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戒备。“叔叔阿姨好,我叫江然。”江然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得体的微笑。她把礼物递了过去。“第一次上门,不知道该买什么,小小意思,

希望你们喜欢。”我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准备得这么周到。“哎呀,来就来嘛,

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我妈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她接过礼物,

招呼我们进屋。我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他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很严肃。“爸,

这是江然。”我介绍道。我爸放下报纸,也开始打量江然。江然又微笑着问候了一声。

“坐吧。”我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气氛有些凝重。我妈端来了水果和茶水,

在江然身边坐下。一场无声的“审问”,正式开始。“小江啊,听陆衍说,

你们是在民政”政”局认识的?”我妈先开了口。“是的,阿姨。”江然坐得端正,

回答得不卑不亢。“那天我们……都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算是同病相怜吧。

”她没有说得太详细,但点到为止。既解释了我们相识的过程,又保留了彼此的体面。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父母身体都还好吗?”我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已经退休了,身体都还硬朗。”江然回答得很坦诚。

“我自己在一个小公司做行政工作,收入也还稳定。”我妈点了点头,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爸在一旁始终没说话,但耳朵显然在听着。“那……你跟前一个,

也是因为……彩礼房子的事没谈拢?”我妈问得很委婉。这个问题很尖锐。

我心里都为江然捏了把汗。江然却很平静。她摇了摇头。“不是的,阿姨。”“我们之间,

没有物质上的纠纷。”“只是因为,他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未来。”她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种力量。诚实,且不自怜。我妈沉默了。我爸也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眼睛里,

流露出一种赞许。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最后,是我爸打破了沉默。“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看着江然,语气温和。“只要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就行。”这句话,

像是给我和江然的这场婚姻,盖了章。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江然的眼眶,

似乎红了一下。她很快低下头,掩饰了过去。接下来的气氛,就变得轻松多了。

我妈拉着江然,开始聊一些家常。从衣服首饰,聊到电视剧明星。我爸则打开了那套茶具,

爱不释手地研究起来。还非要拉着我,跟他杀一盘象棋。午饭很丰盛。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江然夹菜。把江然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小江,多吃点,

你看你太瘦了。”“以后让陆衍多给你做好吃的,这小子手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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